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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相离徒有相逢梦 (下) 我和他还会 ...
咝,好疼,我的腿好疼啊……“你别动,你的腿受伤了,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千万不能动。”是谁在说话?声音甜甜的,我睁开眼睛,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浑身穿满树叶,披头散发的野人!我的老天,运气不会这么好吧,难道摔下悬崖没死,穿越到原始社会去了?“啊!~~”我尖叫一声,再次昏了过去……
腿上的剧烈疼痛刺激了我的脑神经,我再次醒来,伸手摸了摸疼痛的地方,是几根木头和一些药渣,我的腿断了吗?我被救了吗?应该是这样,不然为什么腿动不了了呢,而且痛的如此钻心肯定没死。太好了,捡回一条命,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又可以见到胤祥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野人,难道是我的幻觉?可是,我到底身在何处,为什么周围都是石头,前方的缺口处透进几缕阳光,是在什么洞里吗?“你醒啦,感觉好些了么?”谁说话如此动听,宛如山间清流,让人倍感舒适。我顺着声音寻去,天啊,只见一个身披金黄色阳光的野人站在洞口,惊的我语无伦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野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又摸了摸一头的散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耐心的解释道:“吓到你了?对不起,只是这洞中环境简陋,没办法梳理,而且天气寒冷身上必须覆盖这些厚厚的树叶方能御寒。你看你的身上,我用树叶串成被子,不然你哪里睡得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冻醒了。”
我这才仔细的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原来是一个相貌清秀可人年约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只是穿着怪异头发也没有好好的扎起来,才给她打了折扣。若是打扮一番加上她那甜甜的嗓音不知能迷死多少帅哥。我强忍住疼痛虚弱的问:“我到底在哪里,是你救了我吗?为什么不穿衣服不盖被子却要用树叶呢?”
谁知,一问起这个问题,她就支吾起来:“这个,我只能告诉你这里是个山洞,其实也不算是我救了你,不知道你的运气算好还是算坏,是掉下来挂在洞口上方的大树上才摔下来的,除了受点皮肉伤骨头只是移了位,并不严重。嗯……其他的还是等你能走路了自己出去看吧。还有,这里没有别的吃的,我摘了些果子,还有你将就吃吧。”说完,把一些我没见过的野果放在我身边。
没摔死当然是运气好了,而且是大大的好,全世界大概也找不出几个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居然还没死的例子了,这人的思维是不是有点问题啊。“喂!”我急忙喊住她:“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可是,我怎么称呼你呢?”
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眼神带着悲哀:“将死之人,知道名字又有何用。我定比你大些,你就叫我姐姐吧。”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将死之人?难道,得了绝症还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好歹人家救了我,我也应该关心关心,说不定等我腿好了还能帮着她呢。刚想问,她却打住我:“好了,你吃点果子吧,不然身体支持不住。其他的就别问那么多了,等你伤好了你想知道的通通会有答案,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问什么,加上腿疼的厉害,又没有止疼药吃,说了几句话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只好躺下来继续休息。
三天来,她除了每日关心我的伤势情况,就是在洞内的石壁上刻今天是几月初几,要不就是独自一人坐在洞口发呆。我好生奇怪,这里到底有多偏僻啊,难道与世隔绝的连日子都容易搞错?可是一问她,她总是来一句“等你伤好了自然会明白”来打发我。其实她不告诉我这些我倒还可以接受,但是最要命的是天天都吃野果,不要说吃肉了就连米粒都没见着一颗,营养跟不上我的腿猴年马月才能下地啊!这个地方有这么艰苦吗,都快赶上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那会儿了!到了第五天,她又摘了好多的野果进来,分了我几个,其余的都放在洞里的角落处,看样子是想储存野果。我的老天,难道这个地方除了产野果就什么也长不出来吗?我终于忍不住了:“姐姐,每天都吃野果,没有米饭吗?”
“米饭?”她听了我的话一下,万般无奈的的苦笑着:“有野果吃已经不错了,我看过不了几个月我们连唯一可以吃的都会没有。你没看我在储存野果吗,我们还得靠它们度过很长很长的时间,不然的话……”
见她说的那么严重,我有些不敢相信,打断她道:“这里的人一年四季都吃野果?”
她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里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啊?为什么?其他人呢?”听到这话我更加的匪夷所思,难道这里传染了瘟疫什么的,人都死光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十分恐惧,她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安慰道:“你别想这多么。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安心养伤。其他的,容你好了我们在讨论。”
吃人家东西嘴软,拿人家东西手软。虽然我只是吃了她的野果,用了她的药材,但总不是自己的,所以也不好多问下去,只是一心盼望我的腿快些好起来,让我能尽早离开这个又冷又穷的鬼地方。谁知,越想快点好,这腿越是跟你作对,我足足躺了快一个月零七天,在我即将被憋疯的时候,她终于展开难得的笑容通知我可以下地行走了。我穿上树叶串成的防护衣迫不及待的就想冲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她颇为担心的说:“那个,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心里寻思着,大不了出去后一望无垠了无人烟,最多最多应了我的猜想,这附近感染了瘟疫人都死光了,外面全是一座座新坟,我本身就是学考古的,坟墓虽见的不是太多但也不会害怕。我冲她笑了笑:“放心,无论多恶劣的环境我都能接受。”
她站起身来,仍旧不放心道:“我还是跟你一道出去吧。”
我没理她,三步并作两步、一瘸一拐的径直走到了洞口外的草地上:啊,还是外面好啊,不仅空气中透着新鲜,草地上的草很长很柔,软软的,踩上去很是舒服,并且眼前视野开阔叫人心旷神怡,太阳悬在半空中,放射出的万丈光芒被周围薄薄的雾气挡住,形成一圈圈难得一见的“光环”,我不由的闭上双眼,举平手臂,抬起头任流动着的雾气在脸上轻轻的抚摸,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等等,哪里不对呢?我在脑海中迅速的把刚才看到的景象重新放映一遍:雾、草地、太阳…雾…太阳……对了,为什么没有看到树?按理说山洞当然是在山上,而山上必定有树啊,可是为什么没有树呢?
我心里顿时一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猛的睁开眼睛四处张望:除了我身后的石壁上和草地与山洞相接处分别有两颗郁郁葱葱的大树外,就在没看到其他树了,而且……我还在树的左前方看到了……一座新坟……
我拖着还有些疼痛的腿急忙跑到那座坟前,只见一块简陋的木块上歪歪斜斜的刻着“慈父黑成铁之墓”几个繁体汉字,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抓住了什么却又茫然无措,我抬头望着那棵树,树上结了好多我这些日子吃的果子,我把目光移向洞口顶端的那颗大树,发现我身上穿的树叶就是它身上长出来的…突然,我惊异的发现,我的目光顺着石壁往上居然看不到尽头!这上面…应该就是鹰嘴崖……难道,不!不可能!我恐惧的咽了咽了口水,转过身朝太阳的方向跑去,哪知只跑了百来步就到没路了,探出头一看吓的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呆坐在地上,久久不能缓过神来……大概是刚才跑的太急,触发了腿伤,疼痛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来,绝望、无助望着她质问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她缓步走到我跟前蹲下来,安慰道:“我早就说了,你要有心理准备。据我这几个月的观察,这里应该是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你刚才也看到了,上面不知道有多高想爬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而这下面更是不见底,山下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当时不告诉你,是怕你受不了这个打击,不肯治腿……”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受伤的左腿,激动的反问道:“哼,如今,治好腿又有何用?难道用来再跳一次崖?”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我不知道怎样劝你。当初我和我爹失足掉下来,我也和你差不多,挂在了树上,一点儿也没受伤,最后我从树上爬下来才发现我爹已经摔死在这个平台上了。刚开始,我还觉得自己运气好,最后才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或许和我爹一样摔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这个鬼地方,虽然有山涧从山顶留下,也有这颗果树上的果子可以暂时用来充饥,可冷的不行,估摸着10月末就会下大雪,到时候果子也没了,饥寒交迫恐,怕我们不被冻死也会饿死……”
“可是,即便如此,你也不敢跳下去一了百了。”听她把这里的地理情况、气候情况、存活机率详细的告诉我,心情简直不能用任何言语来形容,想笑,笑不出来,想哭,没有眼泪……
她转过头扬起一双煞是好看的柳叶眉:“其实,跳下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最多一死;情况好的话就是摔断腰摔断腿,大不了今后都不能行走;说不定运气再好些,又被挂在树上反而还捡回一条命。怎么,你有胆量?”
是啊,她说的有道理,以我们两个弱女子的体力和这石壁的陡峭程度,爬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如果跳下去,刚才我看了看下面几乎深不见底,估计没有1000米也有800米,冒然跳下去生存的机会机会为零。我不相信上帝有这么好心,让我们两次跳崖都可以大难不死!可是,难道就在这里坐着等死吗?我突然想起她这一个多月来都在存储野果,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我看到你在存果子,是不是度过冬天就有办法了?”
“办法?我已经摔下来有半年多的时间了,既找不到任何可以离开这里的办法,又不敢再次跳下去。每日就以溪涧、野果为生,”说着说着,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也有了十足的信心:“我存储果子不过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只有先把命保住,说不定以后会想到更好的方法。所以,你受伤那段时间我才没告诉你真相,就是怕你有轻生的念头。既然老天留住了你我的性命,那就一定会给我们出路的,你说是不是?”
我眼前突然就出现了在我放弃生命的那一刹,胤祥悲痛欲绝的表情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头猛地一震:对!既然老天不让我死,就证明我和胤祥还有相见的机会,而且胤祥回京后定会将此事告诉康熙还有胤禛,胤禛离京前曾答应老爸要好好保护我,现下我出了这么大的事,生死不明,老爸那么疼爱我,说不定会组织人来搜山,到时候一定能找到办法离开。想到这里,我也一下有了精神,忙站起来点点头:“是,姐姐说的有道理,现在这个情况冒然跳崖不是最好的办法,还是先保住性命在从长计议。”
她扶住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含着几许赞叹之意:“妹妹能想通实在太好了,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想明白,才开始储存野果……好几次,我差点儿就冲动的跳下去了。现在好了,我们相互有伴儿,我相信什么事都能解决。”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对了,妹妹叫端木玲珑,还未请教姐姐芳名。”
她边扶着我进洞边笑道:“姐姐不过是一介贱民,有没有名字也是一样的。听妹妹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妹妹摔下来时穿的衣服做工精细、布料上乘,头发上别的发簪也十分的名贵,想必妹妹定是哪家的小姐吧?怎么会独自一人进了山又怎会掉下悬崖呢?”
这古代人的阶级观念也太重了吧,都落到这副田地了,还念念不忘什么贱民小姐的,要是死了,皇帝老儿也不过是一推尸骨!我小心翼翼的坐在“床”上:“什么小姐,大家都是爹妈养的,都是一样。不瞒姐姐,家在京城,我和胤……那个谁来到这里是为了帮我四哥找一个人……哦,对了,姐姐是这个村里的人吗?知不知道这村里有一个叫做喜禄的姑娘?”
“喜禄?”她像是吓了一跳,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才问:“你找她干什么?”
听她这语气必定是知道了,心里一高兴就什么都给说出来了:“姐姐知道?是这样的,半年多前,我四哥被喜禄姑娘所救后,就对她心心念念,本想回京后就把她接过去,哪知却被要紧事耽误了,我四哥前后也派了好些人来找,却都无功而返。这回本来他要亲自来找的,可又遇到家里的大福晋生了个阿哥,不得不……”说着说着,看到她神色黯然,居然伤心的落泪了。心想,我讲的也不感人啊,怎么就哭起来了?……莫非?啊,洞外那座新坟上面刻的是黑什么什么的,记不清了,反正是姓黑,照她刚才的说法是他爹,那她也姓黑,刚刚她又说自己是贱民,又是半年前掉下悬崖的……我惊讶的张开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难道…就是……”
禄儿吸了吸鼻子,没有管脸上的泪水,有些激动又有些伤感的喃喃自语道:“原来他真的来找过我!他走的时候就说不出一个月定会来接我,我虽然喜欢他,却也知道他身份尊贵,心想这样的公子哥儿恐怕回去后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也没存什么念想。后来没过几天我跟我爹上鹰嘴崖采药,就双双失足坠崖……他真的找过我,他没忘记我吗?可是,又有什么用,我现在求生不能求死又没那个胆量……他要亲自来找我?他有了福晋?我…我…”说到最后,竟然语无伦次、泣不成声起来。
我赶紧拍拍她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姐姐,别伤心了。你不是说吗,只要把命保住了,我们会有出路的!”
禄儿一把抱住我痛哭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有出路!难道要我们在这里等到人老珠黄吗?这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痛快!”
没想到一提起胤禛她会这样激动,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既能让人充满信心也可以让人丧失活下去的勇气。我怕她会一时想不开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儿的把胤禛、胤祥和我的身份等等全盘托出,不停的安慰她,让她明白只要胤祥回了京,我们其实还有很大的机会。
她听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向我求证道:“你说什么?他是当今皇上的儿子,四……贝勒爱新觉罗.胤禛?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是十三阿哥胤祥?你是御前三品女官?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称他是四哥?”
唿,问题还真多,干嘛骗你! “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叫他四哥是因为……那个,我和十三阿哥……那个” 我肯定的点点头,却又不知怎么跟她解释和胤禛的关系,只好含糊过去:“就是那个什么啦!”
她搽干脸上的泪水,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道:“就是皇上给你和十三阿哥赐婚了?”
“呵呵,”我红着脸点点头:“快了。本想着找到你后一起回京跟皇上请旨,现在看来……呵呵,只有耐下性子多等一段时间了。”
禄儿凄惨的笑了笑,冷然道:“请旨?我黑喜禄一介贱民,怎配的起堂堂的四贝勒爷?倘若我们真的获救了,我也断断不会跟他有什么瓜葛!”
我有些不解了:“姐姐这是何意?四哥他是真心喜……”
她生硬的打断我的话:“妹妹不必再劝了,就当姐姐不知好歹、自恃清高好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山洞。
脾气还挺大的!难不成是介意胤禛娶了老婆了?呵,想不到,她和我一样思想还挺超前的,心想来日方长,有机会再慢慢开导她吧。顺手拿起一个果子啃了起来,边啃边想,我都掉下来一个月了,为何还没人来搜山呢,难道老爸以为我死了,正在组织人力给我造陵呢?不会这么倒霉吧,清朝的陵寝大多在清末和民国时候破坏的差不多了,现存的陵墓也没听说也记载过有……我猛地拍了下脑门儿,在想什么呢!好好的怎么还为自己构思起死后的事情来了?这个山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是有人搜山我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啊,除非栓根结实的绳子从鹰嘴崖上跟着石壁掉下来才能找的到,不知道他们想的到这点不?若是想不到,就是把这山给翻过来恐怕也找不到我们,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告知他们我还活着的信息,唉!要是有信鸽就好了……正冥思苦想着,就听见禄儿的声音:“想什么呢?今天稍微暖和了点儿,把树叶脱了吧,还是要学会多适应这种天气,不然的话冬天我们怎么熬的过?”
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今天没平时那么冷,一边解开裹在身上的树叶一边抬起头问道:“你知不知……”
禄儿已经脱下了树叶,一身素色布衣衬出她凹凸有致标准的身材,简直多一份嫌胖少一分嫌瘦,一脸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更显出她细腻、光滑、白里透红绝好的皮肤,一头乌黑的秀发湿答答的垂在胸前,显得既性感又超凡脱俗……我顿时就傻了,呆呆的看着她,张开嘴后面的话一句也问不出来,心里不禁暗呼:好一个绝代佳人,怪不得能把我们的雍正皇帝迷的神魂颠倒,儿子也不要江山也不要,只要眼前这位美人了!胤禛之前还说算不上绝色,眼光也忒高了吧,这还不算绝色要什么样的才算绝色啊?糟了,这么个美人要是被胤祥看到了,他…他会不会也……不会吧,他怎么会跟自己的哥哥争女人呢!……不过,他不争,不代表自己不喜欢,我不过充其量算是中等偏上的姿色,就是把现代顶级的化妆师抓来给我化妆恐怕也不及她天然去雕饰的千分之一……那我,胤祥他……
禄儿伸出手在我眼前晃着:“你老盯着我看干嘛?”
我这才反应过来,使劲儿摇摇头,我今儿是怎么了,老是疑神疑鬼的,先是怀疑老爸不会来搜山,现下又怀疑胤祥喜新厌旧,看到美女就会把我抛之脑后……多半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刚开始以为自己获救了,接着知道自己身处绝境无处逃生,心情绝望之余好不容易重拾信心,又踏破铁靴无觅处找到了胤禛心心念念的禄儿,最后才惊奇的发现眼前这个和我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医好我左腿的禄儿居然是个有着闭月羞花之貌,沉鱼尽雁之容的美人……我赶紧尴尬的笑两声,掩饰住此刻心中的复杂情绪:“没什么,就在突然想起,会不会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我们?”
禄儿秀眉微蹙:“怕就怕这样。唉,别想这么多了,今天大家都有些累了,就是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们还是顺其自然罢。”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我和禄儿建立起了非常深厚的感情,其实她性格非常好(除了提起胤禛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明的事被牵连后,对康熙也有意见,始终不能释怀,再加上贱民身份觉得配不上胤禛,只要我一说到“四哥”两个字,她变脸比变天还快,简直可以赶超川剧中的大师了),其它的倒和我这个急脾气很互补,平时嘻笑打骂,虽然没有好吃的,但勉勉强强还能坚持下去,日子过的也很快。
转眼到了十月初一了,我完全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只是清楚的记得自己穿越到清朝已经有1年半的时间了,掉下悬崖也有三个月零七天了。我在树上一边摘叶子一边跟禄儿抱怨,这鬼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尤其是早晨和傍晚,我看不出一个月,除了中午能透会儿风都别想出洞了!
禄儿也有些担心:“是啊,所以我们要多摘些叶子用来保暖,好在这叶子又大又厚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干,不然可真要冻死在这里。”
MD,老爸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不会真的在给我造陵吧,我的好爸爸啊,好歹也要寻到尸体再说其它的呀,造了空陵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盗墓贼……我又百无聊赖的问道:“姐姐,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这山到底是什么山啊?”
“啊?我没跟你说过吗?”禄儿从果树上丢过来一个果子,我一把接住就开啃,就听她坐在树叉上说起来:“这山叫做青岩山,整座青岩山方圆百里,有山峰2000多座,我们登上的这座是主峰,叫兔儿望月峰,有近1800多丈。你一定没仔细的观赏过,若是有机会离开这里我一定带你好好的爬爬这周围的山。青岩山里有很多的奇峰异石,例如鸡公岩,宛若一只报晓的雄鸡,引头长鸣;还有猴子闹天宫峰,活现群猴蹲伏腾跃之态;还有……对了,还有三姊妹峰,有如三位婀娜多姿的美女,联袂而行……哎呀,反正多的很,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全。”
啊,青岩山?不就是传说中的张家界的前身?那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湖南西北部地区了,怪不得人眼稀少,大学时曾胆大包天的和几个同学一起进张家界寻找野人,虽然无功而返但却详细的了解了张家界的历史:古时的张家界系蛮夷之地,交通闭塞,人迹罕至。向有“茅花界卟,不知甲子”之称。清康熙年间,方圆百里的地方民户不过三二十。历代文人学士几乎无一涉足、迄今为止,只有<<氏族谱>>中的一篇<<“忠”记>〉的文章提到过张家界。到了清雍正以来的《澧洲志》、《永定志》等书虽有不少记载,但影响毕竟有限。因而张家界便成了“失落的风景明珠“、“乔在深闺人未识”的“绝代佳丽”,自从20世纪90年代的画家关冠中发现了这神奇的土地,张家界瑰丽无比的自然风光才为世人所知。
弄了半天,原来故地重游了,为什么我上山的时候没有很熟悉的感觉呢?大概是只顾着和胤祥说笑去了,根本没去注意吧!一想到胤祥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件事,今天十月初一是他的生日啊!看来今年又不能跟他一起许愿了,不觉得我有点伤感,也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和老爸、胤禛一起过生日吗还是……和她的福晋一起过生日……该不会已经把我忘了吧……“我不管!我不管你是不是皇阿玛的女儿,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妹妹,就算你真的是,我也要要你,而且要定你了,谁也阻止不了!”……“我以爱新觉罗家的名义向你发誓,我胤祥一定会给你幸福,一定让你过的快乐开心!”……“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不准你死!你别哭,我会把你救上来的,救上来我们就回京成亲,好不好?”……胤祥说过的话一下子回响在我耳边,呸呸呸!乌鸦嘴,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太不应该了!胤祥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的!胤祥,生日快乐,如果我能离开这里,明年一定,一定能够和你一起过生日!
回过神来发现禄儿正奇怪的看着我,我笑了笑:“呵呵,不好意思,又走神儿了。”
禄儿却神秘兮兮的笑起来:“你这么爱走神儿,是不是太想念十三阿哥的缘故?”
“哪有?”我赶紧啃了几口野果,岔开话题:“快摘果子吧,不然等会儿风大了又得等到明天了。”
“这么害羞啊?都要和十三爷成亲了,想念他也是正常的啊!”这个禄儿,还在不依不饶的打趣我。想以彼之道还比之身,又怕说起胤禛惹她不高兴,只好瞪她一眼以示不满。正睁着圆圆的眼睛,突然头顶上掉下来一条黑黑的,弯弯的,翘着头的东西,蛇!我“啊”的一声,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抓紧树枝,差点从树上摔下来。还好我这些日子爬树爬惯了,不然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我这腿才好利索没多长日子呢!
惊魂未定中听到禄儿哈哈大笑的声音,这个禄儿居然还有心情笑,要是我被蛇咬死了,看谁陪你说话,非寂寞死你不可。不过,既然她笑起来多半蛇已经被我吓跑了,咬牙切齿的睁开眼睛,却看见禄儿站在树下正拿着那条长长的蛇笑得前伏后仰,腰都直不起来了。我这才定睛一看,原来虚惊一场,不过是条蔓藤!我长长的吁了口气,从树上爬下来,一把就抢过蔓藤狠狠的在地上踩上两脚,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有什么好笑的!人家看错了嘛!”
见我好像真的生气了,禄儿这才勉强忍住笑意,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拍着我的肩膀道:“我说,你也太胆小了吧,即使是条蛇也不用怕成这样啊,要是遇到大虫(老虎)怎么办,不直接就给它吓死了?”
“算了吧,这儿穷山恶水的,连鸟都没一只,还指望还大虫?眼看着这棵树就快掉叶子了,果子也结的少了,”我弯腰捡起那条蔓藤,双手用力一扯,没段,还挺结实的:“我看也就这些蔓藤对我们不离不弃了!”
禄儿点点头道:“是啊,这种蔓藤生命力很顽强,无论多冷也不会冻死,反而越到冬天越结实。”刚一说完,她便神色严肃的向石壁上望去,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片片的蔓藤果然生长的又粗又长,心里隐隐约约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石壁上的蔓藤问道:“姐姐,这……”禄儿打断我的话问道:“你说把这些蔓藤接起来能有多长?”
一听她问起蔓藤的长度,猛地就知道她想干嘛了,一脸询问的转过头,禄儿见我似乎明白了点点头肯定道:“刚刚我不是说了吗,这座山叫兔儿望月峰吗,有1800多丈的样子。我们所处的位置应该在中间偏下的样子,只要能把蔓藤接成1000丈,我们不就有救了吗?”
完全不谋而合!我高兴的蹦了起来:“对,你说的有道理!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等别人来救了,自己也能救自己!”
反正野果和树叶够用大概1个月的样子,说干就干,我和禄儿放弃摘野果和树叶,把被动挨打的局面改变成主动出击的战略路线,开始大量的采集蔓藤,为避免被山石隔断便将其三根一股的紧紧栓起来,增加了牢固性和稳定性,每天在适量的洒些水以免干枯后容易折断,但进展就十分的缓慢。下了几天雨,我们没办法出洞采集蔓藤,工程就这样停了下来。一直到十月初十,一早起来就看见不仅雨停了而且阳光明媚,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就对禄儿说,姐姐我们今天又可以开工了。禄儿也很高兴,说那好,今天我们要多采些,现在不过才接起了400丈的样子,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呢!我说没问题,有了希望的目标,干什么都有劲儿!
我和禄儿再次爬道洞口上方的树上,下了几天雨石壁上蔓藤的数量增加了不少,看来我们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宽厚肩膀手指干净而修长,笑声像大海眼神里有阳光,我想象你一定就是这样,还没出现就已对你爱恋,还没遇见就先有了思念,要给我的爱如果你还在灌溉,要我等待我就等待,北方南方某个远方一定有座爱情天堂,我们用爱幸福对方共享一对翅膀飞翔……”我边采边兴高采烈的哼起歌来,禄儿笑道:“怎么,想到要见到你的十三阿哥,心情就这么高兴?”
我瘪瘪嘴,心想如果这几天都不下雨,估计三天之内蔓藤就可以连接好,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管她生气不生气,还是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劝劝禄儿。我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姐姐,要是我们得救了,你最想干什么呢?我呀,最想吃一顿好吃的,肚子里已经不知道长了多少馋虫了。”
“行了行了,说的这么恶心?刚刚吃的果子都想吐出来了,”禄儿不耐烦的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劝我吗。我早就说过了,我不过凑巧救了他,仅此而已。和他并没有什么瓜葛,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今后更不会有!”
“可是,姐姐……”我还想继续劝两句,她就打断我:“妹妹,好歹我也治好了你的腿,就看在这个份上,别说了好吗?”
我真是没见过如此固执的人,简直比我还固执!唉,算了,反正人也找到了,你们两个能有什么结局就看缘分了吧,想做个红娘都不成,只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不再言语。
晌午时分,我和禄儿已经采了好大一堆的蔓藤堆在地上了,心想也差不多了,接完了又再采,就坐在洞外,聊着天开始了漫长了而浩大的工程。接着接着,我好像听见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从石壁上传来,该不会真的有蛇吧?我心虚的向石壁上望去,什么也没有,就只见藤蔓在不停的抖动。妈呀,还真有蛇,我害怕的戳了戳禄儿:“姐姐,你看…好像,好像有蛇在蔓藤里。”
禄儿一听赶紧转过头,镇定的安慰道:“还真有啊?不过不一定会爬到我们这儿来,不用怕。就是爬过来了,看我不打死它改善改善今晚的伙食!”说完,便跑进洞里拿了根棍子出来。我躲在禄儿身后,眼看石壁上蔓藤越抖越厉害,牵动着石洞上的树叶也抖动起来,我的老天,到底是多大条蛇啊!真是倒霉到家了,要么不来,怎么一来就来条大的啊……我从小就最害怕蛇,没穿越前去张家界找野人时,就碰到一群蛇,吓的我当场就晕了过去,最后同学们都说就我这样还敢去罗泊湖考古,非得有去无回不可。其实,我也就是单单怕蛇,其它的,就算看到千年古尸也不会皱下眉头。
我哆嗦着身子道:“姐…姐,要不,我们进洞里去躲一会儿吧。蛇见没有猎物说不定就爬走了呢?”
禄儿高度集中的盯着抖动的路线,头也不回道:“你不知道,蛇不是靠眼睛看的,我听我爹说,蛇是靠感觉来判断附近有没有猎物的,所以即使躲进洞里也没有。还不如打死它来得彻底!”
真是吓傻了,人家一个古代人都知道蛇不用眼睛,我这个研究生连这点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正胡思乱想着,禄儿奇怪的问:“妹妹,你瞧,好像不是蛇,倒…倒像是个人……”
啊,人?莫不是老爸派人来救我了,太好了,就知道他们没见到我尸体不会轻易放弃的!眯起眼睛仔细一瞧,还真有个穿长辫子的人顺着什么东西在往下爬。我高兴的笑起来:“姐姐,真的是人,多半是来救我们的!哈哈,这下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终于可以不用幸苦的接蔓藤了!”说着,一脚飞过去就把满地的蔓藤踢的到处都是。
人越来越清楚,禄儿也轻松下来,放下木棍由衷的对我道:“看来真的是,我们终于有救了。妹妹,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也掉了下来,说不定我就将死在这山洞中了。不过,我还能叫你妹妹吗?”
我赶紧摆摆手:“姐姐,万万不能这么说。你不单单是四哥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有,不论发生什么事,玲珑永远是你的妹妹,你放心,我回请求我老…皇上撤去你的贱民身份,至于你和四哥……”
禄儿轻轻的捂住我的嘴示意我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我有些迷惑,难道这样也不能让她释怀?她搂住我在我耳边哽咽道:“妹妹,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只剩下你。至于他,不管我是不是贱民,我们始终是有缘无分,就不必强求了。”
听她这话似乎有苦衷,我拉开她握住她的肩膀:“姐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告诉妹妹的,有什么事我说不定可以帮你解决啊。”
此时此刻,禄儿早已泪流满面,见她一副有口难言、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急了:“姐姐,若你还把我当成妹妹,就实话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禄儿定了定身,搽去脸上的泪水,表情一下子变得怨恨起来,目光幽幽的闪烁着。良久,才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他走后两天,我去城里买东西是时路上遇到了一伙儿……他们,他们把我……我已是不洁之人,我苟且偷生就是想手刃仇人,又岂敢奢望其它?”
我越听越吃惊,到了这会儿简直心惊肉跳了,怪不得一提起胤禛她都是冷冷的样子,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按理说,这根本不关她的事,她也是受害者,可是,要命的是,如今是在封建社会,女子的贞洁比什么都重要,别说禄儿不想和胤禛有什么瓜葛,就是想,胤禛他会不会介意……可是,这样一个貌美如花、心地善良的女子难道就此毁了,再也得不到幸福了?世界怎能这样不公,不行,我必须帮助她,别的先暂且不论,定要将侮辱了她的那帮禽兽不如的家伙们碎尸万段!!!!想到这里,我紧紧握住禄儿的手道:“姐姐,不要这样。等我们获救后,妹妹一定想办法让你亲手报仇!”
禄儿眼睛一亮:“妹妹有办法?”
我认真的点点头:“姐姐,相信我,只要我们离开这里,妹妹一定有办法!”这万恶的旧社会,一个女子的终身幸福就这样被剥夺了,好,我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等我出去了,非得将你们先阉后杀以泄心头之愤!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背着大包东西、大汗淋漓的男人从一根铁链制成的梯子上跳了下来,定睛一看,我的老天,胤禛居然亲自下悬崖来了!
胤禛也瞧见了我,正高兴的想要喊我,就看到了禄儿,整个人就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正想提醒禄儿,突然之间胤禛就冲到她面前抓住禄儿忘乎所以的喊道:“禄儿,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吧,太好了,我佛慈悲,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我真是太佩服禄儿了,她刚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胤禛时,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好几转愣是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居然还很冷静的推开胤禛给他请了个安:“贱民黑喜禄给四贝勒请安。劳四贝勒记挂,是贱民的过错。”
胤禛听了她这冷冰冰、拒人与千里之外的话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傻傻的站在那里。我彻底没有语言了,我们堂堂的雍正皇帝居然被个女人的一句话就说的手足无措,不知道是从来没谈过恋爱还是根本就不会说些甜言蜜语,简直……太那个什么了!不管怎样,他还是我哥哥,眼前气氛尴尬,我赶紧大声笑问道:“呵呵,四哥,怎么亲自下来了?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大清以后……”说着说着发现就要说漏嘴,又赶紧转移话题:“皇上呢?胤祥呢?”
胤禛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禄儿没给他好脸色,所幸没将脾气发在我身上,而是耐心的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原来,胤祥见我掉崖后,就赶紧跑到湖广总督的衙门调动军队搜山,谁知他没有兵符,谅他是阿哥人家湖广总督郭琇根本不买他的账,气得他当场杀了正在总督府议事湖北巡抚以示威胁,可郭琇还是不肯发兵,胤祥没办法只好六百里加急把此事上奏给我老爸,老爸知道了气的不行,狠狠的把胤禛教训了一顿,然后留下太子监国,就匆匆忙忙的以南巡的名义带着胤禛来到了湖南。同时下旨郭琇立即发兵进行搜山,由于胤祥杀了朝廷的正二品官员,惊动了朝野,未平息众怒、堵住悠悠之口,老爸又下了口喻,从今以后胤祥只能享受阿哥的待遇,不晋升任何爵位。(弄了半天,胤祥在康熙年间连“贝子”也没捞着是这个原因!看来,史料上记载康熙48年没有晋升是因为失宠和历史真实情况还是有出入。)总督府的军队整整收了二十天什么也没找到,老爸灵机一动,马上命人打造铁链梯,足足做了两个多月才做好,用马车拉到山顶花了好些天,由于老爸觉得胤禛在这件事上有责无旁贷的责任,所以当胤禛、胤祥自动请命下来寻找时,老爸不顾可能改变历史的严重后果居然答应了胤禛!现在,老爸、胤祥还有胤祥的侧福晋富察氏都在山顶上等着呢。
我迷惑极了:“怎么连侧福晋也来了?”
胤禛道:“她听说十三弟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过来看看了,皇阿玛怕胤祥因此心情不好就同意了。不过,来了后不久就有喜了,本来皇阿玛让胤祥陪着她先回京的,可她却说要看到你平安无事才放心呢,所以也都没走。”
“有喜?”我更加迷惑了:“什么有喜啊,有什么喜啊?”
禄儿有些奇怪的道:“妹妹,你怎么了?有喜就是……”
我直直的盯着禄儿大声打断她:“姐姐,你说什么?什么有喜?为什么有喜?谁跟谁有喜啊?”
胤禛见我不对劲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忙好声的劝慰道:“玲珑,别这样。我想十三弟他应该是……这件事应该是个误会……”
“误会!”这么长时间的思念,记挂,到头来却告诉我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不可抑制的、歇斯底里的冲着胤禛吼道:“这种事怎么可能是误会?未必是人家侧福晋□□了他!好啊,我生死不明,他却在外面风花雪月,看来自古痴情女子负心汉,前一分钟信誓旦旦只喜欢你一个人,后一分钟就可以不顾你的死活搂着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四哥,这,这就是你生怕我会伤害了的十三弟,你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现如今到底是谁伤害了谁!哈哈哈,我算什么啊,要名分没名分,充其量算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第三者!早知这样,我还跟皇上争什么啊争,不如由他把我嫁给一个什么将军、状元算了,也不用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不行,我要上去问个清楚!”说着,就准备爬上铁链梯上去。
禄儿见状赶紧拉住我:“妹妹,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情绪不稳,爬上去恐怕需要好处的时间,若是身体支持不住会有危险的。四贝勒带了些食物,我看不如先休息一会儿,补充些体力在上去也不迟啊。还有,”禄儿说着就在我耳边悄悄道:“若是出了意外,不是成全了他们?你的委屈又能向谁诉?”
是啊,她说的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必须好好的活着上去,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咬着嘴唇道:“好,我就休息一会儿。”
胤禛见我逐渐平复下来了,也没去理会我刚才说的话,忙拿出包里的食物:“大家先吃点东西吧,我爬下来差不多用了1个多时辰,上去恐怕还要困难些,所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一起上去,也好有个照应。”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拿起几块桂花糕狼吞虎咽的就下了肚子,又喝了几口水,就觉得饱了,便一个人坐在洞边休息起来。胤禛正和禄儿说些什么,禄儿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理都懒得他。唉,现在没心思管别人能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自己都是个被抛弃的人,还拿什么资格去劝别人呢!
过了一会儿,我看他们说的有些争执起来了,真是麻烦,算了,虽然自己失恋了总不能又看着胤禛也跟着我失恋吧,干脆好人做到底,给他们一点时间好好的谈谈吧。想到这里,站起身二话不说,悄悄的爬上了铁链梯,两人正在拉扯根本没注意我已经上了梯子,我边爬心里边对胤禛说:“四哥,能不能把禄儿姐姐接回京城就看你的本事了。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其实,爬上去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费力,幸好老爸聪明知道要做成梯子状的,要是光掉跟铁链下来,非爬的筋疲力尽再次摔下去不可。也不知道爬了多长时间,突然就看见胤祥正支了个脑袋出来观望,见到我忙向我挥挥手,我心想,这会儿你想着我了,怎么和富察氏那个的时候没想想的我感受呢?于是装作没看见,埋着头一个劲儿的往上爬。
大概上面的人知道我要上来了,就要爬到山顶的时候,同时伸出了好几只手想拉我一把,胤祥也一脸迫切的伸出了手,我猛然就想起了三个月前坠崖的瞬间,胤祥也如今天这般伸出手死死的把我抓住,宁肯冒着自己也会摔下去的危险怎么也不肯放手,眼圈一红,刚才一肚子的火就烟消云散了,忙伸出我的右手牢牢抓住了他,一用力,几个人同时就把我拉了上来。没等我站稳,胤祥的紧紧抱住我,紧的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一句话也不说,我也情不自禁的抱住他。突然感觉到锁骨处湿湿的,他哭了吗,是对喜悦还是……内疚?我向山顶中间看去,老爸坐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凉亭里,看到我安全了,似乎不想管胤祥的失礼,只是微笑着望着我;站在老爸旁边的大概就是胤祥的侧福晋富察氏了,只见她微微蹙眉,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我一下子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生生的推开胤祥,也不理会他的惊愕径直朝老爸走去,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玲珑给皇上请安。”
老爸站起身,一双颤抖的手扶起我,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没受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哽咽道:“好,好,你没事……真是祖宗保佑啊……就是,就是瘦了好多……”
我赶紧扶他坐下,仔细的看着老爸,他一定急坏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眼角都有皱纹了,心里好是不忍,眼泪夺眶而出伏在他的膝上伤心的哭了起来,这些日子来的担惊受怕,知道富察氏怀孕后的痛苦心碎,看到胤祥后又气又不舍的复杂心情,一股脑儿的变成眼泪全部都发泄出来了……
老爸轻轻的拍打着我的后背,喃喃道:“老四下去一定告诉你了吧。朕知道你受委屈了,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哭完就该好好想想到底何去何从了。”
正哭的起劲儿,就听见富察氏的声音:“姑姑没事太好了。姑姑您不知道,自从姑姑出事后,我们家十三爷就没睡踏实过,内疚的不得了。”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你们家十三爷?是在向我示威吗?我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盯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大概只有2个月吧,根本看不出什么来。见我眼光直直的盯着她的肚子,下意识的摸着肚子向后退了两步,我抹了抹眼泪,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望着胤祥,语气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玲珑还没给十三爷、福晋道喜呢,玲珑恭喜十三爷、恭喜福晋。”
胤祥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神慌乱的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只好黑着脸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老爸咳嗽了两声道:“别说这些了,诶,玲珑,老四不是下去了吗,怎么还没上来。”
“哦,是这样的,”他还要给我脸色看?我气不打一处来,头也不回的继续盯着胤祥道:“四爷下去后累坏了,而且下面还有一个人,是玲珑的救命恩人。她等着四爷休息一会儿就会上来了,我不过是听说十三爷就要当阿玛了,所以先上来一步寻思着给十三爷和福晋道喜。”
话音刚落,就听一名侍卫说道:“皇上,一个姑娘上来了,后面……后面就是四爷。”
胤禛、禄儿上来后,我看他俩的样子就知道必定是谈好了,胤禛一脸喜色,禄儿也是一脸的甜蜜。以禄儿的性格一定将自己被污辱的事情告诉了胤禛,呵呵,不知道是胤禛的思想实在太超前了还是太喜欢禄儿所以不计较这些,反正有个好结果总是值得高兴的。
我和禄儿把掉下悬崖后的事情简要的告诉了老爸,当老爸知道是禄儿救了胤禛又救了我后,高兴的不得了,当场给她入了旗籍,叫胤禛好好安排她今后的生活。最后,老爸说他要继续南巡,叫胤祥和富察氏陪着,胤禛则负责护送我回京。
原本我以为分道之前胤祥一定会找机会跟我解释一下,可谁知他一路上对富察氏呵护备至,理都不理我,简直就象和我从来没有过关系一样,最后连胤禛都看不下去了,悄悄的说了胤祥几句,还是没用,唯一的效果就是看了我两眼。我真是不明白,他居然还.......让想发火都找不到地方,只好憋着一肚子的气跟着老爸走。
分道前,老爸把我叫到一边,语重心长的对我说:“玲珑,其实他这些日子和我一样,食不下咽寝不能眠,几乎心力交瘁,我看得出他非常非常的重视你,所以你刚从崖下上来时,我没有阻止他。你呢,也不要太过介怀富察氏怀孕一事,在这个社会根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况且,我听说那晚好像是总督府的军队搜了20天的山无功而返,他跑去喝酒喝醉了,富察氏把他从酒馆里带回来才......不过,你也看到了,他从小生活在皇室之中,养尊处优惯了,头脑里是男尊女卑的那套,你那么对他说话,他根本不能理解你心思,也根本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只会以为是你不理解他,所以这些日子才不跟你说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儿,对胤祥,也不知是爱还是恨......其实,老爸的用意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让我回京后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而我,确实也必须好好的想一想,我和他还会不会有明天,我们之间未来的路到底在哪里……
呵呵,由于这个月我市在创建省级文明城市,我们工作多的不得了,天天加班,所以不能按时更新,见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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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相离徒有相逢梦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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