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过客》速光

24、第二十四章 敌至如归

　　当天黄昏，我在城堡里试着熟悉了下情况，然后到了城门上方的城台上。我站在城门的上方，这个城堡好象一个三层的蛋糕一样的结构，每一层的外边有许多城墙跺，远看像一个个牙齿。城门进来有台阶通向上面的一层环形平台，其实就是一条环形的路。这里有两扇门能进去走台阶上去二层平台，也是一条环形的路，外边有城跺。第二层到第三层就只有一扇门。我们住在三层。在三层，就多了许多有圆尖屋顶的小楼阁，像粘在三层的墙上。我们刚来的时候，看见的靶场在一层，现在因为城堡的马厩挤不下了，阿基拉的骑士的马只好一大部分放在这里。一层的面积很大，有近一百五十米长宽。第二层也不小，还有个花园，今天我去过，让我想起古代的“空中花园”。
　　“乔森先生。” 我听到有人叫我，原来是阿基拉。“阿基拉将军。”我向他打了声招呼，“您怎么来了。”“我在里面有点闷，就出去透透气。”他说着，又拿出了他的画稿，我本来以为他画风景，因为这里景色真的美极了，夕阳照在护城河上，泛着粼粼金色波光，草地是绿色和被阳光照着的金黄色的，树林是墨色的，天边的天空是白的，云是红和金色的。这种极其的新鲜感前所未有，也许从前能想象出这样的画面，但绝没有如此般的有强烈感觉，我就像什么也不做就得到了很多东西。我暂时忘记了很多事情。忘记了刚来这里时的忧愁，忘记了路途的劳累，忘记了还是前天的夜晚的心跳。但我看见阿基拉并不是画风景，他在画人物，还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我问：“阿基拉将军，您为什么只画您的妻儿呢？”阿基拉眨了两下眼睛说：“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们了，每次想她们时，我就画他们的样子。其实我本来并不擅长绘画，就是现在，除了她们以外，连片树叶都画不出。”阿基拉边画着又说：“每次我这样画以后，我的精神便十分振奋，有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感觉。便会忘记战争的恐惧和疲劳。”我觉得阿基拉与我的距离近了一些，心里对这个人渐渐有了好感，我疑惑地想：“为什么像温顿伯爵和阿基拉将军这些身居高位的的人会如此地待人。加索林说过他曾经没给温顿好脸色看，身为伯爵的温顿竟一点也不计较，而且对加索林还是如此有礼。我原本以为阿基拉的严肃也就是自命不凡，看来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哪是我们从前听说过的一些目空一切的官僚啊！”
　　在这天晚上，我睡也睡不着，听到外边有点动静，我便出去看看什么事。原来几个守卫押着一个人过来说要见温顿。我认识那个人，就是潘得博斯，温顿派他去查探，现在回来了，守卫不认识他，担心他是坏人，就把他抓了起来，他大叫着要见温顿，守卫这才押着他来了。潘得博斯见到温顿说：“大人，我的旅途顺利极了，我到了哲尔城。”“有什么坏消息，就说吧。”温顿脸色有点变化。“敌人的攻势很猛，哲尔城已经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危在旦夕，指挥官已经战死，但现在是副指挥官哈罗德在带领我军战斗，有敌人的人马饶过了哲尔城。现在看来几股敌人就要合兵一处，数量几千人。现在他们在离我们差不多一天的路的地方安营集合了。”“看来我们得早做准备。”温顿道，我们每个人都非常吃惊，我本来有些放下的心又开始提了起来。“我们得有个计较，不然非遭殃不可。”温顿说。
　　“温顿大人，也许我们可以弃城，先避其锋芒。”阿基拉说道。“来不及了。”温顿说，“就算可以，只要我们一失守，敌人便可以长驱直入。我们后面的城池关卡的兵力几乎都是被抽空的，现在大量敌人突然掉头过来攻打我们西部地区，看来是个好计策。我们先顶住敌国的几波攻势，争取时间。另一方面，派人去国王和其它城池求援。毕竟，我们的东部地区还有不少兵力。”
　　从半夜到凌晨再到晚上，城堡一直乱烘烘的，兵士们搬武器、弹药、石头、绑着长长绳子的大木头---我问起这个有什么用，得到的回答是把它推出去，然后拉回来。我一直想帮上点忙，但总是插不上手。温顿过去和皮克菲斯特伯爵父子商量了关于军队指挥权的事，最后决定让温顿全权指挥。
　　我看见阿基拉牵着他的白马进到城堡里面去,他害怕爱马会受到伤害，便请求内克罗找个地方安置一下他的马，内克罗同意了。在城堡中作战马匹的作用不大。
　　晚上，我终于困得不行了，还是睡着了，直到凌晨被外边吵醒。
　　我随着一些士兵去了外城，皮克菲斯特父子、温顿和阿基拉、加索林都在，一会儿琳达也到来。许多士兵在上面匆忙地整队。我选了个城跺空隙望出去，看见大批的敌军已经在远处排列完毕，黑压压的一片，军乐团奏着乐曲，一名指挥官穿着黑色的斗篷在阵前来回视察。这时，有两骑和一人同时出列。我看见其中有一个人竟站在地上也和旁边的一个骑士差不多高。温顿说：“看样子，狄罗来了，我们与城堡守卫加起来约有1500人。可是，看情形敌人五千人以上。”看温顿说得气不喘声不颤，而我却紧张得手脚都已经在微微发抖。看到下面的敌人军队，皮克菲斯特伯爵看上去也十分紧张，汗水从额头上脸上一滴一滴渗出来。“皮克菲斯特大人。”温顿说，“有我们在，您不用担心。”“好吧。温顿。”皮克菲斯特声音都变了，“都指望你了温顿大人。”
　　那个黑斗篷的指挥官手一挥，他们的军乐团停止了演奏，随后他对着城堡叫：“温顿大人，见到您真是高兴！”由于隔得很远，看不清狄罗的面貌，他的声音变得小了多，只是现在寂静得很，倒也听得清清楚楚。“狄罗大人。”温顿叫道，“您还真的是阴魂不散，一直从我家里追到了这儿。”原来那就是狄罗，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见着他的面。“谁叫您是温顿伯爵呢？”狄罗道。
　　狄罗又在城堡远处带一队侍卫在城堡周围转了一圈，然后离去。敌人退到离城堡较远的一段距离停下了，然后在那里安起营了，围上了栅栏。我现在心里十分担心，心里好象很希望马上就知道战斗结果似的，当然希望是好的结果。但又十分害怕现在就发生冲突，敌人现在又不急于进攻，又让我觉得前途生死未卜，真是难受极了。我们一直看着敌人的动向到天黑，好象每个人都害怕敌人会马上攻过了。“大家今天和衣睡。”温顿说,“注意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