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之祭奠我们永远的青春》风暖月明

32、情书

　　“喂，奈奈子，你在翻什么啊？”
　　奈奈子冲着南次郎举起手中的相册，“没想到叔叔年轻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等等……喂，这个不能看……”南次郎着急得扑上来便抢。
　　一张照片从相册里滑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咦，好漂亮啊，难道这就是龙崎教练？”奈奈子捡起相片。
　　“现在只是个臭老太婆了！虽然那时候我就一直叫她臭老太婆。可恶！”南次郎仿佛回忆起什么，“可恶！又让我想起那时候受的苦了！”

　　******
　　这边的赛场上。
　　龙马靠着自己的外旋发球，让周围的人群立马骚动起来。
　　“刚才怎么了？”“球竟然直接朝深司的脸上弹！”
　　“喂，裁判，你还不喊吗？”龙马提醒看得呆住的裁判。
　　裁判回过神，“15-0”

　　“不错嘛，一年级小子。”菊丸手托着下巴笑眯眯，“他的定向战术吸引了所有人。”

　　龙马没有去听周围的议论，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直接又快速地朝着深司发出第二球。
　　“30--0”
　　深司面对龙马的外旋发球，只剩躲避，压根就没法儿去接……
　　场外的人群的骚动更大了，“他是怎么办到的？”“刚才谁说青学要放弃二号种子单打的？！”
　　崛尾几个也兴奋不已，一个劲儿地大声为龙马加油。
　　神尾看着专注发球的龙马，心里的惊讶不亚于场外的任何人，“骗人的吧！？那个一年级……可以控制自己的发球局！”

　　橘桔平黑着脸看着龙马又一个外旋发球朝着深司的脸上弹去，墨绿的眸子绽出凌厉的寒峰。真是厉害的发球啊，不过，深司，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只见深司快速站定，在外旋发球快要打到脸的那一刻侧开头，球拍从身后挥出，竟然就这样接下了这一球。
　　这确实是很具有挑战的接球，时机必须抓好，不能快也不能慢，不然必然会打到脸，即使避开了也不可能接到。而深司却接住了。
　　就当不动峰为深司呐喊的时候，龙马即刻上网截击，趁着深司那一瞬的松懈，又得下一分。
　　“GAME，越前。”
　　“你好像已经跟上了我的节奏呀。”龙马模仿上一场神尾的口头禅，嬉笑着看着深司，“越来越好玩了。”

　　不动峰很难置信深司一分没得就输了这局。并且在一分钟之内……那个看着无害的少年果真是深藏不露。

　　龙崎教练和大伙儿坐在凳子上观看着这场比赛，她语气轻快的说，“看见他，让我又想起了过去呢。”
　　那副张狂的神情，那个不服输的眼神，简直就和当年的南次郎一模一样。

　　******

　　“南次郎，你能接到这球吗？”
　　“啰嗦啊，你这臭老太婆！我肚子都饿扁了，还不快发球！”南次郎极为不耐烦，脏兮兮的一张脸龇牙咧嘴。光着的脚丫就那么踩着发烫的球场上。
　　“想吃饭？先赢了我这局再说。”龙崎教练抛起网球朝着南次郎挥去。
　　“打我反手，真卑鄙！”南次郎接得很勉强。
　　“你太大意了！”龙崎教练上网截击，朝着南次郎的脸一拍子下去……
　　“嘭！”南次郎疼得蹲在地上捂着眼睛，这下肯定变成熊猫眼了。
　　“你还差得远呢，南次郎。”龙崎教练叉着腰俯视着蹲在地的南次郎。
　　“你！！！”
　　“多么难看的脸啊。”
　　“闭嘴！臭老太婆！”南次郎露出熊猫眼，朝着龙崎教练哇哇直叫。
　　龙崎教练心里偷笑，“哦，说起来你明天要和那个小君约会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啊！”
　　“哈哈哈，多难堪啊，约会的时候有熊猫眼。”
　　南次郎火冒三丈，“该死！你是故意的！”
　　龙崎教练不顾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南次郎，用球拍指着他突然变得严肃说道，“正确，你的正手击球是很有威力，但是你的反手太弱了。这就是我所在意的，这样赢你很容易。所以从现在起我要训练你的反手，要是你不想被人看扁的话，练好你的反手。”
　　不给南次郎说话的机会，又接着说，“以后不许用正手，全部接球都用反手，懂了吗？”

　　“真期待明天的约会呀，哈哈哈~~~”
　　“闭嘴！臭老太婆！”南次郎对着大笑走开的龙崎教练大声的抗议。

　　******

　　此时此刻，南次郎的家里，奈奈子也正在听着叔叔说着这一段回忆。
　　“那后来你和小君的约会怎么样了？”
　　南次郎狠狠地把烟头塞进烟灰缸，“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被嘲笑了一通。”
　　奈奈子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南次郎回过头瞪着奈奈子，“真是的……”
　　天上的白云朵朵，南次郎的脸变得哀怨，一副苦瓜脸，“小君……”

　　******
　　樱乃跟在橘杏的身后朝着赛场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说着，“真不敢相信你是橘的妹妹。”
　　橘杏停下脚步回头一笑，“我也不相信你是龙崎教练的孙女呀。”
　　“诶？”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她孙女呀？”
　　“哎呀呀，别乱想啊，我可不是间谍。”橘杏双手背在身后，“我只是研究了一下我哥哥的对手而已。不过，我想越前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樱乃这才想起这档子事，立马开跑。橘杏仍然停在原地若有所思，“我想这一定是场精彩的比赛呢。肯定是这次比赛的头条新闻。”

　　******

　　“很好的开始啊，龙马。”龙崎教练收回回忆，看着正在整理拍线的龙马，“这场比赛可能是个噩梦，但是你在危机的关头会醒过来的。”也不知道龙马是否听得到，青学的所有伙伴都聚在一起为他加油。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单打。
　　“一直保持冷静是他的优势啊。”不二说。
　　“一开始有点紧张是正常的。”菊丸说。

　　“一年级的就如此强大，不愧是青学。”不动峰的球员此时也正看着龙马。

　　“有很好的环境和友爱的学长啊……”
　　“他命真好，一年级应该多吃些苦才行。”
　　不动峰的所有人看着深司面无表情喃喃自语，全都在心里哀叹一声，又来了！啰嗦深司又开始发牢骚了………
　　“真羡慕你啊，但是我更多的是不爽……”
　　……深司还在继续发着牢骚，一边不停的说着一边直着眼盯着对面的龙马。“对那个一年级的太大意了啊。要是你不是那么自大的话还好……”
　　“讨厌的家伙。”
　　“我要干掉你！”

　　当深司像倒水一般地发着犹如滔滔江水的牢骚时，龙马这个当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一个人挥着球拍击捶着自己的肩膀。
　　也不知深司只是随便说说还是确有其事，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龙马？！

　　******
　　樱乃赶来时，正好到了第二局，不动峰深司发球局。
　　橘桔平是知道深司的能力的。第一局只是被奇袭给搞昏了而已，凭深司，是可以扳回的！

　　深司拿着网球，眼底深处露出的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
　　网球朝着龙马的脸飞来，青学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不二弯弯的眉眼透出惊讶，“那种发球……”
　　那个发球，简直和龙马的外旋发球一模一样……
　　随着网球擦过龙马的耳侧，他的帽子却因猛地躲避网球而掉在地。他瞪大双眼，似是不信。
　　“15-0”

　　“外旋发球！？”崛尾三人大呼。
　　“不是吧！那个人也可以打出龙马的发球？”

　　“以牙还牙，看到了吧，深司的超旋发球。”这回轮到不动峰兴奋了。
　　“超旋？不是外旋吗？”崛尾听到他们的话很是不解。

　　“两个词是一个意思，外旋是以前的叫法。”乾开始解释，“但是以我看来，他们的区别在于超旋的力量更大。”

　　“你好像还没有使出全力吧。”深司水波不兴的看着正捡起帽子的龙马，“我总觉得哪里奇怪啊。”

　　龙马听言一笑，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笑意，把球拍换到左手，“说对了，那么差不多该来真的了，浪费时间也没意思。”
　　“左撇子。”深司远远没有其他人那般大惊小怪，只是淡淡地这么说一句。
　　“为了配合用右手的你方便击球，我只能用右手呢。”龙马头低着，只看得到微微上扬的嘴角。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也没有看到深司因他的挑衅逐渐变色的脸，还在继续说着，“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也不赖嘛。”

　　“你！我会让你败在我手上。”深司做好发球的准备，眼睛却一直盯着龙马，“你太自大了。”
　　说话间把球发出去。
　　“又是超旋发球！”
　　龙马在深司发出去的那一刻做好迎击的姿势，待球飞来，紧捏住球拍稳当地接住大力地挥出去。
　　这样难以回击的超旋发球竟被龙马接住了，龙马的瞬间爆发力和反应力让深司也越来越认真。

　　球场充满浓烈的硝烟气味，场外观看的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仿佛要飞起来一样在胸膛里乱撞。
　　“太精彩了，他们就像是在和自己的极限挑战一样。这是一场谁也阻止不了的战斗，不到一方倒下，比赛是不会停止的！”

　　******
　　“那个孩子真像他的父亲。”
　　“诶？你认识越前的父亲？”大石问龙崎教练。
　　“嗯，龙马的父亲以前是个职网球员。”
　　“职业网球选手？”大石惊讶问道，“他是哪种类型的球员呢？是和龙马一样的积极进攻型吗？”
　　“积极进攻？对的。”龙崎教练想起了南次郎打球的样子，“在他的眼里没有防守，他所知道的就只有怎样进攻。”
　　“他就像个外星人一样，他的球感来自于力量和速度，他通过独特的方式来学习知识。”
　　“他真的这么强啊？”大石似有怀疑。
　　“嗯，他是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或许更长时间也不能遇到，但是越前南次郎还是超过了我的预料。”
　　“诶！？”大石和一直站在龙崎教练身后的手塚听到越前南次郎这个名字都不约而同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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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来说，打网球就是战斗。”南次郎边挖着鼻孔挑眉道。
　　“战斗？没有听老师的话练你的反手？”奈奈子问。
　　“我才没那么听她的话呢。”南次郎搔搔背，“我要报复她破坏了我的约会。”
　　“报复？”
　　“嗯。”
　　对于南次郎来说，才不会乖乖的听那臭老太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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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当自己指出南次郎反手很弱之后，他竟真的没有乖乖的练习反手，而是想出了一个常人无法想到的办法——左右手交换击球。这样就巧妙地解决了他反手弱的问题。
　　“从今天开始，我要用二刀流！”
　　那小子的张狂的语气现在还仿佛回响在耳畔。
　　就连自己都不得不认输……

　　“我承认这次我认输了，你真是个外星人。今天就到此为止，失陪了。”
　　南次郎看到龙崎教练准备离开，“喂，还没完呢，你怎么就逃跑了！”
　　龙崎教练向南次郎递上一个信封，南次郎接过问道，“这是什么啊？难道是封情书？！给，给，给我点时间。”
　　“那是奖品哦，收下吧。”龙崎教练挥手离开。
　　“奖品？”南次郎连忙打开信封，里面却只有两张纸条……
　　南次郎看完纸条上的字后，不知道写的什么，竟让他止不住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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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封信里写了些什么呀？”奈奈子继续问下去。
　　“我不记得了。”南次郎回答得很敷衍，“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些无聊的事情。”说罢睁开眼看了下手表起身离开，“不好了，到了敲钟的时间了。”
　　待南次郎走后，奈奈子继续翻看着相册，翻开一页后便看到了一个发黄的有些年头的信封，心下想着这肯定是当年龙崎教练给叔叔的那个吧。信封的下面压着两张纸，一张上是报导新闻，“一个年仅15岁的美国网球神通问鼎比赛……”
　　另一张纸条上是手写的一行字——越前，目标是世界！
　　……
　　******

　　“越前南次郎开创了二刀流的打法？”手塚向龙崎教练发问。
　　“对，那不正弥补了他反手很弱的事实吗？顶级的网球选手都会像这样客服自己的不足，龙马的爸爸就是这种人。”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手塚突然蹦出一句话让龙崎教练回过神。
　　“明白什么了？”
　　“现在站在赛场里的人事越前南次郎。”手塚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他的力量，速度，反应，所有的一切都超过了普通的选手，包括我们在内，他确实可以让所有的对手出乎意料这是事实，越前的网球打法和他父亲完全一样。”
　　“很少听你这样鸡婆过啊。”龙崎教练说道。
　　“但是，在越前克服了那个障碍后，他又将会遇到什么样的障碍！？”
　　“哼，谁知道呢。”龙崎教练但笑不语，看着场外越来越多观看这场比赛的人，心里似乎知道了手塚说这番话的意图。

　　“他们已经完全融入比赛了。”乾说道。
　　“那家伙不是会关心自己的那种人。”不太说话的海堂也开口说道。
　　“说的对，这样我也正好可以得到新的资料了。”乾说完便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这时场上龙马对深司打出的一球判断错误，眼看就接不到这球了，却只见龙马突然间把球拍从右手换到左手……
　　深司的脸一霎变得灰白，只得任凭网球与自己擦身而过。
　　“15-15.”
　　“哦，那就是二刀流啊！”深司恢复了镇定。
　　“是啊。”龙马干脆回答。
　　“打网球不是在耍杂技。”
　　“这有什么关系。”龙马说着又换到左手。深司眉峰皱起，朝向对面挥出一球。
　　“很不好意思，我不想在全国大赛之前输球！在全国大赛上也不会！”
　　龙马轻松接过，却不知在场外，某个人正定眼看着自己，二刀流……小碎步……外旋发球……每一次挥拍，每一个接球。这些，全部被装进手塚那黑谭一般的眼中，眉眼之中没有一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