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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小小的胜利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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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胜利姿势
“好……好厉害……但那不算违例吗？”崛尾照例发出自己的疑问。
“那是合法的，叫做‘绕柱球’，从场外绕过柱到场内，不算是违例。的确是一个很棒的击球。”井上挺照顾这些一年级的新生，每次都会把他们的疑问解释得非常清楚。“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球。
听到井上都这样说，崛尾他们对海堂的这场比赛一下子变得信心十足。
“真是的，有这样的绝招早该拿出来用了……”
“现在比分，40-30”
那一个偶然之中打出的绕柱球，居然让海堂地藏菩萨一般的脸居然也稍稍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是这一招却只是使神尾稍微地惊讶了一下子，也只有一下子的时间，而此时，他居然又摆出了那副狂妄的神色嗤笑着海堂，“你不是一无是处嘛，海堂蛇。那这样的话，我要加快我的节奏了！”
神尾说完后靠一个快速发球又得了一分。
“神尾胜出，不动峰1-0领先。”裁判宣布。
神尾的这一发球相当漂亮，把球抛得很低，利用时间差把球快速发出，很好地抓住了海堂不注意的那一刻。
处于劣势的海堂怎么会善罢甘休，找到之前打出回旋蛇标的感觉，又朝着神尾打出一个绕柱球。
只是，在众人脸色大变下，海堂打出的这球没有成功。
神尾摸摸胸口，“好险好险。看来你之前打出的绕柱球只是纯运气而已啊。”
接下来的几局中，海堂执着于打出绕柱球，却总是不得要领打出界频频丢分。海堂越来越焦急，越来越不在状态。他的心里只想着要是能顺利的打出回旋蛇标，那就可以打败神尾了。
“神尾胜出，不动峰1-0领先。”
观众席的青学选手们，此时全都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对海堂的担忧，还有——悲哀……
“这一点都不像海堂前辈！”龙马嘴角下沉，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看不出情绪。
大家都知道，海堂钻牛角尖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这场比赛必输无疑。
中场休息。
海堂垂着头踱到凳子上坐下，没有抬头看一眼身后的队友们。
“你不要沉迷这种射球了，要依照自己的打法去打啊！蠢材！”一向比赛中不怎么说话的龙崎教练平静地向着海堂的背影说道，“你真的要弱到要用这种靠运气的射球才可以赢么！？”
龙崎教练的眼神落在海堂充满泥泞的球鞋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个一向固执的少年，在网球上付出的时间精力，从来都比青学的任何一个人来得多得多，他是有实力的，可是眼下的状况，让他在自掘坟墓，一步步走向失败……
“海堂哟，究竟你打的是什么网球？”
龙崎教练语重心长，身为教练，能说的，也只有这了，剩下的也只有靠他自己。
这场战役，没人能帮他，是输是赢，都靠他自己！
龙崎教练一字一句地说到挨着她坐着的正选耳中，也说道了海堂的心里。
——我真的要弱到要用这种靠运气的射球才可以赢么！？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是我的风格！
******
神尾和海堂对立而坐，他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做的很好，神尾！刚才的回旋蛇标只不过是侥幸呢。”“嗯，他已经进入自己的平时的节奏中了，也许他能以6-0胜出。”森和内村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神尾的比赛。他们当然也看出了海堂的绕柱球纯属侥幸，神尾一直这样保持自己的节奏，准能赢。
“不！其实神尾的节奏已被打乱了，比平常的快了不少。”橘桔平眼神变得锐利，“当你体力不支时，便会成为蝮蛇的食物。”
“……”
******
海堂恢复了自己的打球风格后越战越勇。
场上的比分现在是4-2.
神尾大口地喘着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头发梢滴在脸上。果然如同橘桔平所说就快体力不支了。再看对面的海堂，神色竟然完全没有变化，仿佛他刚才压根就没有比赛过。
神尾面对甚至有些死缠烂打的海堂，卯足劲发过一球。
“他的信心好像已经收到动摇了。”龙崎教练和手塚分析着场上现在的情况。
“但是海堂现有的劣势依然存在。”
“不管如何，这场比赛很难分出胜负。”龙马接过手塚的话。
不同于往日，他似乎对这场比赛看得格外认真，掌心托着下巴，眼睛没有片刻离开过场内。“海堂前辈现在一定感到很烦恼吧！”
场上的两人出现了僵持的局面，比分一直不分上下，两人的实力也接近。海堂的坚持对神尾的速度，结果会如何，谁都不得而知。
“40-30”
神尾得下一分，到了他的赛末点。上半局输掉了一个发球局是海堂的致命伤，现在要是神尾再得一分，比赛就结束了。
大家都死死得盯着比赛的两人，这一分，关系着胜利到底是不动峰就此赢还是青学还有挽回的余地。
神尾现在早已体力透支，他是第一次看到海堂那样顽强的人，真是不好对付。但是，只要一球，便什么都结束了！
他发过一个快速球。心里砰砰直跳……
海堂用他的蝮蛇球回击……
神尾慌张地接下，网球挂网，跌在地上。
“平分。”裁判宣布。
刚刚还笼罩在比赛场上空的那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
大石为海堂加油鼓劲，“做得好，海堂！”
桃城正要损他一句时，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他回过头，原来是送河村去医院的两人。
“隆的伤势怎么样？”
“不用担心，没有伤到骨头，他很强壮的。”
“那边是医院吧？”桃城用手一指，说话间就翻过栏杆跑来出去，“我马上回来。”
“等一下啊桃城，比赛怎么样啊？”
“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桃城边跑边挥手。海堂那家伙，没问题的。
******
“发球手领先。”
神尾准备发球，呼吸急促，整个胸腔的空气仿佛正在快速流失，抓着球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一球就将结束！”他使劲发出球。
……
“第三次平分。”裁判宣布。
又追到平分了。只要神尾稍稍领先一点，海堂就能马上追上，这真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大家都在为海堂喝彩，这也是他令人惊讶的地方了，跑动那么多，但是完全没有喘一口气，简直和神尾成了鲜明的对比。论持久战，没人比得上海堂。
“早上缓步跑10公里……”“啊咧？”众人惊讶得齐齐转头看向捧着笔记本突然说话的乾。
“社团活动后缓步跑10公里，晚上缓步跑10公里。3次穿梭跑，每次来回50下，150次掌上压……”
“难道……这是海堂那家伙每天训练的分量？”
“答对。”乾托托镜片。
大家倒吸一口气。除了冷脸手塚和含笑的不二，全把嘴张得像蚌壳似的瞪着眼珠子。
“是正常训练的3倍啊。”手塚似乎也是才知道。
乾回想起上次自己主动对海堂拿出那份训练单，那家伙，竟然说会三倍完成……
“正如我所料，这种顽强是很不寻常的。”龙马嘴角上扬，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排名赛中自己对付海堂时的艰难，那身无穷无尽的体力原来是这样得来的。
神尾咬紧牙关又发一球，“投降吧！”
“谁要投降了！？”海堂镇定抽出一个蝮蛇球。
“再次平分。”裁判继续说着这一句。
神尾明白自己的优势已经失去了。现在形势也开始逆转，正常的攻击对自己是没有任何益处的，这样的话，就只能加快自己的节奏了。
说话间海堂便打出了一个蝮蛇球。神尾越渐惊讶，这样的状态下他竟还能激出强力蝮蛇球。
眼看球已经到了身前，神尾脚下一滑……惊叫声中网球打到球框向海堂飞去……
戏剧的一幕出现了，海堂震惊地看着网球的轻微地擦过球网跃进自己的场地……
神尾笑了，“很遗憾呢，海堂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真是天助我也，这个距离，海堂是无论如何都接不到的。
更戏剧的一幕……
神尾话音未落，海堂双手死死地握着球拍向前伸展的同时猛地俯身冲向围网。网球稳稳地落在他的球拍上……
“接发球手领先。”裁判宣布。
“少胡说八道。”海堂慢慢地站起身，“谁说这球赛要完结了？只要还剩下一分，我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神尾瞳孔放大，呆立着看着面前满身污渍的海堂，他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牢牢地锁住自己，就像捕捉猎物的野兽。
“慢慢削弱对手的体力，领先的一方，在被追击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益处，相反地只会感到压力。”手塚脸上浮现一丝喜色，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而出。
龙崎教练欣慰说着，“这才是属于他的网球。”
不同于手塚此时的心情，橘桔平的剑眉越皱越紧，不知不动峰的成员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场千回百转的比赛。
神尾被逼至绝境……
“比赛结束，青学海堂胜出，比分7-5”。
胜利属于海堂是当之无愧的，雨地里深深的脚印，全身湿透的衣衫，3倍完成的训练量……这些都为他证明——他的胜利。
******
神尾瞟过一片欢呼的青学，长出一口气坐在凳上，“啊~~我输了，他有着难以置信的耐力啊，我已经用尽所有的办法了，所以没有遗憾。”
对着队友眨眨眼，“不过最后两场要赢也比较困难了。”
橘桔平看着深司对他说，“别给我们无谓的压力，放心的交给我们吧，对吧深司？”
深司点点头，眼神穿过人群，落在正被菊丸拖着不情不愿走向海堂的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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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乃急忙地跑出厕所，心里只想着要快些，比赛已经开始了。
不过……“讨厌啊，好像又迷路了……球场在哪儿啊？”樱乃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球场。
“啊！”突然撞上了一个人，她踉跄着后退几步。
“好疼！’撞上的那人被樱乃不小心踩到了脚。
“对不起，我没有看到。”樱乃连忙道歉，脸蛋涨得通红，只一个劲儿得弯腰不停得说着对不起。
男子貌似看着樱乃只有一个人又长着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她，“什么呀，你踩了别人，光说对不起是不够的。”
男子面目凶恶，樱乃被吼得脸更红了，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
“你弄脏了我的新鞋子说声对不起就完了？！”男子开始威胁樱乃，抬起脚晃了晃自己的鞋，“比赛都没有变脏，这可是名牌，很贵的！听到没有！给我清洁费，30000日元！”
“什么……30000……日元！”
樱乃胆怯万分地看着面前这个凶巴巴的人，他的鞋子也只是被自己稍微踩了一下，甚至连脚印都没有……
“太过分了！为了这样一点小事，要勒索干洗的费用？！”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樱乃转过头发现是之前的那个短发女孩，一下跑到女孩的背后。
“算了吧，她已经道过歉了。”
“你是哪个啊！？”男子很不悦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眼看着就要勒索成功了，半路却杀出这人。
“我只是路过的。”女孩毫不畏惧的说道，拉起樱乃的手便走，“我们走，白痴可是会传染的。”
“给我站住！”男子凶神恶煞地一把扯住女孩的手臂，“少管闲事，可恶！”一下子就把女孩摔在了地上。
女孩疼得嘶了一声，揉揉摔痛的肩站起来瞪向男子，“你这是干什么！对女孩子动粗的最差劲了！”
“你说啥？找死是吧！”
樱乃眼睁睁看着那人揪住女孩的衣领，心下更慌了，上前阻止却丝毫没用。
“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听到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樱乃看到了救星，一下喊出声，“桃城前辈。”
在男子发愣的当头。桃城的拳头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
“啊，真的打中了，lucky~~~~”桃城甩甩手，轻快地大笑。
短发女孩认出了桃城，上前一步看着桃城，“桃城君~~”
桃城这才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鞋子被踩了，竟然企图勒索她30000日元！”女孩捏紧拳头，瞪着被桃城打得瘫在地上的男子。
桃城低头看着男子，“喂喂，你自己洗洗就好了嘛，况且不是迟早都会被弄脏的吗？”
那人咬着牙不甘的道，“你这家伙！”
“青学的桃城，请多指教。”
旋即露出奸笑，抬起脚便要向那人鞋上踩去，“难道想我把它们弄得更脏吗？”
“……可恶！你给我记住！”男子风一般地爬起了跑开。
桃城的声音回荡在他脑门后，伴随着两个女孩的笑声，“喂，走之前至少也留下你的名字吧~~~”
女孩止住笑说，“帮了大忙啊，桃城。”
“谢谢你前辈，都是因为我的错才发生这样的事情。”樱乃还在自责。
“没事没事。”桃城连连摆手，突然指着樱乃说，“哦，你就是之前找越前的那个人。”
“是。我叫龙崎樱乃。”
“原来如此，所以你就来这儿声援他。”桃城摆出一副沧桑面容，“嗯~~年轻人真好呢，真好啊~~~，不过你不赶快些比赛就要开始了。”
女孩惊讶，“你不去吗？”
“嗯，我必须先办理医院的退房手续。”桃城向她们解释河村的情况，“他在决赛时被一个超强力的球打伤了，虽然他可以把球打回，但就弄伤了他的手腕。”
“河村可以打回波动球，他一定很厉害的。”女孩似乎对桃城很有好感，两人就这么聊上了。
“你很有见识的嘛。”桃城嘟囔。
“我是不动峰中学的二年级生。”女孩眨眼笑道。
“啊~~原来是这样~~”桃城和樱乃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老是看到她。
桃城表情认真的说，“那所学校真的很有趣呢，尤其是他们的部长橘。他是个不寻常的人物。”随即挑起眉，“我真想在单打一号种子赛上和那个闷蛋较量一番呢。用我的入蹲式扣杀，就像这样子。”
桃城得意地举起手做出击球的姿势，接下来便被女孩的一句话噎住了。
“我想不太可能呢，桃城！”女孩不屑地撇过头，“你的入蹲式扣杀的确高于国中水平，而且很难把它打回。”
桃城心想着女孩还真是很内行呢，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但如果你的对手是我哥哥，他不会给你机会扣杀的……”
“啊！？”，“哥哥……那你是？”
女孩调皮地耸耸肩一眨眼，”我叫橘杏，就是那闷蛋橘的妹妹。”
两人呆住，张大嘴巴看着自称是橘桔平妹妹的这个女孩……
桃城心里后悔不叠，竟然在妹妹面前说哥哥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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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叫住离开的海堂，“哟，我已经分析了那个绕柱球，既是你所说的回旋蛇标，我可以为你准备一个训练计划，回去后要试试吗？”
“可以吗？你这样只会增加自己在校内排位赛的对手哦！”
“没问题的，只要掌握更多的数据，我就一定可以赢的。”乾笑着挥了挥手中的笔记本。
海堂转过头，“我会让你后悔的。”
这一幕被龙崎教练和手塚尽收眼底。
龙崎教练看向场内，“终于到了下一场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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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五局三胜制的比赛，只要再赢一场，我们就是冠军了。”大石朝着场内的龙马大声喊道，“越前，打倒他！”
龙马终于出场了，以单打二号种子的身份。这是他来到青学的第一场正规的单打比赛。
“不动峰的伊武深司，就是把柿之木的九鬼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个。”“青学在这么终于的二号种子单打赛中，启用一年级新人，真的是有些可怜啊，想放弃比赛吗？”
不二微笑着听着场外观看人群中发出的议论，把视线移到场内那个身影单薄的小个子身上。
龙马抬着头透过棒球帽看向对面的深司，清澈双眼充盈着桀骜的味道，蓝白衫下的身躯直直地站在太阳下，紧捏住的手像一把钢钳牢牢地锁住球拍，慢慢的，嘴角上扬。
他和深司的这一战，始于用球框颠球，始于在雨中的对视，而终于这场比赛的最后。
“第一局，青学越前发球。”
龙马右手拿着球拍，左手一下下地颠着球，网球撞击地面，那一声声好似撞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青学的所有队员，全都注视着这个让大家从心底关爱的臭屁小子。大家相信，他会取得胜利。就像信任所有的伙伴那样信任这个小子——越前龙马。
龙崎教练眼角布满笑纹，“越前南次郎的儿子，让那些人看看你的才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