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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剧情开端的他和她 继续狂刷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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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七弦消失已经五年了。
十二岁的奈良鹿丸躺在曾经被两人当成秘密基地的宽大椅子上,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可是他依旧没有挪动,任由烈日肆意炙烤着他的脸庞。自从宇智波七弦消失后,奈良鹿丸就贪恋上了四季的阳光,不是缺钙到急于进行光合作用,而是怀念着两人一起度过的点滴时光。
“呐,七弦,眼睛不要直视阳光呀,会瞎的。”鹿丸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阻止身旁女孩自伤的行为了,明明是要依靠那双眼睛行走忍界的人。
蜷缩在椅子一角的女孩听话地默默收回视线,将头埋进两膝之间,郁郁的嗓音闷闷地传出:“瞎了才好呢,这样这条命才不会总被人惦记着。”
鹿丸敏感地听出了女孩话中的情绪,皱了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七弦沉默了半晌,确信自己调整好了情绪,理清了思路,才开口道:“鹿丸,我要提前毕业了呢,也许会消失很久,”七弦抬头对上鹿丸的一脸不解,便又解释道,“族里决定把我送到一个叫‘根’的组织,据说是木叶长老手下类似于暗部的地方,那儿的训练是全封闭式,所以你也许很久很久都见不到我了。”
根?好像在哪儿听到过呢?鹿丸忆起前些日子一个长得很狰狞的独眼老头找到自己父亲,要求挑选族里优秀的孩子送进他的组织里,似乎就是七弦口中的“根”。鹿丸还记得老头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时那让人悚然的眼神,父亲紧皱的眉头让鹿丸明白那是个父母极不愿意送孩子去的地方。所以,没有父母庇佑的孩子就只能遭受这种命运么?
鹿丸有些同情地望着七弦,突然想到了什么:“送你去那种地方,你哥哥没有意见么?”
“他能有什么意见,我现在是宗家的人,就算他是族里公认的优秀青年,瞬身止水的名号再响亮,他也无法干涉对我的处理。”七弦平静地叙述着在鹿丸听来充满无奈的身世,那一瞬间鹿丸意识到自己对七弦的了解真是太少太少了,一年多的相处所看到的属于这个女孩的一切,也许只是冰山一角。
然而,已经没有时间让鹿丸慢慢了解七弦的一切了,那次对话的第二天,七弦没有来上学,此后也再没有来过,她就这样悄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正午灼烈的阳光晒得鹿丸昏昏沉沉的,恍惚间,他又忆起了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即使已经过去五年,鹿丸始终难以忘怀,那种看着事情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深深的挫败感。
“鹿丸,你果然在这儿啊,”秋道丁次手捧零食走上天台来到鹿丸身边,说着话,嘴里嚼零食的频率却丝毫没有减慢,“要上课了呢,你不去么?”
“……走吧。”鹿丸起身,和丁次一起向教室走去。
下午的这堂课热闹异常,那调皮捣蛋得无以复加的笨蛋漩涡鸣人因为闯了什么大祸而被伊鲁卡老师五花大绑提进教室。“今天这堂课我们来进行变身术的复习考试,及格的人也出来排队。”气急了的伊鲁卡老师这么说着,教室里响起一大片哀嚎声和埋怨声。
鹿丸心中暗叹麻烦,却还是跟随人流走出座位,排队等待考试。
“变化!”那是鸣人的声音。好奇心驱使鹿丸抬头,想看看笨蛋鸣人究竟会变出一个什么德行的伊鲁卡老师,结果却看到一个身材妖娆,没穿衣服的女版鸣人正对着伊鲁卡老师狂抛媚眼。伊鲁卡老师流着鼻血当场阵亡。
鹿丸不自在地撇开脸,不想直视色诱术版鸣人那张和宇智波七弦有七分相似的脸。如果除去瞳色和脸上的六道杠,相似度还可以提升至八分。
从很久以前,鹿丸看到鸣人总有一种违和感,他却总找不到那种违和感的来源,直到两年前第一次看到鸣人使用色诱术,他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宇智波七弦和漩涡鸣人,这两个看似毫无关系的人在五官和脸部轮廓上有不易察觉的惊人相似度,若不是鹿丸和两个人都比较熟,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鹿丸斜眼瞥见佐助微微抽搐的眼角,他大概也发现了吧。
“鹿丸,你脸红了哦!”身旁的丁次毫不避讳地说出这句话,随即听见了另一边山中井野的低低窃笑声,鹿丸第一次希望零食可以堵得住秋道丁次的嘴。
与此同时,距木叶村几十里外的一个山贼窝里,一片激烈战斗后的狼籍中,戴着诡异动物面具的红发少女淡定地翻开记录本,干脆利落地在一张照片上画下一个叉,随即收起本子向身边的同伴道:“目标已死,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吧。这里会有人来收拾的。”
与少女年龄相仿并戴着相似面具的少年点了点头,麻利地收好了作为战利品的卷轴,与少女瞬身离去。
两人在树杈间快速奔跳着,一路默默无语。不久两人便回到了木叶村,跑跳着的少女无意中抬头,望见火影岩的瞬间,顿时轻笑出声。
少年根据少女的指示抬头望向火影岩,嘴角微微抽了抽,终是没让自己笑出来。
少女打量着身边与自己形影不离多年的搭档,微叹口气道:“井,不要总这么严肃嘛,要学着多笑笑,不然不招女孩子喜欢的啦。”
招女孩子喜欢什么的,才不需要。少年腹诽着,不自然地撇开脸,重新望向火影岩转移了话题:“你说,那会是谁干的?”
“呵呵,我想我大约猜得到是谁干的,”少女愉悦地欣赏着那四尊被油漆画成了小丑脸的火影岩,语气中似是好笑又似是怀念,“真是有创意呐。”
少年未再搭话,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即便搭档多年,他依然不能理解,那些被少女像禁脔一样护在心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坚韧到无论怎样残酷的抹杀感情的训练都未能将它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