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六十八章 心仪的心情 ...

  •   心仪的心情并没有因为鲜花的存在而有所好转,沉闷一段时间后她的BP机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几乎每天都会有两三通的传呼让她回电,回完电话之后就没了影踪,我们原先还以为是“七零后”找她复合,直到有一天丽娜在校门口看到一辆小车把心仪接走,我们才知道原来事情跟我们想的不一样。后来我们才得知,心仪通过真真认识了很多有钱人,每天都几乎穿梭在这些有钱人中间寻欢作乐。她说已经不记得季临皓是谁了,如果还记得分手的前男友,那只能说明她的生活不够精彩。

      我很庆幸林清扬不是季临皓这样的人,我坚信他是爱我的。只是原来每周一封信的频率,慢慢的变成了半个月一封,内容也越来越简短了。除了大致上写些生活学习的近况,亲昵的称呼和甜蜜的话语也变得少了许多,这让我到隐约的感觉到不安。对于我的质疑,他解释为太忙和不爱矫情,想到他心里是有我的,形式上的东西我也就忽略不去计较了。

      一天吃过晚饭,苏梅让我陪她到处走走,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校外的花店里。花店里一个姑娘正在专心致志的背对着我们修枝剪叶,一排花架后一个男生低着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我们进门的时候拂到了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悦人的“叮铃叮铃”声,姑娘放下手中的剪刀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盈盈的迎上来说“欢迎光临,看看我们花店的花有什么是你们喜欢的。”这女孩长着又黑又大的眼睛,皮肤水灵红润,就跟一个去了毛的桃子似的让人垂涎欲滴,让人有在她脸上咬上一口的冲动。“我们随便看看。”说完这句话我眼睛扫了一下摆放整齐的花架,花架后那个人刹那间抬起了头,我们的眼光在一瞬间碰撞,都惊呆了。苏梅没有察觉出什么意外,她俯下身子抽出花架最低那排放在绿色塑料桶里插着的一支细叶如芭蕉芽,花瓣橘黄色,花型如鹤冠,花托如鸟嘴的花梗问“这花叫什么?”

      “这是望鹤兰,你看它多像一只美丽的仙鹤!”花店姑娘热情的介绍着。苏梅问她花语是什么,姑娘楞了一下没有答上来。眼睛直直盯着我的男生却张嘴说话了:“望鹤兰的花语有三钟,第一种是代表为自由,幸福,潇洒和为恋爱打扮的男孩;第二种是无论何时何地,永远不要忘记爱你的人在等着你;第三种是飞向天堂的鸟,它能把各种情感和思恋都带到天堂。”

      苏梅缓缓的站了起来,跟我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惊讶的说:“哇,你知道的真多!”他沉闷不语,看我的眼光没有移走一丝一毫。苏梅不解的看着我,我笨拙的开了口问:“这店你的?”

      “没错呀,我们宏达哥可厉害了,在市区里开了五六家花店了。”姑娘一脸的赞赏。

      “哦,那恭喜啊!”我为他高兴的同时心里却带着点酸。

      “哦,是厉害,我们21fa宿舍每周都有定你们的花。你们的生意一定很好吧,”苏梅看看我又看看周宏达说。

      “这是你女朋友?”我不知道抽的那根筋顺口而出,大概是有些妒忌的。

      “咯咯咯咯”姑娘笑起来明牙皓齿,脸上绯红得如搽了胭脂般明艳动人,她说:“我倒是想呢,可惜他心有所属了。”

      我看着周宏达,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些什么,或者说等着他说些什么,他冲着女孩说了句胡说八道之后就低着头假装整理东西不再理我了。我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是不愿意见我的,可是在这里他无处可躲;我是想跟他好好聊聊的,但是因为阿庆说的那些话,让我知道了真相却不知如何开口,何况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还有一个喜欢他的姑娘和不明就里的苏梅。没想到我低估了苏梅,她居然脱口而出:“你心里的人是麦曲奇的吧?”她冲着周宏达边说边乐呵呵的笑。

      “你说什么,麦曲奇?”周宏达不解的问。我猜苏梅肯定知道他就是周宏达了,但是她这样调侃我让我觉得很尴尬。我举起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臂,让她别乱讲,哪知她偏堵不住嘴,说“你装什么傻?你喜欢的人不就是她吗?”她用手指戳了我一下,好像发现了天大秘密似的高兴得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花店姑娘好奇的凑过脸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敌意,我囧得无地自容,夺门而出,小跑着离开花店回到了宿舍。我气鼓鼓的等着苏梅回来跟她算帐,让她自以为是、胡说八道的让人难堪,回来非揍她屁股不可。

      苏梅起码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捧了束硕大的鲜花,说是别人送的,鬼才相信她别人送的,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花是周宏达那里捞来的。但是为什么送她花,他们后面聊了些什么话题这家伙就是不肯告诉我,只是非常自豪的对舍友们宣布,以后我们21fa的鲜花会免费常年不败咯。果真是如此,以后每隔四五天,花店姑娘就会准时的捧上一大束五颜六色的月季过来插到我们桌子上的阔口瓶里。这简直让整栋楼的女生羡慕不已,纷纷猜测我们宿舍的其中一位要么傍上了大款或者是遇到浪漫的白马王子了。只有我心里明白,周宏达这个花是送给我的,是借苏梅的手送给我的,你看每次的花束里都有我喜欢的黄月季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只有他知道,我最喜欢的月季颜色。

      这天姑娘来送花的时候正巧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我跟她说以后不要送花来了,我们总是这样要免费的花心里过意不去,毕竟你们是开门做生意的,让你们亏了本可不好。谁知她辣辣的回呛我一句:“你不是我老板,我只听我们老板的。”我想既然她做不了主,那我还是直接去跟周宏达说好了,所以问她:“周宏达他每天都在你那店里吗?”她气匆匆的把花束放到桌子上说:“你以为他跟你这么舒服啊,他每天忙得跟狗似的都会惦记着我这花有没有忘了送过来,你倒好,让我不要送,你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被她说得楞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我不知道我哪做错了要被这丫头数落,我现在跟周宏达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上来。都怪这个苏梅,不知道她到底搞了些什么鬼,让不肯见我的周宏达甘愿这样做。我把所有的不解和怨气都撒在了刚回来的苏梅身上,拿了本杂志朝她屁股一顿乱揍,非要她说出点什么来。

      “你说不说,为什么让他无限量供应鲜花?”我边拍打着她的屁股,边质问她。

      “我没有让他送啊,他自己送的,有人送干嘛不要嘛!”她左躲右闪的还在狡辩。

      “他都不肯见我了他还会送花给我,不是你巧舌令色他怎么会做这么混沌的事情。”我不依不饶的继续对她狂轰乱炸,她见躲不过我,甩了鞋子快速的爬到自己的上铺,靠墙而坐,看着够不着她屁股的我嘿嘿的笑。“笑什么,快说!”我怒目圆睁。

      “我只说上次我们去月季园写生他躲开你,你回来之后就发烧了,别的没说什么呀!”她轻描淡写的,好像无关紧要的样子。

      “就这些?我不信!”

      “不信拉倒!”她满脸笃定,手臂交叉着摆在胸前。

      我木然的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百思不得其解,喃喃的说“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让你重新爱上他呗。”苏梅抛过来一句。

      “可是我没有爱过他,谈何重新爱呢?”

      “有没有爱过他,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有没听说过爱情是从怀疑-否定-再怀疑-再否定,如此反复好多轮然后才想明白的,这种不断的论证你想想自己是不是也有经历过?”她一副爱情专家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她看到我笑了更滔滔不绝了“不能强迫别人来爱自己,那人家也可以努力让自己成为值得爱的人的嘛!”

      “那你爱上他没有?”我打趣道。

      “他对我要像对你一样用心,我肯定比你先爱上他。”

      “少来,你家里那个也不见你有什么表现,难道他对你还不够忠心?”我挪揄她道。

      “我这是暗度陈仓呢,毕业就嫁给他,别的也没必要瞎折腾,什么鲜花情信我们都免了,他对我死心塌地,我也没有在学校谈恋爱,这你最知道了。”

      “真的?还真没想到,你都想到结婚了。”

      “我们小地方,街坊四邻都认识,俩人喜欢了,父母同意了就定下来了。”她满脸的甜蜜。

      “我跟林清扬都不知道能不能结婚,他妈不喜欢我,说我配不上他。”我忽然担忧起来。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两个人一厢情愿就可以共结连理的。爱情没错是很浪漫,但是婚姻是很现实的。当浪漫遭遇现实,往往是现实占据上风。季临皓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你让他放弃他妈的财产非要娶一个他妈不喜欢的人,他宁愿找一个他妈喜欢的自己不喜欢的,这个时候钱比什么都重要了。”

      “难道婚姻真的要讲究门当户对吗?”我喃喃自语,心里凉了半截。

      “当然还是要讲一些的吧。你看假如身份,环境的差异都太大,然后价值观和世界观就会很难愈合,你不觉得吗?” 这个我还真的不大觉得,我们都是在一个县城里长大,在一个学校里上学,有着共同的爱好和向往,怎么会存在价值观和世界观不一样呢?所以我又责怪起自己的多疑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