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过客》速光

25、第二十五章 攻守

　　随后，温顿和阿基拉商量了些什么，后来阿基拉就急冲冲地离去。不过多久，阿基拉全副武装，牵着他的白马，带了好几支枪，带着一群差不多装束的骑士，七八十人。在对城堡外边的情况打探得十分清楚，确定没有敌人埋伏的，他们悄悄地出了城堡。温顿目送他们离开。一会儿，敌军得知有人出城堡，敌人营中喧哗一片，出兵到附近搜寻。不过阿基拉他们早就无影无踪了。
　　当天夜里，我又失眠了，感觉很不得安宁，但敌营那边已经大呼小叫不断，灯火通明。不一会儿一切恢复平静。但过了两个来小时，敌营又沸腾起来，我猜是阿基拉干的，是存心不让他们睡好觉。这一次恢复平静后，就一直到了白天也相安无事。第二天，温顿出来望着敌营一会，笑着对我们说：“阿基拉一定让他们疲于奔命的。就是也辛苦了阿基拉他们。”又提心吊胆过了一天。夜里，敌营又开始热闹起来，我真的担心阿基拉的安全。
　　温顿看准一些时机，又放了一批骑士出去，让他们与阿基拉汇合。又过了一夜，也没什么大事发生。我觉得有些习惯了这个生活。又到了一天晚上，温顿又放出了一批骑士，“这样我们城堡人手会不够的。”内克罗紧张地对温顿说。“没事，我们能赢的。”温顿毫不在意地说。但今晚敌营中并没发生任何响动，我真是担心极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温顿总总共放了六百多名骑士出去。敌营后来也都没响动。可能是敌军防范得厉害。
　　这一天早上，敌人突然出来列队，那个狄罗也出现了，温顿下令所有人都准备战斗。难道要开打了？只见狄罗一挥手，从阵列中出来了十几只大炮。“准备炮击。”温顿下令，“各人找掩体隐蔽。”我立马跑了进去，只听外边炮声不断，惊天动地。
　　在城堡里面，那吓人的声音稍小一些。城堡里空无一人。我突然见到皮克菲斯特伯爵正在搬着一些器皿急冲冲的走路，看起来是黄金做的。“您在干什么，大人？”我问，“要帮忙吗？”“不要碰我的金子，它比你的值钱多了。”他一下子喝过来，一会儿就跑得到上面去了。这时，我快到我的房间了，觉得里面比外边静了很多。经过两个房间，刚路过就发现丽莎在里面。我看见她望着手中一只鸟儿。那只鸟在她的手上蹦蹦跳跳的望着她。看到丽莎的神色十分平和，还会带着微笑。我心有所动，我又看见奥威尔先生在另一个房间里。我很久没见过奥威尔先生了，这时看见他在不慌不忙地看着书作着笔记。“您好，奥威尔先生，外面打起来了。”我说。“知道了。”他头也不抬地说。“可是，您还看得进书吗？”我又说。“如果看不进去又能干什么呢？紧张只会导致浪费时间。”他说。我又跑了出去，心想：“难道只有我一个胆小鬼？”
　　我跑到外边,炮声渐渐停了，兵士们在城跺间的缺口上向下扔石块、木头---有的真的被几个人拉回来再扔下去，也有士兵向下开枪和射箭发弩。下面许多铁钩被抛了上去，抓住城墙。战士们一拥而上用刀剑砍铁钩的绳索。那绳索十分坚韧，要好几刀才能割断。有些士兵中了枪或弩箭从城墙上摔了下来。感觉有无数的铁钩像雨点般地被抛上去，我们的士兵已经来不及砍那么多了。接下来，有敌人从下面沿绳子爬上来，上面我们的一些士兵有些没来得及换剑的火枪手被迅速击到，但别的战士拥上去把敌人推下去或杀死。但一会儿从四面八方涌上的敌兵多了起来，怎么打也不退。温顿下令全体撤到里面去，先让一部分人殿后，再吩咐二层平台上的火枪手射击掩护，然后慢慢撤入那两扇门进入了城堡第二层。我还没等他下令早就上了第二层，顺便找了副简单的盔甲穿戴起来，总比不穿安全点。我知道，我出去的话，一个敌军士兵都能解决我。
　　大伙都边打边退入第二层楼台里，并死命地关上了门，然后用木杠、箱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堵上门。我在二层望下去时，发现一层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敌兵，正拼命敲打着门。温顿也来到了第二层上面的平台，他看了下一层的状况，命令一部分人在门那里守着，其余都换上火枪和弓弩在二层平台上向下射击---我觉得那些许多火枪弹药好象都是事先放好的。他又叫来一个人与他说了几句，那个人领命进去了。我见加索林已经与众士兵正用火枪向下射击，忙得不可开交。“琳达小姐，你又让我刮目相看。”加索林冲着一个人叫。那个人一边向下开枪一边说：“哪里哪里。”我听见那是个女子的声音。仔细看了，原来是琳达，此时正穿着一副盔甲，拿着一支火枪，难怪我认不出了。我叫道：“我能做什么？”加索林扔过来一把枪说道：“小心着□□。”我想：“我还不如一名女子！”于是我在上面毛手毛脚地向下射击，也不管打得准不准。“他们有盾牌，最好找空隙瞄准！”加索林在旁边道。看到偶尔还有火枪在下面打上去，我真是紧张极了，真想再逃进去，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但有一点想法总是在我的潜意识中压着我不允许我逃走。我学着旁边的士兵装弹药，但效率实在不堪，士兵们开了三四次火，我也未必能开一枪。我见到琳达已经很熟练地装药开枪，真是惊讶极了。
　　里面出来了许多人，提着瓮子扛着麻袋，还有人拿来了许多大勺子。“把这些洒下去请他们尝尝鲜。”温顿叫道。我看见那些兵士们把瓮子和麻袋搬放在各处城头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在各处纷纷用大勺子舀起挥洒了下去，看上去有液体也有小颗粒。下面不一会就成了一锅热粥，许多敌军士兵滑倒被我们的火枪手射杀，有的不停咳嗽，有的哇哇狂叫，双手乱舞，样子诡异极了。
　　“温顿大人，那是什么啊！”加索林问。“黄豆和辣椒水，我花了好几天精心调制的，先让狄罗他们尝尝。这个城堡真不错，物件齐全！”温顿向下边开枪边说。
　　也不知道温顿准备了多少辣椒水和黄豆，很长时间后，那些兵士们还在向下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