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第一次》伊愿儿

20、【莱姆变异，人格编译】 【班克斯家

　　【班克斯家族训言：冰轮同溯，戾刃燎原。】
　　羽翼日渐丰满的两兄弟逐渐显露出父亲的霸气，如同家族徽标上手持剑与盾牌的双狼图腾，让图谋不轨的业界竞争者望而却步。
　　“DRAMAtical Murder”项目全球性大成功后，公司里的前辈们口中再也没有流言蜚语，董事会上也少了鄙夷的眼神。班克斯家族股票节节飙升。父亲的欣慰溢于言表，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花鸟鱼虫仿佛是商海浮沉外的别样世界，母亲眼中，是带着点悲壮的满满幸福。
　　工作上的诺伊斯势如破竹，慢慢得心应手，而他却一点也不寝宫，因为那次约定后，他除了详细记录下苍叶头疼的时间外，每周五无论多忙，都坚持去咨询自己以前的导师，获得了很多权威性认知。
　　今天过早地结束了工作，诺伊斯进入大厦顶楼的私人工作室，关闭所有灯光，带上眼镜，打开电脑，插入密钥，三层虚拟屏叠出，将之滑开与一个神秘的文件夹对接，这里面记录着苍叶从来德国后到现在脑部检测的所有资料，立时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图谱将暗夜点亮。
　　曾经答应父亲不再施展莱姆能力，但亲眼见识过苍叶头痛时的辛苦，诺伊斯还是秘密利用莱姆情报网特殊软件，按照自己的用途进行重新编译，创造了一套深层人格数据分析系统，用来完全掌握苍叶的脑部心理细微变化的相关数据，因此治疗计划并非如苍叶所想，只从约定后开始。
　　人体是远远复杂于莱姆对战的深层密码，诺伊斯知道，锁定并征服那家伙比预测卯水出现艰难万倍，因为莱姆本身或者卯水，都只是对战发泄的载体或工具。而那家伙不是，小白是苍叶本体的一部分，被他在最引以为傲的莱姆中击败过，甚至被他使用‘暴露’救赎过。苍叶的问题诺伊斯并非每个答案都不置可否，比如那个——
　　“失败呢？我消失？如果他取代了我，你还会爱我么？”
　　诺伊斯不是没有想过，但却给不出答案……
　　三个小时的‘奋战’后，诺伊斯关闭掉多层显示屏，修长的手指将终极虚拟屏拉远、放大……慢慢眯起眼睛。
　　那是一条经过复杂分析得出的小白出现频度曲线，各标志点斜率倾向规律便是深层人格的表张缓急度。根据曲线指使，从碧岛刚到德国的平和期，并非人格融合的迹象，只是对于陌生环境无法掌控时的隐匿状态。分析还现实，常态苍叶无法控制小白的出现，而这家伙自己却能自如控制。通常在不规律的特定刺激下更容易成为他出现的诱因，比如酒精、剧烈情绪起伏、焦躁不安……甚至是身体遭遇伤害与快感时……
　　“怪不得莱姆世故那次他会出现，这应该用生命体自我保护公式、还是用自我牺牲公式计算？”
　　“快感？……”
　　拔掉密钥，关闭电脑，摘掉分光镜，任凭黑暗将自己侵袭，诺伊斯头大地将十指插入金发中：
　　“原来你已经离我这么近了么……”
　　是啊……在不经意间，竟然如此自如地掌控着，小白不仅拥有苍叶潜藏的能力，更有着超常的智商和极大的控制欲。诺伊斯说不清冒着风险去治疗苍叶的因由，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绝不会让这个家伙在自己最亲近的人中制造伤害，哪怕他是苍叶的一部分。诺伊斯没有想过让任何一个人格消失，他只想自己能够更强一些，强到刚好能够驾驭小白，不让他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至于自己爱哪一个人格多一点，诺伊斯从不愿想、不敢想……
　　诺伊斯自嘲地想：在世上的十九个春秋，有过失落、有过绝望、有过孤寂、有过彷徨、却惟独不曾恐惧，人一旦拥有独一无二的宝藏也同时意味着……将承受无法逃避的柔软。
　　……
　　催眠，是诺伊斯可以想到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利用这个途径，可以在掌控下，最大可能性地主动和小白直面、对话。在此之前，诺伊斯久久下不了决心，在没有足够把握和心态去面对小白前贸然催眠，很可能被牵着鼻子走的反而是自己，为了避免催眠过程中对小白进行任何强制性暗示和后催眠用以把我形式，诺伊斯做了大量分析工作。经过许久的数据逆推，诺伊斯得出一个结论，小白对苍叶的保护，更符合自我牺牲的模式架构而非潜意识里的趋利避害，虽然诺伊斯不明白何种经历让苍叶分裂出小白这个深层人格，但可以肯定一点，小白是该被作为保护苍叶的存在而认知。基于这种前提，诺伊斯最终决定——
　　——催眠苍叶，直面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