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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贪心不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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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贤羽想看香艳的情况,然而凌胥并未在房内,贺贤羽趴在房檐上,脑袋穿过瓦片在里面瞭望了一圈,凌胥的房间精致雅贵,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名家独创,这里每一样物件贺贤羽都是熟悉的,多年未曾触碰,贺贤羽依然记得两人同塌而眠的幸福。
“就是那张床上头还有我磕破的一个坑,那床是整块檀木特制的,磕破了无法修补的,他最喜那张床了,从未怨过我,倒是为我头上的包气恼了半个月。”
那时候他还是凌胥最喜爱的羽弟,可惜物是人非。
“如果还能回到往日那该有多好。”
在贺贤羽看不见的身后,红莲一点一点现了原形,银发妖异,红眼邪魅,薄唇微挑,红袍如火,脸上白的好像琉璃玉石一般僵硬,在墨一般的夜晚美的妖孽。犹如人间最危险最致命的曼陀花。
贺贤羽还在那自顾自的说道,“胥是世间最俊美的最超凡脱俗的谪仙,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恩,虽然未曾见过红莲你的模样,我猜想,咦?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只手,那是你的手?也就是说。”贺贤羽猛的抬起头回身看去,话戛然而止。
贺贤羽张大嘴瞪着眼望着飘在空中的男人,“红-------红-----红莲。”
那美的不似凡间之人也同仙界不一的男子,沉沉的望着自己,眼眸的深处泛着红光,流光倒转却不嗜血,贺贤羽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见着这天地间最阴暗之地的绝色美人,倘若红莲来自地狱而来,那一定是最妖媚的鬼神。
红莲的银发黑夜中亮如银月,凉如寒玉,柔如蚕丝,贺贤羽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接住风吹来的那缕发丝,冰冷的触感就像在贺贤羽火热的新房上抽了一道印记,不疼不痒却重如山。
“你好-----好美。”
红莲一记眼刀甩过来,贺贤羽像是被劈开两半,回过神来,撇开视线,“我错了,我是真心的”
“你的真心不是在屋子底下?”没有见到红莲的时候,这个冷冰冰的声音让贺贤羽有过无数猜想,红莲要么是见不了人,丑陋不堪,在鬼界有一定的权威,所以才会没有人性,要么是有几分姿色,但是鬼性难除,在人间受过磨难,才会嫉人如仇。可是今日见着真颜,贺贤羽恨不得咬断舌根,尼玛,你个大爷的混球球,这哪里是有几分姿色,这简直是要气煞凡人,人神共愤了。
贺贤羽想砸一大堆金子为红莲点个赞,这绝逼是气煞天界了,就这样任何霸气狂妄的话都应该由他来说。
“我这话也是真心的。”
一股寒气直逼心窝,贺贤羽喘了口气解释,“误-----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松了口气,贺贤羽捂着心窝子在一边极其小声的嘀咕,“哎呦我的娘,就你这样被吃了也舒坦,绝不敢有个不字。”
这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红莲却是不管一手把贺贤羽脑袋瓜子按下去,贺贤羽还来不及一声惊呼,就见凌胥推门进来。瞧见凌胥,贺贤羽长呼一口气,“我适才夸你是真心的,不过底下这个才是我的心肝。”
红莲看了他一眼,视线越过瓦片直接投到屋内之人身上。
红莲是美到人神共愤,而凌胥是俊到倾国倾城。虽说形容女子之美当如此,可是放眼全国只有此男子才有这般才资,也只当折取此言语来形容。
凌胥进屋便放下书,揉了揉额角,躺在榻上阖上眼眸略略休憩,门外的小厮倒了茶水进来,随后两名俏丽的丫头一左一右随侍在旁,柔柔的捏着腿脚。
其中一个笑眼如花,清脆的小嗓竟是唱着江南的小调,黄莺一般的脆甜可爱,贺贤羽听得摇头晃脑。
“小黄鹂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贺贤羽看着凌胥的脸美滋滋的没一秒就被红莲抓着肩膀拔萝卜一眼扒出来,“哎发生何事?”看着脚下的屋檐离的越来越远,院子里有两个小厮抬着浴桶往这边过来,“红莲,红莲,我们回去”凌胥要沐浴了,贺贤羽那个急啊。
脚下的白雾慢慢遮掩了高大的府院,贺贤羽转身去抓红莲却是抓了一手的空气,身边又是白茫茫的一片,红莲露了个脸又消失了。
“红莲?我都没有看到,红莲,你放我回去,我偷偷瞄一眼”
“你已经看了很多眼了”
“可是没有见到我想见的”
“人就是贪心不足。”红莲冷笑。
“那我表现好,是不是就可以多看几眼?”贺贤羽不好辩解,要知道现在飘着都是托红莲的能力。
红莲不答却是用行动证明直接松开人。
“啊”贺贤羽惊叫一声坐起来。小柜子在门外急问,“爷您怎么了?”
“红莲,你这个,这个混蛋”还以为要摔死他。
红莲扔下人之后,在凌胥的房间上空停留,眼穿过一切同凌胥对视,这个男人倒是有几分本事,能感觉到些什么,想到这,红莲似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一样,勾起一抹邪笑,红眼闪过一丝趣味,转身步入黑暗。
那股异样消失,凌胥推开身边的女人,小黄鹂都是跟了很久的人,自动的退了出去,略等了一会,几个黑衣人出来跪在地上。
“主子”
“查到些什么?”
“暗杀的死士身上有焚香蛊,若不是大狼的体质特殊过敏还不能及时发现它,这同散播贺三少谣言的男子身上的蛊是一样的。”
贺贤羽对凌胥的心思本来藏着,从未吐露过,明眼人是能看出来,那也是贴身的人才清楚,尚未有人敢直言,若不是那次事件,贺贤羽被人设计吐露了,这消息一时长了翅膀一样尽人皆知。这背后的人其心可诛,偏偏贺贤羽这傻瓜上杆子给人找把柄。
凌胥道“焚香蛊,还真是下了血本了,早就失传的东西还有人在养。放养的那个给我盯紧了,别轻易给死了。”
“是,还有一事。贺三少那次昏迷前被沈雪推进湖里。”
凌胥眉微皱,“是受了惊吓么?”
“按下面人说的都以为贺三少是死了,没想到他自己游了上来,还走回城里。”
“他何曾会游水?”贺贤羽是旱鸭子,自小到大都在凌胥的眼皮底下,他会不会游水凌胥更清楚,“查查是何人搭救,送点银子,那蠢货手上没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