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上杉下杉》宇文冰堇

17、結婚しようよ

　　“拜拜啦～幽平，明天再见！”
　　“嗯！”
　　幽平向远处一起玩耍的朋友挥了挥手，转身准备回家。
　　幽平觉得很奇怪，今天哥哥到现在还没有来接她。
　　哼！那个笨蛋尼酱，不是答应欧卡桑麻会来接我的么。
　　￣へ￣
　　尼酱，其实是很希望欧卡桑麻多关注他一点的吧。
　　(＠￣ー￣＠)我绝对不是在吃醋哦！我只要卡桑麻就够了！
　　幽平把这些恼人的想法甩出脑海，迈开轻快的步伐向家走去，走着走着甚至小跳起来。
　　“今天的晚饭会有什么呢？”
　　幽平这样想着。
　　.
　　这一夜，白羽家失火。
　　后闻，白羽当家及其妻子葬身火海，其女失踪。
　　.
　　一个月后，其子泽津继承白羽家。
　　.
　　.
　　[我和母亲大人很像。尼桑他，非常的喜欢母亲，喜欢到可以爱屋及乌喜欢我这个抢走母亲的目光的人。]
　　[不信？]
　　[呵，他在知道母亲想要的结局与现状背道而驰的时候，不顾蒸蒸日上的家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来路相悖的道路。他罔顾自身意愿，不考虑我的想法，在他认定和安排的道路上一意孤行，并且要求他人也这么做，只因他觉得这样就是母亲希望的结局。]
　　[母亲她，应该从来未曾考虑过尼桑会选择成为一名雪童子，也不准备让尼桑这样做。现在有了母亲的记忆，耗点神找就能知道，她从一开始，便选择了我继承那枚戒指，延续这种命运。她这么希望着，无奈已等不及我。她这么希望着，所以尼桑帮她完成了。]
　　[这么想也许很伤人心，也许会觉得自己冷漠无情，毕竟尼桑照顾了我那么久，为我思前想后，并且他才刚刚死在我面前......]
　　[嘛，本来我也没有人性。╮(╯﹏╰)╭]
　　[但，这是事实啊]
　　[尼桑就是如此深爱着母亲]
　　[就如同我]
　　[如此深爱着尼桑一样]
　　[不甘心啊]
　　[凭什么我非得目睹尼桑的死亡啊]
　　[还不如一辈子呆在雪山]
　　.
　　.
　　“醒了就别装睡了。”男性低沉的声音阻止了幽平继续自怨自艾，“陷在过去的美梦里了么，幽。”
　　幽平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向她脑门袭来。而在那东西即将与脑门亲密接触的时候，幽平“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抱着被子撤出三米远。
　　然后。。
　　与地板来了个拥吻。(～￣▽￣)～
　　.
　　“非常遗憾，是个噩梦。”幽平摸了摸摔疼的鼻子，坐了起来。虽然是万分不情愿，但幽平最终还是躲躲闪闪地望向了屋里的另外一人。
　　她很久没见过高杉了，可因为总角的缘故，她对他的容貌也并不感到陌生。他的左眼缠上了绷带，想必那下面就是那时留下的伤痕；他过去规矩板正的穿着习惯简直消失的没影，透过浴衣的领口都可以看到。。咳咳。那个三番五次袭击自己的东西，正被高杉拿在手上，一深一浅地抽着。
　　“衣服找人做的？”幽平有些忐忑不安地问出口。她不知道如今高杉心里到底怎么想她，那过分眼熟的金蝶花纹是个很好的突破口，能帮她快一点找到自己如今的定位。
　　“找人？”高杉嗤笑了一声，“忘了哪个白痴为了讨好我给我送来了几箱子同样的衣服，看着还不错就穿了。”
　　“既然很多，那给我一套吧。”幽平托起下巴。
　　高杉看了几眼幽平，皱起眉头。“我带你回来可不是让你来绣花的。”
　　“啊啦，被发现了啊。”
　　“啊-我知道的，尼桑和你的交易。真是的，困我困了那么多年，一放我出来就把我卖了啊。”
　　幽平没有被戳穿想法的尴尬，随便扯了几句，大脑运转几下后，说出了最终目的。
　　“那么，晋助，我们结婚吧。”
　　“咳咳—”高杉被烟呛了几口，忍住把眼前的女人踹下船去的欲望，闭上眼睛试图冷静一下。
　　“说清楚。”高杉再度睁开的眼睛凛冽带着寒气，语气更是带着不容否定的压迫感。
　　幽平歪了歪脑袋，一时间也想不清楚高杉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但这种时候，依照往日模糊的印象，顺着来会比较好。
　　“我没有尼桑卜占吉凶，推测未来的能力，不懂阴阳法术，他那套行事做法也学不来。但我不像尼桑那样会为了卡桑的一个念头抛弃最好的途径，尼桑放弃的那条路，我却觉得是很好的切入点。”幽平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带了点试探的口吻说出口，“我想要去那里，但我不想英勇就义，我需要凭证，攘夷党窝里闹腾的时候我不至于有口难言。只是个字据罢了，不是要你在这种时候大肆举办什么喜庆的婚宴。”
　　“凭证？”高杉眼眸中的冷气逐渐消散，面上又戴上了一贯讽刺的笑意，“本来以为你在雪山里呆了那么久，会因为太悠闲了让大脑迟缓，本来是不指望你帮上什么忙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心思的。”
　　“不信任是件好事，我不用担心太快给你收尸。”高杉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角，“不过你真认为一纸婚约能让我有什么顾忌？”
　　“别太小看这个东西，适当的时候我能用他毁掉你毁灭世界的道路你信么？”幽平半开玩笑的抬起头直视高杉。
　　“嘛，先到这里。我先前顺道捡你过来，但也还有正事，这件事延后再谈。呆在这里别出来，干扰了我，小心我把你再扔回去。”高杉边说边走到门边，在快要把门带上的时候顿了顿，朝幽平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把脸控制一下，雪女。”
　　。。。
　　脸？
　　幽平懵逼
　　.
　　幽平还在思考着高杉的话，拄着下巴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那里的皮肤。
　　啊咧o(╯□╰)o
　　怎么潮潮的？！
　　まずい（糟糕）！妖力不稳，脸没控制住融化了!!
　　我顶着这张脸跟晋助讲了这么久话么。。。怪不得刚刚晋助都尽量不看我。。。
　　╥﹏╥...
　　幽平怨念的揉了揉脸，将它恢复原来的形状。心思又回到了刚刚的谈话上。
　　幽平确实认为婚书是最保险的凭证，功成身退的时候，就有足够的理由证明自己的背叛有充足的理由，不至于不被信任或者倒打一耙。这样的关系也让她更有理由帮助高杉和借助他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这样别人就会认为自己的行动是高杉的意愿，就不会记住她，自己妖物的身份也不易暴露与众。
　　幽平现在很明白，泽津关住她的初衷：妖物若想善终的话，就不得参与和改变人类历史变迁，不得以妖力强行逆改历史走向。泽津关住她，就是怕她参与历史，不小心让高杉他们赢了。
　　就算有了泽津的记忆，幽平也无法像尼桑一样预测历史的走向而避开扰乱的可能。不过，幽平信任自己的哥哥，既然把自己卖给了高杉，那就说明现在帮助攘夷一方是正确的。
　　然而幽平并不是完全想要帮高杉。
　　这就是泽津算错的地方。
　　他离开自己的妹妹太久，错过了许多年她的成长，自然没有摸清幽平的心思。泽津满以为把幽平交给高杉，让幽平跟着时代选择的一方就可以错开世界发展带来的漩涡，而幽平也会因为总角的原因安安心心在高杉旁边做个不起眼的情报分子。
　　可惜妖物的心太小，只能承载几人份的情感。幽平承认，选择婚证这个条件有她的私心。也许在她的心中某处，也是这么渴望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和高杉在一起。但此刻充溢与幽平心中的，是那种被夺去至亲之人的恨意。
　　幽平很后悔，如果知道自己离开雪山的那天会是泽津计划中的他的忌日，那她当时还不如向老天祈愿永远都不会出来。可是，万事没有如果，她也没有力量预测和破坏泽津的计划链。新仇旧恨都被幽平算在了天道众的身上。尼桑不愿做的事，幽平心中却没有那样的抵触。天道众不是想接触妖界么，不是想诏安雪女白羽氏么？好啊。反正白羽氏也就剩我一个了。不用和人商量，不必考虑他人，没有人可以干扰她替这个氏族做下决定。
　　说起来松阳老师应该也是被天道众……嗯？
　　想起松阳的时候，有什么画面突然划过幽平的脑海。
　　怎么了么？尼桑的记忆？
　　幽平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试图捕捉刚刚一闪而过的信息。
　　良久后，幽平烦躁的站起了身。
　　她没有找到那个片段。
　　传承的记忆囊括了几代雪女，不知从几世起白羽家就开始传承这个了。太多太杂，就算被泽津细心梳理剔除过了，想要找些什么的时候繁重的精神压迫还是刺的大脑生疼。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另外的事。
　　尼桑托付给我的那个叫音的小孩。
　　现在，
　　在哪来着？
　　.
　　.
　　月落黄昏下，江上三味线清幽质朴的琴音遥遥传来，断断续续，消逝于水纹中。
　　高杉随意地倚在画船的船舷上，用拨子拨弄着三味线。
　　他刚刚送走一名叫做伊东鸭太郎的人，他的不自量力和见识短浅注定他会失败，但高杉并不介意利用这些小喽啰的力量来达成一些目的。
　　“大人。”来人很有礼数地敲了敲门。
　　“进来。”高杉对来人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随口交代，“把桌上的东西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