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芳华》李洛谦

7、chapter 7 温柔乡

　　直到用餐完毕，李默都没有回来。司晨明白，上午在花园的对话让他很不舒服。
　　收拾完哄儿子睡觉，清闲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洗完澡出来，李玉还在看书。司晨抽走他的书，把放在旁边的牛奶递给他。
　　“别看了，喝完睡觉吧，昨天都没睡好。”
　　李玉笑了笑，一饮而尽，然后接过司晨的毛巾，为她擦拭头发。
　　“小晨，你……”李玉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小默有没有难为你？”
　　司晨怔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对他微笑。
　　“没有，我们相处得很好。”
　　李玉看着她的笑，舒心了不少，揽着她轻轻摇着。
　　“如果有什么为难就告诉我，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可以说，不必忌讳。”
　　司晨点点头，回抱了李玉，感觉就像小时候在他怀里哭鼻子一般紧紧抱他。
　　“小晨。”
　　“恩？”
　　“我想要你。”
　　李玉低下头，汲取她身上的香气，司晨羞怯的迎合着。
　　十五岁初见她时，他没想过他们会有这样一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还有一个乖巧的儿子。
　　自那次分别到回国，经历了十年。她没忘了他，而他，依旧想念她。
　　“小晨，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李玉一边亲吻她的锁骨，一边问。
　　“嗯……不……不知道……”司晨有些晕眩，支支吾吾地回答。
　　“是我回国时，你去机场接我。那时，你站在小默身后，一看见我就笑弯了眼，虽然你是小默的女朋友，我还是爱上了你。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只要你对我笑，我都会觉得很温暖很安心。那一刻你在他身后，浅浅微笑，我才知道十年来自己有多怀念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温暖，怀念到我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我的血液在沸腾翻滚……我那时很庆幸你长大了，庆幸你们还没有结婚……”
　　滔滔说完，李玉冲进司晨体内，温暖的感觉散遍四肢百骸，让他激动不已。
　　“嗯……”司晨情不自禁地呻吟，脑子里一片混乱。
　　“小晨，我爱你，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们……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李玉在她的温暖中雀跃，司晨在他的溺爱中沉沦。他们就想同生交缠的连理枝，互为相思，合生相爱。

　　司晨半夜起来喝水，经过厨房时，李默正巧回来。
　　来不及闪躲，司晨不得已打了个招呼。
　　“你回来了。”
　　李默喝了很多酒，现在还有些头晕。短短的一句“你回来了”激荡在他的心头。那感觉，很像妻子对夜归的丈夫的问候。
　　李默摇摇晃晃走近司晨，缩短的距离让她有些不安。
　　“小……小晨……”李默喝得不少，头重脚轻，眼前除了她，其他都是模糊的旋转。
　　“你没事吧？快回房休息吧。”司晨不太自在，绕过他准备回房，却被李默狠狠拉住，拽回到怀里。
　　“放手，你放手。”司晨挣扎着，李默把头埋在他肩头，紧紧抓住不放。
　　突然，一阵凉意划过她的肩头，司晨心里猛烈一震。
　　他哭了？
　　两人久久地站着，好在厅里没有别人。
　　司晨等他冷静下来才说：“我扶你回房吧。”
　　李默老实了些，东倒西歪任司晨扶他上了二楼。
　　经过李玉和司晨的主卧时，李默从微掩的门缝里看见李玉趴在床上，背部光裸，下身搭了一条薄被。
　　无名之火袭上心头，李默顿时清醒了不少，待司晨扶他躺在床上时，他才冷不防拉倒司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李默，你干什么！”司晨激烈的反抗。
　　李默置若罔闻，狠狠地亲吻她的脸，她的唇，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一般的用力。
　　司晨能感觉他的身子滚烫无比，心慌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暴戾。
　　忽地，她抽出手狠狠甩在他脸上。
　　李默怔住没有动弹，只呆呆地望着她。
　　司晨呜咽着说：“李默，别让我恨你！”
　　这句话似乎敲中了他的软肋。李默缓缓起身，痛苦地看着她。
　　她是这样的厌恶自己，迫不及待地嫁给哥哥，忘记了往日的情分，拒他于千里之外。
　　这个可恶的女人，从小到大都是可恶的，为什么她这样的可恶，自己还是喜爱她，还是忘不了她……
　　司晨拉上衣服，飞快地跑出房门，泪水溢满眼睛，模糊了视线。
　　不该的，他们不该这样。
　　她只能有李玉，她答应李玉只爱他一个。
　　李默看着司晨远去的背影，呆滞地蜷坐在床头，心里空荡荡的，只有往日的酸楚，肆意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