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之神都龙王] [狄尉] 龙凤地》桃花寺卿

17、第 17 章

　　随军的老医官神情复杂地替大理寺卿把着脉，脸上既有诧异又带着一丝佩服，喃喃道：
　　“大人的脉象实为老夫平生少见，怪哉。”
　　刚醒来的尉迟真金看上去面色娇好，竟没有分毫虚弱之气，他看着眼前出神有一会儿的医官秉着耐心问道： “张大人，本座睡了多久？”
　　那医师掐指算了下，答道： “大人您正巧睡了七七四十九日。”
　　尉迟真金的视线微微上移，只见一旁的旷照立即颔首。
　　“可知是何病症”大理寺卿的声音沉稳温和。
　　“老夫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妄加定断。大人昏睡期间除心跳平稳外，全身气血脾脏皆如死水一般，老夫虽想过多种诱因却始终无从下手，只得配了些活血通络的汤药给大人服用。如今大人突然醒来，脉象不仅强健有力，更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真气散布于五脏六肺各处，要说这种脉象只有天生神力的少年人才有，简直像......”
　　“张大人有话明说！”旷照忍不住插嘴。
　　“咳、就像是吃了千年灵芝返老还童一般。”
　　“罢了，这段日子有劳张大人费心，本座还有要事商议，先退下吧。”
　　等那位医官一出帐篷，尉迟真金便立刻起身，吓得旷照连忙上前，却被上司惯有的手势制止。
　　“慌什么，张大人说得没错，本座现在好得很。先不说这个，狄仁杰是几时走的？”
　　旷照先是一愣，他没想到尉迟大人醒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人。
　　“大人，狄仁杰在大人身侧逗留了7日才启程回京。”
　　“哦。” 尉迟真金没有再问，他下了床坐在榻边，闭目养神，俨然像一尊石佛。旷照站在一旁全身绷紧，双手握拳，气息有些浮动，突然间他开口道
　　“大人，皇上驾崩了。”
　　“甚么!!”尉迟真金迅速瞪大双眼，眉间深皱，眼中瞬间布满了悲切，许久才问道：“皇上是怎么走的？”
　　“是十多日前的太子生宴上，皇上因欢喜过度，一下子气血攻心才。。。。。”
　　“先帝久病，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皇后她......”话音未落，只见旷照神色怪异，心中顿生疑惑，于是轻吓：
　　“旷照!你在本座面前也敢有所隐瞒？”旷照哪敢违背尉迟真金旨意一分一毫，立刻垂首抱拳道：“属下不敢！皇上临终前立太子为新帝，军国大事有不能裁决处由皇后决定。只是皇后她却在新帝即位后10日便以身体欠佳为理由将其废除，皇位至今空缺。荆州的瑯邪王李充以扶持废帝为名举兵反武，却于7日后因走漏消息兵败自杀，与此同时，朝中众臣群起反对废帝行径，更有人密谋将其从囚禁之所偷偷劫走，后被太常寺武大人率领金吾卫及时拦截，将这些人当场缉拿。”旷照将过去一月发生的惊天巨变一口气吐了出来，之后大气也不敢出的盯着上司完美的侧颜。一头赤发的大理寺卿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地，除了眉间越发深邃的纹路，倒是一副草木不惊的模样，只听他幽幽说道： “天下大变，又会有多少人头落地？旷照，你不怕吗？”旷照一听立刻心中窜起一股火热，大声答道：“天下如何自有能者定夺，属下愚钝，只知誓死追随大人!”
　　尉迟真金挺身从榻边立起，神色淡然：“罢了，该来的总得要来，启程回京吧.”说完便转身来到帐内一角拿起吊挂多日的官服，身后的旷照依然维持着颔首抱拳的模样，谦卑地遵从
　　“是，大人”随后他走向帐门口，乍得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半截阴影下正在束发的大理寺卿说道： “大人，狄仁杰也在其中。” 刹那间，他似乎看到那处闪过一道极光，也许是刺破军帐照射进来的阳光，他不敢久留因为他知道大人已经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