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第一次》伊愿儿

16、【生日，德意志上空的幽蓝】 苍叶努力用

　　苍叶努力用工作充实自己，自从接受父亲的委任的工作后，日常生活变得忙碌起来，和父亲谈过后决定从人资部一个普通职员做起，除了在工作上尽量回避跟班克斯家族的特殊关系，想用实力证明自己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避免了跟诺伊斯的企划部、伊兰德的财务部直接接触。
　　工作成了苍叶的又一个社交圈，性格大好的他很快就融入到上司跟同事的融洽氛围中，八小时外他跟诺伊斯也没有过多关于工作的交流，依然是礼仪、音乐、骑马……还有……没有性关系的相拥而眠。
　　自诺伊斯愚人节去了柏林后，苍叶体会了什么是真正的寂寞，日复一日白天没人说着腹黑色情话，晚上没有熟悉却霸道的体温。家宅变得冷清，周末苍叶总是习惯性地起个大早，大费周章准备妥当，精心烘烤的点心出炉的那一刻，却是前所未有的失落，因为此刻没人懂得品尝，诺伊斯不在，伊兰德也不在。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濑良垣苍叶孤零零地苦守着异国他乡的荒废古堡，不知道在祈望什么。
　　循规蹈矩的孤独日子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天，诺伊斯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苍叶总是衣着单薄地独自坐在庭院的欧式秋千上无意识地荡来荡去，从夕阳余晖到星光疏离。手中握着的，万年不变地移动终端，想打过去，怕打扰他工作、怕打扰他休息、怕那头诺伊斯期待地聆听中，自己却首先失掉了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苍叶在秋千上半睡半醒间看到了夜空中绽放的蓝色礼花，从一点，到千千万。他以为自己只是沉浸在璀璨的梦境中，直到“Dramatical Murder”字样出现在浩渺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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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金□□溃的世界中……
　　“说爱我！”
　　“先活着出去！”
　　“我想现在听！也许再也没机会了！”
　　“闭嘴！活着，我就会说！活着，你才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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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压制在医院楼道墙壁上……
　　“你救了我，但你还欠我一句话。”
　　“这种状况还用得着说么？”
　　“我要听！”
　　“……喜欢……”
　　“还有呢？”
　　“我爱你，小鬼！”
　　“我的‘Dramatical Murder’，只有你能给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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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matical Murder！”
　　那是诺伊斯对自己独一无二的称谓，这个刹那让苍叶睡意全无。
　　“诺伊斯！”
　　苍叶仰望夜空大声呼唤着，蓝色的火花映衬下，眼角折射出钻石般的水色。苍叶笑着，任温热划过脸颊，在下巴处渐渐汇合，缓缓失温。肩膀颤抖着，从一点点，到逐渐激烈，再到一发不可收拾。苍叶将脸埋在蜷起的膝盖中，品位着不知是欢喜多一些还是感慨多一些的泪水。再然后，整个人被熟悉的温度包围。
　　那个西装革履地臭小鬼帅到一塌糊涂。
　　模糊的视线中，苍叶只有这一个念头。
　　就像消失后的碧岛重逢，摘去环钉，正装加身的诺伊斯，在小小的违和中宣誓着大大的安全感，足够让他——这个足足大对方四岁的‘哥哥’，依靠一生。
　　4月22日的夜晚，再不需要奢华的梅赛德斯，被诺伊斯牵着手走过大街小巷，这是属于所有人的‘二人世界’。少年们疯狂演奏后抛出拨片，仰首一饮而尽；少女们和着漫天烟花啜饮着，晶莹的唇膏在吸管上斑斓；老人们品味着升华一丝怀旧；孩子们雀跃着，在这不眠之夜永恒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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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屏上，巨幅广告中，橱窗里……
　　每个人手中的瓶子上、纸盒上、购物袋上……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苍叶恬静的睡脸，纯真的微笑中渗透着不易察觉的妩媚。浓密的睫毛翕动，背上雪白的羽翼展翅，金色的眸光温柔了整个世间……
　　【我的‘Dramatical Murder’，只有你能给我救赎。】
　　诺伊斯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苍叶睁大眼睛捂住嘴巴，幸福得忘记了呼吸。
　　“吶~~妈妈，那个哥哥好像天使。”
　　“这个模特是外国人么？好漂亮啊……”
　　“哇~蓝色好配他，象牙色的皮肤呢。”
　　“明明是冷色调，可红茶的味道却很奇妙地给人超级温暖的感觉呢。”
　　“啊！那个蓝发小哥，不就是我的‘Dramatical Murder’的模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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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伊斯拉着苍叶在深夜的街头狂奔，淅淅沥沥的雨点中，苍叶忘掉了一切忧虑，和这个主宰自己人生的少年，情愿奔赴海角天涯。
　　“生日快乐，我的‘Dramatical Murder’。”
　　班克斯总部顶楼上，诺伊斯表情凝重，从怀中掏出精致红盒，将璨比星辉的戒指，缓缓套上苍叶白皙修长的中指：
　　“7.03克拉，南非卡利南蓝钻，621万英镑，是这次‘Dramatical Murder’全球大卖后，我的第一笔收入，用来做我最想做的事……我不会用爸爸的钱来做这件事，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诺伊斯，我……”
　　“我不会为了别的事而道歉，因为我从没后悔把你带到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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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挂液晶屏中伊兰德代替临阵脱逃的诺伊斯，接受业界知名媒体关于这次项目成功的采访……
　　总部顶层诺伊斯的私人房间，精心地布置和碧岛酒店如出一辙……
　　硕大的生日蛋糕上，布满了各种口味的微型甜甜圈……
　　今夜的香槟太过醉人，被诺伊斯再次压上落地窗时，彼此十指交叉，苍叶感到久违的甜蜜，那种被年下少年驾驭的被征服感，交织着体内心内的充盈，没有一毫排斥、一丝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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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岁的生日太过珍贵，那绝不仅仅是一枚戒指、一罐红茶、一次交合……
　　还蕴含着一种成长、一份责任、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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