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成为间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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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中间，卢修斯邀请他去马尔福庄园聚会——卢修斯聚集了一批人，比如克拉布和高尔，准备加入食死徒队伍。他特意拉拢西弗加入他们——卢修斯一向都认为西弗是可造之材。尽管开始并不是百分之百的情愿，但西弗在这里的确感到一种归属感。也许分院帽是对的，他的确适合斯莱特林。这个假期里还发生了一件事，他见到了黑魔王。黑魔王听说卢修斯的努力，感到很有意思。有次聚会的时候，黑魔王亲临现场，在场的人立刻都感到一种压迫感，本来非常吵闹的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有的人，比如贝拉特里克斯，以一种极度崇拜的神情望着黑魔王。“：卢修斯，听说你在努力为我们的阵营聚集新生力量？非常好，对此我非常感兴趣。让我来看看都有谁。”卢修斯谦卑的说“：主人，我只是想尽我的微薄之力罢了。您请。”黑魔王在人群中看了一圈，众人，立刻都低下了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强大。不过，看到这么多古老家族的人，我很高兴。恩，布莱克家，莱斯特兰奇，不错，很好。你是——对了，我好像见过你？”众人立刻全都看向了西弗这里。西弗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知道这人就是他四年前遇到的那个极端危险的人。他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就可能立刻丧命——所有人都知道黑魔王杀人不眨眼。“：是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真的很荣幸。”西弗小心翼翼的选择着词汇。“：荣幸倒不必了。不过我还记得你想要帮我的事。你很好心，也很有勇气——虽然不一定能起什么作用，但这也足够了。告诉我你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我记得你住在蜘蛛尾巷，那周围有很多麻瓜。你大概不是纯种吧。”周围立刻有鄙夷的笑声传来，但黑魔王眼风一扫立刻就消失了。西弗觉得自己快要被弄死了。“：是的，我是个混血。我妈妈是巫师。她跟我爸爸都死了，就在我上次遇到您之前不久。”“好了，那不是你的错。你并不需要为他们的错误负责。你能出现在这一定是因为某方面特别优秀。否则卢修斯是不会让你进他家的。对吧，卢修斯？”卢修斯有点战战兢兢的说“：是的，主人。西弗勒斯，很擅长魔药。斯拉格霍恩院长很看重他。他在黑魔法方面，也很有研究。神锋无影就是他发明的。”说到这，黑魔王的脸上闪过的不屑才缓和了一些。西弗很感激卢修斯能这么说。这等于说救了他们两个——要是卢修斯没有回答好的话，他跟卢修斯都要毙命。“：哦，这个咒语我倒是听说了一点。虽然比不上索命咒，但也勉强可以伤人。对于你这个年纪来说，也很不错了。好了，诸位我就是来看看，希望你们继续努力。我希望尽快给你们烙上标记，是你们真正成为食死徒。尤其是你西弗勒斯，我觉得你很有希望。”黑魔王飞走了，众人立刻松了口气。
这件事之后，西弗在斯莱特林几乎成了话题核心。“斯内普帮助黑魔王”“斯内普是黑魔王的忠实信徒”“黑魔王为斯内普烙上标记”，各种流言层出不穷。一直到开学，斯内普都是斯莱特林的热词。开学之后，这件事传到了其他学院。“斯内普要成为食死徒”“斯内普是斯莱特林的领导核心”“斯内普坚定支持黑魔王”这些流言叫西弗觉得非常的无语。他当时都快要吓死了，他也没当食死徒。他特别怕这些莉莉相信这些话。莉莉是个非常正义的格兰芬多。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朋友去当食死徒的。不幸的是，开学一回来，波特他们就已经把这消息告诉了她。为此西弗发誓他绝对不会再原谅波特了。他想要找莉莉解释，莉莉一直不见他。
开学后不久的一天，邓布利多把他叫到办公室。“：坐吧，西弗勒斯。你现在是学校的名人了。怎么样，当名人的感觉？来只巧克力蛙么？”西弗在邓布利多变出来的椅子上坐下。“：不了，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么？”邓布利多很少单独见学生，尽管艾琳把西弗托给邓布利多照顾，但五年来，他几乎都没怎么跟西弗说过话。当然西弗知道他在背地里总是问西弗的情况的。这一点，西弗还是很感激这个白胡子老头的。“：西弗勒斯，我听说在暑假里你去参加聚会了？还会见了大人物？”“是的，但不是传说的那样的。卢修斯只说是邀请我去玩。他也没想到黑魔王会出现，而且当时我都快吓死了。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庆幸你这么想。很好。这让我开心不少。这下我就有眉目了。西弗勒斯，我打算成立一个组织去对付黑魔王——我觉得叫他伏地魔更准确些。我需要一些人帮我。”西弗想了想，说“先生，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很愿意。只是我怕我帮不上太大的忙。你知道，对对黑魔王，我是说伏地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否则魔法部早就干了。你也早就开始行动了。”“：是的，西弗勒斯。没错，从前是我太大意了，我总以为事情不会坏到这个地步。我低估了他。现在行动也许会有点晚，但是再不行动会更糟。西弗勒斯，恐怕要付出很多代价才能取得胜利。但是我相信这是为了尽量减少损失。所以我非常需要帮助，你的帮助。”“先生你需要我做什么？”西弗鼓起勇气说，他觉得邓布利多要让他去刺杀黑魔王。这是个很重要的任务，让他产生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的。”邓布利多好像明白他的想法，“：放松，西弗勒斯。我不会叫你去刺杀伏地魔的。那是不对的。你跟他都是生命，你们谁死了都是损失，而且我也不认为活下来的那个人会是你，尽管你很出色。我不会叫你去送死的。不过我需要你做的比这个更难，更考验心智。”“：那是什么？”“我们可能要面临一场战争，西弗勒斯。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其实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最近的攻击事件都非常的恶劣。战争不仅需要武器，也需要其他东西。充足的准备才有必胜的把握。”“您直接说你要我做什么吧。”“：我需要你进入食死徒的高层，为我们的战争提供情报。”邓布利多直直的看着西弗，明白无误的表达他的希望，但西弗很犹豫。“：你在犹豫，西弗勒斯。能告诉我你的顾虑么？是担心危险？我向你保证，你只是提供情报。必要的时候，你甚至可以把我的情报传给伏地魔来换取你的安全。”“：不是，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原因呢？”西弗红了脸。“：是伊万斯小姐的原因吗？你担心莉莉会因此而疏远你？”西弗的脸更红了。“不，不是——”“：好了，西弗勒斯。我明白了。我向你保证，在战争结束后，我会为你在莉莉面前澄清的。我相信到时候她会更加信任你喜欢你的。到时候，你将会成为英雄。当然，在战争结束之后。在战争结束之前，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的这些话——成为英雄，信任你喜欢你——这些都是非常吸引西弗的，于是西弗答应了。从那天开始他就成了表面上非常狂热的黑魔王支持者，凤凰社的秘密成员。他积极结交卢修斯，跟几大家族保持密切联系,在学校里聚集一帮斯莱特林教授黑魔法。他的转变并不寻常，但有人提供了一种解释——斯内普受不了伊万斯的疏远，终于性情大变。这样的话被传到了格兰芬多，莉莉偷偷的来看过他，但他那时正在看一个斯莱特林的男孩对着一个格兰芬多一年级麻种女孩使用钻心咒——那时候三大不可饶恕咒已经被伏地魔解了禁。他想救女孩，但又不能直接出手，就冷冷的说“：算了，跟一个肮脏的泥巴种有什么好玩的。还是放了他吧，别显得自己跟他们一样似得。”斯莱特林男孩害怕西弗勒斯，就收手走了。西弗一回头看见失望的跑开了。西弗心里一阵喜悦，其实莉莉并不是完全不在意我。他追着莉莉一直追到胖妇人画像。“：莉莉，等等，听我说。”他想要解释，——尽管邓布利多承诺过会替他解释，但他一点也不想莉莉误会他，一刻也不要。莉莉进了格兰芬多，没有口令胖妇人不让他进去，于是他就在画像前面站着——胖夫人的歌声非常的令人难以忍受，但他还是在那站着。他要等到莉莉，他要等，等多久都可以，只要莉莉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边上的人来了又走，都在看他。波特四人组出现的时候甚至引起了一阵轰动——他们的话总结出来就是，斯内普是个食死徒，莉莉伊万斯已经认清了他的本来面目。她已经不再理他了。这些话让先前的流言得到了印证，于是人们议论纷纷。西弗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轻声而坚定的说“：我在这里等莉莉伊万斯。除非她出来见我，否则我绝不离开。实在不行我就睡在这里。我只要跟莉莉伊万斯见上一面就好。”他一直重复这句话，似乎是有点神经了。众人都非常的震惊。快要宵禁的时候，莉莉终于出来了——她已经穿上了睡衣准备睡觉了。 “对不起。”西弗见到莉莉过来了，好像恢复神智了，立马想到要道歉。“我没兴趣。”莉莉冷冷的说。“对不起！”“别白费口舌。玛丽说你扬言要睡在这里我才出来的。”“我就要睡在这里。我绝不是故意叫你泥巴种的，我只是——”“只是说漏了嘴？”莉莉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同情，“太晚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借口原谅你。
我的朋友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还跟你说话。你和你那些亲爱的食死徒朋友——你看，你甚至都不否认！你甚至都不否认那就是你们的目标！你迫不及待地想成为神秘人的手下，对吗？”他的嘴巴张了张，他想立马告诉莉莉这些都是误会，但想到邓布利多的大计划他就没有说话，又闭上了。“我不能再装下去了，你选择了你的路，我选择了我的。” “不——听我说，我不是故意——”“——叫我泥巴种？但是你管我这类出身的人都叫泥巴种，西弗勒斯。我又有什么不同呢？”西弗挣扎着还想说点什么，但莉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从肖像洞口爬了回去了。这一次西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立刻跑到邓布利多那里，他想要对邓布利多说我不管你的大计划了，我不干了。我只要我的莉莉。我只要莉莉相信我。我要你去给莉莉解释。他到那里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冷静，西弗勒斯，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冷静。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对付不了伏地魔的。”“先生，我不干了，先生。我无法忍受被莉莉误会。我要你向她解释。”“：西弗勒斯，你需要明白，有些是一旦选择就再难更改了。我们要面对的是极为强大的对手。除非战争结束，否则就算我替你解释了也是毫无用处的。人们只会认为我在替你辩解。”“：那么，先生，我以后不要再跟食死徒沾上边了。我宁愿作为凤凰社的成员，去跟食死徒战斗。”“西弗勒斯，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恐怕你还要继续下去。最近你做的很好。不动声色的保护学生，一点点进入食死徒高层。你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而且非常重要。你将来会有更大的作用——在你获得了伏地魔的认可之后。还有，我得告诉你一些事。莉莉伊万斯已经加入了凤凰社。她非常的热心，而且非常有才干。她积极要求要为凤凰社做些事情。”“：什么？”西弗没法想象莉莉拿着魔杖参加战斗，尽管这很合她的脾气。他不敢想象莉莉置身于危险之中。“你不会也给她派了什么任务吧？你怎么，她才16岁。她——”“没有，暂时没有，至少没有危险。”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凤凰社都是成年人，只有你和她是例外。你是因为你的身份非常适合，你是一个站在暗处向往阳光的人，你有能力做好的。莉莉则是因为非常优秀，我想让她在学校里训练一批人，挑选一些未来的精英，她目前的任务就是这个。”“：这么说，我必须跟莉莉站在对立面了？”“对，而且要非常的对立。这样才符合常规逻辑。这样才能更快的打败伏地魔。这样莉莉的危险也就小得多。你也不想看到将来莉莉亲自与伏地魔战斗吧？那么，西弗勒斯，尽快的进入食死徒高层，尽快的掌握伏地魔的弱点。我们尽快的结束战争。这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做不到，一想到莉莉，我就做不到。我——”邓布利多看着他“那么我来帮帮你吧，有一门非常冷僻的魔法。大脑封闭术。专门叫人控制自己的心灵的。我想应该可以帮你。但你要吃点苦头了。”西弗整了整情绪说：“好吧。我听你的。尽快结束战争。为了保护莉莉。”“：很好，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会做到的。从明天晚上起吧，西弗勒斯，每天晚上到我这来。就说是因为我找你制作魔药，用于医疗室的。现在，西弗勒斯，先回去吧。回去睡吧。你会做得很好的。做个好梦。”
西弗脚步沉重。一想到与莉莉为敌，他几乎都走不动路。那天他没做好梦，相反的，他梦见莉莉受了重伤，她埋怨他为什么不救她。这让西弗吓了一跳，更加坚定了尽快结束战争的想法。也就是从那天起，西弗勒斯每天都在用大脑封闭术——想起莉莉厌恶的眼神，想起那些受伤的人。没有大脑封闭术，他几乎无法睡觉。他成了超越邓布利多的大脑封闭术高手。与此同时，他在黑魔王阵营中的地位日渐升高。黑魔王听说邓布利多经常找他做药剂，对他也是刮目相看。有一天，黑魔王亲自来蜘蛛尾巷见他，请他效忠自己。“：西弗勒斯，你很优秀，非常有才干。加入我吧，成为我的部下。你会得到无上的荣耀。”“您这么说真的是我的荣耀。但是，我恐怕我不能答应。我只是个研究学问的人。而您的事业需要的是狠劲和霸道。这是我没有的。我帮不上你什么忙。我不会杀人，我会手软的。所以我不能答应你。除了这个之外，您想要任何帮助我都会给您提供的。比如药剂，比如黑魔法咒语。我都会帮你的。您要是需要我做事情，就尽管吩咐。不过杀人除外。”“能说说理由吗？”“我从小是孤儿，没有父母。我不想有人跟我一样。这就是原因。”这是邓布利多吩咐过得标准答案，西弗一直在担心假如伏地魔叫他杀人他该怎么办，邓布利多就教了他这么一段话。“：西弗勒斯，没想到你还是个有原则的人。”黑魔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西弗。“：剜心刺骨。”一个咒语下去，西弗顿时浑身疼的站不住，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没有人敢拒绝我，西弗勒斯，没有人。黑魔王知道爱才，所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答应我，全心全意的服侍我，要不然就杀了你。你知道其实可以用夺魂咒，但我需要你真心实意的回答我。现在告诉我，西弗勒斯，你愿意真心实意的为我所用么？”“：我，我不杀人，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西弗本以为自己这一次真的完蛋了，但伏地魔没有喊出阿瓦达咔哒。“：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讲条件但不会死的。好了西弗勒斯，站起来。我接受你有条件效忠了。”“：谢谢，谢谢您的仁慈，谢谢您的理解。”黑魔王为西弗烙上了黑魔标记，“这是为了我能方便找到你。”西弗忍着疼痛想要做出笑的样子“：好了，我看你现在需要休息。你自己能给自己疗伤对吧？”“是的。主人”黑魔王飞走了，西弗赶紧找到邓布利多报告情况。“：很好，西弗勒斯。很好，辛苦了。接下来你要参与到食死徒的行动当中。你要在行动中起作用。准确的说，就是破坏行动，但是不让他们看出来。你的任务更加艰巨了，但我想这都会有用的。西弗勒斯，你很勇敢。你会做到的。我相信你。”看着邓布利多信任的眼神，西弗勒斯斯内普终于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没用的人。他有可能是一个英雄,至少这个老人是相信他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成为间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