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系列之双子变奏》五代十国

2、第 2 章 看过的可跳

　　踩着窗台跳进客厅陆源就开始迅速地收拾东西，连他那张用了几年的老式木床也被陆源连带着床垫被褥一起收进了空间，只要他觉得能用的上的都收了起来，也没忘记他那快堆了整面墙的书。
　　想了想，陆源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迷彩服以及一双合脚的军靴换上，结实的布料多少能避免点被丧尸抓破衣服的可能性，又找出两只半米长的□□，一只拿在手里当做武器另一只挂在腰间备用，褐色的帆布军用背包里，陆源放了几样袋装的零食和几瓶水，看着鼓却没什么分量，背在身后还能防止被丧尸从后面抓伤。
　　整理完这些，陆源又爬上楼顶天台，高禹峰已经不知去向，陆源丝毫不关心别人的去向，此刻丧尸正被枪声吸引，朝北面聚集而去，成南几个方向的街道上丧尸正在减少，陆源在等待时机。
　　城北的枪声依旧不断火力更密集更猛烈，满地的丧尸尸体堆成一个圈把汽车跟队伍困在中间，密密麻麻的丧尸拥上前倒下，后面立刻又有丧尸扑上来，子弹阻止不了丧尸们的脚步，它们要吞噬要撕裂，人类的气息让它们更加疯狂。
　　“陆源，你要走了么？”高禹峰也穿着长袖外套背着大包爬了上来。
　　陆源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整装待发的高禹峰，知道对方也是要趁着全城的丧尸都在城北包围的时机出城。
　　高禹峰：“他们支持不了多久了，最多5分钟。”看着那些注定要被丧尸吞噬的生命，心中泛起悲凉。
　　“你救不了他们”并不是陆源冷漠，那里根本就是死地，除了送死没有第二选择。
　　“一起走吧。”高禹峰却并没有要当英雄的意思。
　　“为什么？”陆源不想多一个人拉后腿，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多一个人会打乱他的计划，但不知为什么拒绝的话却没说出口，张口却问出了为什么。
　　高禹峰对着陆源冷冰冰的面孔微微一笑：“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说罢指着城南“城南已经几乎没有多少丧尸了，我们可以开车冲出去。”说完看着陆源等待他的回答。
　　陆源有自己的计划，城南的一家超市正在他计划出城的路上，他打算顺便进去搜罗点食物，而他空间的事情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看着高禹峰有些期待的双眼，陆源犹豫了，确实多一个人多一点安全，高禹峰外表看上去并不像那些会背后捅刀子的恶人，带点严肃的面孔上尽是正直真诚，双眼沉静带着自信。
　　可是……自己的秘密……如果和高禹峰一起走，那自己的秘密势必会被高禹峰看穿，陆源孤独惯了，太害怕别人会在自己背后给自己一刀，也怕高禹峰会拖自己后腿，不敢接近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陆源相信自己走的话，或许会有危险，但只要自己机灵点，凭自己的身手，一定能逃出去的，拒绝的话刚要出口，就被高禹峰的话打断。
　　“别拒绝，我是退伍老兵，身手还算不错，不会拖你后腿的”高禹峰望着城北，轻轻地叹息“只是不想看见再有人死了。”
　　“哦，我不会开车，而且我还有要去的地方。”
　　“我会开车，你要去哪儿？时间紧迫，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高禹峰奇怪地问。
　　陆源看了一圈楼下的丧尸，只有几只在游荡，城南路上也空荡荡，思索了一下对高禹峰说：“我要去城南那家超市，如果走南宣路，正好路过，你可以把我放在超市门口。”
　　高禹峰拎起背包背在肩上，掏出把手枪咔嚓检查了一下子弹，掖在后腰上，扬起头对陆源酷酷地摆了一下头，“走吧”
　　陆源跟着高禹峰爬下楼顶顺着维修扶梯一直爬到二楼阳台，只见高禹峰纵身飞跃，轻巧地跳到地面上，对着陆源招手示意安全。
　　陆源跟着跳下来时，高禹峰已经撬开楼下一辆轿车的车门，跳上驾驶座推开副驾驶座侧的车门示意陆源上车。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陆源不由得怀疑这人是不是经常这么干，部队还训练偷车吗？
　　车子在道路中间飞速行驶，马达声惊动路边游荡的丧尸，都被高禹峰甩的远远的，行动僵直缓慢的丧尸追不上失去了目标，只能靠着声音辨别方向。
　　毫无生气的街道，丧尸都聚集去了城北，只剩下林立的广告牌和路两旁的路灯，街边原来繁华的商家已经破败不堪，橱窗的玻璃破碎，玻璃碴子散落满地，路面上凝结着一滩滩黑色的血液，墙壁上灯柱上甚至广告牌上，到处是喷溅的血液凝结成地黑色血块，阳光下成群的苍蝇嗡嗡嗡地围绕着飞舞，令人不寒而栗。
　　陆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飞舞的苍蝇，心里咯噔一下，打了一个冷战，一个可怕念头冒出来。
　　“到底是怎么传染的病毒？丧尸咬伤或者抓伤活人，病毒会进入血液进行感染。”
　　高禹峰踩着油门歪过头看着陆源，有些不明白。
　　陆源接着说道：“是血液传播，那么……苍蝇呢？苍蝇蚊虫会不会……”
　　高禹峰瞬间就明白了陆源的意思，苍蝇蚊虫本身就靠吸食污物和血液生存，如果一只感染了病毒的蚊子再叮咬正常的活人，那么接下来将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高禹峰面色难看地开着车，沿着小路驶向城南，撞飞游荡在路口的两只丧尸，冲上南宣路。
　　陆源浑身冰冷地还沉浸在刚才的可怕想法里，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样，终究是会走向灭亡的吗？没有活路了吗？
　　刹车的惯性让陆源向前栽去，激灵一下从可怕的念头里走出来，才发现已经到城南超市的门口，高禹峰从背包里抽出一条围巾扔给陆源，自己也用干净的背心捂住口鼻，示意陆源也掩住口鼻在出去，可见高禹峰也跟陆源一样，想到了什么。
　　陆源用围巾掩住口鼻，围巾上一股好闻的肥皂味，按住要跟他下车的高禹峰，闷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给我五分钟，如果我五分钟后没出来或者丧尸追过来太多，你就开车先走。”说完不等高禹峰答应就推开车门，手持□□，小心谨慎地跑进超市大门。
　　超市门口没有丧尸，大门上的玻璃已经碎的满地都是，陆源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门内几具尸体倒在电梯门口，一直丧尸卡在电梯门中间挣扎，陆源冲上去一棍敲爆了那具丧尸的脑袋，丧尸的头里淌出黑褐色的液体，腥臭恶心，陆源捂着口鼻跳上步行楼梯，向二楼奔去，一楼是小家电百货之类的一些陆源用不上的东西。

　　第二章

　　超市二楼，食品区。
　　午后的阳光透过四周窗户照射进来，光线变得分散模糊，昏暗沉闷。
　　空旷的二楼静悄悄的只有陆源轻巧的脚步声，陆源沿着一排排的货架走过去，沿途的货架上变得空空如也，顾不上挑拣，只要是能吃的，陆源就往空间里收，货架上瓶装的饮料、带包装的牛奶以及一些补充体力的糖果巧克力都被陆源收走。
　　再往前走就是熟食区，陆源顺手收了货架上的一排咖啡，谨慎地靠向货架边缘，那里传来轻微的咀嚼声，贴着货架举起手中的电棍，慢慢地向前迈步，透过空隙看见两只丧尸正分食一具腐烂的尸体，一只丧尸手里抓着已经腐烂的肠子往嘴里送，另一只趴在尸体上啃食着，腥臭腐烂的气味瞬间穿过围巾冲进鼻腔，陆源抑制不住地转身呕吐起来，胃里抽搐搅缩地翻出胃液。
　　呕吐声引起丧尸警觉地抬头，趴在地上啃食尸体的丧尸瞬间从地上扑过来被货架挡了一下弹得后退几步，而另一只丧尸已经绕过货架，张着血盆一样的大口扑向弯腰呕吐的陆源。
　　“小心”高禹峰一声低吼，拉住陆源甩向旁边，飞起一脚踹向扑过来的丧尸，丧尸被高禹峰踹飞出去砸在货架上掉下来，立刻又爬起来冲向这边。高禹峰夺过陆源手里的电棍带起呼啸声抽在另一丧尸的头上，丧尸的头被电棍抽的凹陷下半边，顿时倒在地上。被高禹峰踹飞的那只丧尸已经扑到高禹峰身前，身后是紧贴着货架弯腰捂着腹部呕吐的陆源，高禹峰撑着货架紧接着抬腿，一个漂亮的侧踹，咔嚓一声踢中丧尸的脖子，丧尸被高禹峰踢的斜飞出两三米远，脑袋耷拉下来一动不动。
　　解决了两只丧尸，高禹峰又看了一眼四周，远处还有几只丧尸在晃荡，回身拉起面色苍白的陆源“怎么样，你还好吗？”
　　陆源撑着身体摆摆手，有些虚弱地说：“没事，就是胃里不舒服。”
　　高禹峰在货架上拿了一瓶陆源没来得及收走的红茶，拧开瓶盖递给陆源，看陆源脸色有些不太好。
　　“里面还有几只，你跟在我身后……呃……”高禹峰想找个恰当点的词形容，却实在找不出能形容的了他刚刚看到的一切，只好对陆源说：“跟在我身后‘收拾’吧！”
　　陆源心里咯噔一声，警惕地看向高禹峰，一手悄悄背在身后按住腰后的备用电棍，冰冷的眼里散发出点点杀意，犹豫着要不要杀了这人，这人看见了自己的秘密，但他刚刚杀丧尸时，身手矫健，和他对打自己一定不是对手，陆源心里迅速地想着有什么能一击致命的方法。
　　没料到高禹峰却伸手如电一般按住陆源放在后腰处警棍上的手，双眼紧紧盯着陆源，扬起一边眉眼里带着洞悉地低声说：“你想杀我！你打不过我！”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高禹峰抓着陆源的一只手臂把陆源压靠在货架上，眼里带着点戏谑地贴着陆源耳边接着说道：“别怕，我不想对你做什么，不然你已经死过几十次了！”气息轻轻喷洒在陆源的脖颈处。
　　陆源瞳孔紧缩，少顷放下按在警棍上的手，微微转头让自己离高禹峰稍远一些，压低声音冷冷地说“放手！”
　　高禹峰听话地立刻松开手退后一步，在身上摸出一根烟，又摸摸口袋才发现没带打火机，不由得看向陆源。
　　陆源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嘴里叼着烟的高禹峰，心里冷冷一哼，侧身越过他朝二楼里面走去。
　　高禹峰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拎着陆源原来手里的那根电棍，叼着烟快走几步，走在陆源身侧。
　　这家超市是Z市里比较大的一家了，里面货品齐全品种众多。高禹峰在前面清理着丧尸，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陆源就跟在他身后快速地往空间里收着各式各样的食物，生的熟的只要能吃的全部都进了陆源的空间，不一会二楼就被陆源清空了。
　　高禹峰轻松地解决掉几只在他眼里行动笨拙的丧尸，拉住想要下楼的陆源，朝楼上一扬头，示意陆源上楼。
　　“楼上是服装部，上去干嘛？”陆源有些愤怒地甩着胳膊问。
　　高禹峰拽着陆源上楼，期间一脚铲倒楼梯上的一只丧尸，顺手在丧尸脑袋上一抽，接着抬起另一只脚把死去的丧尸踹下楼梯，轻松无比地对陆源说：“去拿点衣服，要厚点的。”说着看看陆源相对比较单薄的身体，接着道：“再拿几件大号的。”
　　陆源恼怒地甩开高禹峰的手，忿忿地说：“哪来那么多要求！没看见那么多丧尸吗！”
　　“放心去吧，交给我了。”高禹峰伸手想拍拍陆源肩膀，却被陆源躲过，无奈地操起警棍冲向已经围过来的丧尸。
　　陆源也没有时间挑选大小号，所幸带着衣架成排成排地收紧空间里，也不管厚的薄的什么颜色，只要是衣服就全收，高禹峰围在陆源附近警戒着，抽空还能吃惊地看下陆源收东西的速度，三楼的丧尸比一楼二楼的多了起来，底下的丧尸大比分被那阵枪声吸引走，少数几只也被高禹峰放倒。
　　三楼的丧尸被横七竖八的衣架拦住，只能在狭小的空间游荡，靠声音感觉的丧尸听到高禹峰跟陆源一路走过来弄出的声响，骚动不安地嘶吼。靠近陆源的都被高禹峰敲碎脑壳再也爬不起来，怕自己离陆源太远了，有危险来不及回援，远处的丧尸只要过不来就威胁不到他们，高禹峰一边警惕地注意着楼梯的方向，一边保护在陆源身边。
　　陆源一路伸手往空间里收着衣服，脑子都快要麻木了，伸着伸着突然看清楚手底的东西唰一下脸就红了，手底下是一排挂的整整齐齐的文胸，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真是……五彩缤纷绚烂无比，陆源呆了半响不知道是收到空间里好还是不收好。
　　“哟！你还对这玩意儿感兴趣？”高禹峰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歪着脑袋凑过来。
　　陆源斜了一眼笑嘻嘻的高禹峰，转身走到男士内衣区收走架子上的内裤。
　　“哎！这边！”
　　高禹峰又看到柜台下成摞的盒装盒装内裤，指着告诉陆源让他收起来。
　　两人在转了一圈来到三楼另一侧的楼梯口，高禹峰清理楼梯附近的丧尸，陆源则走向楼梯旁边的柜台，柜台是专卖男士润肤露剃须刀之类的高档小商品，上面摆放的男士润肤露等全是以前陆源想买又买不起的奢侈品，陆源跳过柜台挨个都收进了空间，还翻了翻柜台下边，发现居然有几大箱。
　　“喏，这个也收起来”高禹峰解决完楼梯附近的丧尸，也过来拿起一把进口的剃须刀递给陆源，陆源翻了个白眼接过来收进空间里，惹的高禹峰裂开嘴一阵无声地笑。
　　陆源所幸把柜台上下的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还找到一些剃须刀用的电池，看到电池陆源一下子想起自己有个太阳能的充电器，已经旧的不像样子，有了太阳能充电器好多东西都能用了，想到这陆源立刻跳出柜台向四楼奔去，四楼卖的正是电子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