51、第三章 黑暗来临（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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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科尔匆匆和东方爱主从道别了之后，就紧随着servant远去了。
「master，我们也出发吧。」弗雷说道，「我们的开战地，在月海原第三竞技场。」
「诶？啊，好！」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已经结束的东方爱被这么一提醒才如梦初醒，「那我们也走吧！」
走在路上，东方爱回想起刚才那两人的战斗，仍是心有余悸。
「有点没想到呢……saber居然当即就和那个servant打了起来……」东方爱小声地说着，「我本来以为……」
「以为我会无动于衷？」弗雷接下她未竟的话语，挑了挑眉。
「因为，saber一直是很冷静的嘛。之前那个caster不是不管说什么，saber都不会有所动摇的吗……」
「这是两回事，小姐。」弗雷淡笑着摇了摇头，「对于那个caster我并没有任何感觉，不会喜欢，但也谈不上厌恶。」
「也就是说，saber生气，是因为在意？」
「对于毫不关心的人，无论对方做出了什么，内心都不必动摇。」弗雷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但也间接给出了他的回答。
「saber好像不太喜欢那个英灵呢。」紫发的少女偏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从者，「但是，在你们战斗的时候又感觉不到真正的杀意。」
「小姐。只要我们面对着光，身后必定会有影。」黑发的从者按住了剑柄，转头给了自己的御主一个淡淡的微笑，「我虽然厌恶那个黑暗中的王者，但杀了他毫无意义——只要我还面对着光，我就不能抹去自己的影子。」
他和那个傲慢的英灵，正如同光和暗。
就算是再明亮的光里，也会存在着黑暗；即使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也会存在着光芒。
光与暗虽然对立，但仍不可避免地共存。
「啊，感觉好深奥啊。」东方爱有点头痛，弗雷说的话有些没头没尾，「saber是怎么知道那个英灵的属性的呢？」
「对立克制。」弗雷简单地说了四个字，看到自己的御主依旧是一脸迷茫，紧接着补充道：「胜利之剑能够克制住那个servant那把剑的力量。」
「嗯……所以saber才会赢？」
「主要原因倒不是这个。因为对方的剑同时也会克制胜利之剑。」弗雷微微皱起了眉头，「说句实话，小姐，如果我说自己真的是用蛮力赢了对方，您是否会对我失望？」
「为什么要失望呢？saber赢了啊。」紫发少女抬起头对saber微笑，「虽然我也不是太懂……不过在这样狭窄的地域，我觉得saber的剑挥舞起来没有对方灵活，单纯靠剑术取胜，应该不容易吧。」
弗雷只是微笑。
他和那个英灵使用的剑种不同，所以剑术的类型也有一定差距。弗雷使用的是大型重剑，就算剑术精湛，最后还是会以蛮力压迫。
但如果使用的是细剑，技巧上就会更为灵活。在弗雷砍出一击的时候，对方就以繁乱却又暗藏玄机的招式几次向他攻来，速度非常快，让他不防不行。
如果不是对方似乎没有要杀死他的想法，自己能不能赢，还真不好说。
「……下一次再见到那个servant，我一定还会赢的。不管身处于什么样的地方，此身一定会把胜利为您带回。」弗雷诚挚地说着，目光直视着自己的御主，充满了坚定。
「我一直都相信着你，saber。」
两人相视一笑。
「啊，对了saber，我们三回战的对手到底是谁啊？」紫发少女直到快要到竞技场的门口了，才反应过来弄明白这个重要的问题。
「抱歉，刚才忘记告诉您了。」弗雷也才想起来这件事，「我们三回战的对手，master叫做远坂凛，她的servant是lancer。」
走在竞技场的道路上，东方爱对于自己这次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感到十分好奇。
之前的阿雷诺兄妹虽然也大概了解了他们是什么样的性格，但对于赫菲他们所看见的梦境感到惊讶，东方爱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对手。
「如果多少能够了解一下就好了……」到现在还有些介怀阿雷诺兄妹的死，东方爱低声念着。
「小姐，这是圣杯战争，成王败寇的战争。」这个时候弗雷突然低下头看着她，「无论怎么同情敌人，我们都不可能停止前进的步伐。」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迎来他们的终将是死亡。
东方爱沉默不语。弗雷说的她都明白，但是……
「如果作为对手的我也不知道对方的一切，那谁来记住他们呢？」
紫发少女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弗雷。
「我当然不会因为同情而输给敌人，saber，我之前就说过了，我没有那么脆弱。」东方爱这么说道，「但是，正是出于对敌人的尊重，所以我要去了解他们，把他们的存在铭记在心，而不是只是纯粹看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然后杀了他们。这是我想做的，也是我该做的。」
「……您的意志，我明白了。」弗雷轻轻呼出一口气，「按照您所坚信的道路前进吧，master。我会为您清扫一切阻碍您的事物。」
而杀戮的罪恶，也将由我为您背负。
这句话，是弗雷没有说出来的，内心最坚定的誓言。
「话说回来，我们走了这么半天，都没有见到我们的对手呢。」
看着竞技场的风景，东方爱有些疑惑。
之前阿雷诺兄妹所在的竞技场的风景是正常的电子海模式，但是他们这次来到的这个第三竞技场，不知为何周围全是豪华的别墅建筑，看起来似乎有点像……富人家里面的后花园？
「这里的景象布置得很好呢……」东方爱正这么感慨着，她身边黑发金眸的servant却皱起了眉头。
「……这里，有血腥味。」弗雷沉声下了断言。
作为一名战士，他对于这种气味非常敏感，这个竞技场，弥漫着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咦、咦，血腥味？」东方爱有点被吓到了，「从，从哪儿传来的？」
弗雷拔剑出鞘，握紧了剑柄，「接下来的路途可能会有危险，小姐，你好好地躲在我身后。」
「诶、嗯。嗯。」还没弄清楚这是什么发展的东方爱吞咽了一下，乖乖地站到了自己的servant身后，「那就麻烦你带路了，saber。」
「这个血腥味，很有可能和我们的敌人有关。」弗雷一边向着血腥味最浓的方向前进，一边分析道，「这次的敌人，或许会很棘手。」
随着他们越往前走，血腥味就越浓郁，主从两人也越来越神经紧绷，直到他们走到一座血红的建筑物前，看到了一个红色上衣黑色短裙的女孩站在那里，双手环胸睥睨着他们，看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哼，真是慢啊。」那个女孩一手甩了甩梳得一丝不苟的双马尾，用着像是抱怨一般的语气说道，「你们要再来晚一点，等到lancer她出来，可是不大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傻站在这了呢。」
「你没有在此开战的意愿？」弗雷举起了手中的剑，对准了那个master，「你应该就是我们三回战的对手吧？把竞技场变成这幅模样意欲何为？」
「问题真多。在质问别人的时候，却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做，真是一点都不优雅。」那个女孩冷笑着，看起来对于弗雷一见面就散发出来的的敌意很不爽，「擅自闯入我的领地，还敢跟主人如此叫板，真是毫无矜持和羞耻。」
弗雷抿紧唇，头脑也稍稍冷静下来，他看向东方爱，用眼神询问自己的御主该怎么做。
「saber，把剑收起来吧。」东方爱轻声示意到——既然对方的servant不在这里，他们这边还是不要敌意过重了，待弗雷犹豫了一下收剑入鞘之后，紫发少女抬起头，仰视着立于台阶上的黑发双马尾少女，用着毫不示弱的语气说道：
「我叫做东方爱，我旁边的是我的servant，saber。请问你就是我三回战的对手——远坂凛吗？」
「我就是远坂凛，你三回战的对手。」红衣女孩一甩头发，迈开腿走下了阶梯，「请多指教呢，东方爱。」
东方爱这个时候紧张得只能盯着对方那双修长的美腿看，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带着调侃的笑容站到她面前。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眼神却很放肆呢？」那个女孩双手环胸，「事先说好，看我的腿是可以，不过要收费哦？」
「对、对不起！」东方爱赶紧低下头道歉，一边责备自己看哪里不好，怎么偏偏就盯着别人的腿看呢？！
「这只是一个玩笑，玩笑。真是可爱的孩子。」名为远坂凛的少女耸了耸肩。
中文说得真好。东方爱不禁想到。眼前的女孩子虽然从名字上看应该不是中国人，不过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
「那个……你的国籍……是日本吗？」她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问出来——她对眼前优雅又不失豪迈的女孩子有好感，所以也想多了解对方一点。
「嗯？是哦。我的名字在我母语里面念作『tosaka lin』。」女孩一手叉着腰，悠闲地站着。「你叫我凛就可以了，反正在中文里面念起来是一样的。」
「嗯。凛，多多指教了。」东方爱也算是大概明白对方直来直去的性格了。「那个，为什么不带着你的servant出来呢？」
「啊对了。自我介绍完了，就该说正经事了。」凛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别墅——里面仍飘出着血腥味，「今天只是出来和你们打个招呼的，毕竟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友好了。在正式开战前提醒你们一句——我的servant，对于杀戮有着特别的爱好。她现在正在里面沐浴——用着杀死的人的鲜血。」
「难怪会有这么浓郁的血腥味……」东方爱终于明白了，但她还是有着疑惑，「你的servant……杀死的都是无关的人？」
「她会捕捉NPC，和一些弱小的master，榨取他们的血液，用来沐浴。」凛的表情很是严肃，「我控制不了她……而且她的行为由于她的属性，被mooncell默认为是合乎规矩的。就像在非开战区有master被assassin杀死，这也同样是不违反规则的。」
「就算你的servant很危险，为什么你还要特地来警告作为你的敌人的我们呢？」弗雷出声问道。
远坂凛白了他一眼。
「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战斗。我可不会输给你的master，我可是实力很强的魔术师。」红衣少女挺起胸膛，「我的servant可能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杀了你们，这可一点都不优雅，在最终决战之前，我都不会主动向你们出手，但是我的servant却不一定，所以我提前警告你们注意一下，如果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话，死了我也是不管的哦。」
「谢谢你。你真是好人呢，凛。」理解了面前少女隐晦的关心之情，东方爱内心充满了感激，弯下身来正式地鞠了一躬。
「诶、啊，什么啊，这么给别人乱发好人卡，我可不会高兴哦！」远坂凛别过头去，看起来好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嘴硬地说道，「我只不过是不想用不光明的手段胜过你罢了，你可别会错意了！」
「嗯嗯，是，我知道了。」东方爱微笑着看着凛，「我也会堂堂正正地和你战斗的，绝对不会在和你决战前莫名奇妙死掉的。」
「哼。那我就拭目以待啦。」红衣少女再次甩了甩双马尾，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你们两个赶紧离开这里，lancer就要出来了。不想被她当成洗澡水就赶紧离开这里！」
弗雷和东方爱对视一眼，迅速转身离去了，不过临走前东方爱还是对着凛好好地道别了。
「再见，凛！很高兴认识你！」
远坂凛则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紫发少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这个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她的servant沐浴完后慵懒的声音：
「凛？刚才有客人来吗？我听到有可爱的女孩子的声音呢。」
「没有哦，你听错了吧。」凛笑着回复道。
只不过是个单纯的小笨蛋而已。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回了别墅。
在和我决战之前，可别死了哦，东方爱。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三章 黑暗来临（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