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少》摔趴的红烧肉

18、第九章 打架（二）

　　“放手！”被萧贝贝拖到学校之后，楚洋再次开口。虽然楚洋让步，但是他此时正处于暴怒中，对萧贝贝的态度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次萧贝贝自然不会再坚持，松手后便一直向操场的方向走去，到了之后便坐到了操场边上的台子上，垂头看着地面。
　　“萧贝贝，你还有理了！”一路跟随到了操场的楚洋被萧贝贝的态度再次激怒。刚刚他处于暴怒中，萧贝贝这个有头无脑的女生居然也敢冲上来，虽然是无意中的一拳，但也拼上了全身的力气，要是失控之下真的落在了萧贝贝身上，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这才是楚洋生气的真正原因。
　　其实现在萧贝贝也后怕，只要一想到刚刚的场面，想到刚刚楚洋如暴怒的野兽般嗜血的样子，还是会忍不住发抖，她也不知道她刚刚是哪里来的胆子。
　　楚洋看到萧贝贝始终保持沉默，稍稍收敛了心中的怒气，看了萧贝贝一眼，这才发现她居然在微微发抖。刚刚被硬拖进了学校，让他一时间忘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生，他最清楚自己发怒时是什么样子，萧贝贝这样一个女生看到他那个样子，肯定是会害怕的。
　　于是，楚洋不再说话，隔着萧贝贝一段距离也坐了下来。
　　即使是楚洋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萧贝贝还是不敢去看他。楚洋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去上课了，再次相见，仿佛又回到了初次见面时那个血腥暴力的夜晚。像刚刚的那种场面，以楚洋的辉煌经历，以前肯定没少参与。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事端肯定是楚洋挑起的，而挑起事端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若是楚洋因此受伤或者被开除，那必然成为她心中永远跨不过去的一道坎。即使在认识楚洋之前，萧贝贝对于楚洋这样的问题学生也并没有太深的偏见，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这样的学生有什么交集，但是现在她和楚洋之间，似乎越来越纠缠不清。刚刚那么多老师同学都在现场看着，过了今晚，楚洋因为自己打架的事情还不知道会在整个学校掀起怎样的风浪。
　　“走吧，回了！”等到萧贝贝终于平静下来之后，楚洋站了起来。他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会被萧贝贝撞上，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更加僵了，他一时间也是心烦气乱，需要时间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下。
　　萧贝贝看了一眼依然在压抑怒气的楚洋，低声说： “楚洋，我爸爸和我提过了，想让我转学。”
　　本来已经准备要走的楚洋听了这话，猛地转头看着萧贝贝，那样子，好像恨不得吃了萧贝贝一样：“萧贝贝，你说什么？”本来楚洋以为，萧贝贝坐回去这个结果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楚洋，我无法干涉你解决问题的方式，但是刚刚那样的场面我真的不喜欢。刚刚那个男生的话我也听到了，别告诉我你会就这么算了？我知道，你不害怕，但是我害怕。你可以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也可以挑起今天这样的事端。你是楚洋，你不怕别人的议论，甚至不怕被开除，可我是真的害怕。最近这段时间，你不在学校，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所有的委屈和惶恐在此时爆发了，虽然萧贝贝也想要坚强，但是面对楚洋的时候，她就好像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萧贝贝说的话，楚洋无法反驳，因为都是事实。虽然并没有去学校，但是学校的流言蜚语他也多少听说了些，他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给萧贝贝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至于处理事情的方式，他承认他已经习惯了用武力解决问题，刚刚他是已经决定了要找个机会好好修理那个敢到处惹是生非的女生一番。
　　楚洋蹙眉想了半天，才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找谁麻烦的。上次的事情，我没有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真的抱歉！”
　　楚洋是个倨傲的人，认识这么长时间，虽然也会打打闹闹，但是萧贝贝却没有见过楚洋向谁低头道歉，所以他现在这样的态度倒让萧贝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萧贝贝，我承认，我喜欢你。”楚洋说了这句话，看到萧贝贝一脸见鬼的表情，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怎么忘了，像你这样的好学生怎么可能会希望和我这样的不良少年纠缠不清？”看到萧贝贝好像要辩解的样子，楚洋根本就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好了，萧贝贝，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以后不再招惹你了，你大可不必为此转学。至于学校里面的流言，嘴在别人脸上长着，我也无能为力。”在楚洋的认识中，萧贝贝虽然有时候也会撒泼耍赖，但是他依旧把她归于标准的好学生一列。要不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特殊的见面方式，萧贝贝这样的女生绝对是他敬而远之的那一类，对于那些和好学生的行为相背离的事情，她是打心底里抗拒的。如今，阴差阳错，他喜欢上了这样的女生，就刻意忽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看来确实是他一厢情愿了。萧贝贝既然是个标准的好学生，那么不管对于早恋这件事还是楚洋这个人，她都是打心底里抗拒的。
　　萧贝贝本来只是想把自己可能会转学的事情告诉楚洋，她没有忘记自己因为没有事先告诉他就坐回自己座位的时候楚洋脸上的表情，要是自己这次一声不吭就转学的话，那还不得翻了天。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话招来了楚洋这样一番话。面对楚洋突如其来的表白，萧贝贝嚅嗫着想要说点说什么，但除了一句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这声“对不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楚洋这样骄傲的男生，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可能也会被他视为莫大的羞辱。
　　“你还是坚持要转学？”楚洋眉头蹙得更紧了。楚洋是什么样的人，他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刚刚他之所以说那样的话也并不代表他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后面的时间还长，初中、高中、大学，只要萧贝贝不离开他的视线，他肯定就有办法解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僵局。看萧贝贝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楚洋有点气闷，他已经做出让步了，怎么萧贝贝还是一副视他如洪水猛兽的样子，非要转学避开才行。不过还好她没有对自己说“对不起”，不然他非得现场暴走不行。
　　萧贝贝还是不说话。她知道，既然她想和楚洋划清界限，那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转学。只是，在转学这件事情上，她一直都在犹豫。刚刚她本来以为已经想好了，但是看楚洋现在的样子，她又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我要回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萧贝贝忽然说。
　　“萧贝贝！”楚洋盯着萧贝贝半天等来了这么一句话，气得直咬牙。
　　面色铁青的楚洋盯着萧贝贝走向学校门口的背影，不由得蹦了几句不怎么文明的话。不过已经说好了不再招惹萧贝贝的他看还是同往常一样，把萧贝贝送到了小区门口，才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