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水手roy

23、二十三、未雨绸缪

　　建造时空列车需要几个月时间，林楠和蒲韬跟未来人签了契约，若是违约，未来人有权收回他们的防护衣和时空列车使用权。蒲韬看到未来人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想象中他们和科学家描述的一样：脑袋硕大，四肢修长。结果未来人身材矮小，头并不比现代人大多少，穿着柔性防护衣。未来人给了蒲韬一套防护衣和宝石感应器，蒲韬兴奋异常，这下算是正式编制了吧，最关键的是蒲韬的近视居然好了。
　　林楠和蒲韬又和郡主商量了出谷的事情，郡主同意出谷后将他们引荐给朝廷，可以获得官职和奖赏。两人有空就来谷中看望郡主，帮忙打理菜地，胡黎也定做了一套唐朝丝绸服饰送给郡主。
　　三月的一个周末，林楠和蒲韬来到山谷看望郡主，却巧西门阿三带了几个侍卫请林楠和蒲韬去王城，称望帝有事召见。两人来到王城大殿，望帝早在殿中等候，又有司徒淼和司马离相陪。望帝对二人道：‘两位神人，近日有几个番兵归附本王，却不见大队人马，不知番兵是什么用意。’
　　林楠道：‘大王可曾问过归附的番兵？’
　　望帝道：‘语言不通，只知其余番兵尚在南边。今日正好二位神人在，可替本王询问。’望帝又对侍卫道：‘叫番兵进来。’
　　不一会，几名番兵来到殿上，为首的正是五仁。五仁见到林楠，心情激动，赶忙向林楠抚胸行礼。林楠对五仁道：‘五仁，数月不见，你找到族人了？’
　　五仁道：‘大人别来无恙，我数月前找到本军，现在他们已攻占南边土司村寨，休养生息。’
　　林楠道：‘为何你又回来了？’
　　五仁道：‘土司部族野蛮，缺衣少食，我劝大家归附大王，他们恐大王设计埋伏，只有数人愿意和我同来。’
　　林楠将五仁的话告诉望帝，望帝道：‘南边土人尚未开化，虽野蛮，不敢扰我边境，现番人与其合流，只怕后患无穷。’
　　林楠道：‘羌王最近有何动静？’
　　望帝道：‘羌王并无异动，只是年初遣使求亲，本王使女和亲。’
　　林楠道：‘谷中不产铁，羌人铁制兵器越少战斗力越差。’
　　望帝道：‘羌人骑兵犀利，即使用棍棒也威力无穷。’
　　林楠道：‘羌人也畏惧大王弓弩，时机不到，羌王是不会攻击王城的。’
　　望帝道：‘前年一战，羌人得了我军弓弩，利器已与我共有，若加以仿造，其势更盛。’
　　蒲韬道：‘大王可是想组建骑兵？’
　　望帝道：‘然也，没骑兵难以和羌人对垒。’
　　林楠道：‘大王的百姓以农耕为生，百姓不养马究竟难以供给大量马匹。’
　　蒲韬道：‘可否将马赐给有爵位的人，百姓养马也可封爵，大王再以高价向百姓借马，百姓没马者必养马求取功利。’
　　望帝道：‘此法可行，但仍需大量钱财，现国库空虚，只能摊派给百姓劳役。’
　　林楠想定是和自己交换弓弩和粮种造成国库缺钱，便道：‘我等愿以棉布与大王交换宝石，大王可以赊账，等大王有了宝石还给我等。’
　　望帝道：‘这样可解一时之需，但谷中宝石难以收集，绵延时日，不免耽误神人时间。’
　　林楠笑道：‘我等得大王庇护，正想报答，大王何需顾虑？’
　　蒲韬道：‘南面番人和土人缺衣少食，可否用布和粮食与其交换宝石？’
　　望帝道：‘番人袭扰土人，本王将派兵攻之。’
　　蒲韬想望帝肯定是想做无本买卖，直接打劫土人，召见他和林楠估计也是想赊账，也不好多说，就和林楠说了几句，然后向望帝告辞，自去准备棉布。望帝亲自送到城外，又使西门阿三护送二人回城堡。西门阿三与四名侍卫牵出马匹，让林、蒲二人坐了，众人皆乘马一齐赶往城堡。原来西门阿三看守奴隶牧马，也学会了骑射，望帝用奴隶组建骑兵，封西门阿三为郎将。途中，蒲韬对西门阿三道：‘日后得称阿三为将军了。’西门阿三稽首道：‘多蒙神人关照，又与神人相熟多时，便叫我阿三又如何？’蒲韬哈哈一笑。
　　众人来到城堡，见薛谦等三侍卫在空地上赤手空拳的练武，西门阿三道：‘这三人功夫倒是厉害，不知道会不会使兵器。’林楠道：‘我把蒲韬的铜剑给他们用，不过只有一把。’
　　蒲韬道：‘谷中不安定，没有兵器是不安全。’想想又道：‘不知防护衣能不能挡住弓箭，我去取防弹衣，西门将军不忙回去，中午就在城堡吃饭吧。’蒲韬回到城堡，郡主正在布上画画，蒲韬凑过去一看，是田园春色，画上有诗曰：池塘柳色翠，春风桃花开。蒲韬赞了声‘美’，郡主回头一看是蒲韬，嫣然一笑：‘蒲韬，有没有带葡萄啊？’蒲韬一愣，道：‘郡主爱吃葡萄，我下次一定带。’郡主道：‘我用的笔是羊毛的，墨是锅灰，也没有宣纸，葡萄不用带了，能送我笔墨纸砚吗？’蒲韬道：‘小菜一碟，葡萄照带。’郡主奇道：‘何谓小菜一碟？’蒲韬笑道：‘哈哈，郡主想啊，做这事就像炒一碟素菜，很简单。’郡主道：‘文房四宝，非富裕人家不能有，蒲韬家中必定富足。’蒲韬谎道：‘我家正好产文房四宝。’郡主道：‘若好用，以后可作王室专供。’蒲韬一想，心中又有了一条生财之道，向郡主作揖道：‘郡主，我赠您葡萄，您就赠我画吧。’郡主道：‘我身无分文，也只能送画聊表谢意了。’葡萄笑道：‘这就够了，郡主您忙，我不打扰了。’郡主敛衽道：‘请便。’
　　蒲韬穿了防弹衣出来，又喝了一声‘防护衣’，防护衣穿在防弹衣之上，然后叫西门阿三对自己射箭。西门阿三知道‘神人’厉害，也不多说，在十余米外弯弓搭箭，只听‘簌’一声，箭‘啪’的正中蒲韬胸口，又弹起掉在地上，防护衣完好无损。蒲韬感觉身上像被石子击中，却又无甚感觉，已知防护衣刀枪不入，薛谦等人见了惊叹不已。蒲韬脱下防弹衣交给薛谦道：‘若遇到谷中贼寇，让郡主穿了，可刀枪不入。’薛谦道谢，又请众人进了城堡歇息。
　　林楠和蒲韬做饭菜，安排众人吃饭，林楠对西门阿三道：‘明日来取棉布，另外我给你十五斤钢铁，请你替我给郡主的侍卫打造三把钢刀。’西门阿三道：‘城中工匠只能打造箭头，打造的钢刀脆而易折。’薛谦道：‘定是炉温太低，或淬火有问题。’林楠道：‘薛谦可同西门将军去王城打造钢刀，有了兵器，也可防范于未然。’薛谦答应了。
　　吃完饭，林、蒲二人离开山谷，西门阿三又和薛谦切磋了一下武艺，拳脚薛谦胜，比剑阿三略胜一筹，真是棋逢对手。
　　其后的日子里，望帝让薛谦教工匠打造铁制兵器，又让骑兵往山谷南面搜索吐蕃兵和土人踪迹，百姓养马借给望帝可得棉布，又可封爵，倒很乐意于农闲时放马，渐渐学得骑术。
　　蒲韬每次进谷都给郡主带颜料、宣纸和葡萄，得了不少郡主的画作，又要郡主在画上提了款识，只是现在算不得古董，郡主只当他想出谷后卖给富商。蒲韬又向侍卫们学习刀法，听公主说现在是至德三年，其实肃宗已于二月改年号为乾元，应该是乾元元年，唐朝现在正处于‘安史之乱’，刀法能不能防身不管，总比赤手空拳强。林楠倒是想弄两把步枪，可惜这些违禁品根本买不到，偶尔听说有人能造仿‘五四’式手枪，却也没敢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