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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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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她们的教官宣布:“好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了,接下去我们去吃饭。”
老教官摘下自己的军帽,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把帽子带上:“嘿嘿,今天这个饭有鱼有肉有菜。”赶在下面同学欢呼之前他立刻接上,“但是!这个要你们自己来做。”
不用想也知道,哀嚎遍野。
66个人分成了3个队伍,每对11人。
楚河一个寝室四人在一起,顾易深和几个男生也在她们队里。
到了厨房之后,每个人都捶地大喊:“大坑啊!!!”
厨房是最老式的灶头,两个大锅,要在下面烧火的那种。
大梦突然惊起,点着放在地上的脸盆说:“靠!鱼还是活得!!!”
楚河有点为难地问:“额……你们谁会杀鱼?”
大家面面相觑了一会,一个班上平时少言寡语比较内向的妹子弱弱举起手来:“我、我会的。”
顿时,组内其他人都恨不得过去抱大腿了啊!
会杀鱼!
大梦说出其他人的心声:“会杀鱼的话其他菜是不是也很做得来啊?”
妹子有点害羞,脸都红了:“会一点。”
组内一个物理系汉子兴奋地大喊:“夜屎!!!得救啦~~”
自从上次楚河想大显厨艺,拴住顾易深的胃结果以厨房差点着火失败告终,楚河已经算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厨艺这项事业了。
在大家围着活鱼和一大块猪肉啧啧称奇的时候,楚河火速端起桌上一脸盆菜跑出门外:“我去河边洗菜!”
大梦最先反应过来,大骂出口:“卧槽!你这个不要脸的!居然选了最轻松的跑了!!!”
最后觉得不过瘾,又连着骂了几声才打算转身进厨房。
一转身就差点撞上拎着提桶要往外面走的顾易深。
顾易深不慌不急朝后面退了退,面无表情地看着大梦,好像是什么东西进了眼睛,顾易深不适地用力眨了眨眼睛,又密又长的睫毛上下闭合,像极了两把小刷子。
明明是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在微笑的错觉。
顾易深朝堵在门口的大梦晃了晃手里的大桶:“去打水。”
大梦马上整个人侧过去给顾易深让了让道:“辛苦辛苦,慢慢打,不ZAO急不ZAO急。”
“……”
我恨这个看脸的世界!
厨房里面并没有通水,不过幸好在离厨房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河,大家也就勉勉强强去那天洗洗刷刷了。
楚河的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皓白的小手臂,楚河长相一般可是她的手真的是一大优点,手指细长,手上也没什么肉,现在手上沾了水在昏黄的夕阳的映衬下一点一点美丽极了。
楚河举起自己的手,做作地说:“哎,你怎么可以这么漂亮呢?”
顾易深拎着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在楚河身边坐下开口:“那西赛斯。”
楚河自知被顾易深看到了自己自恋的一幕有点害羞,但是求知的欲望真是挡都挡不住的呀,于是她觉得不耻上问:“什么那西赛斯?”
顾易深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浑身透着一股子的爽快劲:“自恋。”
“……”
多做事少说话。
多做事少说话。
多做事少说话。
虽然顾易深这个人寡言,但是一般都是一招致命。所以楚河决定还是闭上嘴巴老老实实洗完菜快点远离这尊阴晴不定蛇精病一样的大佛。
持着“反正也吃不死人”的观点,楚河草草把脸盆里的各种蔬菜都过了一遍水。楚河站起来甩了甩湿哒哒的手,因为甩得太过大力,有不少水弹到了顾易深,但是他只是维持着最初的坐姿,不躲不闪,也没有表现出嫌弃。
“吃错药了。”楚河低低说了一句,弯下腰端起脸盆就要走了。
顾易深坐在那儿一直通过湖面看着楚河的一举一动,看她要走才开口:“等我。”
楚河没听清楚顾易深突然说了什么,放下脸盆,把脸凑到顾易深旁边:“啊?什么?”
顾易深不着痕迹地朝另一边挪了挪,不说话。
“你刚刚说什么?”
顾易深微微皱了皱眉又快速舒展开,开口:“等我。”
楚河就着顾易深坐下,盘起双腿,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腕前后摇晃,活像一个村子里的老人:“你来这儿干嘛来了?”
顾易深快速看了一眼处于二B模式的楚河,转过身点了点被自己放在一边的一个大红色塑料桶:“来打水”
尼玛!你来打水,我洗菜的时候你怎么不打!!!
楚河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小火苗:“噢,你打吧。我等你。”
楚河一直维持着村口老人的姿势看着顾易深,顾易深握着水桶的拎手把水桶缓缓沉入河底,楚河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听别人说的一件事。
“顾易深,你知道吧?”
“嗯?”
楚河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眼睛望天想了一下措辞:“在还没有抽水马桶的时候啊,那时候家里不是都是用马桶的,马桶满了不是去倒掉然后要刷马桶的嘛。”
顾易深把盛了大半桶水的水桶拎起来放到一边,因为用力,额角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听到楚河的话,他额角的青筋非常嫌弃地跳了两跳。
本来想假装没听到楚河的话,让她自己略过的。奈何某人一定要得到回应:“顾易深,这个你知道的吧?”
迟迟等不到顾易深的回答,楚河暂停了自己的老太婆摇晃式,抬起头朝顾易深看去:“顾易深?”
顾易深实在不太想停留在老式马桶上,拎起一旁的水桶,另一只手一把把坐在地上的楚河拉去,语气少了平时的悠闲:“走了。”
楚河一下子被拉起来,出于本能地抓着顾易深的手臂维持平衡,被拉着跟上顾易深的大步伐:“我跟你说呀,那时候不是下游的人在洗菜,上游的人在倒马桶嘛,哎呦,你想啊……”
“闭嘴!”顾易深把手上的水桶用力地往地上一扔,桶里的水花溅起,打湿了两人的裤腿,顾易深皱着眉头目带威胁地看着楚河,嘴唇抿成了一条不能再直的线。
啊,顾易深是真的怒了?
认识到这件事情,楚河有些害怕起来,本来只是想恶心顾易深一下,没想到却真的惹他生气了,大少爷真的是大少爷啊。
楚河咂了咂嘴,有些瑟缩地开口:“额……顾易深你生气啦?”
顾易深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皱着眉看着楚河,只是目光中的威胁已经收回大半,楚河“嘿嘿”干笑了几下,用食指抵在顾易深深深皱起的眉间,她想做一个愚公移去顾易深眉间的山。
“顾易深,你别生气啊。”
在她伸出手指朝顾易深探去的时候,顾易深最先移开了头,想避开楚河的手。但是这只手不是寻常的手,是一只有耐心有毅力的手,她追着顾易深的头,直到如愿触到那座“眉山”。
就这样吧,别再逃了。
在手指触上眉间的瞬间,顾易深听见自己这样说。
“所以啊,顾易深你别再生气啦。现在大家都不倒马桶了,你打得那桶水我保证……唔……”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顾易深逐渐舒缓的眉又迅速聚成三座大山,一把拉下楚河的手,堵上了她的嘴——用他的嘴。
本来正讲得滔滔不绝的楚河被顾易深这么一下袭击,整个人都惊呆了,不过还好她是一个反应力极快的人,经过最初两秒的惊愕之后,楚河决定要啃回去,不能让顾易深占了便宜啊!
交往来的第一次接吻,可是楚河怎么觉得有一股强烈到散不去的shi味呢?
可怜的在一股shi味里失去初吻的20岁女大学生。
大学最开始,不正常的顾易深,惊吓与惊喜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