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纪的光》空景明

11、11 11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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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姑娘出现在我的眼前向我打招呼。姑娘的出现让我的所有的回忆都消失。在我的第一意识里，我没有认识出这姑娘。在这条街上认识我的同龄人基本上都是我的初中同学。怎么说，也有五六年没有过面。青春期里的人长相变化还是比较大的。更何况是化过妆的女孩，长相就更加分辨不清了。
　　我假装还认识这姑娘。我向姑娘问好。姑娘很高兴向我微微一笑。之后我马上就认出这姑娘。她就是夏芸。要是我在第一反应里就认出她，我是不会向她问好的。我想我会立刻回避。
　　既然，我表现得这样释然，我就释然到底好了。夏芸只是曾经喜欢过我。她没有在某些地方做得不对。我本来就没有必要去回避她。在某一方面，她在我的心里是一种恐惧。每当我想起曾经被揍倒在地上懦弱的自己，我会感到空虚。
　　我不敢面对姑娘，很大程度上就是在逃避心里的恐惧。这种恐惧一直埋藏在我的心里，只是会在失落的时候浮上来让自己更加失落。白天的时候，这种恐惧就会隐藏我的心里最深处。每个人在心灵深处都会有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只有在寂寞无人的角落，真正的自己才会表现出来。
　　夏芸没有想到几年没有的我会变得这样开朗。她可能会认为我已经忘记从前发生的事情。那件事情就是一道深深的阴影永远刻在我的心里。我只是在被人面前装作已经忘记。虽然我自己知道自己是懦弱的，但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懦弱。我希望其他人也像我一样装作忘记这件事情。
　　我与夏芸的对话又成了寒暄。毕竟是有几年没有见了，得寒暄几句才会让彼此之间更熟悉一下对方。寒暄倒成了继续交往的缓冲过程。我倒不介意这样的寒暄，并且我也想了解一张芸现在的情况。
　　张芸依然没有男朋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张芸有没有男朋友。在我的心里是不会对张芸存有那种期望的。或许这只是我寒暄的一种方式。不过我马上就后悔问这样一个问题。这有可能会让张芸以为我对她存有哪一方面的幻想。虽然，我还不确定她现在还对我有没有感觉。但我真的恐惧她喜欢我的感觉。
　　张芸没有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猜测她现在已经不再对我有好感。或者说她很想知道我有没有女朋友，只是不敢问而已。或许她现在依然对我存有好感，只是她认为现在不适合问这样一个问题。
　　我庆幸她没有问。要是真的提到这个问题。我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我认为我说是的可能性会大一些。虽然现在，我自己都弄不清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想到是的赵玉含，我在电影院遇见的荒唐的姑娘。但她算是我的女朋友吗？我都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张芸现在在一家餐厅里做服务员。她工作的地方离我的学校非常进。她提出有时间就找我玩的建议。我只好说自己平时比较忙为理由来拒绝张芸的想法。
　　这样寒暄好久之后，我们之间就沉默了好久。因为实在找不到什么话再说。似乎好久没见的人只有寒暄之类的话可说。谁都想知道对方是不是比自己过得更好。谁都想向对方炫耀自己现在过得是多么的好。
　　寒暄结束的时候就成了分别的时候。我早就想结束这样的寒暄，只是张芸一直说不停。而我也就忍耐地听着。终于等到寒暄结束，我想终于可以说再见了。结果，张芸提出单独去走走的建议。我本想说不必了，但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害怕伤姑娘的心。我看着身边的张邵宇，希望它能够帮我解脱。
　　张邵宇以为我在征求她的意见，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你自己玩去吧。”
　　我对着张邵宇使眼色然后说：“那你们怎么办？”
　　不知道张邵宇是没有看清我的眼色还是不懂我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张邵宇说：“没事，你玩得开心就行。”
　　在一次这么多年的朋友还是真的不够懂我。这还不如我直接拒绝好了。现在就连当面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只好同意夏芸的要求。
　　我说：“这么晚了，我们去哪玩呢？”我问这样的问题，希望成为张芸的难题，以至于她能够提出取消单独走走的建议。
　　夏芸说：“就是随便走走。没有必要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我就只想和你一起单独走走。”
　　虽然我觉得一点都不好，但我只好说：“好吧。”
　　我又问夏芸：“我们应该朝哪个方向走？”
　　我们能够选择的有三个方向。其中的两个方向都有路灯，而且这两个方向的人特别多。而最后一个方向这没有路灯，也没有一点热闹的气氛。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夏芸选择了没有路灯的那一个方向。看着那个方向一片黑暗，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夏芸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能猜测她是有目的的，不然她不会选择往一条黑暗的地方走。
　　说实在的，我能够猜测得到夏芸想要干嘛。我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虽然说，我对夏芸没有那方面的好感，但我不能抵挡那方面的诱惑。又或许，夏芸没有想到要干那方面的事情，只是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会话。
　　我真的很想知道眼前的这姑娘到底想要在黑暗之中对我干些什么。又经过仔细分析，我不可能会吃亏。于是，我答应了夏芸的意见。
　　我和夏芸并排朝黑暗的方向走去。昏黄的灯光洒在张邵宇的脸上，回头看张邵宇时候，能够发现张邵宇一脸猥琐的笑。我想张邵宇也猜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以为我很想跟夏芸产生亲密的关系。其实，我只是抵挡不住诱惑。
　　我和夏芸在夜里行走，在黑暗里越陷越深。我不知道在发生期待发生的事情以后还能不能够逃脱出来。我感觉热血在我的身体里快速流动，我只想满足内心的欲望。我根本就不想理会以后的事情。
　　我们在行走的过程中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很远之后，夏芸说：“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都走好久了，我有点累了。”
　　我回头已经看不见灯光。这里看不见人。我想这地方实在不错，很方便干我们想干的事情。我想的确是时候不再往前走了。我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我抬头看夜空。我觉得有些尴尬。尽管是在黑暗里，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夏芸的眼神。夏芸跟我靠得很近，我有点担心她会突然抱住我。或者说我有点担心我会控制不住我会突然抱住她。我想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干这种事情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点担心了。
　　夏芸说：“我好冷。”
　　我知道夏芸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赤裸裸地试探我。只要我把衣服脱下给她就暗示可以开始了。然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干我想干的事情。当然，我也不排除她是真的冷。
　　我没有把我的衣服脱下给夏芸。我说：“我有点冷。”虽然我内心十分渴望，但在我的意识里不愿给她机会，也不情愿给自己机会。人的意识不能够代替想法。很多想法是错的。而意识很多时候是对的。然而，很多人会违背自己的意识做事情。
　　夏芸说：“我是真的冷？”
　　她可能以为我没有听懂，所以再说了一遍。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夏芸。我以为夏芸只是试探我而已，没想到她真的穿上了。这样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很冷。
　　我尽量去哈出暖气让自己的手能够感受到一点温暖。在寒冷的黑暗里，我想要是我能够一直呼气就好了。这样我的手就能够不停地感受到温暖。因为手完全暴露在寒冷之中，我的手直接触摸到夜里的温度。全身都寒冷的我最关心的只是我的手。
　　夏芸看着蜷缩着的我说：“你冷吗？”
　　我想能不冷吗？我颤抖着说：“冷。”
　　夏芸立刻抱住我。因为我们本来就靠得非常近。夏芸抱住我的这个过程让我毫无防备。况且，我也没有想到她会主动抱我。
　　我能感受夏芸身上的温度。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会夏芸体温的作用，我的身体立刻暖和起来。我才知道夏芸说冷不知为了试探我，而是为她自己提供机会。
　　夏芸凑到我的耳边说：“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曾经被一群少年打倒在地的情景立刻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的脑袋懵住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夏芸的问题。跟多原因来自心理的恐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本以为只是单独相处，最多也就是相互亲密一点。我没有想到夏芸是为了问这样一个问题。我只能是保持沉默，等到救援。
　　我的手机响了。真的很感激打电话来的这人。我发现一条规律，每当为难的时候总会有hero出现。我松开了夏芸的怀抱，说：“我接个电话。”
　　这样，我就轻松地回避了这个问题。夜里的沉默就为了让某些人发生某些事情一样。我只能回避，但我知道不可能永远回避，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说得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