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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原来我竟然如此深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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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怀了方铭砚的孩子。”水墨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水墨暗暗地缓了口气,并未说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刚把孩子做了。”
水墨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觉心下一阵心疼。
方铭砚提着购物袋子匆忙赶回来时,就看见两个在客厅相顾无言的女人。
“你先去卧室躺着。”方铭砚将手里的东西随地一放,头都不抬的对柳絮说道。
水墨抬头看着方铭砚好看的脸,本该是一个缠绵其安全的周末的。
“她刚打完孩子,宿舍太冷我就让她来你这休息两天。”方铭砚开口说道,仿佛跟在说我要喝水一样平静。
水墨也只是安静地听着并不知该如何搭话。
“好,我出去待两天。”水墨径直走向玄关拖着还未来得及整理行李箱开门出去。
“我送你。”
“不用。”水墨急切的将门关上,将自己从刚才的空气里剥离出来。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平静的表情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坍,心脏的疼痛早已超越了承受的最大范围,脸也因疼痛扭曲的不成样子。她努力地收集起自己微薄的意志力,让自己不倒下去,踉踉跄跄的离开了自己的家。
一直到酒店,疼痛还在一阵阵的袭击身体的感官。脑袋头疼欲裂,耳朵雷声轰鸣,胃里翻江倒海,腿脚酸软抽搐,一切的一切让水墨应接不暇。水墨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只觉得可笑,命运可笑,自己更可笑。
取了房卡水墨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房间,关上房间门水墨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心脏还在抽搐,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鼻息间的血腥味变得浓重,血液从胃里翻涌而上,一口接一口的绽放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妖艳又孤独。
水墨觉得头好痛,浑身酸疼,费力的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才发现自己睡在冰冷地板上,地上血迹都干了,黑红黑红的。水墨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意识也不是很清明,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硬撑着起身来到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半边脸上干涸的血迹纵横,甚是吓人。勉强冲洗一下身上的脏东西,换好衣服叫了车去医院挂了急诊。
视扎针如害命的水墨安静地躺着任凭实习小护士扎了够都没觉得疼,只是一直很恍惚的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你高烧很严重,所以要住院观察,你给家里人打电话,叫他们来办住院手续交钱”小护士板着脸不带感情的交代。
“我家人?我家人不在本市”
“那找朋友。”
“朋友都在上班。”
“那你怎么办?谁给你交钱。”
“我自己交就可以。”
护士一听能交钱就不再多话,看了一眼输液瓶就走了。
此时此刻水墨才发现,自己始终都是一个人。自己生病了难过了痛苦了,只能自己守着自己。唯一能想到的他,还在陪着刚刚替他打掉孩子的女朋友。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让水墨难以入睡,混沌之间水墨看见医院走廊尽头的背影,下腹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够偻着身子艰难的行走,没了工作没了收入自然也就没了留下这个孩子的权力,过往行人的眼光鄙夷怜悯林林总总,但是女孩子只是自顾自的走,她不在乎有多少人对她嗤之以鼻,更不在乎漫天的流言蜚语,她只是舍不得肚子里这个小东西。
病床上的水墨蜷缩进刺鼻的被子里嚎啕大哭,哭的那样绝望。就算是两年前她丢了工作、被流言中伤、无奈之下将孩子拿掉她都没有这样哭过。
临床的病人和家属明显被水墨这个奇怪的人惊得不敢做声,只是都在一旁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哭累了,一切又回归于太平。
在医院躺了三天,交了一千多块钱,让自己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莫过于水墨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早早的就爱上了方铭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