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上杉下杉》宇文冰堇

7、放下那只肉球我来

　　“呐，后来怎么样了，雪女和大家相处的还好吗”孩子缠着母亲，“快开始今天的故事吧！”女人拗不过孩子，用手快速捏了个造型，小人儿们又开始在桌上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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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入冬了，幽平回头想了想自身分暴露后度过的半年时光，怎么说好呢，这段日子传承的记忆不断苏醒，人格开始不稳定起来，本来这段日子应该由母亲引导的，但到如今明显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果然是品种不同么，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能感觉到自己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大，除了高杉他们外，私塾里也就玄瑞，伊藤几个还会毫不顾忌地与她一起交谈。私塾里其他孩子是听说了什么吗？总觉的有一点寂寞啊。哈，又来了，这种本不属于我的文艺感最近经常出现啊，什么时候就会变成我的全部呢？
　　幽平坐在走廊旁的扶手上，45°仰头看天。此时的天空仿佛天女散花，无穷无尽的雪花从天穹深处飘落，如同窈窕的仙女穿着白色的裙子，用优美的舞姿向所有的生物致敬，然后轻柔地覆盖在房顶上、草尖上、树叶上，瞬间，万物的本来面目被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悄悄地掩盖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积雪，一眨眼工夫，雪花用自然的力量点缀了万物，一切仿佛都活过来了。嗯，虽然文艺了点，但雪真是美丽的事物啊，最喜欢冬天了呢。幽平这样想着。
　　“幽平～”松阳在不远处招手，“稍微过来一下。”“诶？嗨，马上来。”幽平愣了一下起身跟了上去。
　　室内。
　　“最近身体没什么不适吧。”松阳拉家常式的发问。“欸，入冬了之后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幽平来这里也有七年了吧！”幽平默默点头，“最近还在因为身份的原因耿耿于怀么最近都不与其他人一起呢。”突然间松阳将话题一转，打了幽平一个措手不及“欸不是，是……”幽平慌张地攥紧了衣角，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心中所想。“莫非幽平以为是他们不与你一起”松阳轻轻笑了起来，“冬天了，那群小鬼只是怕冷才窝在房里不肯出来罢了。”“诶，冷吗”幽平惊讶。“当然了，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种好用的体质的！”卷毛愤愤不平地从松阳身后冒出头。啊咧，怎么这个场景如此熟悉，还有，你是时候到老师背后去的！幽平黑线。“还有，”面对学生的突然插话，松阳只是顿了顿，揉了揉卷毛的头发，就继续笑着说道“我找你来除了自己担心你外，其实也是受人所托哟”“好了，人我帮你叫来了，想说什么要鼓起勇气说哟”松阳起身，露出了身后有些腼腆的卷毛，几步走到门口，还体贴的为孩子们关上了门。
　　——————————沉默———————————
　　“ano，对不起。”卷毛在长久的沉默后突然出声，头垂得很低，“我，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声强越往后越低。
　　真是没底气的家伙。“啊嗯”幽平玩心大起，装作不满地挑起了眉头，眼角下垂，犀利地盯着他。这么盯着瞪着一会幽平反而起了火气。什么啊，平时就属这个家伙躲我躲得最勤，高杉他们在的话还好，只是稍远一点吊在后面，万一自己单独见着自己，一定在下一秒转身就跑。明明，明明就是他把自己捡回来的…幽平越想越伤心，这样一来仿佛自己存在于这里的本身都被否定了。这样想着眼神就越凶狠。期间卷毛异于长时间的没反应，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瞥见幽平愈见凶恶的青光眼，吓得“嘤——”地一声叫了出来。卷毛大惊，立马更正“”不是，不是，我故意躲着你真是对不起。”卷毛五体投地认罪，“啊咧那，阿银我怕鬼怪这件事不是阿银我能控制的啊，但是，但是，我最近实验发现幽平是个很友善的妖怪，对你造成了影响真是万分对不起，…，不管怎么说，…请原谅我！”卷毛挤出来几滴眼泪博取同情。说完后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想求得我原谅”经卷毛那么说幽平大气以消，但总是有点气闷。“呃，是的”卷毛小心翼翼地往后缩。“好说，”卷毛大吐出一口气，“让我好好打一顿。”说着幽平就面目狰狞地扑到了卷毛，毫不犹豫地挥拳打了下去，拳拳到肉。卷毛一看不好，挣扎着叫出声：“喂，你们几个，别看热闹了，来帮忙啊。”
　　“哈哈，被发现了”桂打开门卖萌地吐了个舌头，随着门被拉开，渐渐露出了其余几个人的身影。嗯，高杉，玄瑞，伊藤，松阳…啊咧，松阳！幽平黑线：“松阳sensei”“哈哈，我也是关心嘛。”松阳仍然笑着。(桂绝对是跟你学的吧！)幽平的目光扫向高杉，高杉撇过脸：“我只是跟着松阳sensei”其余几人打着哈哈望天。桂大义凛然地迈进屋，“当然要帮忙了！银时你欺负同学不可饶恕！”桂走到卷毛旁边，撩起袖子就加入了痛殴一方。
　　“你个混蛋假发！”“不是假发，是桂！”
　　松阳仍只是笑着，真是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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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今天放假，把每日必做的功课做完后，大家就去山上晚吧！不过要记得把晚饭捕来哟。”松阳在学生面前说完，又马上退回房间不知道捣鼓什么去了。学生们听到这个消息，霎时间沸腾了，个个伏在案上，一笔一划地练起字来。因为兴奋的缘故，不少学生的字都有些颤抖。
　　“卷毛，你写的字还是那么难看啊→_→”幽平探过头，不屑地撇嘴，“而且你每天都练‘红豆’两个字，是有多大欲念啊！”“你也还好不到哪去，会在纸上练‘肉球’的也就只有你和假发了→_→”卷毛毫不客气地鄙视回来。“那又怎么样，我自认为除了高杉外，我的字是最好的！”幽平高高昂起了头，作自豪状。卷毛无话可说，退回桌旁，碎碎念：“这年头不懂红豆的诱惑的人都没有正常的省美观！……”
　　“哼，你也就只有字看得过去。”高杉在一旁冷冷地插了一句嘴。幽平宛如被当头一棒，退到墙角，浑身布满了黑线。啊，是呢，剑术我是最差的啊。明明是个半妖却连人都打不过，真是差劲呢……Q_Q
　　“呦西，我写完了，阿幽我们上山去吧！”假发小手一挥，扬了扬手中写的七扭八歪的“肉球”两眼放出了星光。幽平立马恢复了，两人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飞奔进了山中。
　　“那么，我们也去吧，矮杉。”卷毛咬着不知从哪搜刮来的棒棒糖，糖柄一翘一翘。高杉宛如被踩了地雷一般，一瞬间放出了无数怨念，黑气之庞大吓了卷毛一跳。卷毛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捂着嘴发出欠揍的笑声，脚下也没闲着，逃也似的飞奔而去。高杉只是默默地抄起一旁的木剑，默默地跟上前去。班里的同学看几个头头都出去了，写完还是没写完的也都一窝蜂的窜出门去。
　　这是他们的时光。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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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发快扑住他！”“噢！”嘭——啪——一阵七零八乱的声音。两人围绕一只黑猫在仅仅七米的范围内上演着你追我赶的好戏。那猫像在耍他们玩似的，甩开他们一段距离后，又悠哉悠哉地停下来等他们，然后再甩开，在七米的距离里玩的不亦乐乎。
　　“嘤喵——”突然间猫发出了一声惨叫，撇下两人，转身疾驰而去。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影一掠而过，黑色的身影就被扑住了。“喵，喵——”黑猫发出几声惨叫求救。
　　原本被晾在一旁的两人听到心爱的肉球被欺负，二话不说就要上前。只见幽平两手叉腰，中气十足的大吼：“呔，妖怪，放下那只肉球我来。”“嗯嗯”假发附和，“啊咧，我们要怎么来？”幽平见状，恨铁不成钢：“肉球只能被我们欺负！”(黑猫：我后悔向你们求救了……)
　　这时，高杉和银时赶过来了。“竟然会有银狐，真是少见。”高杉一眼都没瞟作死的二人，直接把目光聚焦到了白影上。认出那是只银狐后就欲上前，却被幽平从侧后方撞开。幽平大声吼着“我来”就毫无准备地冲过去了。后果是很惨烈的，银狐用嘴叼着黑猫，几个闪身窜进了树枝茂密处，幽平只知道追在后面躲闪不及，直接撞了上去发出“砰”得一声巨响，树干晃了几晃，落下不少虫子。银狐听到动静，抖了抖耳朵，不屑地瞟了一眼，就窜得无影无踪了。
　　高杉无语地走上前，轻蔑地低头看了一眼眼冒金星的幽平，剥开树丛欲寻找银狐的足迹。“喂，黑猫被留下来了哦。”高杉指了指地上脏兮兮的黑球，对地上的幽平说。真是不简单的狐狸啊——竟然用黑猫抹去了近处的足迹，话说，野兽需要这么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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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塾门前，松阳一脸和善的看着渐渐走近的学生们，甚至还带有一点小小的期待。学生们会给他惊喜吗？
　　一组组的小团体分别拿出了战利品：一只山鸡，几条鱼，野兔，……轮到幽平他们的时候，高杉上前：“嗨，一只猫。”
　　“住手啊——”“猫咕不是吃的——”二人死死地扒住高杉的袖子，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