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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出巡 ...

  •   不知不觉鲜卑已经臣服于大周已经有整整五年的时间了,这五年里双方摩擦不断,特别是初冬和初春时分。不过每次鲜卑骑兵都是抢了边境居民的粮食,就很快的跑掉了,并且声称是土匪所谓,拒不承认。皇上面对鲜卑这种行为,几次下令北疆的军队剿匪,可是收效甚微。
      这五年里不仅前朝发生着变化,后宫里也是不断的更新换代。怡婕妤生下了五公主仁佳后,再没有了动静,大家都在猜测她可能是因为当时生产闪了腰受了伤,所以难怀上了。赵家在之后的两次选秀中,送了两位姑娘进宫,可是皇上对她们兴趣一般。
      韩淼的姐姐,梅婕妤的孩子因为皇上的帮忙,平安的足月生产了,也是一个公主。从这个时候开始,皇上好像把重心转移到了教导皇子的事情上去了。三皇子如今已经五岁了,皇上并没有让他搬出养心殿,也一直当着洺钰的半个夫子。洺钰如今可以说是皇上和大家心里公认的半个太子了。
      洺钰被抱走的时候还很小,刚刚学会说话,皇上用心的和他相处了两个月,德妃在洺钰心里的一点点印象,就这样被抹去了七七八八。大家都知道皇上的想法,可是韩淼念着德妃对自己的旧情,也觉得从小失去母亲的关心,对洺钰的心里来说并不健康。
      所以时不时的,韩淼会派人冒充德妃的名义,给洺钰送些衣裳,可是从来都是在洺钰不在的时候送去的。皇上听说了韩淼的做法后,只让鸿福派人盯着,别让别人做了手脚,陷害韩淼就是了。韩淼也会让喜欢画画的渊钰,把洺钰各个阶段的画像画出来,偷偷让人送到永寿宫去交给德妃。
      古代人对整数比较看重,加上洺钰已经五岁了,已近基本可以展现大周太子的气度了,也不知道鲜卑处于什么样的心思,派了使者想要皇上到边塞,会盟详谈一番。这次会盟的时候,正好是罗小将军戍边的时候,皇上暂时也不清楚,这是不是真的巧合,就答应了鲜卑的邀请,决定带着六位皇子出巡了。

      “母妃跟你们说的话都记住了吗?”韩淼微笑着询问。经过这么多年的斗智斗勇,潜钰和渊钰明白,韩淼笑的越甜美,那么就是越正经的时候,两个人赶紧点头。
      “不能骑马,不能打猎,紧跟大部队。”两人齐声背着。
      “洺钰你们也看着点,别让别人害了他。”韩淼想了想,加了一句话。
      “三哥应该会跟父皇在一起吧,不会出事吧。”潜钰觉得韩淼的担心有些多余。
      “不要掉以轻心,什么都是说不准的。”韩淼提醒两人,“你们到时候拉着洺钰一起玩就是了。”
      “母妃,舅舅这次不在北疆吗。”渊钰想着韩仪问到。
      “你们舅舅不负责那片区域的巡逻,不过你们要是想去,皇上应该会派人送你们去的。”韩淼想了想说道。
      “不知道小表弟怎么样了。”潜钰也很喜欢韩仪,自从妤仁生了长子韩瑜后,每次韩淼给韩仪送东西的时候,潜钰和渊钰都会带上自己的礼物给小表弟。
      “若是没什么事,你们就跟皇上说说吧,你们还小,应该不会很重要的。”韩淼其实也很想念韩仪他们,“若是你们去看了舅舅、舅母,记得给母妃画几张画像回来啊。”
      “好的好的,小表弟的也带回来。”潜钰和渊钰笑着说道。
      德妃这些年被皇上禁足永寿宫,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出来参加一下宴会,和洺钰有些交流。这次洺钰要去北疆,德妃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充满了不安,在韩淼派人前来询问要不要带东西给洺钰时,德妃弄晕了宫女,换上衣服悄悄进了永和宫。

      “德妃娘娘?”韩淼有些惊讶的看着德妃。
      “妹妹,以前都是姐姐错了,这些年妹妹的恩情,姐姐没齿难忘。”德妃跪在韩淼的面前,韩淼反应过来,赶紧扶起她。“碧叶,你和小卓子、小林子去外面看看。”碧叶赶紧行礼退下。
      “还请妹妹见谅,也请妹妹体谅姐姐一个做母亲的心。”德妃哽咽的说到,“这几天,姐姐心里总是发慌的厉害,总觉得洺钰这次去会有危险。”
      “洺钰一直由皇上教养,这次出巡应该会时刻呆在皇上身边,加上他年纪还小,文武都是初学者,皇上应该不会让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韩淼分析着情况。
      “如今虎贲军离会盟地,也隔着两个时辰的距离,所有的安全都由淑妃娘娘的兄长负责。大将军一直把澜钰视为太子,这次正好也可以趁着离京的机会,说不定会让洺钰。。。”德妃有些后怕的说到。
      “那姐姐有什么打算呢?”韩淼反问一句。
      “可不可以让潜钰和渊钰跟着洺钰一起。”德妃犹豫了一下说道。
      “姐姐太抬举妹妹和潜钰、渊钰了,这次所有人员的安排都已经下来了,洺钰是跟着皇上住着中军帐的,哪里是寻常人可以住进去的,洺钰有大内侍卫保护,应该不会有事的。”韩淼无力的解释着,“而且皇上的一些安排都已经吩咐礼部去办了,所以洺钰十有八九就是贴身跟着皇上的。”
      “但愿是姐姐我多虑了吧。”德妃苦笑着,坐了一会就悄悄的离开了,碧叶亲自送她到永寿宫,再带着宫女回了永和宫。

      “小影子、小顺子。”韩淼目送德妃离开后,把人叫来跟前。
      “主子。”两人很快到了跟前。
      “我这永和宫里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手脚是出众的?”韩淼问了一句。
      “宫女泉儿、楼儿,再就是去年来的小杆子都是不错的。而且小杆子还会施毒解毒。”小影子想了想说道。
      “你们五个都跟着去北疆,记得暗中保护好潜钰和渊钰,即使到了韩仪那里都不要掉以轻心,韩仪一家三口也给我保护好了。”韩淼仔细叮嘱着。
      “属下明白。”两人低声回答。
      “本宫这里存的一些三七,你们都带上,以备不时之需。”韩淼做着安排,“小顺子,你想个法子,马上让小桂子来见本宫一面。”韩淼说着,小顺子就接着夜色掩盖行踪离开了。

      “主子,人带来了。桂大人得罪了。”小顺子对小桂子拜了拜。
      “不碍事,不碍事。”小桂子揉了揉肚子。小顺子为了节省时间,把小桂子抗在肩上带过来的。
      “想个法子,找三个和潜钰、渊钰身形差不多的孩子,在路上藏起来。德妃既然深夜不顾一切来本宫这里托孤,想必若是洺钰有什么不测,她也一定不会让本宫好过的。”韩淼跟小桂子做着安排。
      “主子放心,这次咱们的人进来了五个,可以带几个小的做学徒,奴才一定给你办妥了。”小桂子很快应承了下来,“主子,这次虽然明面上是淑妃娘娘容易的便宜,可奴才觉得阮美人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嗯,分析的有道理,太后也还没有对赵家死心。这里面关系复杂,潜钰和渊钰两个人目标太大,所以你们一路上都警醒着些。若是潜钰和渊钰有什么好歹,不用本宫说,你们也知道自己的下场。”韩淼低声说道。
      “奴才明白,请主子放心。”小桂子和小顺子做了保证,就各自去忙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即使韩淼做了再多的安排,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又花了重金找来宫里退了的老手艺人,让他连夜赶制了两件软金甲,让潜钰和渊钰贴身穿着,并且告诉他们到了外面少吃东西,饿了就多吃水果、多喝水,等到了舅舅家或是回京的时候,在给他们做好吃的。
      舒嘉也很担心两个弟弟的安危,暗地里给两个弟弟一人一个荷包,里面装的是胡椒粉和辣椒面,用来防身。这一番番叮嘱下来,本来兄弟两个很开心的出门游玩,不知不觉的被韩淼和舒嘉弄的紧张起来。不过宫里时时刻刻都处于争斗状态,这次出门也不是纯粹为了游玩,潜钰和渊钰也收起了玩的心思,开始小心起来。
      皇上准备了一个月,在盛夏的天里出发了,这样等大部队到达北疆,应该就进入凉爽的秋天了,那时候水草肥美,动物们都很活跃,正是适合人们打猎的季节。会盟的时间就安排了十天,也就是半个月,半个月后大部队再返回京城,这样正好就直接过年了。
      澜钰和江钰都已经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了,所以他们两人不坐马车,骑马和武将们在一起,出了京城后,就渐渐和将士们聊起天来。皇上坐在马车上,批改着每日快马送来的奏折。洺钰一开始还能在皇上身边安定的坐着,后来也渐渐觉得枯燥起来。皇上也理解他年纪小的心情,就让洺钰去和潜钰渊钰坐一辆车了。

      韩淼上辈子也是出去旅游过了的,自然知道旅行过程中,花在交通上的时间和无聊,所以给连个孩子准备了好几本连环画,还有几盒简单的小零食。舒嘉也给两个弟弟做了新的玩具,让他们两个在马车里不会太过无聊。
      洺钰来的时候,潜钰和渊钰两个正在玩跳棋,两个人旗鼓相当,正忙想着招数,和洺钰打过了招呼后,让他吃点心或是看书,就没有再理会他了,继续埋头下棋。两个人跳棋玩累了,居然把板子一翻,拿出筛子和棋子,开始玩飞行棋了。。。

      “你们。。。”洺钰有些纠结,本来是想说自己准备走了,可是看到新的游戏,又有些舍不得走。
      “要不要一起啊,三皇兄。”潜钰邀请者洺钰,“正好玩新的一盘了。”
      “这是什么游戏啊,我都没见过。”洺钰好奇的询问。
      “这个叫飞行棋,三哥你喜欢哪个颜色啊。”潜钰看洺钰这么给面子,很高兴的接纳了他,称呼上也叫的亲热起来,渊钰静静的看着两个哥哥,没有多说。
      “我想要绿色。”洺钰看了看,把四个绿色的圆木牌挑出来。
      “我还是要黑色。”潜钰拿出自己的棋子。
      “我要红色的。”渊钰挑出自己的颜色,在相应的位置上摆好。
      “三哥,甩到六点,就可以让棋子出仓,然后再甩一个点数出战。”潜钰讲解着,“你选的是绿色,如果你刚好走到了绿色的空格,你就能飞到下一个绿色空格。这里的这条线是你的捷径,若是我的黑色正好在这里停留,你飞过去了,我的黑色就得回到老家,重新开始。”潜钰看着洺钰,示意他是否明白。
      “所有的棋子,都走到了顶点,就算是结束飞行了,谁先收集齐四个,谁就赢了。”渊钰接着说道,“若是三哥你到了这里,我也甩到了这一格,你就会被打回去,然后重新开始。记住了吗。”洺钰觉得很新奇,点点迫不及待的玩起来。
      “没事儿,玩一盘就什么都清楚了。”潜钰高兴的说到,三个孩子就开始拼杀起来。
      事实证明,就算洺钰是被皇上教养的,面对五花八门的小游戏和小零食,也就变得和一般的孩子一样了。所以半个时辰不到,老远就能听到三个孩子的鬼哭狼嚎,虽然服侍的宫人们想提醒三位皇子,可是他们统一的态度是,虚心接受但死不悔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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