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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阳光侧隙,温情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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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满树隙阳光的午后,就算我们分别了,也绝不会结束的,世界之约,即使现在形单影只,无尽明日依旧会到来,是你让我明白要去体会,这躲藏在夜色中的温柔,记忆中,遍寻不着你的踪迹,在潺潺流淌的静谧小溪中,在白云千载的悠悠碧空中,在静谧祥和的满园花香中,你将永远自由的飞翔。 ——《世界的约束》
小女孩干净的声音深深的让人着迷,我喜欢这种纯粹的歌词,干净的歌调,很美,很和谐,说不出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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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正好,我迈着轻快的步子,在校园里游荡,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我感受到点点的属于一个学生的思想。我看着似乎泛着油光的绿叶,忍不住又是一番欣赏,感叹。
手指划过天际,我想如果这是一个定格的画面应该会很美的吧。我继续着我百无聊赖的臭美,却不想撞上了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难描述,明明长得还可以,可是我就是没来由的感觉怕。
我退后一步,手摸着发未,我笑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只是狠狠的用眼睛挖了我一眼,那面孔的寒冷让我毛骨悚然,表现出他现在的极度渣心情。我吐吐舌头就往左边的一条小道上跑。回首,那个人已经消失了,渐渐放慢步子,心里还是有着寒意,我的老天啊,刚才不会见鬼了吧?传说中的~厉鬼~,再一发现这里的阴暗,我就白痴的笑笑,然后加快步子往食堂走去。
拜托,我是要到一食堂的,却因为一段小插曲来到了三食堂,这里的东西难吃死了,而且特别贵。不仅对刚刚出现的一幕抱怨再三。
不过,不过我也发现了一个小八卦,就是我们的前任班长和顾青有那么一点的暧昧关系。
他们就坐在我的旁边,我咧咧嘴巴,用手将脸遮住。太尴尬了,太尴尬了。可是当他们发现我时,却是很正常的打起招呼,我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依旧白痴的笑笑,看着他们并肩而去。
原来顾青,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在大二下学期转学的。顾青是我们前班长的青梅,也是现在的女朋友。期间又有多少故事,虽然很令人充满想象,可是,对于我,一个不熟的同学,我只有真心的祝福,至少现在他们是好的。我可以想象他们怎样的从高中填写自愿时分开的缘由,怎样的生死缠绵,怎样的情深似海,不过也只是属于自己的小yy了。生活总是比小说,比想象更来得复杂些,让人异乎。
侧耳倾听,是多美的心境。世界的约束,我们追逐的梦想,在生活的魔力中慢慢变形,我的梦想是什么?
一时还真说不出来。如果生活就像宫崎骏的动画一模样的单纯,简单,那该有多好。只为简单的一个小男生,只为简单一个梦想,只为简单的一个守候,就这样,一生就结束了,多好,多好。
顾青,顾青,,,
我是不是也该将你从心中拔去,那无数个午夜梦回,你们姓顾的一家真是与我牵连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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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贼了,闹贼了。我的头顶冒出一个大包。屋里的电视机不见了。
当他踉踉跄跄的出现在门口时,我长舒一口气。脑袋顿时就疼的厉害。他不语,却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他的焦急。我横眼,我说,“电视机不见可不能怪我,我已经很拼命的与匪贼做斗争了。”紧握拳头,一挥而至,做出一副很英勇的样子。
“天啊。”从头顶到全身一阵凉嗦,“你能给我用水煮鸡蛋吗?那个好!”心里弱弱的想着,敢想不敢言,从来都是我的特性。这家伙以为所有人和他一样,一年四季都是生活在夏天的,这刚刚融雪的日子,他竟然给我用冰敷。还给我细磨慢捻的。我的天。没有开口子也被他弄出口子来了。
“你就让他偷了算了啊,还把自己伤成这样。正常女人都会躲起来的。”
我不正常的很啊。猫在角落里笑。
“还好那小偷只是偷了电视机,如果,如果……”
“如果怎样?”顾不得头上要人命的力道,我急着问道。
“如果还偷了别的啊,对,如果还偷了其他的物件,就算弄到警察局我也要把那个小偷揪出来,一个电视机可就是要上万的。”我不屑的撇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意起他的言行了?值得思量的问题。
在我实在受不住他所谓的冰敷治疗,准备来一个瞬间转移时,他的手却自觉的移开了。“应该好些了,过会我出去买些消肿的药来。”龇着牙,心情莫名不爽的说道,“我没事了,肿消了了。”
他看着我,愣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依旧是那酷酷的表情,“我会请一个保姆的。”
我昏,真是难为他知道我一个小女子遇到这事的恐怖性。
眼睛看天,不自主的想起昨夜的场景,这算不算我与那贼有勾结滴!
只记得当时我正在为一个人享受这么大张床而感到舒服时,黑黑的夜间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以为是老鼠,可是这么大的动静要有多少只老鼠才能做到啊。拿着一双拖鞋,反倒我像一个小偷似的,偷偷摸摸的缩着脖子一步一停的开门,下楼。
然后看着一个用毛巾包住脸的小偷,他正在做着某种纠结,徘徊于电视机与洗衣机之间,都是最新型的东西。看着这样的小贼,我突然就没有了什么害怕。灯,被我拉亮,一瞬间他的眉眼清晰的表露出来。
从他清秀的眉眼可以看出这小贼也不过高中生的样子。
从他突然下垂的眼角,可以看出他的恐慌。
他给我熟悉又情切的感觉。
一个恍神间,我一不小心,往楼梯上滑了一阶,再一慌乱的起身,脑袋就与不知道怎么打开的天窗来了个亲密接触。这就是我脑袋上的大包的由来。
摸着头上的痛处,我慌乱的说,“你不要在意我,这屋子里的东西你尽管偷好了。只是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呢?应该多叫些人来的。”
话毕才从恍惚中回神过来。
然后我故作轻松的说,“这屋子的东西不是我的,我只是暂住而已。那么你就把那个电视机拿走算了。电视机好像更值钱一些。”
我哪知道那个值钱些,那个不值钱一些。我只知道电视机没了,还有电脑,如果洗衣机没了我就要自己动手洗衣服了。
我不看他,还得瑟得瑟的。心却是紧张的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他不说话,然后就拔了电线什么的,将那薄薄的,精致非常的电视机抱了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做小偷也可以这么刁啊。
“哎呀,好痛啊。我的头啊。”
“喂,你傻笑个什么啊。”
“没什么?我能笑什么啊,是你眼花了。我头都痛死了,还笑的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