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137、纲手

　　“我是不会浪费时间的。”走在路上，这个自来也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嗯？什么？”正在YY的起劲的我听到自来也没头没脑的话后有些疑惑不解。
　　“哈——”小九继续窝在怀里打哈欠。
　　“我会把途中所有的时间都倾注在你身上。”只听那个自来也又道。
　　“哈？”还没反应过来的我。
　　“我会利用这段时间教你一个非常强悍的忍术。”自来也接着说道。
　　直到这时，我才是真正明白过了。
　　他这是要教我螺旋丸啊！
　　不行！好不容易找着的机会痛宰一番那个纲手，可不能就此丢了！
　　于是乎，在自来也大叔还在说那个忍术是多么多么的好，多么多么的厉害，多么多么的简单易懂······的时候，我已经开溜了！
　　“要说啊，这个术跟你也是有很大的联系的。因为这个术就是你的父亲······”清风吹，卷起黄沙漫漫。
　　“诶？！人呢？耀王？人呢！”
　　唉，自来也啊，你的任务除了找到纲手回去做五代火影以外，似乎还多了一个寻找离你而去的同行同伴啊。
　　“羊儿，还在山上吃草。放羊的却不知道哪儿去了——”开心地向着被纲手的弟子静音称之为罪恶的赌场奔去，边走还边唱上了：“不是那放羊郎贪玩耍······”
　　然而在唱到这里后，我却是停下了脚步，低下了头。
　　“怎么了？”一直窝在我怀里睡觉的小九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张大了一双狐狸眼望向我。
　　放羊的小孩吗？我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过过童年了啊，好像，在记忆之中，童年，距离我是多么的遥远。也唯有在奈叶妈妈和菲特妈妈的身边，薇薇欧才能像一个真正天真的小孩子一般肆无忌惮地对两位妈妈撒娇······
　　我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啊，缅怀过去吗？难道我真的向韫媖说的，老了吗？
　　才不呢！
　　即便是拥有了数千年的记忆那又怎样，我蔡珠晶即便是拥有数亿年的记忆，也照样是永远的十二岁，拥有一颗永远年轻的心！
　　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赌场的大门正在向我招手！
　　旋身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二十多岁男青年，我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纲手赌博的这家赌场。
　　走进赌场后果然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大肥羊，与之玩了几把后也赢了不少的钱，夕阳西下，终于满载而归。
　　结果是气的纲手公主一直的赌，赌输了再赌，再输再赌······一直无限循环下去，直至自己已经输的债台高筑。而抱着小猪豚豚的静音则在纲手公主输的债台高筑的那一刹那拉着她自家师傅就开溜。
　　啊，算了，算了。本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绕过她吧，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将来可是要继承五代火影的，总不能扔下全村这么多人开溜躲债去了吧。
　　但她要是真的开溜了，村子怎么办啊？
　　什么？三代火影？
　　可别忘了三代火影也是欠下了我和韫媖一屁股的债，等到纲手一上台，估计他就得去躲······世界环球旅行。
　　可怜那老色鬼最终还是走上了除四代以外所有火影的欠债道路啊······
　　几天后······
　　在各大赌场商业街玩了个遍的我最终还是重归了剧情，来到了原著中鸣人和自来也与纲手相见的短册街。
　　站在被大蛇丸召唤出来的大蛇给破坏了的古老建筑物前，我轻轻叹气，手中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小九柔顺的毛发。
　　望着逐渐西落的火红夕阳，我向着城镇中走去，在被大蛇破坏的残垣断壁的遮掩下重新变回了耀王的样子。
　　身着一袭玄色滚金龙袍，头戴十二珠帘冕冠，上位者的气势显露无疑。
　　“老板！再来一瓶！”
　　推门走进这家酒家，扑面而来的是酒家里饭菜的香味以及若隐若现的酒香。
　　这种酒，自从那次朔月之夜只有，从未再喝过了啊。
　　顺了顺窝在我怀里的小九的毛发，我微微一笑，移步走向了正在向老板要酒的已经醉了的纲手的座位旁。
　　“我能坐在这里吗？”我微笑着问向坐在纲手身边清醒着的静音。
　　静音在看到我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又是点头：“啊，没关系，可以。”
　　我微微颔首，坐在了静音的身边，将小九从衣襟中抱出，搁置在腿上。
　　然后我又是叫来了服务员，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又是要了一壶和数年前的朔月之夜所喝的一样的酒。
　　“老板！我要酒，酒呢？”而此时的纲手已经是如一滩软泥般瘫倒在餐桌上，手中还摇晃着已经空了的酒瓶。
　　“纲手大人，您喝的太多了······”静音还在不断劝阻着已经喝醉了的纲手。
　　看到纲手这样，我不禁想起了在那次我把清末与韫媖一切有关人物在韫媖去世后的故事告诉了韫媖后韫媖的样子。
　　说起来韫媖和纲手不愧是祖孙，就连发泄自己心中不满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样。能说出纲手不是她漩涡水户的孙女这种话，在说的时候可真是感到底气不足啊。
　　在静音阻止后，纲手却是放下了酒瓶，摊在了桌子上。
　　而在这时，我点的酒菜也上桌了。
　　而静音也发觉她们身边有我这样一个陌生人的存在，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啊，真是让你见笑了。”
　　但我却是毫不在意地微笑着摇了摇头，又是轻声说道：“这位女士，一定是有什么无法解开的烦心事在困扰着她吧。”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纲手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臂见小声嘟囔道：“你懂什么······”
　　无所谓地笑笑，我接着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人生本就如戏，既然是戏剧的话那就必定是波澜曲折的。
　　有句话说的好啊，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既然有这么多的不如意事，若是事事都要为此心烦的话那还不要烦死？
　　有的时候啊，醉了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这样的。
　　哭了，醉了，在酒醒后，却是更加的清醒了。对以前的事情也就渐渐看淡了，才将目光放在了无法预知的未来上。
　　就是这样的，纵使我们无法去忘却往事，但也不应该沉湎于往事而不去放眼今朝。”
　　在听了我的话后，纲手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是抬起头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看向我道：“什么嘛，还只是一个小鬼而已。装的这么老成······”
　　“啊——啊，真是烦啊，还是来居酒屋里喝一杯······”而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酒家的门口传来。
　　纲手也是在听到了这个声音后抬头：“嗯？”
　　而我则是微微一笑，低着头抚摸着小九的毛发。
　　“纲手！”只听那个好色的白毛白痴大叫道。
　　“自来也？”被点名的纲手也是猛地站起冲着来人喊道。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纲手惊异道。
　　“啊，啊。终于找到一个了······”而自来也则是无奈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是移步朝我们这个桌位走来。
　　“耀王？你怎么会在这里？”而在自来也走过来后也就看到了正在端酒杯喝酒的我。
　　一听自来也一惊一乍的声音，纲手的酒也算是醒了一半，于是也顺着自来也的目光看向我。
　　“咦？耀王你这身打扮——我怎么，好像······”可是自来也却是在看到我这一身装扮后挠着一头的白毛有些疑惑。
　　“是你！”而纲手则是直接看着我惊叫了起来。
　　可是对于这两人在见到我之后的异常表现，我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纲手？你怎么了？”神经大粗的自来也问向看着我十分惊讶的纲手问道。
　　可是纲手却是没有回答自来也的问题，而是看着我喃喃道：“都快四十年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还是这幅模样，没有丝毫的变老······”
　　四十年？什么玩意儿？话说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这好像是我与纲手第一次见面吧。
　　“纲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来也严肃地问向纲手，“我也觉得，耀王现在的样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而纲手也是沉下了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三忍的成名一战吗？”
　　自来也点头。
　　“那个，笑的残忍的玄衣金发少年······”纲手低声道，“那场恐怖的杀戮，那几个人就在那种血色的火焰中静静地消失······”
　　说着，纲手撑在餐桌上的手臂也开始不断地颤抖。
　　一经纲手的提醒，自来也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浑身打了个激灵。
　　“修罗，那才是真正的地狱修罗。”而后纲手却是双手抱住了头颤抖着声音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好可怕，好可怕······”
　　而自来也一见纲手不对劲，赶紧跑上前去摇晃着她大声道：“纲手，纲手，你醒醒！他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他是水门的儿子，耀王。今年才不过十三岁！不是，真的不是那个人！”
　　在自来也的大声后，纲手这才如梦初醒。
　　而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的我则始终是满头的问号，有种雾很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