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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温榆 ...

  •   过了一会,玄酒听着那人像是走远了。连忙浮上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人果然走了,玄酒赶忙上去穿上了衣服,只是头发湿漉漉的无法束起,只能任由它垂散着。她还想着,怎么会有个男子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三月堂除了师傅不是没有别的男子了吗?
      再想想那男子,扮相倒是与师傅差不多,只是腰带是白色。而且,那男子一双凤眼眼角上翘,俨然一副风流样。真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居然偷看女孩子洗澡。她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玄酒叹息的弄着她的头发,这怕是一时半会干不了了。
      却只听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姑娘不必叹息,温某自是会对姑娘负责的。”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了她身后,玄酒看到他便是后退。而且,谁要他负责啊。
      “不用了。”
      “姑娘胴体被我看到,怎能说不负责就不负责。放心,我温某不是那么薄情的人。”
      玄酒听着她那说话的口气,不是风流的纨绔子弟又是什么?保不准是见一个爱一个,要她嫁给他,还不如让她嫁给师傅呢。玄酒这么想着便是一愣,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自觉脸红了一片。
      “哦?莫不是姑娘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这似笑非笑的口气分明是在嘲弄她。
      “没有,没有。总之就是不用了,你赶快走罢。”玄酒羞得不行,气愤的说着。她只想这人赶快从她眼前消失。
      谁知那人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既然没有,那等姑娘及年婚嫁,我温某必定铺上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来迎娶你。如何?”
      玄酒看着那人的样子真想拿块屏风给他屏蔽,想着赶紧拒绝打发他走。
      谁知一抬头却看见师傅。
      “温榆。”
      “哦,时之,你来了。”
      什么?玄酒瞪大了眼。这个人跟师傅居然认识。可再看看自己,这个样子怎么见师傅啊。只能把头低的不能再低。希望师傅没有看见她,或者直接无视她。
      “玄酒?你不在屋里怎么在这?你这一身湿漉又是怎么回事?”完了,这副糗样被师傅看到了。
      “师傅……啊不,堂主……我……”玄酒结结巴巴不知作何。
      谁知身旁那人却哈哈一笑,脱下外衫将玄酒裹住,说,“我不小心误撞到这个小姑娘洗澡。而且我已经向她保证等她婚龄一到便来娶她。”那人低头看着玄酒,“酒酒,对吧?”
      张时之看着温榆和玄酒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本来他还想教温榆来教她习武,不过看来他要改变主意了。
      “温榆,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专情了。”
      “从遇到酒酒开始。”
      那人一脸的媚笑,看着张时之。玄酒则是看着两人一阵尴尬,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且,你叫我来不会就是教这个小丫头习武吧。我答应了。”温榆微笑着看着张时之,本来他还想着这张时之求他做件事,他得坑他张时之一回。顺道从他这里顺点值钱的东西,要知道他可是知道他张时之的癖好。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虽说这偷看人洗澡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没想到这次偷看这小丫头洗澡他竟一丝邪念都没有。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温榆改变。
      张时之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只见玄酒挣开温榆的怀抱。
      “温公子,虽然你偷看我洗澡真的很讨厌,我也觉得你是个混蛋。”玄酒面对着他,她想这种事还是说清楚的好,毕竟万一哪天他真的抓着她玄酒不放,也是麻烦。虽然刚才听说他是师傅找来教她习武的人。“温公子,你喜欢我吗?”
      温榆微笑着看着玄酒一阵惊讶。
      “当然。”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想说什么。
      玄酒深吸一口气,“那温公子,你爱我吗?”
      听到这,温榆笑得更灿烂了,便说,“当然。”
      “别逗我了,温公子。第一次见面,你对我毫不知情,你甚至连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出身如何,人品如何,性格好不好都不知道。说白了你对我一无所知。既然如此又何谈爱我?”
      温榆的微笑凝固了。
      而张时之则是在一边微笑淡淡的看着。
      “所以,不要说什么你会来娶我这样的话了。不过是洗澡被你看到了,这种事又有谁会记一辈子呢。你忘了,我忘了,就好了。而且,我一个小姑娘也没什么可看的。”
      玄酒说完了,深深出了一口气。总算硬着头皮说完了。
      而温榆站在那里,少有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玄酒。她不知道她这一番话一字一句都敲在了他心上,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了,他风流公子温榆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了。呵,有意思。
      玄酒将衣服还给他就走了,只留张时之和温榆在梅子池。
      张时之想着玄酒刚才的一番话,轻轻摇头笑了。温榆看着他,一阵没好气。
      “怎么时之,你也觉得我被一个小丫头教训了很丢脸?嗯?”
      张时之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你本就如此。”
      “你……哼,这个丫头,我教定了。”
      说罢,双手一背,又挂上了平时标志的笑。
      “都处理干净了?”
      “嗯。该杀的杀,该封口的封口。你张堂主不肯杀人,只好由我亲自代劳了。”温榆瞥了他一眼。妇人之仁。
      “只是周淳这一死不要紧,留下一大堆烂摊子,还得你张时之替他收拾。”
      “这本也是武林中事,他这么做,也算是让江湖清静几年。”
      “江湖之事与你何干!这么多年的清静日子你过腻味了? ”温榆看着他甚是来气,“张时之,从那以后你就没一天安生过!”
      “够了。”他不想听他说那时的事。
      “哼!”温榆一甩衣袖,走了。
      张时之站在那里。又是一日暮色时,暮光将这世间一物全都染上了暗黄,放眼望去,满是萧瑟。
      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暮色,如今却只他一人独赏,竟满心寂寞。而抛开江湖事不说,他不明白,自己对那丫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愫。他不知任由这股情愫下去,是对是错。

      翌日,温榆果真来教玄酒练剑。
      虽说这温榆看起来没个正经,但教起剑来却是严厉的很。玄酒也只得认真的学不敢有丝毫怠慢。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日自己的话说重了,玄酒总觉得他今天有种报复的感觉。没办法,这毕竟是师傅找来的人来教她练剑。而且听师傅说这个人的剑用的极好,已经到了无剑有形的地步。
      想来师傅也是希望她学的好一点,将来少吃一点亏。
      每日每日,玄酒都跟着温榆练剑。转眼,又到深秋。
      “酒酒,你来舞一段给师傅瞧瞧。”
      “是……”
      唉,玄酒抽出剑。她这个教她练剑的师傅也是什么都好,就是总是酒酒,酒酒的叫她,让她每每都觉得寒毛直竖。
      不过,经他教授,几月下来玄酒的剑法倒是有了不小的进步。
      这些,张时之也都看在眼里。而玄酒也知道,她在练剑的时候也曾看到过师傅在远处看她的情景。于是她更加的刻苦。现下,便是她努力的结果。
      张时之看着她舞剑,他没想到玄酒的剑法虽不到上乘,但自保已绰绰有余。只是要到温榆的水准,那怕是也还要几十年之久。
      “堂主,堂主!”
      张时之见飞燕急急忙忙从身后跑来,“堂主,玉龙帮的人又来了。”
      什么?莫非又是来要琥珀玉龙的?
      “他们可有说什么目的?”
      “没有。”
      “几个人?”
      “一个。”
      “一个?”张时之觉得很奇怪,莫不是有别的企图?
      张时之看了一眼站起来的温榆,两人互相点头。张时之便跟飞燕去了。
      玄酒看着师傅走了,便问温榆,“温师傅,出了什么事?堂主他怎么走了?”
      温榆只是看着张时之远走的背影,“没事,你继续练。”
      玉龙帮?只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帮派,怎么也敢派一个人来三月堂找张时之?而张时之明显也是觉得不对劲。温榆回头看了一眼在练剑的玄酒。张时之刚刚是叫他看好玄酒,莫非……

      前堂。
      张时之看着来人,只身一人竟也敢闯三月堂。不是傻子,便是强者。而看面前这位,倒像是前者中的后者。
      那人见张时之除来,便拱手向前。
      “张堂主,别来无恙啊。哈哈哈……”
      “从未见过,何来别来无恙。”张时之看着眼前人,只觉得面生,但又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哈哈。张堂主果真贵人多忘事。陈某佩服。”
      陈某?莫非他是……
      “陈解天。”他想起来了。此人是玉龙帮的叛徒。当时他去抢玉龙的时候见过他,只是那时他可没有这满脸的胡子。“不知玉龙帮的叛徒为何打着玉龙帮的旗号来闯我三月堂?”
      “哼,堂主好记性。没想到堂主还记得我,真乃在下的荣幸。”陈解天拍屁道。
      “何事。”张时之可没时间和他奉承。
      “堂主直接,那陈某也就直说了。”陈解天手一捋胡子,“听闻,周盟主之女在张堂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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