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异事录》holiday

32、长路——第八章 硬骨头（2

　　汇安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欧海洋与高建成剑拔弩张气氛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高建城笑着说道：“何士儒家里找出了三百万，这应该是他的私事吧，就算涉及非法所得也有相关部门管，不知道您今天专程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欧海洋起身走向房间里镶有高建成各个时期荣誉的奖牌墙面前，一一扫过了上面的各项荣誉后，回到高建城的办公桌前，他双手撑着桌子面对高建城微笑着说道：“我来这儿自然是为了调查谁杀了何士儒，有或者说谁有可能杀了他？”
　　“作为何士儒的好友，高总有没有可疑人员名单能向警方提供一下？我保证破案后给你送个大牌子，就像墙上的那样！”欧海洋坐回到沙发上说道。
　　“警察同志，这你就找错人了。我和何士儒关系虽好，但这几年因为彼此工作繁忙也只有偶尔一起吃个饭，聊天的机会都少了。你说，我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怎么可能知道什么谁会杀他？”
　　“哦？这么说来高总，最近一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往来？”
　　“当然，我们俩的工作没有你想的那么清闲，如果你对我说的话有所怀疑的话可以联系我的秘书，我的行程她都知道。关于何士儒的事情我想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有什么事吗？”
　　“该查的我肯定会查的，只是想说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不小心，我们发现了你和何士儒的交集，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不仅是我，还会有其他部门过来敲你的门。”
　　高建城起身走向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对欧海洋说道：“我想谈话应该结束了，我还有事情要忙，慢走不送。”

　　欧海洋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叫了还在玩游戏的杨柳，在后者惊讶的眼神以及汇安公司保安人员的注视这样双重洗礼中走出了大楼。
　　回到办公室，王浩与萧河还没有回来。他给王浩打了电话要了人手安排了一些事情。
　　走到白板前，欧海洋在高建城的名字下写道“防御感明显，在隐瞒些什么。”他又回想了一下高建城那间豪华的办公室，包括那面奖牌墙。在最边缘的位置有一块奖牌挺特别的，好像是盐城优秀企业家？
　　盐城！写下着两个大字后，他吩咐在网上找寻资料的杨柳，“帮我查查，看何士儒夫妇祖籍哪里？”
　　“这个简单”杨柳敲了几下键盘：“欧神，原来何士儒和李爱都是盐城人。”
　　“巧了，高建城曾经获得过盐城优秀企业家。而且李爱和高建城都有说过，何与高认识了很长时间。”欧海洋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这说明他们的交集不在帝都，在盐城。”
　　他对杨柳说道：“我要他们在盐城的具体资料。”

　　欧海洋的调查好像有了一些进展，但是王浩与萧河这边却因为小戴的闭口不谈迟迟打不开局面。
　　“他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已经三天了。问他什么都沉默不作答，这样下去案子的进度肯定要放缓，被人钻了空子就麻烦了。”陪同一起参与调查的有关人员也有些无奈。
　　“他这是在等什么？”
　　“等我们忍耐不了开口和他讲条件，一旦我们先开口他就有主动权了。”
　　王浩叹口气：“唉，心眼真多。”
　　“这帮人都这样，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好好为国家出点力。全整这勾心斗角的没用东西，真是窝囊。”
　　萧河思索着说道：“目前而言小戴这样的状态对咱们有害而无利，应该考虑采用一些必要手段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唉，能说的话我们已经说尽了，就差许诺给他减刑了，可这货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父母、妻儿之类的。”
　　“你是要？”
　　“一般外表刚强的人内心里总是会有脆弱点的，尤其是像他这样一路优秀，顺风顺水过来的人，对他本人劝说无法成功的话，可以试着从家人的角度入手。”
　　“这……”调查人员犹豫了一下，“方法也许可行，不过让普通群众参与进来的话就涉及到保密条款我要向上级汇报一下。”
　　萧河拦住他问道：“在申请批下来之前我能不能和他谈谈？”
　　“可以，你要能让他张嘴，问什么都行。”

　　萧河走进了小戴的房间，这是一间类似快捷酒店的房间，如果没有装在四周的摄像头的话。小戴坐在床上，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是正午时分，但是房间里的光线被拉起的窗帘遮挡住，有些幽暗。
　　萧河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绑好。然后拉过凳子坐在小戴对面。
　　“你好，我是刑警队的萧河。”
　　小戴保持坐姿毫无反应。
　　“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上周六，你的上级何士儒被人在家里杀害，我们判断为仇杀。”萧河注视着小戴的眼睛，虽然他本人不说话，但是眼神还是会透漏一些讯息的。“我想作为何士儒秘书的你应该会知道些什么，不是吗？”
　　这次还是毫无反应。
　　“我这人虽然不关心国家大事，不爱看新闻，但是这几年何士儒的名字实在出现太多次了，连我这样的老百姓都知道，这种高调你们难道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小戴的眼神晃动了下，紧接着又归于平静。
　　“其实这次如果不是何士儒被杀，从他家里发现了大量无法解释来源的现金。你和你的同事现在还是国家优秀的青年骨干，是人民的代表不是吗？从天之骄子沦落到被人圈起来，毫无隐私的活着你难道不觉得憋屈吗？所有一切的起点就在何士儒的案子上，你不想知道是谁引起了这一切吗？”
　　长久的沉默后小戴叹了口气，双手抱头说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但我更珍惜我的命，我怕我把知道的抖出来后，连这门都出不了了。”
　　萧河冲监视器的方向点点头，说道：“在案子没有查完，大鱼全部落网之前，你的安全自然有人保证。至于以后，大鱼都落网了，你还怕什么？怕对你报复？这些你可以和相关人员提条件嘛，比如整个型、换个身份什么的。”
　　萧河的话让在监控室的王浩有些尴尬，头一次件审问嫌疑人还帮对方出主意的。不过看陪同人员的表情没有太严肃，相信这应该是许可范围内的事情。
　　也许是憋了几的压力无处释放天加上紧张局势下的氛围让小戴的心理防线产生了崩塌，接下来他倒是说了一些关于何士儒案件的想法，只是涉及到更深层次的话题他就不肯多说了。萧河无奈，这需要相关人士出面谈判，和他就没有关系了。
　　结束了小戴的问询，萧河与王浩匆匆赶回办公室，欧海洋那边传来了消息，案子有了一些突破，所以他们急着回去碰头。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平时不常抽烟的欧海洋这时正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资料比对，李博和杨柳在电脑前忙着查找什么，陆家兄弟则是抱着厚厚的文件夹小步跑进办公室。王浩与萧河一进门看见这样繁忙的情景。
　　王浩放下包，看着李博面前的电脑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李博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们在查汇安公司这几年的账务往来。”
　　“汇安公司？老欧让查的？”
　　王浩的声音让李博从忙碌中回过神来，“啊，领导你回来啦！赶紧，这些资料给你，快去帮忙！”
　　“给我什么？唉，你总得告诉我，你们要找的是什么吧。”

　　何士儒与高建城的关系在盐城就建立起来。那时何士儒在土地局工作，而高建城的公司恰好是搞房地产的。何士儒因为政绩优异被调入帝都，隔年，高建城的公司也转型进成为了外贸企业进军帝都，也就是汇安公司的前身。何士儒在政坛大放光彩的时候，也是汇安公司快速成长的时候。这么多时间上的巧合，说两人之间没有猫腻怕是鬼都不相信了。
　　欧海洋觉得高建城在隐藏些什么，他想藏起来的东西，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所以对于警方的询问他采取回避态度，回避不了就敷衍了事，估计再次去找他的话，说不定会有律师“伺候”。
　　“越逃避越说明他的问题很大。只是他到底在隐藏些什么呢？”翻了一下午资料的欧海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你在看汇安公司的财务报表？”萧河问他。
　　欧海洋看着他就像看救世主，他赶忙起身让出位置对萧河说道：“唉，小河你来的刚好。当初考警察的时候可没说需要看这些东西，这上面的数字快把我弄疯了！你快来帮我看看，汇安公司这每个月或者季度或者年，有什么固定的异常支出？”
　　“固定的异常支出？这是什么鬼名词？”
　　“你想嘛，何士儒肯定是许诺了什么好处才会让高建城结束了盐城的公司过来帝都打拼，有了何士儒的保驾护航，高建城的公司才会做得顺风顺水，不过既然有高人帮忙，这劳务费肯定是要付的，要不然何士儒哪来的钱疏通关系往上爬呀？公司的钱可不像自己兜里的钱，进出是需要记账的，所以账上肯定会有线索。而且我猜测这两个人之间互惠互利的模式肯定存在了不短的时间……”
　　“所以你要找对象固定的、支付异常的支出。”萧河补充道。
　　“宾果！数字方面我实在不行，靠你了。”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你从哪里知道我对于数字就在行呢？”萧河看着欧海洋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