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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缱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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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微凉,墨染被自己的想法惊得是瞠目结舌,不自觉一抖…
百里兮一个飞身,也不见他怎样使力,瞬间来到墨染身前,微微挑眉,妖媚的眸子盯着墨染如清水芙蓉般光洁的脸颊,挑逗的开口
“兄台,我看你方才瑟瑟发抖,这冬日的山里确实寒冷,要不,咱们靠近点,相互取暖……”
墨染一惊,这人还真是无耻,我那是被你老惊着了好不好。
残月如钩,男子青色的长衫飞散在夜风中,拂的衣阙飒飒作响,寥寥淡香在空中弥散开来,醉人的香气萦绕在墨染鼻尖,百里兮毫不客气的坐了过来,月光染白了他微微侧过的脸。
墨染不禁呼吸一窒,并不是从未见过相貌俊美的男子,流渊,流桑都是极其出色的,但眼前的这人,却是她生平所见的唯一,若要论外貌,也是有她那个薄情寡心的夫君能与之相较。
清冷的月色下,百里兮线条分明的侧脸被镀上玉质柔色,眼底的光芒好似融合了天地之美,幌了心神。
感应到她的目光,百里兮微微转头,突然伸手握住墨染露在外面白皙的手,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墨染猛地甩开微热的大手,豁的一个翻身,退到房檐后面,确保自己安全之后,喝到,“你,你干什么?”
百里兮微微侧首,也不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经惊艳弧度,“干什么?这山里风寒露重的,你很冷,我也很冷,所以我决定跟你相互依偎着取暖…”
墨染脸色微红,将自己平坦的胸膛挺起,“我…我可是个男人…”
“我能看出来”衣袖微微一抬,青色的绸子凌空而出,卷住墨染的纤腰,毫不客气的将她拉了过来,“瞧你紧张的,跟个姑娘似的…”
她身畔的男子,有着奇异冷香萦绕,馥郁如美酒,夜风轻抚间有暗香弥散,隐约听得那人低声轻笑,呼出的气息拂在薄薄的皮肤上,细微的痒。
百里兮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知道她是女子还是不知道?疑问萦绕在心间,好像猫儿挠在了心里,墨染听到自己心跳的飞快。
他温热的身子向墨染靠拢,行动间带着馥郁香气,果真像他说的那样,相互依偎。
随着他的靠拢,淡淡的温度在两人之间流转,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是怎么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情绪在心头萦绕,这种陌生的感觉,很不好。
理智一直提醒着自己保持灵台的清明,这些墨历练的冷静,怎么可能被一个陌生男子这般随意打破,这种情况,她不允许。
墨染伸出双手,微微用力,抵着他靠过来的身子,在两人间生出一段间距…
百里兮差异的偏过头,似是没有想到墨染会如此动作,却突然伸手,将墨染揽入怀中,优雅的语调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兄台,欲擒故纵可不好哦...”
墨染刚刚重拾的冷静瞬间崩塌,男性的气息瞬即席卷而来,墨染慌忙推开百里兮.
退到一旁,目光越过残月,落在斜坐的男子身上,在武林中混迹了这么些年,加上早年独特的青楼经历,她自认有几分眼力,月光下的男子.
虽句句说着香艳的玩笑,动作也不那么规矩,但眉梢眼角却不涉及丝毫旖旎情欲。
眼神里没有半分旖念,反倒流露出气质高华。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试探?难道她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刚刚一切动作,皆是为了试探?
这个男人,虽披着妖娆毒舌的面子,但绝对有着深不可测的里子。
平复好心绪,不管事实如何,也绝不能在他面前有半分差错,墨染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无解的问题,这个人一看便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她若越在意,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今日的记忆缓缓浮现在心头,虽然这个男人今天救了她,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却是另一种形式的侮辱.
早前流渊对她的侵犯,百里兮是绝对看到了的,为何不在流渊未动手前将她救起…。
嘴里说着心疼她这个无辜受辱的女子,不过是看完好戏后,做个顺手人情罢了,若是真的如百里兮说的那般心疼她,在最初流渊将她劫持到山上便救下她了。
思及此处,墨染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刚刚快速的心跳缓缓平复,表情变得有点阴鸷。
百里兮见离他不远的少年神色冷清下来,便知墨染心里肯定不大舒坦,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天边明月,再偏过头,看着她柔和的侧脸……
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两壶酒,慵懒随意的晃了晃酒壶,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暗夜里,显得尤为响亮,瞬间传到墨染耳中……
“今夜,月如钩,正是饮酒赏月的好机会,兄台可不要枉负了天恩才好,我这可是三十墨的陈墨花雕,你要不要……”
百里兮直勾勾的看着墨染,墨染心下正烦闷着,却突然看到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两壶酒,身为璇玑阁的阁主.
常年混迹在一群男人中间,不喝酒是不可能的,久而久之,也就对美酒,特别是陈墨花雕,有了极大的兴趣……
想要,却不好意思开口,定定的望着天边,一阵沉默。
百里兮看着少年脸上不断变换的神色,唇角勾出一个极淡的微笑,继续随意的晃荡着酒壶,淡声说道,“你要不要?不要,我可就扔了…”
墨染闻言一惊,看着那人慵懒的姿态,又怕他真的将花雕错手扔了,没好气的说道,“我要…”
话音刚落,便听到那人低低的轻笑,似乎极为高兴,言语中带着极大的笑意,“嗯…你刚刚说,你想要?”
最后那个“要”字被他咬的几位清晰,说得是一个缠绵旖旎,暧昧之极…
墨染刚想反驳,百里兮却笑着说道,“既然兄台你想要,兮自然不敢不从……”
思及先前他说过的话语还有动作,墨染了然的点头,原来,他喜欢男人,怪不得长那么妖孽,活脱脱就是一个断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