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138、白痴

　　在自来也静音二人的齐心协力下，纲手终于安静了下来。重新坐了下来，仔细端详着我。
　　“像，真像······”边看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
　　自来也也是坐了下来，同样看着我说道：“是挺像的。若不是知道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三岁，而且货真价实是水门的儿子的话，我也真的以为那个地狱修罗又回来了呢。”
　　静音抱着小猪豚豚坐在我身边与我一样雾很大。
　　“呃，那个。自来也师公。”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问清楚的好：“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地狱修罗······是什么玩意儿啊？”为什么我也总有一种那就是我的感觉？
　　可是不对啊，我只有作为耀王的时候才拥有了这一头的金发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我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三十多年前的雨之国，更是没有参与过三忍的成名战。
　　可是听他们所描述的那个地狱修罗动手的样子，还真的挺像是我的作风的。
　　难道是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耀王？
　　呵，怎么可能！
　　在冷静下来之后，纲手也是恢复了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女王模样，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轻视地望着自来也。
　　“话说回来，今天还真是个容易遇到老朋友的日子。”只听纲手手持了一个酒杯看向自来也道。
　　自来也伸手为纲手伸向他的空酒杯中添酒，而后又是往自己的杯中也添了一杯酒。
　　看着逐渐走上正轨的剧情，我手上摸了摸小九，然后也是拿起了我的酒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自来也和纲手虽然是将我的行为看在眼里，但却是无一人来阻止我，两人仅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后接着聊天了。
　　“大蛇丸啊。”自来也喝了一口酒望着纲手怀念道，“到底发生的什么事？”
　　闻言，纲手与静音对视一眼，然后又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口胡！打个招呼就能毁一座城堡吗？
　　之后纲手又是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叠的纸牌，洗了洗牌，将手中的牌放在了自来也的桌前。
　　“倒是你，找我有什么事？”纲手按在桌上的一叠纸牌道。
　　在纲手松手后，自来也又是将桌上的纸牌成两半，接着洗牌。
　　“那我就直接说了。”又是将洗好的牌重新推给了纲手，“纲手，村子要求你就任第五代火影。”
　　说至此出，纲手伸向纸牌的动作一顿。
　　而后又是不知在想些什么似的，之后又是微微闭眼靠在了椅背上，伸手拿过了纸牌，开始分发纸牌与自来也玩上了抽王八。
　　“三代火影已经老了，所以这次我和这孩子的任务就是来带你回去做五代火影的。”自来也拿起了纸牌，看了眼牌，又是望向纲手。
　　纲手也是看牌：“是因为大蛇丸吗？我听说了，亲耳听他说的。他说他袭击了木叶，然后与老头子战斗，老头子负伤。”
　　“不是。”这时，我插话道：“三代火影并没有受伤。”
　　“你说什么？”纲手有些惊讶地望着我。
　　“可以说，三代火影根本就没有跟大蛇丸战斗。”我微微一笑，喝了口清酒：“大蛇丸所看到的与三代火影战斗的整个过程都是巫女姐姐所放给他看的幻术。”
　　“巫女姐姐？”纲手抬手指了自来也手中的一张牌，语气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是末代的真饲巫女。”自来也轻声回答道。
　　“那不是爷爷那个时代的人吗？”纲手皱眉问道。
　　“巫女姐姐早在百年前就去世了。”我接着说道，“因为自己疾病缠身，病发身亡。”
　　“我问的不是真饲巫女的死因。”纲手有些微怒道，“为什么早就死了一百多年的人还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执念。”我笑着回答道。
　　“亡灵化？”
　　“是转世。”我否定了纲手的猜测，“巫女姐姐转世成了一个国家的国王，后来因为某件事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事情。然后就为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执念重新来到了这个世界。现在，执念消失了，巫女姐姐也就回到自己的国家了。”
　　“是吗······”
　　自来也也是抽去了纲手手中的三张牌，又是从摞起来的一堆纸牌中拿出了三张。
　　“再说一遍，村里已经决定由你来做五代火影了。”自来也沉声对纲手说道，“是一位大人亲自决定的。”
　　“切，又是那些个老不死的擅自决定的吧。”纲手望着自来也不屑道。
　　“不——”而自来也则是摇头，“水户······是那位大人的决定。”
　　听到这个名字，纲手震惊了。
　　“奶奶······”纲手喃喃地说着，然后又是问向自来也：“奶奶，也是与真饲巫女一样吗？”毕竟真饲巫女都重出于世了，现在的纲手即便是千手柱间出现也不会再过多的惊讶了。
　　可是自来也却是有些忌惮地看了正在吃菜的我一眼。
　　纲手也是会意，微微皱眉。
　　见他们这样，我放下了筷子说道：“你们继续谈你们的。这件事昨天韫媖······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漩涡水户已经告诉我了。这事我知道。”
　　二人又是各怀心思地想了一会。
　　“那么，你的回答呢？”自来也看着纲手沉声问道。
　　纲手看着手中并不好的牌，皱眉道：“不可能。”
　　然后又是将手中的牌盖在了桌上坚定道：“我拒绝。”
　　看着纲手如此的神情，自来也却是笑了：“我记起来了，你这句话，跟以前我追求你的时候你说的话一样。”
　　啊拉，啊拉，喜欢小纲手的人还真不少啊。这若是让韫媖知道了，指定是又该闹一场为小纲手选夫的风波了。
　　“但是却被水户大人为你举办的比武招亲擂台上给毫不留情地撵走了。”自来也又是挠了挠头笑的白痴。
　　还真是······
　　听到这里，我不禁黑线。
　　这个韫媖，你是小时候宫里生活太枯燥话本看多了吧。还比武招亲，真能想！
　　而后，纲手又是看向自来也道：“即便是奶奶的推荐，也是不可能的。”
　　之后又是轻蔑地一笑：“那个小鬼，是四代火影的儿子吧。”
　　我微笑着点头。
　　“你知道？”本来会以为我会吃惊的纲手却是自己吃了一惊。
　　“我知道，我在梦中见到过父亲和妈妈。”我回答道。
　　“他们在你身体里留下的查克拉吗······”纲手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她又是笑道：“但是，那个四代火影却是已经去世了。为了村子，连命都搭上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又道：“生命与金钱可是不同的。轻易献出去的人，只有白痴才会干。”
　　然后纲手又是看了我一眼，却见我对此并没有表示。
　　微微诧异，但之后又是想了一下便释然了。
　　又是轻蔑地看着自来也道：“我爷爷和二代火影，志在平定战乱。结果作为拥有共同梦想的同伴，为村子赔上了性命。”
　　在纲手说出这话后我却是点头赞同道：“的确，是有够白痴的。”
　　“耀王？”换来的却是自来也的不可思议与纲手的皱眉。
　　“但是啊，正因为白痴，才能够拥有那么多民众的爱戴吧。”而在这时，我却又是话锋一转。
　　纲手微微诧异，然后又是仰头望向天花板：“火影根本就是个废物，只有傻瓜才会做。”
　　此言一出，没有原著中鸣人的拍桌，只有一时间的沉寂。
　　“的确，的确是只有傻瓜才会去做啊。”还是我的话打破了这场寂静。
　　“鸣人！”自来也一急，连对我的称呼都变了。
　　我已经习惯了，也就没有再去刻意纠正，反而是自言自语道：“所以当初才会拒绝的啊，不光是因为，已经知道的未来不想去改变它，更是因为······”
　　摇了摇头，撇去那些思想，我又是对纲手说道：“确实是这样的。身为一名上位者，就必须得对信任着自己的子民负责。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平常人都不能得到的上位者的尊殊，那么也就必须得为了自己这份的得到而去相应的付出。所以说，这些行为看起来是很白痴，但这些却只是为了自己所得到的而付出罢了。
　　世间上的东西，不需要代价就能够得到的，实在是太少了······”
　　恐怕，就只有感情了吧。
　　“真是的，你这小鬼还真是老成啊。”而纲手则是在听了我的话后摇摇头道。
　　老成······吗？
　　毕竟是一个拥有了数千年记忆的灵魂啊，即便是有一颗年轻的心又怎样，那些记忆是永远不会被磨灭的。
　　“呵，那么，你们请我回去做五代火影，得到的一定很多吧。”而在这时，纲手又是笑道：“作为你们这次行动的回报嘛······”
　　看到纲手这样的神情言语，自来也也是怒了：“纲手，你变了······”
　　“是人都会改变，那些岁月也不是白白流逝的。”纲手无所谓道。
　　“我不知道自来也师公会得到些什么。”我又是轻声回答了纲手的问道，“我只是知道。在这之后，我和韫媖就能够脱离忍者编制了。”
　　果然，我看到了纲手惊讶的表情。
　　“因为我们，不是工具。”我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