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间谍生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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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生涯刚开始的时候，西弗勒斯总觉得自己活的非常痛苦。尽管邓布利多总说他的工作是有价值的，他保护了学生，他阻止了很多伤害，他为邓布利多提供了很多情报。当你看着人们一个一个的死在眼前——那些本来都很无辜的生命，他不能救，他甚至不可以表露出自己的同情，那种感觉简直必死还难受。他总是跟在黑魔王的身边，看着惨剧的发生。“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你会难受，但见的多了你就会习惯的。”黑魔王这么说过。当然，他知道黑魔王是杀人的专家。邓布利多告诉他，黑魔王在学生时代就是阴谋高手。长大之后他亲手杀了自己的麻瓜父亲全家，又嫁祸给了自己的舅舅。现在的黑魔王几乎是无敌的，他想要杀谁几乎都不用自己动手——食死徒会为他做到的，但他还是会自己做。没有人敢在对黑魔王不敬，那是会引来杀戮的，甚至没有人提起黑魔王的名字，尽管人人都知道他叫伏地魔——他的名字被施了魔法，谁提起他就会引来食死徒。大批麻瓜们被袭击的消息现在也不算罕见了。混血巫师随时面临着危险。即便是纯种巫师，只要是反对伏地魔的，几乎都会受到很大打击——有被折磨疯的，有致残的，有被杀的，全家一起死的也不是没有。黑魔王的实力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整个世界都在刮着腥风血雨。在这风暴的核心处，黑魔王的近旁，西弗勒斯十分的无奈，每天听着咒骂怨恨诅咒，他却无法为自己辩解一句。他细细分析黑魔王，结果令人非常失望。尽管他非常的邪恶，但他没有缺点，没有软肋。没有任何可以打败他的方法。尽管邓布利多是世上最伟大的巫师，但他也承认他无法打败伏地魔。这让他非常沮丧。更令他担心的是，凤凰社的成员因为离邓布利多太近而时常会有牺牲。他最担心的是莉莉。他非常知道莉莉伊万斯的个性。崇尚正义的格兰芬多在这个时候一定会更加积极地参与到战斗中来，丝毫不考虑是否是来送死的。他以不再为邓布利多提供情报为威胁向邓布利多要求过，绝对不可以把莉莉派到战场上去，但他更怕莉莉主动冲上去。七年级的圣诞节假期最后一天，他像从前一样在公园里张望伊万斯家。他意外地看到了詹姆斯波特——很显然，他依然是不安分的，吃饭的时候他惹到了莉莉的姐夫德斯里于是就被佩妮赶了出来。莉莉随后也出来了。他们穿过公园，看到西弗勒斯站在那里就走过来——本来莉莉是要绕开他的，但波特把她拉了过来。莉莉非常无奈的摇摇头跟着过来，——她看波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与爱恋，看西弗勒斯的时候非常的厌恶。这种对比让西弗勒斯感到非常心碎。“：莉莉，我们没有理由躲，我们又没有成为食死徒，我们也没有杀人。为什么要躲？那些见不得人的才该去躲呢。哎，食死徒，来啊。亮出你的黑魔标记，召唤你的主人来吧。告诉他詹姆斯波特要跟他斗到底。”西弗勒斯顿时觉得非常好笑，自从他成为黑魔王的手下几乎就没有人敢当面这么跟他说话了，他还真有点怀念。他十分平静地说，“：多少年了，詹姆斯波特。还是一点也没有长进。骄傲自大，只会说大话。要是黑魔王在，你哪还有说话的胆量，恐怕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你想找死黑魔王也未必看得上你。你根本不值得他动手，波特。连我都懒得理你，劳动黑魔王干无聊的事可是大过啊。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躲得远远地。毕竟，就算是贱命也会珍惜的。莉莉，你的眼光也太差了。找朋友也要分分档次，波特这样的实在是太低档了。另外，看在从小相识一场的份上，劝你最好离邓布利多远一点，别太积极了。生命多宝贵啊。别等到黑魔王盯上你了才知道后悔。”“西弗勒斯斯内普，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耻辱。波特再低档也比你好一万倍。告诉你，我们毕业了就会结婚。我绝对不会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还有，邓布利多是我最尊敬的人。我也绝对会支持他的。我是凤凰社的核心成员。詹姆斯也是，小天狼星也是。我们还有很多人。我们都会与你的黑魔王斗争到底的。就算是死，那也是光荣的。比你苟且的靠着黑魔王的怜悯活着要强得多。”莉莉的话叫他心里一片冰凉，结婚，她要结婚了，他果然等不到了么，可为什么是波特，该死的波特！他不得不使用大脑封闭术来镇定自己。波特这个时候已经拿着他的魔仗指着他，但西弗勒斯动也没动。“：波特，赶紧成熟点吧。这已不是四对一的年代了。”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过来了。是食死徒，他们来找他了。“：神锋无影。”他照着波特的胳膊来了一个无声咒。莉莉愤恨的瞪着他，想要对他施咒。“：你认为向我报仇比波特的胳膊更重要？”莉莉知道这时候波特更重要，带着波特幻影移形走了。西弗勒斯坐在草地上，等着食死徒们找到他。他的背影融进了黑暗里。雪花慢慢的飘落，气温越来越低，但他觉得自己的心才是最冷的。她要嫁给波特了么？那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就都成了笑话了呢？“：西弗勒斯，你在这。”卢修斯的声音。“还真是悠闲呢。恐怕你是最悠闲地食死徒了，在这个时候。”贝拉特里克斯，——原来是布莱克，现在已经姓莱斯特兰奇了——她尖声尖气地说，“：真不知道黑魔王为什么会信任你。”“：你不妨去问问黑魔王本人，贝拉。找我有事么，卢修斯？”“是黑魔王，黑魔王要你去见他。在马尔福庄园。”“：那我们快走吧。”“：我会告诉黑魔王的，我会说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黑魔王会知道你的”“：随便。如果你想黑魔王不高兴的话。”“好了，贝拉。我们赶快去见黑魔王才是要紧的。”
马尔福庄园里，伏地魔正在喂纳吉尼一个尸体。这让西弗勒斯非常的难受，但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使用大脑封闭术。“：西弗勒斯，你来了。”“：主人，我不认为斯内普值得你信任。刚才，刚才我和卢修斯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行为非常的怪异，一个人在那悲春伤秋。还有，我分明感觉在我们来之前，有人幻影移形了。”伏地魔本来不满意贝拉插话，但听到后面也来了兴致“：是么，真有趣。一个悲春伤秋的斯内普，真少见。西弗勒斯，能解释一下么？”“：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小时候。主人，这点情绪不值得您的关注。”“：摄神取念。”西弗勒斯想用大脑封闭术，但他的心神一时无法平静。他又一次体验了刚才在公园里的那种绝望和冰凉。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的话，他就会彻底暴露了，于是他赶紧控制自己的思想。好一会儿，黑魔王没有看到新的东西，渐渐从他的思想里抽了出来。“：西弗勒斯，那个女人是谁？莉莉伊万斯是谁？”西弗勒斯现在胆战心惊，黑魔王会不会找上莉莉呢？该死的，他的大脑封闭术怎么这么弱。从今天开始他绝对会把大脑封闭术当活命武器来用。“：不是谁，一个找死的泥巴种而已。她根本不值得一提。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么？”“：他在撒谎，他在转移话题，主人。莉莉伊万斯是邓布利多的忠实信徒，一个格兰芬多。而且他们在低年级的时候还是朋友。我在学校的时候见过他们在一起。卢修斯也可以证明这一点。”西弗在心里把贝拉千刀万剐了无数次。“：卢修斯，他们俩谁说的对？”黑魔王饶有兴致的说。“：他们说的都是事实，主人。伊万斯的确是个泥巴种。贝拉对伊万斯的描述也非常准确。但我已经早就毕业了，不知道她的近况——我想她也不会愿意让我知道。我不知道西弗勒斯跟她关系怎样。或许他们的确在幼年时期就相互认识——他们都出生在小惠金区，而且离得很近。不过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决裂了也是人人都知道的。当时人们都说西弗勒斯因为被伊万斯甩了而性情大变——这一点当年在霍格沃兹的人都知道。至于西弗勒斯现在跟他是否还有关系，那我就不知道了。”“：卢修斯，你的话就跟你的人一样。好了贝拉，我知道你还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我们还有大事要做，这些小事就算了。西弗勒斯，我们谈正事。我找你来是有一个任务要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我的荣幸，主人。您吩咐。”“我需要有个人去霍格沃兹为我办件事，而你正是非常合适的人选。”“：什么事，主人？谨遵吩咐。”“：我需要你为我除掉邓布利多——我知道你不想杀人，其实你也杀不了邓布利多，但你可以赶走他。我要控制霍格沃兹。邓布利多在那，他非常的碍事。”“主人，我完全听你的吩咐。只是这件事情难度太大。我需要给我指点。我需要怎么做呢？毕竟邓布利多非常的聪明。他不是一般的难对付。”“：西弗勒斯，我会告诉你你该怎么做的。不过我需要你先给我做个保证。立一个牢不可破誓言会是很好的。”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但情势已经由不得他选择了。“：贝拉，拿出你的魔杖。”黑魔王拉着西弗勒斯的手，西弗勒斯知道如果自己有任何不顺从立刻就会毙命。“：你，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愿意竭尽全力完成黑魔王交给你的任务吗？”“：我愿意。”“你愿意为黑魔王交给你的任务而牺牲自己吗？”“我愿意。”“你愿意为黑魔王交给你的任务保密么，不以任何形式告诉任何人？”“我愿意。”“：很好，西弗勒斯。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你要记得一件事，我交给你的事绝对不可以失败，否则你就会死的。你死了，你所关心的人都会死。当然，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的那些仇人——比如波特，伊万斯，之类的，黑魔王知道你恨他们，都杀了来为你殉葬。这算是黑魔王大人给你的荣耀。你去吧。西弗勒斯，你的第一任务就是去告诉邓布利多我要他下台，否则学校里的人会一个一个去死。西弗勒斯，最后还是提醒你一句吧，因为你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说要保密，所以你得注意你所有的话，否则会吃苦头的。”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但他的脚步已经要软了。作为一个间谍，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要传递的情报。再没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了。这个任务是不能失败的。失败了他自己会死，莉莉也会死。虽然他恨波特他们入骨，但他绝对不想他们陪他去死。他宁愿离他们远远地，最好永不相见。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入了绝境，除非梅林在世，否则没有人能救他。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的，那个白胡子老头看着似乎是非常的惊讶。不过看他脸色不好，老头还是给了他一个缓冲的机会。“：坐下吧，西弗勒斯。喝杯红茶？”“不，不用了。”“：西弗勒斯，你有事要给我说么？”“：黑魔王让我给你带了一个口信。他要你下台，否则学校里的人会一个一个去死。”“：西弗勒斯，这就是你要给我说的么？还有其他的么？”“：没有了，这就是我要说和能说的。黑魔王的指令非常明确。我想你非常明白他的意思。”“：当然，我明白。说实话我已经早就预料到了。整个魔法世界都是一片腥风血雨，霍格沃兹自然也不能例外。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我希望你能继续告诉我一些其他的事。黑魔王有没有说过他要怎么做？”“：没有，还没有。即便是有我恐怕也不能说，所以以后请尽量少的问我。我不能说。”他其实是想向邓布利多说明他的处境，但这话听起来非常的像是在赌气抱怨或者他投靠了黑魔王，但他又无法直接说明白——要说明牢不可破誓言就必须提黑魔王的任务，那又是牢不可破誓言的内容。身体的痛感提醒他那不可以，他在心里咒骂着这该死的誓言。白胡子老头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似乎在思索什么，他不敢回看。该死的，为什么这老头不像黑魔王黑魔王一样用摄神取念，他宁愿不抵抗他的攻击，好叫他看个明白。“：我一直很相信你的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很难，但这对战争是至关重要的。”白胡子老头这是在提醒自己要认清方向，他果然产生了怀疑。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他用来大脑封闭术来使自己集中精力，保持镇定。“：先生，情况或许更糟了。有些事情我力不能及，你可能要另想办法了。你最好再另找一个人。”他想说的是有些话他不能说了，邓布利多需要想办法找其他人，他需要有个协助他或者监督他做了坏事，但这话听起来绝对像是背叛。他直勾勾的盯着邓布利多，希望他能明白他想要说的话，明白他的意思。老头也直勾勾的回看他，“：你说的倒也有理。我会想办法的，西弗勒斯。”他没看出来老头相不相信他，不过老头既然已经说过了会想办法那就说明老头至少还是理性对待的，这让他放心不少。“：对了，刚才小天狼星来信说你伤了詹姆斯，他非常的气愤。还说你威胁莉莉。是怎么回事？”果然如料想的一样，“：只是一点小摩擦罢了，你知道我一向跟他不太对盘。我没让他们跟食死徒照面已经是极限了。至于莉莉，我希望你能保护莉莉，希望你能把她放到安全的地方。如果不能，那也请你把她跟波特分开安排，这样就算有人伤害他们也要多费些事。”“：你认为会有人伤害他们？”“：会的，他们离你非常的近，非常容易成为攻击的目标，而且黑魔王已经知道他们了。要是他们太过显眼一定会被黑魔王杀死的。你知道黑魔王的行事作风。说实话，要是波特死了我一点也不会伤心。不过我希望莉莉活得好——至少活着，这样还有希望。”“：希望？你喜欢莉莉伊万斯？”白胡子老头逗趣似得的盯着他，他的脸顿时红了。“：年轻真好啊！好了，西弗勒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西弗勒斯不再理会老头的打趣，向老头告辞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间谍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