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同人—不如相忘》老猫不吃鱼

2、相遇

　　秋季是北京一年中最好的季节，蓝蓝的天空下，银杏树挥舞着金黄的叶子，欢呼秋天的到来。
　　星期六中午，史今从图书馆出来，打算下午休息，洗衣服，找个地方把鞋修修。史今拎着鞋，走出校门，学校紧邻的是一片住宅小区，在小区门口，史今看见一扇门上写着红色的大字：修鞋、修理自行车，下面还有一行字：退伍军人免费。门口那个低头忙碌的身影让史今觉得那样熟悉，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人抬起头，啊！六一？！史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使劲揉揉眼睛，随着惊喜的喊声：“班长！”一个高大的身影扑了过来。“六、六一？你是六一？”“是我，班长，你的班副伍六一！”史今明白过来，自己已经在六一的怀里。这不是做梦吧，史今用力挣脱开，真的是六一！没等六一站稳，史今突然一记重拳砸在六一胸前，六一踉跄，差点没坐地上。史今扑上去揪住六一的胸口，大吼：“你、你个混蛋玩意儿，你死到哪儿去了？”眼睛都红了。伍六一红着眼圈，故意嬉皮笑脸的说：“这不，这不，嘿嘿，想出去嘛，出去看看。”“你个混蛋玩意儿，也不给我来个信。过来，我看看你的腿。”“没事了，早好了。”六一躲闪着，不让史今看。史今使出擒拿的招数，制住六一，“你小子，在部队你就是你班长的手下败将，你忘了，跟我来这招儿？”史今拉开六一的裤管，一条弯弯曲曲的伤疤刺痛史今的眼睛，眼圈红了。“你，你，为了个死老A，就，就…..”史今心疼的说不下去，史今知道六一的腿是积劳成疾。六一眼里汪着泪，却笑着安慰史今：“班长，早好了，除了山地越野再不能拿全师第一，走路好好的，不信，你看，我给你走两步。”六一走路身板依旧拔的笔直，仔细看那条腿还是和原来有些不一样。“班长，你咋到这儿来了？”
　　六一拉着史今坐下，利落地收拾好地上的鞋和工具，仍然是老兵的习惯，一切井井有条。史今的心高兴的象要爆开，看着六一忙碌的身影，思绪又飞回七连三班，生龙活虎的六一在训练场上。“走，班长，今天收工，咱哥两个去喝一杯，庆贺一下。”六一换上干净的牛仔裤，军绿色的衬衣，看起来还是那样英气勃勃，象一棵挺拔的小白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只是眼神多了些深沉和沧桑。“班长，你盯着我干啥？我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了。”六一说，大眼睛里盛着浓浓的笑意。“班长，我帅吗？”六一眉毛上挑，笑得痞痞的问史今。“啊，那啥，那啥，六一啊，你，你，”史今看着熟悉的笑脸，那张经常出现在梦里的，总是不自觉要想起的笑脸，竟然有点语无伦次，瞧把自己激动的。
　　两人坐在饭店里，分别几年，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互相端详着，两人的眼圈又红了。“咳，今天这是怎么了？大老爷们的，这，这”六一两手用力在脸上胡噜几下。“班长，你怎么到北京了？”“六一，你怎么到北京了？”两人同时问对方，都笑了。六一笑着说：“班长，你先说。”“我在这里上学。”“啊？”“我考上成人专升本了，在北京读脱产本科。”“哎呀，大学生啊。我的班长，好样的，咱钢七连的兵到哪都错不了。”“六一，你怎么不给我写信？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班长，我这几年走了好几个地方，居无定所的，跟着工程队，今年到了北京，我想咱当兵的时候守卫的就是这个地方，所以想留下来，在这里赚钱的机会多不是。”“那你父母谁照顾……”史今知道六一只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我姐管着哩，他们二老身体也都好着呢。我想这几年先多赚些钱，以后再回老家干些啥。说实话，班长，我不愿意在老家呆着，我一在家，我妈就总唠叨，让我娶个媳妇，她要抱孙子，烦死了。”史今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结婚了。”“也看过几个，总是没中意的”“你想找啥样的？”“象班长你这样的。”六一不假思索，冲口而出。“个混蛋玩意儿，敢拿你班长开涮啦。”史今的脸不知怎的有些红，饭桌底下踢了六一一脚，当然踢的是那条好腿。六一冲史今坏笑。“哎，班长，你呢，个人问题解决了？”“和你一样，我妈，我爸，加上我三个哥哥，还有我三个嫂子，见天的在我耳朵边磨叽，这个姑娘怎么怎么好，哪个姑娘怎么好，让我去看，烦的我没着没落的，这不，跑北京来了。”两人边聊边喝酒，聊七连，三班，连长，三多，小宁，老白，聊六一和史今退伍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