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祥》玥翎春

20、 疑云初现梦惊魂 （下） 那两个字倒

　　回到紫云阁，我百思不得其解，惠妃不但没有放弃当皇后的打算，而且当初我已经明确告诉她我不会帮她，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真的认为有我在她当不了皇后，所以干脆做个顺水人情，既成全了我的和胤祥又让我觉得欠她一分人情，还为自己母仪天下扫清了障碍？临走时，她还告诉我，只要我回心转意决定助她一臂之力，她承诺等当了皇后拿到凤印掌管六宫，就可以把我封成和硕格格，到时候以和硕格格的身份正式嫁给胤祥，就成为除太子妃外身份皇子最高贵的嫡福晋了，还可以为胤祥称称脸面，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我彻底没有语言了，就这样我和胤祥的亲事就搞得满城风雨，众人皆知了，还封我为什么和硕格格，不知是真糊涂还是想故意害我！再说，这么好的机会不留给自己的媳妇留给我，说出来谁信呀，你惠妃有这么大公无私、知恩图报吗！哼，什么当皇后、掌管六宫，什么母仪天下、拿到凤印，简直是痴人说梦，幸好我知道历史上我们伟大的圣祖康熙皇帝在孝懿仁皇后佟佳氏去世后就再没立过后，不然头脑一热说不定还真就钻进你的圈套里去了……慢着慢着……哪里不对？我刚刚想到哪里了……六宫…凤印……老爸之前和胤禩说过什么，对了，说的是“只要找到那两样东西，就可以利用凤印的玄机参透这一切……”难道……老爸所说的凤印就是这大清皇后之印？不会这么巧合吧……
　　我使劲儿挠挠脑袋，惠妃她为何一心想当皇后，她是不可能未卜先知太子会被废，既然明知道太子大位已定，那肯定也明白直郡王胤褆基本没有任何机会；还有，惠妃到底知不知道老爸和胤禩之间的这件事，如果她知道，那么又是从何得知呢？老爸告诉她的？胤禩告诉她的？又或是和我一样一不留神自己偷听到的？“莲姐，你进来一下。”看来我得依靠莲姐这个宫中百事通了，她人缘广知道这宫里的事情也多。
　　“格格，有什么事吗？”
　　“莲姐，你进宫时间长，知道良嫔娘娘在得到皇上宠幸前在哪个宫里当差？”
　　“格格，香莲伺候孝懿仁皇后时，良嫔娘娘是永寿宫里的丫头……”这就对了，惠妃纳喇氏是郎中索尔和之女，出身于门第高贵的叶赫纳喇家族，统属于由老爸直接亲将指挥的正黄旗下，而良嫔是正黄旗包衣人，她因祖先获罪才有辛者库的罪籍。我见过她一次，才貌都不算特别出众，以她这样的条件只能充当宫女，从事一些粗活、重活，与老爸接触的机会也自然大大少于其他宫女，但她竟然被老爸看中，并且生育皇子，这其中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既然她曾在永寿宫当差，事情似乎就变得明朗了，她从永寿宫里出去、老爸如此信任胤禩、惠妃又一心想当皇后，不，应该是一心想拿到凤印……这个秘密惠妃应该知道，但知道的并不多，良嫔用这个秘密和惠妃交易，获得了让老爸临幸的机会；胤禩用这个秘密把老爸唬的一愣一愣的；惠妃想参透这个秘密所以想让我帮她成为皇后拿到凤印。
　　“大清凤印”我在故宫博物馆内参观过，该印印钮部份雕有二龙，二龙龙身互借，龙尾藏于各自腹下，龙头平行端庄中不失平和，整个印钮采用写实手法，鳞片的雕刻细致入微，并没有察觉会藏有秘密的样子。更何况，经历了几百年就是真有什么秘密也被现代的考古学家们洞察的一清二楚了，老爸也看过这个凤印，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除非，此印非彼印，另有一个藏有天机的凤印，惠妃不知道、良嫔也不知道、胤禩更不知道，但老爸是知道的，那么他就不是被胤禩唬住了而是在利用胤禩……对，应该就是这样！可是说了半天，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真让人闹心，这么复杂的问题的都让我这聪明的小脑瓜想出来了，就差最后这关键的一步，是等老爸告诉我，还是再想想办法，或者假意答应惠妃套听点内幕出来，或者去试探良嫔，说不定她想往上爬会多少告诉我一些呢，再不然学还珠格格小燕子深夜溜出宫，夜探八贝勒府……胤禛，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他既然已有了争储之心，想必对皇子之间的事情十分留心，说不定他早就知道胤禩在府里搞什么鬼了！想到这儿，我得意的笑起来，明天我一定要逮住胤禛，说什么也要从他嘴里问出点儿什么来！

　　第二天下了朝，我在南熏殿外拦住胤禛：“四哥，可否借一步说话？”胤禛点了点我的额头：“小丫头，又搞什么鬼？这儿就你我二人，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环顾四周，果然清净，笑道：“四哥，昨晚的事，玲珑想亲自给您道声对不起，玲珑当时没考虑周全，所以……”他打断我道：“好了，我也没怪你啊。以后注意点就行了，虽说他和我不太亲近，可毕竟是我的胞弟，知道吗？”我蹲了万福，认真答道：“是！四贝勒的训诲玲珑谨记在心，下次若再犯，任凭四贝勒处置！”胤禛一把将我扶起来，哭笑不得道：“用得着这样吗？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弟妹，我哪敢处置你啊。没事儿了吧，我回府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我赶紧拉住他：“四哥，你慌什么啊，就这么会儿工夫没见禄儿姐姐，至于吗你！”
　　胤禛站定，双手环臂道：“你说什么呢？好了好了，我算服了你，我就站在这儿，等你说完了我再走，成不？”
　　我把胤禛拉到南熏殿前的坝子中央，这样别人既偷听不了我们的话，要是有人来了，我们也能远远的就瞧见：“四哥，其实昨晚的事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说着，凑到他耳边悄悄道：“既然要成大事，怎能有妇人之仁呢？人家唐太宗李世民若不发动玄武门之变，又何来贞观之治？”我昨晚想过了，如果冒然问起他胤禩在搞什么，他一定要以什么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诸如此类的话来搪塞我。所以，挑明了直说，让他知道我是在站在他这边的，说不定会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知与我。这招叫以毒攻毒！
　　果然，胤禛愣了一秒钟，随即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这个胤禛，心里素质还真够好的，哪像我，昨晚差点被胤禩吓的筷子都掉了。我眯着眼，压低声音道：“四哥何必装糊涂呢？太子爷根本不成气候，说不定……，只要四哥有心，何愁大事不成？再说了，你还信不过我么，想必在桐城的时候，你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吧。”
　　不知道他心里此时是怎样的情景，但至少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来，还笑着道：“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想了想，瞧瞧道：“我想知道八贝勒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胤禛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我被他笑岔了：“你笑什么啊……”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在我耳边问道：“你别告诉我，前些日子在八弟府里的那个小叫花子还真是你。昨晚，八弟突然那么一说，我都不敢肯定，心想你怎么会对他府里的事情感兴趣，真让人怀疑啊！”这件事他也知道，虽然被他拆穿，心里却高兴，证明我的方向没错。他既然在关心胤禩府里的事情，说明他也察觉到了什么，赶紧笑道：“四哥，不用怀疑了，就是玲珑啊！我就是想知道他在府里究竟搞些什么名堂。”胤禛收起笑容，严肃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知道？”我想了想，现在还不能告诉胤禛这件事和老爸有关系，怕他心里不平衡，只好加在胤禟身上，于是回答道：“不瞒四哥，我偶然间听到八爷和九爷的对话，知道他们在秘密进行什么事，好奇的很，又怕他们会做出什么来，所以……”
　　胤禛看了我一眼，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既然你这么说，那四爷我也无话好说。”说着转身就要走，我又赶紧拉住他，叹了口气，也太精了吧，我自认为没有什么漏洞啊，怎么就被他听出端倪来了呢？罢罢罢，面对你这个未来的雍正皇帝，我的心眼儿完全不够用，还是实话实说吧：“四哥，别这样，我老实说还不行吗？其实是这样的……”
　　我将事情的经过及自己的猜想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道：“你分析的不无道理，据我所知，八弟的确在府里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的能人异士，除了道士、风水师、算命的之外，好像还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我花了好长时间也没弄明白那两人究竟是干什么。这可奇了，到底是什么事你去办会事半功倍呢？玲珑，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除了会作诗、写字还会干什么，莫不是你也是个什么能人异士？”
　　“切！”我挥了挥手：“四哥这句话不是损我吗？我能是什么能人异士啊，我几斤几两重你还不知道？”
　　“可我却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出什么？”
　　胤禛没说话，用手指了指他的脑袋，我顿时明白了，不就是知道历史吗，也算是预知未来，可这和那件神秘的事似乎应该没有关系吧：“这个还真没骗您，我还就是瞎猜的，其实话又说回来，有这份心思又不是只您一人。”
　　“你的意思是十三弟也有？”
　　“我不知道，不过要说一点儿没有恐怕不大现实，连十四阿哥的心思都不小，更何况胤祥？再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当李世民，也不是每个人都当得了李世民。你认为呢？”
　　胤禛点点头，缓缓道：“你说的不完全正确，准确的说，只是给自己留点希望而已，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却不能阻止自己灭了这份希望，所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很欣慰，胤禛能对我说出这番话，证明他确实把我当成自己的妹妹，在我这个不是妹妹的妹妹面前没有什么隐瞒。我相信，这些话他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起过，包括胤祥：“四哥，谢谢你今天告诉我的这番话，让我好感动，相信我，我始终认为，命运不会垂青没有准备的人。哦，还有，四哥还会继续查下去吧，要是有了那两个人的线索，你会告诉我的吧。”
　　胤禛伸出手揪了揪我的脸，无可奈何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些话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说的出来，憋了那么久，现在心里算是舒服些了。十三弟真是好眼光，你有一种让人放松心情，让人忍不住说真心话的力量，怪不得连皇阿玛都这么喜欢你，什么事都随着你，还肯给你兵部尚书格格的身份……你放心，既然这件事和你也有联系，我若查出什么必定第一个告诉你。”
　　我呵呵的笑起来：“瞧四哥您说的，要是被禄儿姐姐听去了，您可有好果子吃了！”
　　“你以为禄儿和你一样，动不动就气的翻脸不认人？”
　　“四哥！玲珑哪有翻脸不认人，是误会嘛！”我急的一跺脚，转身就跑开了。边往回走边想，原来胤禩府里还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到底会是什么人呢？连胤禛都没弄清楚，可真够神秘的啊！还有，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不定今后我会卷入历史上这场悬念迭出、惊风密雨的夺嫡大战中……可是，胤祥，你究竟有没有当皇帝的想法呢？你从来没有透露过，我也从来没有察觉过，是你掩饰的太好还是真的就没有？要是没有，历史上胤祥遭老爸“圈禁”一说又是从何而来？我记得看过史料上记载，老爸曾于1710年在胤祉、胤祥和胤禵3人的请安折上朱批：“胤祥并非勤学忠孝之人。尔等若不行约束，必将生事，不可不防。”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老爸对胤祥失去了信任，到底在废太子一事当中胤祥做出了什么过愆甚重的事情？按理说我是老爸的亲女儿，胤祥又是我的老公，怎么也不会说出如此令人寒心的话……除非，是因为我而牵连了胤祥，我又会因为何事和老爸闹翻呢？莫非就是老爸和胤禩商量的这件事？到底这件事是什么呢？要是提前知道，说不定我还可以事先做些预防措施……
　　啊，我要疯了，怎么也想不明白，昏头昏脑的走进大门，就瞧见胤祥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的喝茶呢。我赶紧定了定神，快步走进去，笑道：“今儿上书房怎么这么早就下课了？”
　　胤祥拉我坐下，高兴道：“皇阿玛今儿到上书房来看我们读书，见我写的字表扬我了呢！还有，皇阿玛让我从明儿开始就上朝，哈哈，这下终于可以为皇阿玛分忧了。”
　　“真的吗？”我伸出手摸着他这张纯真的的脸，胤祥，此时此刻怎能想得到几年后，你会被一直敬爱的皇阿玛圈禁起来……心里就好像插进了几把刀子，不停的搅动，疼的我泪水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胤祥见我一下哭了，慌的不知所措，抱紧我道：“丫头，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我在他怀里摇摇头，哽咽道：“胤祥，要是以后皇上因为我不喜欢你了，你会不会后悔娶了我？”
　　“傻丫头，怎么会呢？皇阿玛那么疼你，不会不喜欢你的 ，再说就是你真惹皇阿玛生气，皇阿玛气的连我也不喜欢了，我会感到难过，决不会后悔娶你。丫头，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我向你保证，决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任何人都不准！”听了胤祥的话，心里越发的感动，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他，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即便不能改变历史，也一定竭尽全力保护他，绝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原本计划过了元宵就去畅春园住，由于胤祥挨打的一事，直到康熙四十年三月，春光明媚之时，老爸才移至畅春园清溪书屋居住，我带上莲姐和小喜子一起随驾前往。这是我第二次来到畅春园，第一次沉浸在和老爸相认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有仔细的观赏，这次我专门抽出一整天的时间把畅春园逛了个遍，从畅春园中路的大宫门、二宫门、严爽楼，至畅春园东路的澹宁居、渊鉴斋、清溪书屋、恩佑寺、恩慕寺，再到畅春园西路的玩芳斋、无逸斋、凝春堂、集凤轩，最后到畅春园西侧的西花园，园内建筑疏朗，明代时留下不少古树，花木繁茂，湖光粼粼，树影婆娑，一派花团锦簇的园林景观，让人心旷神怡、倍感舒适。史料曾记载，老爸写过一篇《畅春园记》，曰：都城西直门外十二里曰海淀，淀有南有北。自万泉庄平地涌泉，奔腾豸虎，汇于丹陵沜，沜之大，以百顷，沃野平踌，澄波远岫，绮合绣，盖神之胜区也。可惜，畅春园1860年被英法联军烧毁后，废墟上砧瓦木料，有一部分曾搬走作为重修圆明园和清漪园使用，路旁的两座庙门（恩佑寺山门和恩慕寺山门）和一块介牌是几百年后我和老爸生活的那个时代畅春园仅存的遣物，真是让人感到惋惜。
　　一个多月过去了，胤禛那边没有一点消息，老爸这边也没有一丝动静，我有时简直怀疑那天是不是我听错了？还好胤祥几乎每天下了朝都会到我住的集凤轩来陪我聊天、下棋什么的，日子过的倒也清闲。四月初二下午，我正在集凤轩的锦波亭中懒洋洋的享受着春天的阳光，小喜子抱了个头瘦肚圆的青花瓷瓶过来：“格格，四爷说您喜欢瓷器，瞧特意送给您的，您看摆在哪儿合适？”
　　我觉得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送什么瓷器？接过来放在石桌上一看，呵，还是元代景德镇的青花（青花是运用天然钴料在白泥上进行绘画装饰，再罩以透明釉，然后在高温1300摄氏度上下一次烧成，使色料充分渗透于坯釉之中，呈现青翠欲滴的蓝色花纹）瓷呢！再仔细一看，眼前这个四系小口圆瓶，艳而不俗，鲜而不佻，明朗而安定，既能近赏，又能远看，能够达到我们常说的"远看颜色近看花"的作用，并且瓷身上的蓝，给人一种鲜明、莹澈之感，呈色“幽靓苍翠”、“妖翠欲滴”，应该是元朝宫廷中使用过的，艺术价值很高。我想了想，问小喜子：“四爷拿给你时候还说了什么？”
　　“回格格的话，四爷只说请格格里里外外好好的欣赏，这是四爷从京城有名的真宝斋买来的，说是真品呢。”
　　我点点头，知道了，我还要看看，你下去吧。说完，抱起青花瓷瓶进了屋子，关上门，把手伸进瓶肚里。咧嘴笑起来，这个胤禛居然真的用米饭粘了张纸在内壁上。我赶紧轻轻的扯下来，展开一看，纸顶端写了一句话：此图乃那人手上带的饰物，饰物上刻有两个字，可知道是何物？
　　把目光移至下面的那副画：一个锥围形的东西，下端有一些纹路，这是什么东西，简笔画？光从画面上实在难以理解，不过下面的那两个字倒是一眼就看出是古纂字“摸金”。
　　摸金！胤禩府里那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手上带的居然是传说中的“摸金符”，这怎么可能？我是学考古，民间的各种各样的传说自然也听的不少，譬如什么“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窨子棺，青铜椁，八字不硬勿近前；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还有什么“自古职业盗墓者，按行事手段不同，分为四个派系，发丘、摸金、搬山、卸岭,＇搬山道人＇与＇摸金校尉＇有很大的不同，从称谓上便可以看出来，＇搬山＇采取的是喇叭式盗墓，是一种主要利用外力破坏的手段，而＇摸金＇则更注重技术环节“诸如之类等等。不过这些传说对我们这些生活在科技发达的21世纪的考古学者来说纯属娱乐，一则因为封建迷信不可信，要是考个古还要算算八字，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二则因为我们是去保护古迹而不是去偷墓里的陪葬品，性质上有着根本的区别，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不信的。
　　但摸金校尉等职位似乎有史料记载，鲁迅曾经说，“曹操设了‘摸金校尉’之类的职员，专门盗墓”。这是根据袁绍攻伐曹操时发布的檄文中的说法：“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檄文又具体指出曹操曾经亲自组织和指挥盗发梁孝王陵墓：“(曹)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这篇文字成为古来檄文的名篇，起草者是大名士，列为“建安七子”之一的陈琳。陈琳在袁绍失败后，归附曹操集团。曹操曾经对陈琳此文中对于他祖上行为的揭露表示不满，对盗掘陵墓的批评却似乎取默认态度。所以，“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的设置，或许确是事实。
　　传说中，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为原料，工艺复杂，有辟邪的作用。符身漆黑透明，在火光映照下会闪出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虽然我没见过所谓的“摸金符”，但仅凭现在我手里图样上的那两个字，我敢打包票，绝对是盗墓贼们随身带着的辟邪之物——摸金符！
　　摸金符…盗墓贼…胤禩…老爸…我……我“轰”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在屋里团团开转。那么那么，老爸和胤禩秘密商量的事情应该就和盗墓有关！天啊，老爸怎么想起盗墓来了？怪不得说我要是去的话会事半功倍，我就是学考古的，又懂得现代考古技术，不事半功倍才怪！老爸究竟想盗谁的墓，墓里究竟藏了什么，有何玄机？
　　我转着转着，心情反倒有些兴奋起来，要知道考古是我曾经的梦想，穿越到清朝后我之所以心心念念想找到玉佩回去，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喜欢考古，喜欢我国悠久的历史文化，一心一意想将深埋于地下不为人们所知的历史通过考古呈现在世人面前，让大家都来喜爱五千年的历史文明！原本以来，我爱上了胤祥，和他在一起了，当然就不想回去现代，我曾经的梦想自然就灰飞烟灭。现在可好了，有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说不定让我发现了什么曹操墓、秦始皇墓、成吉思汗墓等等，我就可以把一切都记载下来，留传下去也是间接的为考古事业做出贡献嘛！想到这里，还真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