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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憶 霍格華茲 ...

  •   西弗勒斯發現自己正漂浮著,失重的感覺使他心頭一顫。對高處的恐懼使他猛然睜眼,觸目所見卻是無盡的黑暗。

      「咳咳,西弗勒斯阿,這兒是你的識海。梅林的蕾絲花邊蓬蓬裙。嘖,這裡真暗,能麻煩你想些快樂點的記憶嗎?這兒濃重的悲哀氣息使人發瘋…」輕柔而慵懶的女聲響起。

      雖然疑惑於對方對小輩說話的語氣。石內卜仍是照做,「反正也不可能更糟了,不是嗎…」自嘲的笑笑。親眼見證盧修斯的死亡,一股濃重的無力感包圍著西弗勒斯,在他身邊築起厚厚的壁壘。裡面包裹的是無盡的悲哀與心痛。

      閉上雙眼,下意識的回想著公園裡的初見。燦爛如陽的紅髮成為石內卜的天空,而美麗的笑容則使周圍一切顯得黯淡無光。然而,陪伴了西弗勒斯守護神咒的回憶,如今卻顯得蒼白如紙。四周黑暗依舊,完全沒有稍減的趨勢。

      心馳電轉間,另一個回憶強硬的浮上腦海。

      小西弗勒斯很緊張。盧修斯˙馬爾福,天神般俊美的五年級學長。恰到好處的微笑、幽默而不失高雅的談吐、溫潤如玉卻總帶著淡淡疏離的氣質,使他成為所有史萊哲林低年級生心目中的偶像。

      當然,那是在這位偶像沒有注意到你的時候。

      生活在打罵之下,西弗勒斯活得小心翼翼。努力縮成一團使托比亞˙石內卜那個男人忽視自己的存在;悄悄躲在樹叢後面,看那群平時追打他的麻瓜小孩肆意玩樂。

      小西弗勒斯無疑是敏銳的。也因此,整個一年級他都能感覺到盧修斯似有似無的視線加上淡淡的鄙視。
      被整整關注了一年,饒是素來敬畏馬爾福學長的小西弗,都精神緊繃的想宰了盧修斯再隱姓埋名離開魔法界。

      基於想和學長好好『談談』,西弗勒斯˙精深衰弱˙石內卜觀察著,想找機會和盧修斯單獨碰面。然而,年級的差距使他們注定沒有同教室的可能。而史萊哲林的休息室裡的那抹鉑金色則總是被相熟的朋友們圍繞。

      幸好,石內卜注意到馬爾福學長每個星期都會有幾天下午獨自一人待在圖書館的馬爾福專用包廂。

      史萊哲林的小蛇大多都知道盧修斯的規矩:不能佔用他進圖書館包廂休息的時間。否則,就會被鉑金貴族用零下十度的冷氣給急凍,再加上整整一星期的無視。當然,知道規矩的小蛇裡不包含西弗勒斯˙石內卜

      站在圖書館馬爾福專用包廂門口的西弗勒斯˙糾結˙石內卜緊緊皺起了平整而好看的眉。整整一星期,為了不給學長留下一個糟糕的印象,西弗勒斯˙油性髮質˙石內卜,每天都用了多三十分鐘清洗他頑固出油的頭髮。

      平順而柔滑的髮絲垂在臉側,襯的小西弗清秀的眉眼更加突出。純黑色的雙眼不見往後的空洞,反而因為緊張而閃動著。

      『為什麼觀察我?』喔不,史萊哲林不是莽撞的葛來分多。絕對不能問這種毫無根據的蠢問題。『學長這是在讀書嗎?能不能和學長請教幾個問題』別開玩笑了自己剛剛追在學長身後出了休息室,根本連本書都沒拿…『學長你是不是…暗戀我很久了(眨眼)』梅林的蓬蓬裙!!!埃文˙羅齊爾塞給我什麼白癡麻瓜小說…還說可能會用到…。西弗勒斯˙內心糾結˙石內卜就這麼傻站在包廂門口。

      石內卜的臉色由白轉青,不一會兒整張臉又黑了下來。高難度的變臉技巧嚇壞了好幾隻一年級小蛇。而中高年級的史萊哲林們則大多在遠處觀望等待接下來的好戲。當然,驚呼著奔走的小蛇和遠處偷窺的少年蛇都沒有注意到西弗勒斯最後通紅的雙頰。

      幾聲小蛇的尖叫驚醒了埋首在阿布拉薩克斯送來的黑魔法書籍裡的盧修斯。微皺著眉拉開門,眼前的『美景』使受過良好貴族訓練的盧修斯有一瞬間的失神呆愣。

      門外的小少年似乎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嚇得倒退兩步。不敢與自己對視而撲閃著的黑色大眼,瞬間蒼白的臉還帶著不知是緊張還是羞澀的紅暈,或許是為了省錢而特別購買的寬大袍服使蒼白的脖頸和略顯青澀的鎖骨線條暴露在盧修斯眼前。

      一個完美的馬爾福即使失神也只會是一瞬,勾起略帶危險的假笑,盧修斯打量著眼前有點熟悉的小少年。「學長好,我是西弗勒斯˙石內卜」帶著瞬間僵硬在臉上的笑容,盧修斯側身示意小學弟進入包廂。而外頭看熱鬧的群眾也默默散去。

      西弗勒斯˙石內卜。
      黑髮黑眼在巫師界無疑是醒目的,甚至可以說是貴族的象徵。作為一個慣於掌控全局的馬爾福,一個意料之外的史萊哲林有關注的必要。然而,一年的觀察下來,這個愚蠢的學弟不斷敗壞史萊哲林的門風,明知實力不夠卻仍一次次撞進劫盜者們的圈套,在葛萊分多小獅子們的嘲笑下傷痕累累。

      『史萊哲林從不畏懼挑戰,但絕不在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盧修斯鄙視著石內卜的衝動。然而,石內卜頑強的形象卻也因此深刻在他心底。當某次盧修斯不受理性控制的悄悄幫了石內卜一把時,盧修斯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淪陷了…。因此從石內卜二年級開始,盧修斯就努力收回自己不由自主跟著學弟的視線,沒想到小白兔會自己送上門來…。

      硬著頭皮站在學長面前的小西弗自然不知道盧修斯的心理活動,只覺得有種實質化的視線定定打在自己身上。張口半天卻想不出該說些什麼,只能呆站在那裏,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看眼前的學長一眼。

      「親愛的西弗勒斯學弟,有什麼是做為學長和級長的我可以效勞的嗎??」華麗的詠嘆調響起,看夠了眼前傻呆呆的小學弟,盧修斯˙心情超好˙馬爾福難得親和的問道。『真難得看見他緊張,平時不是憤怒就是沒表情』盧修斯心道。

      聽到盧修斯的聲音,再看到親切的學長。小西弗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跑!!
      全史萊哲林誰不知道他們的級長是冷豔高傲貴公子,誰能讓他笑得這麼如沐春風,多半不會被怎麼樣,而是會被整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啊啊。

      魔杖一揮,一個障礙重重擋住想往外竄的小白兔。一邊感嘆小學弟的可愛,盧修斯慢吞吞地問道:「聽說你對黑魔法感興趣?」

      一句話使想著離開的石內卜停住腳步,略顯緊張地望著馬爾福學長。「我只是想或許你會對這個感興趣。」遞上一本初級黑魔法導論,盧修斯示意石內卜坐下。

      抱著書挪到離盧修斯最遠的沙發,西弗勒斯認認真真的和盧修斯在廂房裡待到晚餐時間。「有什麼代價,學長」在盧修斯抽回西弗勒斯手中的書,提醒他該去吃飯時,西弗勒斯˙低頭族˙石內卜顛顛危危的問著。「你能付出什麼。」低頭望著小學弟,盧修斯聲音帶笑,「能學多少就學吧,我等著看。」

      這之後的很多很多個下午,盧修斯發現了西弗勒斯的魔藥天分,而西弗勒斯也逐漸知道…褪下華麗高貴的假像,盧修斯˙馬爾福就是個 →話癆

      優雅高貴的銀色孔雀從識海深處漫步而出,石內卜的眼前漸漸恢復明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憶 霍格華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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