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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突入而至1 ...

  •   疼痛从下身蔓延至四肢五骸。血,终于还是流出。
      我竟然看到他焦急了,我看见他慌乱的用毛巾裹着我。都忘记打电话了吗?只是疯了一般似的将我抱着往车厢处跑。“你是要去医院让人知道你将一个女孩□□做到病床上了吗?”车,燃了几次火才启动。我看着他飘忽不定的眼神,我感觉好笑的很。

      我抗拒着去医院,那是个会将一切秘密剖露出来的地方。而造成这样的只是因为我无端呻吟出口的一句,“来生骨肉亲,莫入王侯家。”

      是触到心虚处所以发起脾气吗?
      我又为自己方才的行径感到白痴。我是神经病才会同情他,他将我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他才不苦了,苦的是我,好不好。

      我好笑自己的感觉,可是我却又从心里可怜这个男孩子。有时霸道,有时傻傻的男孩子。
      他对我的好是出于真心,只是某些我还探不透的因素让他抗拒着那份好!
      我也是那样的,探不透,也就没有那个心去探究,我只想着,顺其自然,随遇而然,得过切过。
      所以,做一件事,从来不会设想后果,随性而为,后悔也是始料未及的突止。
      念及此,心漏跳好几拍。

      回到屋子,他温柔的将我的身子放平,拿起刚买的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那冰凉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的颤栗。他柔声说,“没事的,药师说这是最好的药。”
      我们最终没有去医院,只是在那个大大的,贵贵的医药店卖了一盒药膏回来。他还是害怕的。不愧我叫他孩子。
      “你就是个胆小鬼,神经病人。”我没话找话说,只是因为下身传来的感觉几乎有让我咬舌自尽的冲动。
      他不说话,我却知道他是害怕了,看他额头已经有了汗水,手也那样的抖动,让我心头又是一阵一阵的热浪。
      他罢手,就将药膏搁在了案几上。抱着我,他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不到我会把你伤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柔情是不该轻易的流出的。我心底悲凉,面上却不能平静下来。那样,我会比之此痛上百倍千倍。
      有水滴落在我的眼角处,是他的汗水,还是泪水?我好奇,伸出指头就沾了一点放进口里,涩涩的,味道不好。我憋着嘴问,“汗水是什么味道?”
      “啊?”
      “汗水什么味道?”
      “涩的吧!”
      “泪水又是什么味道?”
      “啊……什么?我怎么知道。”一个大掌就拍在了我的头顶。“很痛的。”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就小心翼翼的将我拥入了怀里。
      那样小心翼翼的触碰,那么让人窝心的感觉。
      “哪个才是真的你?”我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错过不只是在行走之间,还在语言之中。一遍过后,再叫人重复那是不可能的。重复了,也不在是原来的样子,那是一种敷衍。有时候就是连敷衍都没有了,只有说,“没什么。”或许让人觉得迷惑,让人讨厌,可是又有多少人不是这样的呢?勇气和耐心,不是谁都有的。至少于我,那是很难很难的。

      “我还没有结婚,也还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不然我们就合演一出戏好了,你做我的女朋友,让我先练练。”一个男人面对着另一个女人,邀请她合演一出戏,让自己做他的练手。这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在意才会这样啊。
      他的手抹着我的头发,那么温柔,我庆幸,幸好现在还不爱,不然伤都会伤心死的。
      “我知道你没有结婚。”我答。
      “你怎么知道的啊?”他似乎来了兴致,笑着向我移近。
      我伸出指头,我指指他的全身上下,从上往下。“因为你的年纪啊,有那个纨绔子弟这么小就成亲的啊。”
      “纨绔子弟?”“小?”他笑容邪邪的对着我。
      “你不会一向追求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我急急的说道,往后退却。
      糟糕。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我哭丧着脸盯着笑容可掬的混蛋男人。我哭。心中呐喊,然后真的就哭了出来。
      哭的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喜欢看他张皇失措的样子,这样我才感觉的到,我是受关注的,他是在乎我的。女人要做到这样,来满足自己空荡荡的心,那是多么悲哀的事啊。

      我会喜欢很多很多东西,而我会爱上的却只有一个,我一直这样勉励自己,也坚信自己是这样的。我再喜欢许峰给我的感觉,我也绝不会爱上。
      当如果爱上,会怎样。不敢想,也绝不会允许他发生。

      一个人的夜,始终是这样的,尽管旁边有个他。我们背对背,我知道他还没有睡着,他也一定知道我也没睡着。事情已然破出一条缝,我不愿触碰,他也只任他停滞,不大是万幸。

      下身已经好了很多,心口却是真的难以平复。
      ————————————————————————————————
      “范琪。”我回头,他笑着走向我,用手轻擦我的脸颊,眼角。“怎么就哭了呢?”他说怎么就哭了呢?他从来都没叫过我的名字,却在第一次就叫出我的禁忌。
      我摇头,“我不知道。”从心里流淌的无力让我不知所措。
      “你是叫范琪吗?”他这样问我。我摇头使劲的摇头,完完全全是一种本能的抗拒。他拥着我,他似乎虚了一口气,他拍着我的后背,他说,“我就知道,一切都是我弄错了,你不是叫米莱的吗?米莱可是名牌。”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他的□□还是强制的狡辩。
      这是第一次由他亲自送我回学校。看在我是伤者吧?对,一定是这样。
      我可以出卖□□,但是绝不可以出卖心。出卖□□我可以用后悔,用自责去让自己好受,可是如果我一并将心出卖了,我真的真的不敢想象我可不可以见下一个明天。
      我伤害了昊昊,所以要用一生去记住,去眷恋。更何况在这种特殊交易面前,我怎么可以有别的什么心事,怎么可以。
      那么它昨夜的疯狂是因为这个吗!知道我是叫“范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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