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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死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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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普渡山,除去高空游移的层层云雾外,离地面一丈之处都若隐若现的飘荡着缕缕云雾。
两名行迹可疑的黑衣男子专拣偏僻之处行走,借着银色的月光,可见其中一男子赫然背着一名年轻女子。
“老大,我快等不及了。”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十分沙哑,想来原本的声音也定好不到哪里去。
“老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被称为老大的人看着他那猴急样,十分鄙视。“等再走远点,你我二人便可为所欲为了。”说完,两人猥琐的三角眼中,透出阵阵精光。
“冷公子,冷姑娘还是没有回来吗?”与王疏虞一道救回来的青年道士,身子骨不算壮实,有些单薄,长得十分清秀讨喜,一看就知是个心思单纯的好青年。
冷血本来不担心牧上冷幽来着,但被这啰嗦的道士一个晚上问了十来次,自己也开始有点慌了。照理说,她今晚应该过来,但从今天的比武结束到现在为止,也没见着她人影,更何况自己被这道士缠的去牧上山庄暂住的地方查了一圈,并没有见到,不免开始担忧起来。
越想越慌,抓起放在床头的长剑,迫不及待地夺门而出。
门外漆黑一片,四周静静悄悄。冷血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寻找,一时收住脚步停了下来,心里免不了阵阵烦躁。
紧跟其后的清秀道士没有来得及收住脚步,一头撞向冷血的后背,然没稳住身子,跌在了硬实实的地上。本就有伤,这一下又疼的他呲牙咧嘴。瞧见冷血那不善的脸色,撇嘴暗自忍下来。
“能起来吗?”情绪不太好的冷血,连带着说话也冷声冷语的,夹着不耐烦。
“哦、哦。”可怜的道士急急忙忙的爬起来,在旁边站好。暗自嘀咕着:“君子,气量也。”
“嘀咕什么呢,你我分成两头,向外搜索。”只能瞎猫撞死耗了,希望不要出事。
“好好,我这就去。”说完,不顾自己伤势未愈,急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残缺的弯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轻轻扬扬的洒满人间。夜的温柔静谧伴着徐徐清风,合奏出一曲神秘的曲调。
如同野马般脱缰而去的道士,中途转了个方向,自然是去向门内师兄弟请求帮忙。王疏虞一听是自己救命恩人可能不见了,吓得不轻,赶忙召集自己的师兄师弟们四散着找人去了。
一时间,夜晚独有的宁静就这样被打破。
茫茫夜色,无边无际,山更是一峰接着一峰,此起彼伏。找寻一个人,其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冷血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电光石闪之间,一条信息直击脑海。
伊成原懒得在与这些中原武林人士周旋,干脆让门内弟子点了几根火把插在门外,省的一帮不开眼的过来打扰。
冷血悄悄走近,对于大半夜的点火把,心里甚是奇怪,不经又往里走了走。借着火光可看出这里打斗过,而且就发生在刚刚,所有的痕迹都是崭新无比。
感觉一只脚踩在了稀泥上,不经挪动了下,打算重新外里探个究竟。刚走两步,突然抓起不远处的火把返回那处所谓的稀泥,低头查看起来。紫红色的泥土,似乎还能感觉到已经消失了一会的温度。
心陡然漏掉几拍。举着火把,顺着满地流落的血迹急急忙忙找过去。
“老大,行了,就这儿吧,再走天都要亮了。”这等美女老子几时见过,如今碰上了,心痒难耐万分。
“哪要亮了?没出息,就到前面的花丛那边就好。”
“行、行行,来,老大我帮你。”
两人合力把那女子小心翼翼的从背上挪到草地上,只见被称为老大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女子的鼻尖晃上一晃。柔和的月光照耀着草地上的人,使之如同精灵般的纯洁美丽。此黑衣二人再次为她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只见女子不施粉黛,却已是眉如画,肤如雪,发如墨,真真是丽质天成,冰肌玉骨。
色急的精瘦二人,都想要独自霸占那娇嫩饱满的粉唇。由此二人不经红了脸,争斗起来。
牧上冷幽虽然昏了过去,但是作为一名杀手,在危险的处境中,时时刻刻都绷着神经,处于完全的警戒中。
一丈开外的两人争斗不休,把已经昏过去的牧上冷幽给唤醒了。
摇摇晃晃的用长剑支撑着身体,忍着剧痛吃力的缓缓起身。越过花丛朝着那两个混球走去,如此龌蹉的人留于世间有何用。
兵刃相,火花四起。以一敌二对于此时的牧上冷幽来说,倍感吃力。冷汗一滴滴的沿着玉颜的弧线,急速滑落。
现在,时间对于自己来说,显得宝贵异常。暗暗咬紧牙关,勉强运起缥缈仙,绕至一人身后,剑身快速划过那人的脖子。然后毫不停留地一鼓作气劈向另一人,那知腰身一滞,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眨眼间的功夫,黑衣人抓住时机,冰冷的长剑已然噗嗤刺入腹中,穿透后背。
腹部被穿透的感觉好似全身所有的感官,气力全都刹那间集中到了那一点。
黑衣男子没有给牧上冷幽反击的机会,迅速抽出长剑,欲向她的头部给予致命一击,结束战斗。
死亡的感觉又一次侵袭全身,熟悉的有些兴奋,血管中的鲜血好似在叫嚣、沸腾。
以前每次都会有冷情与冷血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冷情早已身在千里之外,而冷血也没有在身边。这次就先走了,本尊先帮你们探好路,日后黄泉路上你们也不至于漂泊无依。
冷情、冷血,我好困、、、、。上眼脸铺天盖地的压下来,重重的合上。这次终于可以长睡不醒了,一睡睡到永恒。
“咚。”物体坠落的声音,血浸染了黑衣,无头的身子沉沉的砸在地上,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