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火照之路 ...
-
“走吧,咱去看看小三爷找到的机关。”
“等一下,”我冷静下来,要回我的□□。顺着无头蛇尸身上的伤口翻搅一藩,粘糊糊的蛇血溅得我满身都是。
翻找了半天圆滚滚的蛇胆才顺着伤口掉了出来,被我切碎了泡在酒精里。“小三爷,不用这么精明的。”
“闭嘴。”钩蛇有剧毒,就连毒液挥发的后的气体都有剧毒,没有外伤唯一的解释就是中毒了。用水袋接满蛇血,既然可以称为神兽,钩蛇全身都是宝贝,就算解不了蛇毒至少也可以消弱一部分,看他活蹦乱跳的劲中毒应该不深,我不求能立刻解除,只要能撑到回地上就好。
“你自己来,还是我用灌的。”我斜眼看他。
“小三爷越来越暴力了。”
黑眼睛苦笑,凑到钩蛇的伤口处大口吞咽蛇血,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一滴滴染在前襟,狼狈中带着一股近乎妖冶的美感。
“真是的,都说了没关系的。”
“你当然没事,你何曾在乎过?”我冷笑道,“你不把自己当人,我管不了,但我做不到。你他娘的想死找个小爷看不着的地方,省的我再费心思。”
“傻子才想死呢,小三爷对瞎子就这么没信心吗。”黑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白痴才对你有信心,小爷我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了你们几个不省心的。”
”小三爷~“
“快走啦,磨磨蹭蹭的哪年才能找到潘子。”
“小三爷~~~”
“闭嘴,欠抽直说,小爷找丫头帮你借鞭子去。”
“小三爷别生气了,瞎子……咳,其实挺高兴的。”黑眼镜追上来,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
“说真的,我嫉妒哑巴。”他说道,“可以有个人由着他任性,等着他回家,陪着他伤心,看着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哪这么多废话。”我白了他一眼,“凭你的条件,想找个伴很难吗?四九城和你有过事的女人都快能环一圈了吧。”
“小三爷在吃醋?!”
“尼玛,小爷才是正经的高富帅好不好,现在的女人眼光不好关我什么事,我吃哪门子鬼醋!!!”我立马炸毛,凭什么连王萌萌都换了四任女友了就小爷还单身,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耻辱啊!!
“……小三爷觉得我在嫉妒哑巴的女人缘?”
“不是吗?那你嫉妒个毛?”我奇道。黑眼镜一阵气闷,平时挺精明的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你该不会也觉得我对小哥旧情未了吧,”我笑道,微低下头,“喜欢就要争取,得到就要珍惜,错过转身忘记,我在青铜门后呆的那一年多就只明白了这一件事。他用不着我犯贱似的追着,我也没这个心力再追下去爸妈奶奶年纪都大了,小花胖子秀秀也不年轻了,我还能陪着他们的日子其实真的不多。
只要事情结束后这帮子兄弟还能好好的,我吴邪这辈子就没算白活!“
”你……算了。“黑眼镜脸有点黑,露出一幅牙疼的表情。
”怎么了?不会对发了吧。“我紧张道。
”没事,我压得住。“黑眼镜苦笑。
没一会已走到湖岸,原本的大湖已被深坑取代。俯视着脚下十几米的高崖,黑眼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三爷弹跳力见长呦。“
下到崖底,没有了水的干扰,祭坛的全貌展现眼前。我原先以为的湿泥如今全是碎骨,偶尔残余的泥沙像碾碎的血泥般糊在惨白的骸骨上,分外诡异。
祭坛中心多出一樽石像,高约两米,从衣着来看应该是画中的那个女人。只可惜掩去了那份桀骜倔强,此时女子半仰着头,目光悲怆而寂寞,就好像正透过天空在看着什么永远也寻不到的东西。
石像的正前方多出一条乡下的楼梯,我试了试,并没有机关,空气也没有腐败的味道。看样子这里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通风口。
黑眼镜先下去探路,几分钟后下面传来安全的信号。
楼梯下方连通着一条墓道,我不过刚刚踏入,墓道两边侍立的兵俑忽然把出石剑。黑暗中窜出一道火花,点亮了灯奴手中跪持的玉碗。火焰跳了跳,沿着应该是事先连好的绳索向四面八方延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奇景,金红色的火苗像忽然有了生命一样绽开,层层叠叠。先是星星点点的微光,连成线,连成面,一直向甬道的尽头延伸而去。
墙上的灯盏依次被点亮,将这场地下的奇迹展现在我们眼前,就像这墓的主人在千年前就已经知晓了我们的来访,正淡笑着迎接这场跨越了阴阳两界的会面。
由墙壁到天顶,火与火纵横交织,妖冶宛如盛放的奇花,每一个图案都是被精心计算出来的,所有的火焰在甬道的尽头汇成一个点,在最耀眼的一刻走向熄灭。
途留一路燃烧的灯盏证明这一瞬的惊华曾经存在。
黑眼镜似有所感的拍拍我的肩膀,“小三爷,跟着你下地真能大开眼界。”
“……滚!”
背后的通道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除了往前走没有任何退路。
又经过两件墓室,里面都摆设了不少用具,甚至床铺桌椅一应俱全,其中一间还摆着女子用的梳妆镜和不少首饰。
黑眼镜推断这应该意味着这座墓穴是一座活人墓,当然也不排除着墓里曾经有守墓人居住。
传说古时候人活到60岁就得活埋掉,有人不忍心活埋自己的父母,就建造了花甲墓。这种墓为圆顶,墓壁为圆形或八角、六角型,顶部留有一个方口,是用来往下吊饭罐的,每日由此将饭送入,什么时候地下的人不能接饭时,即是归天之日,就将顶口封死。
后来延伸出一种葬法,,在人还没死的时候便建好墓穴,建好后活人住进去,直到在墓中自然死亡或渴死饿死。不过这种葬法很罕见,但凡有一点可能,谁又愿意在死人呆的地方了却一生呢。
又穿过一条墓道,前面的路不再直来直去,机关更加密集,虽然还没有粽子出没,但我总觉得阴影中有些莫名的窥伺感传来。
黑眼镜忽然停下脚步,“小三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停下步子,墓道中回荡着轻微的呼吸声。
不对,我皱着眉,远处传来极微弱的响动,确定是枪声无疑。
这次下斗的人里,只有胖子和黑眼镜擅长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