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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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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会重遇林轩。
相遇的地点居然是高速公路上的一个加油站。正值春节前夕,他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我也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林轩在这头,我在另一头,车水马龙的交汇处,我们又见面了。
冻雨下了一整季,四周弥漫着人们呼出的白气,司机们都趁着加油的空档,出来透透气。人头涌动,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林轩独立在寒风中,像一座笃定又高旷的城池,身上依然散发着某种光芒,这种光芒穿透了时空的界限,从我的高中时代闪烁至今。
我穿越人群过去跟他打招呼:“林老师,好久不见。”
“啊?顾磊,是你啊?”他见到我时也是一愣,而后又快速敛下神色,镇定自若地与我寒暄起来,直到车里的妻子向他示意要走了才匆匆与我道别离去。临走时还叮嘱我有空回母校看看。
五年后的重遇来得突然又仓促。他那天到底说了哪些话,其实我也没有记得很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都没有提到陆言。我突然替陆言感到悲哀,但作为男人,我又理解他很多的做法。
陆言,你看,没有了你,我们的生活轨迹依然平顺畅通。
如果你也听说,这些年来,我们都不曾怀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