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里》小7儿

5、搬家

　　等云暖反应过来，她已经糊里糊涂地被叶允拽进了叶家，刚想逃出去，就被叶朝炘猛K了一下头，然后向拎小鸡一样地扔进家里，锁上门，避免她逃走。
　　“云暖，你胆子肥了，考试给我考0分，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说着抡起一旁准备好的竹子，气得脸色发青地向云暖身上打去。
　　“呀……老头，你不能打我，犯法的。”云暖抱着头乱窜，躲着叶父的凶残的竹子。
　　可是叶父丝毫不理会云暖，只管教训她。
　　竹子落落实实地打在云暖的后背上，云暖一声惨叫，“啊！我要告你。”
　　“告啊，老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叶朝炘不留情地追打着云暖。
　　呜，老头是玩真的了，打得这么用力，不禁求救，“叶允啊，救命……”
　　叶允正慵懒休闲地站在餐桌旁，吃着热腾腾的糖醋排骨，边吐着骨头，边观看着云暖被打，就像看着电视剧一般，偶尔会在云暖发出惨叫声时，为她心痛得嘀咕一声老爸怎么可以这么打自己的媳妇，然后……继续吃排骨。
　　“臭小子。”后脑勺被妈妈大力地拍了一下，叶允差点整个人扒进饭里，“看着自己媳妇被人打，还吃的这么香。”
　　叶允不满地揉揉自己的后脑，“妈，云暖犯了错，该受到教训，我不能太护着她。”
　　“就没看见你护过她，哪次她被你爸打你上前阻止过……”
　　叶允囧，呃……自己从没有阻止过吗？
　　风波停止后，大家坐着吃晚饭。
　　菜式很丰盛，剁椒鱼头、糖醋排骨、酱炖豆腐和几个开胃小菜。纵使美味佳肴，也无法忘却背上隐隐传来的伤痛，云暖内火中烧，不满地瞪着叶朝炘，她都长这么大了还打她，再说他一把年纪了，也不怕闪着老腰。最可恶的是叶允，个杀千刀的，竟然把自己这只小绵羊丢给叶朝炘这只公夜叉，想她早上还蓬头乱发地顶着晕沉沉的脑袋去给他买早餐，可是他怎么回报她的，在她发出求救信号时，还不鸟她，真是白眼狼。
　　叶允吃得津津有味，突然间发现周身气流偏低，阴森森般的凉飕飕，眼睛巡视了一眼周围，正好对上云暖仇恨地盯着他的眼，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慌乱之下把自己嘴边啃了一半的糖醋排骨给云暖，“媳妇，多吃点。”
　　云暖僵硬地看着布满齿痕的糖醋排骨躺在自己白花花的米饭上，眼睛更是瞪得快翻白眼了，手中筷子和汤匙不由地摩擦着，发出“嚯嚯呲呲”的声音。
　　“啪。”一声，打断了云暖的冤恨和冒冷汗的叶允，叶朝炘正色道，“我不能让云泽毁了我儿媳妇，叶允，去把你隔壁的房间收拾一下空出来给云暖住，以后由我来教育开导你。”
　　叶母淡然地看着云泽，好像意料中的事情，倒是两个当事人，表情明显石化了。
　　“不行，我不搬。”云暖立场坚定，也必须坚定，就叶朝炘的火爆脾气，那她还不得每天被他拿着竹子追打，她可不想找抽。
　　“就你考试那成绩还敢跟我横。”叶朝炘作势掳起袖子，想要再收拾云暖般，云暖心脏吓得跳了一下，语气变得弱下来，眼珠子转来转去都想着理由，嘴里一直说着，“不行的不行的。”
　　叶允也是“不行的不行的。”说个没完，至于为什么不行，他也不清楚，反正云暖住她家，就是不行。
　　“我已经决定了，由不得你们了。”叶朝炘就像旧时代残暴的大地主，裂开大嘴压制着小奴隶们。
　　“我是女生，怎么可以随便住在别人家里，传出去多不好听。”云暖抗议，虽然只是垂死挣扎。
　　“什么别人家里，你在娘胎时就已经是我叶家的人了。”
　　靠，什么破娃娃亲……云暖不满地瞥了一眼叶允。
　　“我要回家煮饭，没有我，我爸会饿死的。”
　　叶允的头跟捣葱一样，“嗯，会死的。”
　　“云泽命硬，死不了。”
　　“没有我，我爸就成了空巢老人，好可怜。”
　　“是啊，好可怜。”叶允与云暖统一战线。
　　叶朝炘摸着下巴，空巢老人……脑海中充满着云泽佝偻着背，杵着拐杖，饿着肚子，孤零零一人守在门边双眼凄凄地盼着女儿来炒饭的情景，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算了，把云泽也接过来，大家一起住。”
　　这决定来得也太突然了吧，云暖的脸挎了一下，思忖一会，顿时松了口气，一副盛气十足的样子，“我爸他肯定不会过来的。”她爸耶，她怎么会不了解。
　　可是却在听见电话那头爸爸懒洋洋的嗓音，“好啊 ，好久没有吃嫂子做的菜了，什么时候搬……”后，再次石化。
　　叶朝炘则是乐得多吃了两碗饭。
　　“云暖，你真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叶允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嘀咕着。
　　“你爸和我爸摆明了同一条船，我怎么斗得过。”
　　“你笨哪，拿筷子勺子以死相逼。”
　　靠。“为什么是我，你去以死相逼。”
　　“我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你死了还有我替你守灵内。”
　　靠。“敢情你让我死还是为我好。”
　　“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
　　靠。按你的说法，我是该去阴间享受利益……
　　吃完饭后，叶朝炘将一大沓叶允以前用的练习册参考书摆在云暖面前，“小暖，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学习，只要你期末成绩进年级前十，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把我当小孩子耍啊，云暖极度不满，“老头，你的鼓励虽然很诱惑，可是要我进年级前十才有，这鼓励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长些志气，你看叶允，没用功都能考第一，要是你用功，准能超过他。”
　　云暖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慵懒地拿着巧克力饼干沾牛奶，看着电视，吃得不亦乐乎的叶允，这能比吗，他的脑袋可不是人脑做的。
　　眼珠子一溜，对叶朝炘说，“老头，我也想学习，可是电视好吵，没法集中精神。”
　　叶朝炘见云暖终于想学习了，喜出望外。
　　“你的屋子还没收拾好，先去小允的屋里写吧。”
　　“好啊。”云暖捧着几本书，挡在叶允面前，对着他微笑，“允啊，我有好多地方不懂，你得教教我。”
　　“一边去。”电影刚播到精彩的地方，叶允看得有滋有味，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云暖，出于惯性地将她推到一边。
　　可是随即脑袋一痛，老爸也在身后爆破音，“给老子去教她功课。”
　　叶允摸着发痛的脑袋，瞪着云暖，她就只会找事，所以他不同意云暖住他家的啊。
　　“瞪什么，还不快跟着。”将手中的书本都丢进叶允的怀里，心情颇愉快，敢把她推进火锅，她就敢把他拽进来，要煮一起煮，至于是7分熟还是全熟，就看各人本事。
　　“云暖 ，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整死你。”叶允迫于叶朝炘的压力，不得不告别电影，跟着云暖。
　　“无所谓。”云暖发现，看着叶允咬牙切齿的模样，心情更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