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章洱海的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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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时候，我除了唱歌，还喜欢练习书法。中学的时候我成绩不错，老师比较喜欢我。经常送我一些他看过的书籍，看见我常常在自习课上练字，便送了我一本钢笔字帖。从此，我一有时间就练习行书。渐渐地，我的字就写得比较潇洒漂亮了。
打完钱，我给妈妈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注意查收。一会儿，妈妈就打来电话。
“傻孩子，别再打钱过来了，我现在每个月一千多块的工资都用不完呢。”
我想告诉妈妈，让她不要那么节省，经常买点肉来吃。我们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不要舍不得吃，身体最重要。话到嘴边，不争气的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妈妈又说：“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的嗓子都坏了半年了吧，怎么完全没有好的迹象？不行你就去别的大城市找个好点的医生看看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妈妈不知道，大城市的医生是好，可挂个号那叫一个难。再说，我现在手头并不宽裕，哪里敢去别的城市看名医呀。
看遍了大理所有有名还是无名的医生，我的嗓子还是像火烧了一样，喝水都疼痛难忍。经常是闻到稍微带刺激性的味道，我就要剧烈咳嗽，常常咳到胸口都要炸开来，肺都咳到疼痛才罢休。我真不知道这样难受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妈妈最后说：“乖女儿，你再坚持半年，妈妈一旦办完退休手续，立马就来找你。到时候，无论你在哪里，妈妈都要和你在一起。”
挂断电话后，我的眼泪禁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自从离开家，为了节省钱，离家至今，我从未回去看过她。她倒是趁大假的时候来看过我两次。一次是我在Ａ市的时候，一次是我刚在大理安顿下来的时候。我们平时主要靠手机和ＱＱ视频联系。
傍晚，我累得腰酸背痛，卷毛来叫我吃晚饭。
眉掌柜在洱海上搭建了一个长长的露台，用来供游客观日出和赏月用。这也是客栈的客人用餐的场所。露台上撑着几顶太阳伞，太阳伞下摆放着几张白色的桌椅。
我们通常是等大部分的客人吃完后，我们才开饭。所以，我去的时候，露台上的客人并不多。
眉掌柜看见我去了，才一挥手，说：“开动。”大家这才开始吃饭。有同事起哄说眉掌柜偏爱我，眉掌柜头也不抬地说：“你要是有阿域的一半懂事，机灵，我也偏爱偏爱你？”我不好意思地朝大家微笑，眉掌柜夹起一筷子的嫩牛肉放进我碗里，说：“别理他们，他们这是典型的嫉妒。”
眉掌柜是一个泼辣能干的老板。洱海边大大小小的客栈不下一百多家，我们七间房客栈这么小的规模能干经营得如此红火，跟眉掌柜有直接的关系。她对我也非常好，我生病以后，她对我更是照顾有加。
正当我们一桌子人边说笑边吃晚饭的时候，卷毛急冲冲地跑了来对眉掌柜说：“不好啦，５号房的客人哮喘发作了。”
５号房？我愣了一下，丢下饭碗就跑。作为七间房客栈的领班，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照顾好我们的每一位客人。
年轻的帅哥客人已经把那个面容慈祥的中年男子搀扶下了楼，我冲进房间抓起背包，和帅哥客人将病人架进黑色路虎里。
年轻的客人问我：“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我跳上车，示意他开车。
在我的指引下，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位于大理古城北门的平等路１１１号解放军第六十医院。
我快速地挂完号，找到值班医生。
中年男子已经呼吸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他痛苦地用手抱住脑袋。我赶紧过去和年轻客人一道扶住他，将他扶坐在长椅上。我轻轻地给他拍着背。医生很快就决定给中年客人打点滴。
我和年轻男子一道，将中年男子扶进输液室，让他坐在椅子上输液。年轻男子陪坐在中年男子的左边，我坐在中年男子的右边。年轻男子时不时地问中年男子：“程叔，好点了吗？”我则轻轻地拍着中年男子的背，让他好受些。
我问年轻客人：“你带他下午干嘛去了？”
年轻客人看着我写在本子上的字，说：“爬苍山。”
难怪。我再写道：“他可能有哮喘史。在高原上尽量不要剧烈运动。”
年轻客人深深滴看了我一眼，说：“今天真谢谢你了。”
我摇摇头，表示不用谢。
输液室里人很多，空气也不太好闻。我强忍着咳嗽的冲动。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三个。我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拿出一个小水壶，用一次性纸杯倒了一杯水，递给中年男子。
那个程叔已经好些了，他接过水一句话也没说就一饮而尽，但是那双慈祥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渐渐地，程叔缓过劲来。他有些虚弱地说谢谢我。我连忙在本子上写道：“不管你是不是我们的客人，只要是我能帮的，就一定会去帮你。”
程叔赞许地朝我点了点头。他又对年轻客人说：“行了，别再自责了。我的哮喘已经很多年没犯过啦，我也不知道今天为啥就犯了。看来大理不欢迎我啊。”
我告诉他，不是大理不欢迎你，而是大理在高原上，哮喘病人在高原上是不能剧烈运动的。更何况，你们下午还定着那么大的日头去爬苍山，哮喘能不犯吗？
输液室里多是少数民族，我们几个汉族人很是扎眼，我的一举一动更是让病人们议论开了。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哑巴。”
“哎，小声点，看她听见了。”
年轻客人看看那些病人，再看看我，说道：“他们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在本子上写道：“他们在说可惜我是个哑巴。”
程叔输完液不愿意呆在医院里，我们决定今晚带他回客栈住下，明早再来输液。
回到客栈后，我和年轻客人一道将程叔安顿好后，我就下楼来到露台上。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年轻客人。他拉开白色的椅子，坐在我对面，一双如星子般明亮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这件蓝色的毛衣很适合你。”他有些突兀地说。
我不说话，只冲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每个正值妙龄的女子都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我也不例外。
我站起来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长天共春水一色，落霞与海鸥齐飞的美丽景致不禁有些雀跃。年轻客人走到我身边，也伏在栏杆上，看了看美丽的洱海，再看了看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有话要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好像就要跳出胸腔，我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渴望。
都说在洱海赏月是最美的。没错。
洱海的月光的确不同于别处的月光。洱海的弯月倒映在清澈的洱海中，显得波光粼粼。年轻的客人站在溶溶月光里，眼神清明，面容清俊。他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你究竟是谁？来自哪里？”
不等我回答，他兀自喃喃自语道：“这些都不重要。你叫姜域？”
我点点头。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说：“好名字。”
“你怎么就不问我叫什么名字？”他说。
我呆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突然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把手机给我。”
我像是受到了他的蛊惑，真的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他。只见他手指翻飞，一番忙碌，递回给我手机的时候说：“我已经把我的电话存进去了。你可以任何时候给我打电话，因为我的手机２４小时开机。”
我点开联系人那一栏，看了看，问道：“你叫殷至励？”
他“嗯”了一声。
洱海的月光柔和你照在我们身上。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有温柔，有怜惜，有不舍，有．．．．．．我有些看呆了，这样的月光太美太朦胧了，让我想要融进这月色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二章洱海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