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契约主仆》极北

1、逝去的昨日 “你没有

　　“你没有家吗？”娇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姐，快走开，他只是个小乞丐。”一旁的老女仆叽哩哇啦的喋喋不休着，尽是对我的嘲讽。
　　“切。”眼角的余光掠过她们，“无聊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你很饿吗？”稚嫩的小手递过一块饼干，我看都不看一眼，闭着眼睛，一旁的老女仆强硬拉扯着小女孩走远。
　　“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起身，跳跃。
　　一声马鸣撕破长空，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怀中少女惊魂未定，大大的眼睛溢满泪水，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这肮脏的尘世
　　寂静，不知持续了多久，一群侍卫冲出人群。
　　“小姐呢，小姐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怎么啦？”领头的是个蓝眼睛。
　　该死，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
　　大街上，人群开始涌动，你一句我一句不知在说些什么。
　　“安静!”一声压制，蓝色的瞳孔望向这边，“小姐。”他飞身下马，单膝跪下，行骑士礼，“原来您在这，怎么样，您受伤了吗？”
　　我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转身走开，倏然，袖口被人揪住，我回过头，又是那双眼睛，却又再次浸满泪水。
　　“别走，拜托，请你留下，爱兰妈妈没有了。”
　　呵，爱兰，是那个啰嗦的老女人吗？不过她现在没法啰嗦了。
　　“ 拜托，请您留下。”蓝眼睛竟然也朝我行礼，看得出来，他很看重她的每一个选择。
　　很贴心呐，你这家伙。我心中对他升起一丝嘲讽。
　　风吹起衣襟，我看着她，发丝遮住视线。
　　无聊的行为。
　　“求求你，留下陪我。”
　　该死。我貌似无法拒绝她的眼睛，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的心狠不下来。
　　“嗯。”淡淡的鼻音。
　　“谢谢。”
　　那明媚的笑容令我情不自禁勾了勾嘴角。
　　可是，都已经过去了
　　“呵......”我坐起身来，揉了揉头发。又做这个梦了，这个我曾经留恋的过去，我的过去，究竟还是一场梦。
　　天亮了，下床，拉开窗帘，巨大的落地窗被阳光照得发亮，昏暗的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我眯了眯眼。算了，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都变了，一切都变了，自从来到这座城堡起，我的人生，就完全改变了。
　　换好衣服，准备开始新的一天，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笃，笃，笃
　　我敲了敲她的门，对我来说，曾经的小姐便是我此时的主人，“主人，可以起床了。”但我无怨无悔，十年前，他带我来到这座古堡，堡主将我和她带到了所谓的恶魔训练场，接受了非人的训练，从那以后，我与她的等级关系就越来越明显了，无可厚非，我只是个仆人，而她，是高高在上的主人，除了服侍她，别的，我并不多想。
　　这时，一位女仆笑着往这边走，但看到我之后，严肃害怕统统写在脸上。
　　“奥斯汀大人，早上好。”然后迅速离开，不做丝毫停留。
　　我有这么让人害怕吗？想笑，却笑不出来，好多年没笑过了，大概已经忘了怎么笑了吧。
　　门开了。
　　“主人，早。”右手放在胸前行礼。
　　“进吧。”紧接着转身，坐在梳妆镜旁，镜子里是少女苍白的脸。
　　我进去，想拉开窗帘。
　　“不用了。”冷淡的语气，无奈，窗帘已经拉到一半，阳关透过玻璃散落一地，“算了，就这样吧。”
　　“抱歉，主人。”
　　“嗯。”
　　我来到她的跟前，为她整理头发，如丝绸一般的秀发，紫色深的发黑，只是这凉意渗入人心。
　　整理好最后一缕。
　　“堡主吩咐小姐去吃早饭。”一位女仆低着头，站在门口。
　　下楼，偌大的餐桌前只坐着寥寥几个人，我帮她拉开椅子，站在旁边。
　　“依娜，昨晚睡得好吗？”堡主吃着东西，头也没抬，似乎只是出于礼貌。
　　“是，父亲大人，很好。”淡淡的回答，似乎同样出于礼貌。
　　“依娜，多吃点。”格尔将一片盘菜向这边递来，出于仆人的本能，我迅速截下。
　　“伯爵，这种事由我来做就好。”行礼，以表歉意。
　　“噢.....好的。”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我截下菜，但还是被我的速度惊到了。
　　格尔伯爵是堡主的儿子，依娜的哥哥，他是个很友善的人，总是笑眯眯的，对别人很好，这是我这一年来对他所有的印象，和主人回堡一年，和格尔认识一年，他的身上，似乎充斥着阳光的味道，总想让人与他靠近，但我属于黑暗，来自深渊。
　　“算了，你来就你来吧。依娜你也是的，别总板着一张脸，笑一笑，，我都快忘了你的笑容了是什么样的了。”
　　说到主人的笑容，，我最后见到也是十年以前了，她的笑，已经是我藏在心底的记忆了。
　　“是。”伊娜轻轻应答，“我吃好了。”起身，朝堡主微微阖眼。“奥斯汀。”
　　“主人。”退开，侧身低头，直到依娜离开餐桌一段距离。
　　“依娜.....”一直未发言的堡主夫人呼唤一声，而依娜只是身影一动，不做停留，转身而去。
　　我朝餐桌深鞠一躬，离开。
　　堡主微微点头，眉宇间的严肃时刻提醒自己身为一堡之主。
　　“奥斯汀，我有多久没笑过了，很久了吗？”很突然的问题，我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算了，无所谓。”冷色的眸子泛起一层冰霜，冰冷的气息油然而生。
　　“主人。”
　　“知道了”
　　伊娜的能力是冰，也就是说，她足以让任何她想要的东西瞬间冰冻。
　　“抱歉，我没有权力......”
　　“别说了，没什么，你不用自责。”依娜摆了摆手眸子侧向一边，不起丝毫波澜。
　　“是。”低头。紧随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