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死者的遗志 克拉科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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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五个恶心的巫婆头丢在月瓦斯卡门前，然后就独自一个人‘昏迷’去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你不会是和银手一伙儿的吧？”威尔卡斯叉着腰不满的盯着克雷尔，说，“话说回来，克拉科到底让你去做什么了？”
“冷静点儿威尔卡斯。”
“事到如今你让我怎么冷静？克拉科死了。”威尔卡斯压低了声音，他好像是想尽量不把悲痛显露出来，“你最好把你们的小秘密说出来，好让我不至于现在就跟你打一架。”
“……”克雷尔停顿了一下，他说，“克拉科叫我去杀了那些巫婆，然后拿回她们的头……话说你没把那些扔了吧？！”自己可是拼了这条命才把那些拿回来的，这要是给扔了，克雷尔就要投湖自尽去了。
“暂时还没。”威尔卡斯挑起眉毛来，说。
“那真是太好了……听着，威尔卡斯，我知道你们的秘密，我是说，战友团的高层，圆环的秘密。你，你的兄弟法卡斯，斯科月，艾拉还有克拉科的秘密。”克雷尔希望威尔卡斯不要被悲痛冲昏头脑以至于现在就要杀自己灭口，他尽快的解释着，“你们体内的狼人的血……在斯科月死后，克拉科写信给我，让我过来找他，他告诉我他需要帮助。”
“他为什么要找你帮忙？”
“……因为他想要治愈体内的狼人之血。他告诉我关于那个血的诅咒的事情，他说你和法卡斯对此感到困惑，而斯科月和艾拉又认为这是一种荣誉。”克雷尔如实说，“他需要一个局外人来做这件事。”
“因为你拒绝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威尔卡斯听到这儿叹了口气，“我听斯科月说过……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你比我，比我们任何人做的都好。所以克拉科才会选择你。”
“……”
“抱歉刚刚那么对你。我……”威尔卡斯困扰的撑住头，然后又转身坐在桌子旁边，“其实只是没法原谅我自己。如果再强一点，克拉科就会把事情告诉我。如果再强一点……也许他就不会死。是我的错。”
“跟个小姑娘似的自怨自艾可不像你。”克雷尔走到威尔卡斯跟前去，说，“克拉科让我去杀死女巫，拿回她们的头可不是为了恶心人玩儿的。”
“你是说……？”
“这是治愈狼人之血的方法。他说只要将女巫的头在斯格拉默的墓室里，就能够得到治愈。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面对这些野兽的血，但是克拉科他，想到松加德去，想要追求斯格拉默的步伐……”克雷尔微微弯下腰去盯着威尔卡斯，“我们得帮他完成这个愿望。”
“……”威尔卡斯抬起头来，他也盯着克雷尔，“你说的对。事到如今，我们必须这么做。”
艾拉并不愿意理解克拉科治愈狼人之血的决定。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无上的荣耀。然而她仍然尊敬那个老人，这个让她尊敬的老人也曾告诉她，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追求。她愿意实现克拉科的愿望，即便这个愿望与自己的信条有些不同。不论是松加德，还是海尔辛的狩猎场，如果不愿意的话，哪里都不会是天堂。
“你确定这能行？”艾拉看着信心满满的威尔卡斯，问道。
“传说斯格拉默的墓中，不能安息的战友团的先辈，会测试想要得到试炼的后辈的实力。”威尔卡斯说，“如果我们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到达墓室中央。不管是不是有着狼人的血，都没有资格再自称为战友团的一员。”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如果真的有不能安息的先辈的灵魂，艾拉……我相信，克拉科也会在那儿。”威尔卡斯认真的看着困惑的艾拉，说，“这个世上有巨龙，有狼人，有吸血鬼，还有尸鬼，幽灵什么的应该也会有的吧。”
“你吓到我了。威尔卡斯。但……你说的对。我想，如果有的话，克拉科也一定会在那儿。”
克雷尔只是想让威尔卡斯回复精神。但是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幽灵……是吗。啊哈哈哈哈……先是乌鸦鬼婆，然后是幽灵。真的不是尸鬼而是幽灵吗？虽然有幽灵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在心情上还是有些不对劲。摸摸自己身上的铠甲，维罗斯追猎者的幽灵也许就在自己身边散发着怨念。这么一想身上就一阵恶寒。
“克雷尔，真的有幽灵吗？”
“也许……毕竟连尸鬼都有了。”
“呜……”
我可是还穿着幽灵的铠甲到处蹦跶呢小姐！该害怕的是我啊！！看着魅兰莎一脸黑线的抱着手臂，克雷尔在心里吐着槽，他说：“好了，我该动身去找威尔卡斯他们了。我想这事儿我得干到最后。”
“嗯……我和……克雷尔一起去。”
“说的那么迟疑= =……害怕就不用去了。”
“不要！克雷尔必须带上我！！”
“晚上没人陪你睡觉。”
“唔……”
看着突然之间又泄气的魅兰莎，克雷尔叹了口气。他困扰的抓抓头发，说：“好吧，来吧。但只有一件事……就答应我一件事。别，尖，叫。”
当天空熔炉将巫斯拉德重新铸造，当厄伦德将沉重的巨斧巫斯拉德交到克雷尔的手里的时候，克雷尔本不想接过来。这事儿应该是威尔卡斯来做。自己甚至不算是战友团的一员。然而圆环所剩无几的成员们在自己身后没有发出任何质疑的声音，厄伦德，天际最好的铁匠也丝毫没有迟疑与犹豫。巫斯拉德不适合自己，沉重的巨斧是战士的武器。只有最强壮，最勇敢，背负最多荣耀与责任的战士才能拿得起这样的巨斧。克雷尔无法拿着它。
“嘿……威尔卡斯。”克雷尔叫住威尔卡斯，递给他巨斧，“我想……你拿着比较好。”
“你知道你有资格拿着这个。”威尔卡斯看着克雷尔，没有伸手去接着，有些无奈的说，“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现在，在这儿，不管是克拉科还是我，都认为你是个优秀的战士。”
“……不。不是这样。”克雷尔执意将巫斯拉德交给威尔卡斯，“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不是你，克拉科……魅兰莎，想象的那样。”
威尔卡斯没说话。他拿过巫斯拉德，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天空熔炉的高台。他不像克拉科会引导谁，会说服谁。如果这是克雷尔自己的选择，他也不打算干涉。克雷尔松了口气，就好像如释重负一样。
“那克雷尔是，什么样的人？”
“魅兰莎？！”
什么时候在那儿的……不是让她在下面等的吗？克雷尔惊讶的看着魅兰莎，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他说：“我……我们快点儿跟上威尔卡斯吧。趁他们还没走远。”
“……”说好的不问过去。魅兰莎还记得这事儿。但是，很奇怪。克雷尔有些奇怪。自从遇到克拉科之后，就变得奇怪起来。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自嘲，不接受任何属于他的荣誉。说是懒散当然也可能是原因，但是也许，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克雷尔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
“啊？告诉你什么？”刚刚迈出脚步来的克雷尔奇怪的回过头去看着魅兰莎。
那就是不打算说了。永远都不打算说。魅兰莎盯着克雷尔困惑的脸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跑走跟上了威尔卡斯。前方的威尔卡斯见魅兰莎突然跳到自己身边来跟自己一起走，奇怪的回头望了一眼克雷尔：“吵架了？”
“克雷尔一直都是笨蛋。”
听了魅兰莎的回答威尔卡斯笑了起来。他虽然不太懂什么情人之间的问题，但是：“你知道我见过他那样的人。你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对别人敞开心扉，但也许你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真的？威尔卡斯……你还懂这个？”
“哈！”威尔卡斯笑的有些开心，“我也算是个有经验的人！别担心，那家伙会想明白的。”
自己是需要一个时机吗？一个机会。魅兰莎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机会。看上去……现在看上去克雷尔一点儿也不打算对自己说什么。他不喜欢自己。至少没有喜欢到那种程度吧。大概。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还在纳闷儿的克雷尔，魅兰莎又生气的转过头来。或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只是克雷尔是个笨蛋而已。男人都是笨蛋。哪有几个聪明又明白的？算了。现在要紧的事，是帮助克拉科实现最后的愿望。如果真的有幽灵，如果克拉科真的无法安眠，那么也许还都来得及。将克拉科从狂躁的野兽之血中拯救出来。不管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多么的不能安定，死去的话，也理应得到宁静。
“只要把巫斯拉德‘还给’斯格拉默，墓穴的门就会打开。”威尔卡斯说，“至少传说是这么说的。”
“诺德人就不能搞点儿简单的传说？……好吧。”接收到威尔卡斯和艾拉锐利的眼神，克雷尔选择闭嘴。
“我想我们至少应该先到那儿再讨论。”法卡斯不喜欢没有行动的空谈，他说，“就算是什么传说，得亲眼看看才知道吧？”
“那么……我想你们都知道斯格拉默的墓穴在哪儿？”克雷尔心虚的提出了这个问题，然后他看到了对面三个人的表情。好吧。这会是个问题，“克拉科一定知道在哪儿，我们也许应该去看看他的遗物。他一直都在做解除诅咒的研究，应该会留下点儿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死者的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