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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壹章(七) 队长 小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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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宫殿中几个低眉顺眼的宫女将一支镶嵌翡翠的金簪插上了衣着华贵的女子的发髻上,那女子抬起手抚摸着发髻边的那支精致的发簪,她翘起带着金制护甲的无名指和小指凝视着镜子里那张脸孔,满意于今日精美的打扮,但是片刻之后便露出了悲伤的神色,“真是不服老不行了,这皮肤啊,到底是不如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
女子在身边宫女的搀扶下站起身,她身边的一个长相温和的太监从宫女们的手中接过女子的手,他弯着腰微微抬起头看着身边女子,“太后您可一直都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啊。”
“连英你啊,就一直这样骗哀家好了,在这宫闱里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先帝也去了,”西太后笑着伸手用食指遮着嘴唇,“确确实实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啊,哀家也不得不感叹这岁月不饶人了。”
李连英赶忙撩开西太后眼前的珠帘,珠帘外伏身跪着一个身着锦缎的青年,西太后见到那青年便放开身边李连英的手独自一人走向那青年,她蹲下身凑近那人,“你这么跪着哀家是很心疼的,快起来吧,”她伸出手抬起青年的下颚,抬起头的俊朗青年一直顺着眼不敢抬眼正视她,“你怎么就胆小的跟只老鼠似儿的,你可是哀家,最珍贵的鹰隼啊——”
“阿鹰。”
解七走进南昌城门,放眼望去南昌繁华的街道和人声鼎沸,“总算到南昌了,鹤鹤这儿人多,跟紧我,”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贺鹤,他笑着伸出手想拉住贺鹤的手,但是贺鹤连头都不抬地收了收包带继续往前走,只剩下解七一个在那边伸着手一脸苦笑,“鹤鹤你这样大叔很伤心啊。”
贺鹤转过身拿着一个长条状的食物一下塞到解七的嘴里,她带着浅笑露出一颗虎牙,“大叔你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中年大叔了,难怪被人叫成师傅。”说完贺鹤抱着一包麻花转身继续向前走着。
解七拿下塞在自己嘴里的麻花,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根撒着糖霜味道香甜的麻花不觉扬起嘴角再次将麻花塞进嘴中。
“解师傅。”解七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他激动得转过身往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刘昴星和四郎正朝着他招着手。
解七也抬手打着招呼,“阿昴,好久不见,”说完他转身一把扯住贺鹤的手,还没等贺鹤反应过来解七就已经将她拉到刘昴星和四郎面前,“你们最近过得还可以吗?”
四郎枕着手撅着嘴巴望着解七,“好是还好,就是没有解师傅在的旅行真是没有意思,以前一个雷恩已经够闷了,没想到阿飞也那么闷,真是没劲透了,”他一下瞟到了解七身边的贺鹤,突然一脸贱笑的凑近了解七,“解师傅,你为什么每次和我们分开以后都能带回来一个女孩子,你是怎么办到的?”
“是朋友,朋友啦,”解七略显气愤的扯住四郎的嘴巴,也看了看身边面无表情啃着麻花的贺鹤,“虽然有时候感觉真的有点像女儿,她叫贺鹤,是贺瑞堂大师的孙女,跟我在少华山遇到的,因为同样都要去南昌所以我们就结伴而行了。”
“贺瑞堂大师吗,”刘昴星露出了向往的神情,但是片刻之间便露出寂寞又怀念的笑容,“我还很小的时候,贺大师曾经来过菊下楼与妈妈讨论厨艺,妈妈说贺大师就像她的父亲一样支持着她,不过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吧。”他看着贺鹤心中回忆起关于母亲和菊下楼的事情。
贺鹤放下手中的麻花,“你取得特级厨师的那天,爷爷可是一直在感叹,他说‘阿贝的儿子总算出息了,阿贝也可以安心了’,”她抬头浅笑着望着刘昴星,但是笑容中带着一丝嫉妒和别扭,“总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刘昴星苦笑着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解七撇过头问着身边揉着刚才被自己捏红脸的四郎,“唉,对了,你们俩是出来干什么来了?”
“哦,我和师父出来买些香,大姐头最近说胃口不好还失眠,所以我们出来买一点能安神助睡眠的香,”四郎摸摸后脑勺,想着昨天晚上自己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本来还想调侃梅丽是不是怀孕了,结果自己也渐渐出现了这种症状。
“香已经买好了,我们快些回去吧,梅丽要等急了。”刘昴星握紧手中拿着的香,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催促着几个人,解七和贺鹤对视一眼之后也跟上了刘昴星和四郎的脚步,朝着他们投宿的客栈走去。
到达了几人投宿的客栈,贺鹤抬头看着客栈匾额,匾额上的字体写的并不端正甚至有点歪斜,她环着手臂想着这款匾额一定是掌柜求着哪个非富即贵的人书写的,她笑着摇摇头跟上前面解七走进了客栈。客栈装修的清雅整洁,可能是为了制造‘清雅’而没有设置太多客房,以至于客栈内并不吵闹,这也许就是刘昴星一行人选择这家客栈的原因。
“阿昴,四郎,你们回来了,解师傅你也回来了,咦,这个女孩子是谁?”一个红发身着浅黄色衣裳的漂亮少女迎面而来,他身后跟着一个深紫色长发的高大男子,少女看到解七和贺鹤以后先是一阵欢喜,之后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突然露出了些微愤怒,“解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密拉姐只是回一趟故乡而已,你这么快就找了其他的女孩子简直太过分了。”
深紫色长发的男子也皱起眉头闭上眼,“老解,你这样真的好吗?”
“梅丽,她不是的啦,你不要误会,”解七连忙尴尬的摇手向梅丽解释着,但是转头用凶恶的眼神看了一眼男子,“雷恩你就不要多事插一句话了。”
贺鹤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她轻声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我叫贺鹤,叫我阿鹤就行,”她转头用凛冽的目光看了一眼解七,解七被那个眼神惊得定在那边,“我和这个大叔只是路上遇到并且顺路同而已,并没有也并不想和他发展到那种神秘的关系。”
这段话一出,整个庭院的气氛立刻在解七和贺鹤激烈的眼神对决中凝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