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银吉同人文》桃羽

5、习惯（5）

　　一个月后吉良顺利出院归队，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都愈合渐好，只是他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胸口空荡荡的感觉。自从刚醒来时见过面，之后他就再也没见市丸银露面过。那个人就像是突然凭空蒸发了，养伤期间也都没听说过关于自家队长的消息。

　　那天上午，吉良去六番队递交了文件后回到队长办公室，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几样必备的办公用品外就没有多余的物品。平时也没觉得如何，此时吉良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莫名感到有些凄凉。

　　办公桌上堆了几摞文件，翻开看竟然是这周队长的工作，上面一个字也没动，显然某人已经一周没回来工作了。连身为对方副队的吉良也不免想总队长对自家队长实在太宽容了，一直以来隔三差五的偷懒竟然至今还能让他稳坐队长这一职。

　　大概连总队长也看重市丸队长的实力吧。

　　望着一桌的文件发了会儿呆，吉良无奈地叹了口气任命般地坐下埋头做起本该由队长完成的批阅工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吉良批起来熟练的很，倒也不是太难。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透过窗户洒进室内，空气里带着淡淡墨香的湿润气息让忙了一上午的他见见有了困意。眼皮越来越沉，视线也慢慢下移，桌上的空碟子被无数次盛放过队长喜爱的柿子干，还有队长用来批文件的笔，东西不多但无处不弥漫这市丸银的气息。

　　那么现货而熟悉的。

　　吉良睡的很沉，醒来时已近傍晚，桌上的文件没有被移动的痕迹，可他敏锐地察觉到在他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过。难道是队长？吉良这么怀疑地想第一件事就是奔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检查脸上是否有被画上什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脸上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后他松了口气，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可能是哪个队员进来找队长把……

　　三天后，当市丸银转着手中的笔貌似无意征询地问吉良：「你想不想去十番队工作？」

　　话落，吉良手上的几本书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有些茫然不解地抬头看着对方，张了张嘴，表情十分吃惊。

　　「啊啦~我只是随口问问，别紧张。之前日番谷队长抱怨他的副队，似乎蛮希望有像伊鹤你这么能干的人做他的助手呢。我当然舍不得，不过若是伊鹤你想换个环境调去十番队，我也不会勉强。」市丸银这么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吉良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什么要征询自己手否想调职，不就是队长的意思吗？说的这么好听，有什么意思。吉良抿着嘴没回答，安静地回望了对方片刻，第一次不顾礼节转身离开，留下地上的几本书和某只雕像状的狐狸君。

　　先是隐隐有怒气无可发泄，很快就只剩下强烈的不安，吉良生怕之前自己国语大胆的举动冒犯了自家队长导致自己真被调走。在几番打听后，他得知调职的事务目前由五番队队长管理，就贸贸然感到五番队探风口。

　　「这么说，吉良君其实是想继续留在三番队？」蓝染一脸温和有礼耐心地挺吉良把缘由说完，得出这个结论。「那么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调职一事不过是银的一时任性，希望你别太在意。」

　　「呃……可是队长似乎很想换副队……」吉良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问。「蓝染队长可以请您到时不要批准让我调走的事吗？」

　　蓝染皱了皱眉，复又露出宽慰的笑：「不必担心，只要吉良君不愿意调到其他番队，就没有人会逼迫你。何况银并不是蛮不讲理，吉良君不妨直接和他说明。」

　　道谢后吉良果真觉得轻松了不少，以便感叹蓝染队长人真好一边像往常一样给队长准备下午茶。端着一盘点心和泡好的茶走进办公室，市丸银正巧放下笔抬头看来，脸色微微透出倦意，但是唇边定格的弧度仍没什么变化。

　　接过吉良递来的茶水，市丸银笑着随口问了句：「呐，伊鹤有喜欢的人吗？」

　　「诶？」吉良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下意识地否认了。

　　「可是听说伊鹤以前暗恋雏森妹妹呐~」

　　确实有这么一段时间一见到雏森就脸红，说话也不机灵，可毕竟都是从前的事了。吉良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脚尖点地划来划去。尽管觉得局促，却因为本质无法对对方说谎最终低声嗯了下，算是肯定的回答。

　　然后市丸银做出苦恼的样子歪了歪头打量着扔低着头的吉良：「不过伊鹤你既然想继续做我的副队就不可以谈恋爱了哦！当然暗恋也不行，这么说你能做到吗？」

　　愣了下，吉良眨巴着眼忙回答「是」，却始终不明白副队和谈恋爱有什么联系。他从没听说哪个队长会禁止自己的副队谈恋爱，未免太过专权。即便如此，吉良还是很高兴自己能留在队长身边，宗旨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安分做自己该做的，不说闲话，待人接物认真勤恳，吉良当上副队后不少队员都渐渐信服于这个看上去略显青涩单薄的少年。于是在某天，刚当上六番队副队的恋次找吉良喝酒抱怨，询问有没有快速立下威信的方法时，吉良微笑着说：「我想阿散井君少吃些鲷鱼烧才行。」

　　「哈？」一脸黑线的红发少年看着没怎么喝酒一本正经说冷笑话的吉良，心里沧桑地感叹：吉良你离吐槽帝又近了一步……

　　之后酒还没喝完，三番队队长再次无视恋次的怒视光明正大带走自己可爱的副队。硬是说吉良喝醉了需要醒酒，市丸银性质颇高地抱着吉良一进屋就开始他所谓的市丸式解酒大法。一个深吻亲的吉良七零八落，毫无招架之力。原本没什么醉意吻过后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眼睛上蒙上了层薄雾似的，倒跟喝醉了一样。

　　次日醒来，吉良刚睁开眼便是某只狐狸放大的笑脸，一副饶有兴趣观赏的模样。见对方醒了菜松开环着对方腰肢的手臂。

　　「队长……您怎么在这里？」

　　「来照顾喝醉的伊鹤呀！」一脸的光明磊落。

　　「可是，我……我没喝醉……」

　　不等吉良把话说完，市丸银弯了弯眸子顺手揉了把对方乱糟糟的头发：「啊啦~我是怕伊鹤一个人睡害怕，特意陪你的哟！」

　　于是某人莫名其妙开始隔三差五地来陪吉良睡觉，或者说是特意来拿吉良当抱枕，常常一边吉良心跳过快无法入眠某人自己一脸满足地沉入梦乡。吉良多少感到困扰，可近距离看着自家队长睡得香甜无比，又忍不住勾起嘴角，难以抑制的甜蜜感觉。

　　「这么说，吉良你和市丸队长同居了？」

　　笨蛋！同居不是这么用的吧……

　　这是后话了。

　　直到露琪亚被抓，中央四十六室下达亟刑命令，日子里渗透出的不安似乎遇见清晰。虽然市丸银依旧在每天下午按时喝下午茶，仍隔几天跑来和吉良挤一张单人床，仍面带笑容在顺路遇见恋次或雏森时不忘捉弄下。但计量不详的预感扩大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那天傍晚，亲眼目睹手臂上沾满=鲜血的市丸银回到队舍，脸上挂着暧昧不清的笑，却让吉良顿时如坠冰窖般的寒冷。他忙上前帮忙查看伤势，但被阻止了。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他这么说吉良更是惶恐不安，多日来纠缠不休的噩梦霎时间变得清晰无比。市丸银垂眸看了会儿脸色不太好的吉良，沉默片刻，又笑了，贴着对方的耳朵低声：「呐，伊鹤是不是最听队长的？」

　　「恩。」吉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得到肯定回答后市丸银脸上的笑意更明显，无声地将对方拥入怀里，没有上下其手，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

　　习惯了对方不老实的动手动脚，面对这样柔和的让人想落泪的拥抱吉良反倒不太习惯。那是他只是惴惴不安，后来某天，已经是蓝染一行人叛变离开尸魂界以后的事了，他菜恍然。那个拥抱不过是离别前的告别，那样过分小心的温柔也不过是对自己的补偿。

　　只是这补偿对他来讲未免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