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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上掉下个慕凉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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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躺了三天,交了一千多块钱,让自己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莫过于水墨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早早的就爱上了方铭砚。三天的时间让她的的确确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爱上了方铭砚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可就算这样又能怎样呢,他们之间有太多不能在一起的理由。
分开势在必行,而且迫在眉睫。
水墨本就是随性而又执着的人,两年前的事已经让方铭砚的生命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就是因为自己让方铭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因为爱着所以不舍得,不舍得自己的爱让他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水墨一个人晃晃悠悠办了出院手续,那天出差匆忙回来到现在一直维持过任何东西,所幸靠掉着葡萄糖维持生命,自然身体虚弱的不成样子。
踉踉跄跄走到医院的大门,呼啸的北风几乎想要将她带走,身上穿着出差时准备的职业装在这凛冽的大风里是那样势单力薄。
水墨咬紧牙关钻进这寒风里,刚走了没几步一辆白色的宝马530Li停在自己身旁开了车门,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让水墨的感官全部失灵,好在下意识她感觉车里的人让她上车。
她没有任何多余力气去顾及其他,只是关上副驾的门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上去。车里的暖气并未开的很暖,但是仍旧感觉的到暖气在一点点包围上来,水墨的牙关还止不住的颤抖。
身体知觉一点点的恢复,睡意渐浓,水墨自顾自的脱了鞋子从车后取了抱枕垫在头下睡了过去。
等水墨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地方,是一个怪异的陌生地方,是医院的吗?
对了,自己上了一辆宝马。难道有钱人给自己弄了个高级病房。环顾了一周发现床头的立柜上放着一直男士手表,嵌入墙壁的衣柜整整齐齐的挂着清一色的西装,下面的格子柜也是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男士衣物。明显是个男人住的地方。
水墨不自在的掀开白色的被子下了床,总觉得这地方太过干净,自己睡在上面着实暴殄天物。自己住的地方因为一直都有方铭砚收拾,家里还算整洁干净。可这房子的主人明显已经干净过度了,这样的人一般不会太正常。
推门出去,发现这房子竟然是个复式,宽敞的够可以。水墨顺着楼梯到了客厅,整个房子的装修都是大片的白和零星的几点黑毫无看点,完全可以一眼看到底。客厅里并没有人。
也许是真的饿极了,水墨循着味道就找到了厨房。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月牙白的棉质休闲服,右手拿着书安静看着看不出任何表情,左手修长的五指撑着厨台,身前的锅子袅袅的腾着白气,莫名的给这个男人沾上了丝丝仙气。
水墨向来就对漂亮的男人甚是青睐,她总说美好的事物观赏观赏也是会很开心的,更不用说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
水墨正在花痴之际,男人缓缓地侧了侧脸看了一眼赤脚站在厨房门口的水墨。明明落魄的不成样子,还有心情花痴,这女人·····
“去餐桌那等着,粥一会就好。”水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声音跟方铭砚的有一拼了。
水墨只好转身去了餐厅,很快男子端着一碗粥轻轻的放到水墨面前。水墨细细的打量着这素白的碗,极其简约的设计,恣意挥洒的浮雕。水墨不由的轻叹,想起2000年自己曾做过的瓷器专刊,这套不就是当年 Wedgwood发布的那款nature嘛。这人活得真够奢侈。
男人看着水墨脸上吃惊的表情,不由觉得好笑。转身朝玄关走去,打开鞋柜取了一双拖鞋,走到水墨身边俯身放到地上。
“穿上吧,本来就病着,还这么光着脚。”
水墨看了一眼地上白色的拖鞋,不好意思的朝男子笑了笑,听话得把鞋子套在脚上。
“你住在什么地方?吃完饭我送你回去。”男子坐到水墨对面,一脸淡漠的问道。
“额,我住在索菲亚酒店。一会我自己打车走就好。”水墨想了想自己的家还住着别的女人呢,哪有家可回。
“你是来出差?”
“不是,出了点状况,暂时住在那里”
“可是你的身体状况,一个人在酒店没人照顾可不行。”男子皱着眉轻声说道“不然,你在我这里住一阵子吧。反正我这里房间多的是,我也能照顾一下你。”
“对了,我叫慕凉城,是省立医院的医生。”水墨并不知道自己住院时慕凉城是自己的主治医师,三天里她混混沌沌哪管得上谁给自己看病。
“恩,我叫水墨。在杂志社工作。”慕凉城早就知道她叫水墨了,每次去查房巡诊,她都跟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不声不响的蜷缩在病床上,让人看了甚是心疼。
“烟里闪光陈水墨,云边日影乱青红。”慕凉城浅声呢喃着,低头翻看手里的书去了。
水墨贱慕凉城专心看书,也不再搭话,安静的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