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自开》屋顶上614

8、打架啦 臭小子被揍

　　既然吴嘉禾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没必要真的和她对质，朱英提起挎包，含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那我先走了，我们有空再见。吴嘉禾开门送她出去，回到房里，程敏已经躺下了，他脱了外套和长裤，就这样躺在被子里。吴嘉禾想装作什么都没有，拉着他的手，把他拖起来，让他去刷牙洗澡。程敏硬生生被他拖起来，他甩开吴嘉禾的手掌，说了句，我可以自己来。就走出房门，没有看一眼吴嘉禾。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吴嘉禾什么都不说，直到朱英找上门了，才轻描淡写的来一句，这是一个叔叔的女儿，我妈很喜欢他，程敏知道他的家人，他没有奢望可以和他相伴一生，但是吴嘉禾，这种风轻云淡的态度，让他没有安全感，也许他随时都可以离开，随时都可以去结婚生子。程敏问自己，是否也可以做到这样，当然不可以，怎么可以放弃自己的爱人，陪伴别人度过一生呢。他做不到。至少他现在做不到。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击着皮肤，程敏在整片雾气的包围中，感到一片空虚。心像是被挖出了一道口子，所有温暖的回忆都不断的流逝着，冷风呼呼的灌进来。他打开浴霸，这样暖和点。
　　洗完澡，湿漉漉的程敏裹着浴巾就爬到床上，吴嘉禾坐过来帮他擦着头发，他轻轻的躲开，坐到一边，不理会他。吴嘉禾的耐心终于被程敏消磨光了，他强压着怒气，问他，你怎么了。程敏挤着头发里的水分，目光冰冷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回道，没事啊。
　　没事，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怎么对你了
　　你自己说，怎么对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对你了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能不能别这样，吴嘉禾最后认输投降。
　　程敏见他垂着头，难掩眼角的疲倦，心也软了，转过身抱着他，说，对不起，是我不对，不应该为这些事跟你发脾气。吴嘉禾听了，鼻子蹭了蹭他依旧湿润的肩膀说，是我没有一开始告诉你，我以为没什么的。两个人就这样和好。吴嘉禾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睡着了，程敏却对他有了嫌隙。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私底下安排好，程敏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他以为这样是对程敏最好的，却不知，有些时候，是不可以替他人擅自做主的。尤其是感情的事，稍有不慎，就像一颗被引发的炸弹，炸的自己与他人粉身碎骨。
　　夜深了，他们照常抱着睡去，凌晨两点，程敏从睡梦中惊醒，他看着身边吴嘉禾的面容，没有缘由的心慌，嘴巴里干干涩涩，似乎有血的味道。他起身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才发现嘴巴真的流血了。嘴唇干的起皮，坐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冷，回到房间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吴嘉禾一直没有动，他躺回床上的时候，吴嘉禾翻身，就势抱住他。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麦宇问程敏，今晚酒吧有个聚会，去不去。他们不算那个酒吧的常客，这个活动是她的同学办的，包了一晚的场子，说是为了纪念单身一周。去的都是他的好朋友，也有一些不熟悉的过来暖场，蹭啤酒喝。他请麦宇过去玩，麦宇觉得自己过去的话，心里有点忐忑，不去又是不给他面子，只好先答应下来。回过头又来问程敏。她把情况和程敏说了一遍，程敏想着，下班也没事，不如去玩玩，就当是放松咯。两人就约好在酒吧门口见。他挂了电话就打给吴嘉禾，他没有接。程敏把手机扔在包里，先回去换了身衣服，直奔目的地。
　　程敏隔着马路，就看见麦宇一个人站在门口，周围人来人往。他冲麦宇挥挥手，麦宇甜甜一笑。两个人走到一起，牵着手走进去。刚进去，麦宇就被里面的烟酒味逼得后退三步，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么乌烟瘴气的酒吧。程敏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两个人找了个最边角的位置坐下，程敏到吧台拿了两杯啤酒。
　　程敏刚走，就有几个人过来搭讪，麦宇被围在中间。她一进门就被盯上了，来这里的女人，大多浓妆艳抹，麦宇这样不施粉黛的，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有个领头的，摸着她的下巴说，美女，今晚有人约你吗。麦宇扭头甩开他的手，三个男人不怒反笑，嘻嘻嘻，怎么着，还是个辣丫头，
　　好久没有碰过这么烈的女人了，你看她，长的多小巧啊
　　嘻嘻，今晚有福了，就知道来这里不会错。
　　他们还在调笑着，麦宇逃脱不得，刚巧程敏回来了，她看见他，伸直了手臂向他求救。程敏端着两杯酒，人挤人，几乎洒了一半。他一看有人围着麦宇，就知道肯定是惹事的来了。几个人见有男人过来了，往后一看，见程敏眉清目秀的样子，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故意当着麦宇的面说，哟，那是你男朋友？看他的样子，肯定不行，不能满足你，今天还是让我们来陪你玩玩吧，
　　有一个接着说，让这小子回家喝他妈的奶去吧，美女就跟叔叔们玩玩。
　　麦宇被他们惹急了，也顾不得什么，拉开他们挡在身前的手就要往程敏走去，几个男人见她反抗更加来了兴致，对着程敏吹口哨，小子，一看你就是个怂包，女朋友接我们玩一夜怎么样？
　　程敏抡起两杯啤酒就往他们脸上砸过去，有一个人被砸的满脸是血，另外两个，有一个也被撒的满脸啤酒，嘴角也破了皮，另一个站的较远，只撒了点啤酒在身上。他们没想到程敏如，此血性，酒吧里已经有女人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开始尖叫，有人已经跑了出去。那个脸上流血的，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程敏，指示后面不敢上前的两个人，给我打死这个小子，妈的，敢在老子脸上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