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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春寒峭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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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沁岚两眼直勾勾的望着眼前木行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做出任何反应。耶律沁岚淡淡的问:“这位将军……?”索纳图上前说:“这位是我们荣硕格格未来的俊马。”
耶律沁岚微皱着眉头摆摆手:“下去吧!”
木行风还呆呆地跪在那里,索纳图拽起他,木行风望着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影子退了出去。望着他走出去,耶律沁岚站起来,不可能是他,但是若不是为什么会那样子的看我……若是他……想到这里耶律沁岚眼中的泪水又涌了出来,要怎么办……他要怎么面对这样的我!
木行风出去正好遇见走进来的秀袖,秀袖愣愣的站在那里。木行风一把拽过秀袖:“你……”秀袖的呆住了,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索纳图将他拽到一边,陪笑说:“秀袖姑娘,对不起!”秀袖摆摆手没有说话闪身进了大帐,看见伏案哭泣的耶律沁岚。太不可思议了……那个人是木公子不会有错误。
秀袖半天挪到耶律沁岚身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耶律沁岚抬起头,莲上满是泪痕。秀袖一把将他搂在怀中:“奴婢看到的是真的吗?真的是他吗?”耶律沁岚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抽泣,秀袖轻抚着他的长发半天后耶律沁岚抬起头:“这是不是报应,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的报应?!”秀袖一边哭一边对他说:“咱们和木公子说清楚,你和他是各为其主……有些事情没有办法,主子,咱们说清楚。”
耶律沁岚慢慢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他绝望了的笑了几声:“这是报应,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本来就不是……”
木行风站在营帐前,索纳图瞪着他:“你想做什么?陛下的话你难道忘记了?!”木行风没有说话,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东西,痛,一种说不出的痛,从心里往外,似乎要经他整个人从中间撕裂一般。脑子中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他是耶律沁岚……一切都是骗我的!
夜深了,耶律沁岚穿了一件白衣半躺在床上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木行风走进来,耶律沁岚没有看他淡淡的说:“我等你很久了…”木行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耶律沁岚,耶律沁岚坐起来眼神凄楚的望着他说:“你来找我报仇吗?”木行风突然走到他跟前吼道:“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你只是和他长得很相的人!”
耶律沁岚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抹去他的泪滴,自己却再也忍不住泪水了,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行风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呜咽了一会儿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今天……行风…行风……但是,我不知道会来的那么快!”木行风一边冷笑一边退后:“苍天呀!呵呵…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耶律沁岚,楚沁……嗬嗬!”说着拔出剑指向耶律沁岚:“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我应该很早就怀疑你了,是我自己傻!你愿意雌伏在我的身下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的一切吧?!现在你什么都得到了,你应该很满意才对!呵呵!”他一剑向耶律沁岚劈去,耶律沁岚慢慢的闭上眼睛并没有躲闪。
耶律沁岚感到有暖暖的东西溅在自己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看见明蓝站在自己对面,木行风倒在地上背上插着一秉利刃,耶律沁岚连忙跪在地上:“快找军医!”明蓝一步步的上前:“这就是理由吗?沁岚哥哥?!你回答我!”耶律沁岚抬起头:“明蓝,我对不起你……我会娶你的,求你不要……”耶律沁岚的话还没有说完,明蓝喊道:“你以为娶我就能解决一切吗?原来沁岚哥哥心里的人是他!”
耶律沁岚紧紧地抱起地上的木行风,他含着热泪:“明蓝整件事情不怪你,是我负你在先,你若想出气杀了我不便是!”
明蓝哭着望着耶律沁岚:“沁岚哥哥,他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你最大的敌人!沁岚哥哥……”耶律沁岚望着他:“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明蓝哭着一步步的退出去,秀袖和萧建斌冲进来看见血泊中的两个人,秀袖连忙去传军医,萧建斌转过身望着跑出去的明蓝公主,这件事情一旦宣扬出去主子的将来就完了他行了礼:“主子奴才这就去追明蓝公主。”耶律沁岚木然的看着怀中的木行风脸上露出无所谓得表情说:“追和不追忆经没有区别了!”秀袖带着军医跑进来,众人慌忙的将木行风放在床上,萧建斌上前跪在地上:“主上,不能再犹豫了!这事情会要您的命的!”
耶律沁岚慢慢的坐在床边抓住木行风冰冷的手:“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能活下来。”
宁毓坐在书房里看着索纳图的信,他的手微微的发着抖虽然早预料到了但是当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宁毓还是疯狂了。
他是自己的憧憬,那么冰雪纯洁的人怎么能被他以外的人染指,想象着自己的梦中情人承欢与别人身下的时候那种怒火无法抑制。
萧建斌在黎明的时候赶上了明蓝的马队,明蓝坐在马车里厉声说:“萧大人,你这是为什么?”小建斌在马上一边行礼一边说:“现在攻城在即,外面危险的很请公主还是先回营帐。”骑兵已经团团将明蓝的人马围了起来,明蓝下了车冷声喝道:“萧建斌你好大的狗胆,你这是在威胁本公主,本公主不吃你这一套!今天我走定了。”
那些兵士拔出兵器,明蓝狠狠地瞪着萧建斌,萧建斌笑了笑说:“属下没有这个意思,这也是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
那一剑虽然没有刺中木行风的要害,但是这次木行风伤的不轻。
萧建斌赶回来看见紧张的守在床边的耶律沁岚,他跪在地上:“主上,您不能这个样子,现在攻城在即!您……”
耶律沁岚站起来慢慢的转过身,这一夜对他来说真的很长,他走到萧建便跟前扶起他:“事情已经到这部田地了,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现在已经无心恋战,你去向北周皇帝说,若是降我金辽,我保他子孙无忧!”
司马抒怀,慢慢的坐起来,他望着皇后说:“把玉玺和降书准备好吧,这些年对不起天下黎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少让他们受到战争之苦。”
皇后泪珠连连,有些事情真的想象不到,原本的大好山河一夜之间就要易主……
木行风一直没有醒来,耶律沁岚让人在城外准备了一处僻静的院落为他养伤。
司马抒怀虚弱的跪在地上,李皇后担心的扶着丈夫,萧太后走下凤辇,耶律沁岚下马上前扶着奶奶:“奶奶。”萧太后笑了笑说:“你父皇的身体这几天有些不好,我没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