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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杀人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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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贤羽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往沈雪走去,小柜子有一刹那错觉,以为少爷这是要上去杀人了,担心的在嗓子里唤了声少爷。
德全早在贺贤羽看过来的时候,人就挡在沈雪前面,防范的盯着来人。
沈雪冷眼看着贺贤羽走来,毫无惧意。
她等着贺贤羽出手,没曾想那人恨她恨的牙根直咬,却只是撞开德全在她耳边,冷冷扔下四个字,“杀-人-凶-手”
贺贤羽甩袖离去,那冷如冰刀的声音就像一条毒蛇钻进她身体,张开尖锐的毒牙朝着那鲜红的心脏一口吞下去,沈雪冷吸一口气,脚一歪德全时时刻刻盯着沈雪,见她脸色不对忙扶了上去。
贺贤羽僵着脸走出老远,脚一颤靠着墙静静的站着,小柜子要上前,“离我远点”
“少爷”
“滚,滚远点。”
小柜子默默的退开拦着后面的人远远的在贺贤羽周围形成一个大的包围圈。
“你怕?”简短两字道出贺贤羽内心的恐惧。
“没有”贺贤羽握着拳头,撇开脸朝着墙根。
“那日推你入湖的是她。”
“嗯”
“你不是恨她,为什么不直接揭露她?”
“因为我无足轻重。”贺贤羽其实很恨,可是他做不出什么事,沈雪会装,就算他说了,不要说没有人信,就算有人相信,但是他也没有死,也不存在什么大问题,谁让他贺贤羽在贺家人眼里只要没死就无关紧要。贺贤羽嘲弄,“因为我有前科。就算我说了,也无人会信了,信了也无人会同情与我,更遑论为我主持公道。”
红莲静默。
贺贤羽独自说道,“说与不说,也只是招来更多的嘲笑罢了,我从未做过错事不是吗?只是喜欢了一个看起来不应该喜欢的人。”所以我就该招来这般的无妄之灾。
只是喜欢了一个看起来不该喜欢的人罢了。
“什么人是你不该喜欢的?”红莲讥嘲随后一股疾风在贺贤羽后背卷过,就像被人重锤了一般,贺贤羽脚步往前冲。
“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是你不该喜欢的,站起来回府。”
“红莲”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想法,也没有人在他醒来问过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红莲这只看不见的厉鬼,没有多说什么,只一句狂妄的言语激的贺贤羽眼眶一热。
“不许哭。”红莲厉道。
贺贤羽强忍住泪,巴巴的点头道,“嗯”
“堂堂昂扬七尺男儿,流血不流泪,怎能像个女人一样较弱,你这些年到底是如何长的。”红莲十分不满。
“没有七尺”贺贤羽解释道。
面对这解释也只是让红莲越发的怒气十足,“总是个男儿,姓贺的到底怎样教你的?放任不管还真是姓贺的能做出来的事”
“无关爹娘,是我自己”贺贤羽还没有说完就被红莲冻的打了个寒战。
“从今日起,你给我争气点,照我说的做,倘若再让我听到有人这样欺辱,你也真的去死了罢了。”红莲怒目而视,也亏的贺贤羽看不到,不然还真要被那双红眸吓住。
贺贤羽被红莲好一顿危险训骂,虽然害怕,但是变态的有种被人管制的幸福。
“是,是”
经过红莲的训斥,贺贤羽回府以后当真刻苦的抱着书在桌前。
“你那些杂书看的怎样?”贺贤羽猛然听到红莲这么问,倒也呆了片刻,不明所以的问,“杂书,我鲜少看。”
“那这堆是什么?”贺贤羽看着压在最底下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书籍一瞬间全都翻腾出来砸到他身上,脸色通红的缩在一旁,“这这只是一时的不懂事。”
“一时,那你的一时竟然比别人一年都要久。”
“那都过去了,现在不看了,真的不看了。”贺贤羽举手发誓。
“拿去烧了。”
“好”贺贤羽应答的极快。红莲的眼睛太厉害,藏的那么严实,都能翻出来。贺贤羽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八只眼睛。
“你们人间的杂书学的如何?”
“不怎么样,我都不看的,久未曾翻阅过了。”贺贤羽道
红莲勃然大怒,“究竟谁是你夫子?教出你这等愚笨之人。”
贺贤羽大惊失色,“这些夫子都是不教的,夫子教的四书五经我皆已熟悉了。”
“熟悉了?”
“恩恩,你说的人间杂书是说这些科考一类?已然熟略了。”红莲不言,贺贤羽了然,作为鬼自然认为人间的书都是闲杂之书。那你直接明说么,这也杂书,那也杂书,谁知道你说的什么,明明是自己的错还那样生气,好似夫子在面前直接就把人一口吞了。
“能过?”
“不能”红莲问的随意,贺贤羽答的坦诚。“科考是三年制,去年才考了还要等三年,我也没有这般才能,考不上。也无需考,以后皇上看的上眼,直接让我袭了爹爹的位置就行,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你是没有那么大野心,有也要看你的本事,就你这样,红莲已经不想说什么。
“倒真是好算计”
贺贤羽听出红莲的鄙夷,只得傻笑。
“其实我”贺贤羽话未完,小柜子敲门在外言道,“爷,小柜子给爷送点心来了。”
“进”正好饿了,小柜子瞧着里面乱七八糟的书,放下东西蹲下去收拾书籍。
贺贤羽眼未抬吩咐道,“抬出去卖了罢”
小柜子疑惑,“这都是爷素日喜欢的。”
“都卖了。”贺贤羽说一不二。
小柜子看贺贤羽面上不耐烦,知晓是今日心情不善,嘴里答应着,心里盘算,贺贤羽嘴上是这么说,就怕回头后悔了又要满世界寻。这书暂时寻个隐秘处放着,等回头少爷想起要的时候,再给他搬回来。倘若少爷要这点银钱,再把事情详细说说。
“那小的去了。”小柜子出去招呼两人一起把书收拾收拾抬出去。
待人一走,红莲道,“你莫非舍不得?”
“烧了太可惜,还不如卖了换些钱,有酒吃。”贺贤羽其实是舍不得,因着是无聊的打发时间的,所以倒也不是多么不愿意舍弃。
红莲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赞同。
“你这身子骨太弱了,每日健身是必要的,拿这笔银子去寻个好的师傅。”
贺贤羽大惊,“不是红莲你教我?”
“蠢货,你想被人当成妖物?”
贺贤羽细细思索,倒也是,教一只看不见的鬼教他武功,别说自己无法看到,倘若别人无意看见了都会把他当成有病。
“也是。那红莲你会看着我的是不是?”
“你还要我怎么看着你?”
贺贤羽想到自己沐浴的时候都是在红莲的眼皮底下,有些不好意思,“沐浴如厕的时候,可否避开?”
“你有什么可看的?倘若要看也是去看你心上人,那副皮囊倒还有些看头。”红莲一副对你没有丝毫兴趣的调调。
“你----你--你不准去看,他是我的人。”贺贤羽你了好半响,霸气的宣誓主权。
“你的人又怎样?就连你,都是我的。”
红莲说完掀了一股冷风,转瞬离去。贺贤羽张着嘴,看着房间。
到了晚上贺贤羽关门关窗深深的呼唤了很久,红莲才姗姗来迟。
“何事?”
“红莲我今日很认真的在看书。”
“恩”
“我也让小柜子去给我寻师傅,今日一整日都未曾踏出门去,照你说的不去见他”贺贤羽一个人傻乎乎的对着空气说着,手指在袖子上揉搓。
红莲漂浮在空中,银发飘散,红唇淡漠,“说”
贺贤羽得了这话才扭捏作态的红着脸,“能不能带我去看?”
红莲冷哼,“?”
贺贤羽吭吭唧唧,“就是凌胥沐浴的样子,我想去看。”
“不行”
贺贤羽红艳的脸一瞬间灰败,委委屈屈,“你说的我都答应了,没有见着他,我睡不着。”
红莲真想给他一掌,然后真的給了他一掌,贺贤羽咕咚一下倒在地上,人跟着飘啊飘。
“红莲?”贺贤羽一看自己脚下一片白雾立马就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你答应了?红莲你真好”
话是这么说,红莲不露面,连话也不说,直接一阵风带着贺贤羽飞了起来,贺贤羽还从未以这种形态见过京都,白雾掩盖的都城若影若现,敲更的人提着那盏灯恍恍惚惚的行走在里面,人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盏灯却亮晃眼。
贺贤羽还没有看仔细就来到了凌府的屋顶,贺贤羽急不可耐的去揭瓦片,手伸过去却穿过了瓦片,贺贤羽急忙看向后面求帮忙,一只白皙如玉般的手伸过来按着贺贤羽的脑袋探进屋内。
好家伙,看的一清二楚。
贺贤羽眼睛瞬间放光,凌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