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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腿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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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去找他?当初要离婚的是我,是我不要他了,而且我还有更好的选择,比他家世好,比他有钱,而且对我也好。”我这段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昧良心的话真不能说,自己都难受。
“你说陆宇?”蔓冬嘲讽的看着我:“那个花花公子,除了家世和钱没一样能比的上纪夏泽的。劝你别太认真,再被骗了。”
“他能骗我什么。”我不以为然。
“这谁知道。”她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把文件一收:“不弄了,我送你回去。”
蔓冬把握扔到我家楼下就走了,我盯着远去的汽车尾灯,不明白她这怎么就突然不高兴了?不过我想了想,还是得去找纪夏泽,怎么着也得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次日,我一大早爬起来给贺磊打电话,他扭扭捏捏的还不告诉我,给我添了不少堵,上午还要上班,下午正好出去采访,估计两点多久能完成,剩下的时间就能找纪夏泽,我给计划的好好的,连见了面怎么说都想好了。
下午早早的结束采访,我还特意跑到蛋糕买了纪夏泽最喜欢吃的点心,按贺磊给的地址摸到他们公司。
面对高大的办公楼我深吸了几口气,就进去了。
推开玻璃门,还没怎么着呢我的一腔热血就被熄灭了,转而来的是扑天盖地的怒火。
纪夏泽就站在距我十步之遥的地方,一身作工精良的铁灰色西装衬的五官更为别致,眉目之间有些疲备,微微侧下身子,笑的如沐春风,他身边站着个很漂亮的女人,正掂着脚尖从他头上拿掉什么东西,目光里分明流转着满足和爱慕,那场景居然无比的养眼。
我止不住的深呼吸,直到大脑出现晕眩,才让自己镇定下来,冲了上去,我护短,自然不舍得对纪夏泽动手,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手里的点心冲那女的砸了过去。
“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纪夏泽把她护在怀里,再用力把我推开,我一个趔趄没站稳,狠狠的坐在地上,我甚至听见左腿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地上狼籍的点心再也看不出它原来精美的模样,我明白,有的人有的事再也回不去了。
“你没事吧。”纪夏泽给她把头发上身上的碎屑弄掉,一回头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我:“苏锦?你怎么来了。”随后又皱紧了眉:“你又发什么疯呢,一来就动手。”
我安静的看着他,连眨眼的速度都是缓慢的。大厅的所有人都看着着一幕小声议论着。
“起来,别坐在地上。”纪夏泽伸出手要拉我起来,我还是没动。
“纪先生,她是?”他身边的女生不大理解又十分厌恶的看着我。
“她是我…”
“这是怎么了,我一会儿没下来怎么了?”纪夏泽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一个男人从人群中挤过来,我认识他,就他好抢我的鸡腿,纪夏泽说过,他叫秦川。
“这是怎么了?苏锦怎么坐地上?”秦川绕到我身后,把我给抱起来,笑着拍我的头:“小丫头还认不认识我?”
我依旧不语,秦川这才慢半拍的发现气氛不对,脸沉了下去:“嘿,不回去干活都杵在这干嘛?想让我找你们老板投诉了?”
“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还不赶紧回去工作。”
“走了,走了。”
不一会儿人都散完了,躲在别的地方偷偷看,这就是所有人的通病,好奇,兴灾乐祸。
“要不,咱上去说?在这总不大合适吧。”秦川小心的看看我再看看纪夏泽。
我冷眼看这纪夏泽,问:“她谁啊?”
纪夏泽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一脸阴霾:“我秘书。”
我又问:“电话换了?”
“嗯,不想用了。”
\"你什麽意思?不回去了?\"
“你觉得我还有回去的必要吗?不是都离婚了吗?纪夏泽梗着脖子,沉着脸,典型的死鸭子嘴硬。现在这样挺好。”
“夏泽,说什么呢你!”秦川扯了他一把,又转过头对我陪着笑脸:“苏锦你别理他,他那是说气话呢。”
纪夏泽冷哼了一声,“你还有事没?”
我挺直了脊梁:“没事,我犯贱,来这儿找刺激的,不回去也好,省得耽误了我再找下一个。”
秦川擦了擦冷汗,扯着我劝:“别生气,有什么事好好说,你就当他到了每个月的那个时候,难勉有些烦燥。好吧。”
“你才有那个时候。”纪夏泽说着大力的把手里的文件甩到女秘书手里:“你先上去等我。”
“纪先生…”拿了文件我看她不大想走,但纪夏泽不耐烦了,冷着脸也不看她,她就使劲瞪了我一眼用力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发什么晕呢,当着纪夏泽的面给陆宇打电话让他来接我,纪夏泽的脸当时黑的跟墨似的,全身冒冷气,推开秦川飞快的走了。
“唉…”秦川尴尬的看看我再看看走出他视线的纪夏泽也不知道该怎样好了。
冷静下来,我的左腿开始火辣辣的疼,伸手推开秦川:“你回去吧,我走了。”
“我送你吧。”秦川苦恼的看着我:“你的腿刚才伤着了吧?”
“不用。” 我撑着腿疼艰难的往外挪,秦川不放心跟了上来,我终于烦了:“你别跟着我!”
秦川错愕的看着我,那表情特傻,要搁以前我肯定得笑他,只是现在腿疼加心疼,我没心情欣赏了,直接推开门出去了。
走了好长一段路,没有目的,直到腿疼的真的无法忍受了,生生的跪在了地上,地上的石子硌在腿上,得,伤上加伤。我终于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哭特哭,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像看到了一个刚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疯子。
还没哭多长时间陆宇就赶到了,头一次我觉得他从车上下来时慌乱的表情比纪夏泽帅。
“怎么了,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到川泽找不到你,电话也不接,存心吓我啊。”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入鼻的是Armani寄情的味道,挺好闻的味道,只是现在不知怎么跟洋葱似的,有催泪作用。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陆宇蹲着轻轻拍我的后背,声音温文如玉珠坠在水晶盘里。
“我腿疼…”我让自己镇定下来,眼角边的布料一片湿濡,打死都不能承认其实心疼才是我哭的主要原因。
“哪疼?让我看看。”陆宇松开我,把我的裤腿卷上去,看到我肿的跟面包一样的左腿,我吓了一跳。
“怎么弄的?咱先去医院。”陆宇一把我抱起来,塞进车里,一路上表情都不大乐观,嘴唇抿得死死的。
“左腿骨骨裂,得打石膏固定。”穿着白大褂大的医生拿着只小金属锤,在我左腿上这边敲敲,那边敲敲,最后给了我这么个结论。
“啊…”我看着拍的片子气的牙根痒,纪夏泽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打石膏不是不能动了?我还得工作呢。”而且打石膏多难看啊,跟只没有处理好的新鲜的木乃伊似的,还耽误我的自由活动,主要是它难看,真的难看。
“请假吧,把腿养好。”陆宇不再理我开始和医生商讨住院问题,我在一旁听着无比的悲催。
“伤成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蔓冬戳戳我腿上的石膏,一脸的兴奋。
刚才陆宇有点事,我就让他先走了,把蔓冬叫过来陪我,现在我后悔了,还不如一个人呆着呢。
“等骨头长合了就好了。”
“废话!这纪夏泽也真下的去手,那么多年不舍得动你一手指头合着都在这攒着呢,一出手就把你折腾医院来了。”
我苦笑,无言以对。蔓冬又问,那个陆宇是怎么回事?你想好和他在一起了?”
“不知道,我想先试试看。”
“恩。”蔓冬恩了一声就又低下头剥橙子,我有些迷茫:“你怎么不说我?你不是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蔓冬瞪了我一眼:“反正你们俩不会有结果,我同不同意也就那个样,不让你试试你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后悔。别说你不知道。”
我底眸看着手心里细密的脉络,我做事前总喜欢给自己铺好一切的退路又怎会不知道我和陆宇之间不管是否真心都不会有结局,身世和地位是我们中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和他在一起只是想把悲伤和注意从纪夏泽身上转移出来,他对我说是喜欢,或真或假我无从分辨。
蔓冬叹气:“你和他在一起全当散心,纪夏泽那边回头我找他谈谈,毕竟他喜欢你十来年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实再不行不是还有他妈呢。”
我郁闷,她越说,我越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现在在医院躺着,腿上打了石膏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