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开始了吗 ...
-
“小心师傅。”峨眉派众人,眼见生灭师太正与伊成原对敌中,不知何故两人突然双双从半空中摔了下来,而非常不巧的是生灭师太身下正对着尖锐的木板。在众人的惊呼中,两人重重地摔在擂台上,伊成原当场昏了过去,生灭师太情况却是几根木椎刺入身体,导致下身瘫痪,重度昏迷。
有史以来最离奇的一场比武,在众人欷歔与惊呼中就此拉上帷幕,伊成原幸运的成为此届武林大会的最终胜利者。
“卿颜师妹,师傅现在状态稳定,你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就好。”
“好,二师姐,师傅若是醒了,就知会卿颜一声。”
“嗯。”
夜晚的空气,很是清凉,在今夜却觉得有些寒冷。
“洛宁姑娘你来了。”冷血正在出神的望着牧上冷幽,像是又陷入了某些回忆中。洛宁卿颜推门而入的声响,惊回自己跑远的意识。
“嗯。”
“你师傅的事,我听说了,只要人没大事就好。”
“我知道。”只是以后得苦了师傅,让她如何接受自己变为废人的事实?
“冷幽今晚还得麻烦你照顾。”人家师傅出事了,以为今夜不会过来,没想到还是赶来了,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无妨,她是因我而伤,照顾她自然是理应之事。”
“好,那就有劳洛宁姑娘了。”
美人轻解罗裳,烛光摇曳出谁的婀娜多姿。
躺在床上,碰触到的依然是牧上冷幽冰凉的身躯。夜间温度比之半天大有下降,常人都会感到稍许凉意,伤患自然更甚。这三夜来都是自己用自身体温包裹她的冰凉,这是债,自然得还,不然良心难安。
这也许是自己有生以来没有排斥地亲近她人吧,看来你还真的要感到荣幸。
习惯性的用手帮她按摩,以助血液循环。所到之处,皆是骨感。想想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见到都是那么神气。现在才几天啊,就如此死气沉沉,骨瘦如柴,毫无肉感。
已经三夜两天了,若是明日一过,还不醒来,滴水未进的身体如何能再延续生命的奇迹。一念之差,竟会让人如此纠结,希望你快快醒来。
其实你睡着了的样子也没有那么讨厌。止不住轻轻地将她冰凉的身体牢牢圈进怀中,味道很清新干净。
一夜安眠,睡得自然醒,已是日上三竿。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时光总是在人不经意间就悄然无息地溜走,同样顺道着偷走了很多的东西。
“洛宁姑娘,你师门之人前来寻你。”听着屋内出现动静,冷血便知洛宁卿颜已经苏醒。
穿戴整齐后,开开门走了出去。“不知师妹找我何事。”此人是二师姐的人,到来不知又有何事,师傅也该醒了吧。
“二师姐和师傅正在等卿颜师姐,应是有事相商。”
“嗯。”
师傅寻自己所谓何事,而二师姐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真是每日都要琢磨一些伤脑筋的事情,一定老的快了。
“师傅,弟子来迟。师傅你身体感觉如何。”进入房间,竟然来了本派多人。整个房间气氛都有些压抑,一种不详的预感突兀的爬上心间。自己自然不会表现出来,上前恭恭敬敬的向师傅问候。
看着人都到齐了,生灭师太神情严肃,声音相比平时多了丝威严。
“既然人已经到齐,我有些事情现在不得不交代清楚。”停了停,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为师的身体已然无法再统领峨眉,为了峨眉派的未来着想,我决定将峨眉掌门之位传于卿颜。”生灭师太话落,犀利的眼神将众人的神情一丝不落的收入眼中。
“师傅,卿颜感谢您的厚爱。只是卿颜年龄尚轻,阅历不足,无法挑起峨眉如此的重任,还望师傅能收回成命。”一派之掌,的确是不错,只是自己怎会忽略身边这些一言不发,沉默以待的同门呢。
“峨眉派前逢劫难,今又出现为师这一档子事。如今的江湖,风雨飘摇,也许下一刻一个门派就会被人连根铲除。身为一派掌门,连自己都需要他人照料,何谈护一派周全。”
“卿颜、、、”
“好了,不必多说,此事就这样决定。你们谁有异议,给为师站出来。”哼,自己的徒弟,不管这样,每个人的小九九还是能得知一二。轮胸襟,论才智、论武功,放眼峨眉,有谁能胜过自己的七徒弟。
眼见生灭师太发火,眼前一干人紧闭双唇,不敢在此时撞了霉头。
“还有,等再过一段时间,各派间整顿好,择日就为卿颜和疏虞那孩子成婚。”既然已经把洛宁卿颜推上了风口浪尖,那自己就该为她找个坚实的后盾。王疏虞作为全真教现任掌门的接班人,自然能全力助卿颜稳坐峨眉派掌门之位,将峨眉在这一代的手中再次发扬广大。
该来的还是会来,早就知道的结局,自己自然也不会有何反驳:“卿颜的婚事一切听从师傅安排。”
对于洛宁卿颜和王疏虞的婚事,其他人早已清楚,自不会有何表现。唯独二师姐静萱看似温柔的脸上,快速闪现一抹狠色,后又恢复平时温柔大姐的模样。
冷血听到隔壁原先牧上冷幽的房门传出巨响,连忙飞身而出。真的是你回来了,这才短短几日,瘦了、憔悴了。见到的瞬间,是欣喜的,随后被浓浓的心疼掩盖。
“回来了。”
“冷幽呢。”自己日夜兼程赶来,却没有在打开房门时见着她,心中的恐惧铺天盖地而来。
“她在方丈禅房中,随我来。”转身眼中的寂寥犹如实质般倾泄而出。
冷血进屋揪出年轻的道士,随后关上房门,让冷情能独自的与牧上冷幽呆在一起。
“我回来了。”见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自己的所有的感情汹涌而出,眼泪无声流下,滴滴滴,滴落。
“我前脚刚离开,你就又闯祸了,把自己玩成这副模样。为何你就如此不让人省心呢?难道你非得看着别人为你牵肠挂肚,你才能觉得有意思吗?”
俯首于颈间,好冷。咸咸的泪水流入脖中,犹如小溪般浸在其上。颤抖的身躯中,有着的是害怕,心痛。
“我喜欢你,回来好吗?”带着哭腔的鼻音的闷闷的传出,低低的,忧伤的,一直传入心底。
“你忘了,你说过你会一直在我们身边,然后带着你的夜族游戏人间。我们都在等着,从未忘记,所以你也绝对不允许忘记。”
、、、、、、
房中传出的哭泣声,声声入耳,敲进心扉。冷血懒散地倚着房门而坐,望着远处镜花水月,任泪花肆虐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