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黑手套与美少年》叶匡玖

7、6.很不道德的人质胁迫

　　当她说出自己是幻术师时，我的脑袋里闪过这一条制约。

　　『咒术师与幻术师势不两立。』
　　难怪她冲着我来……
　　珂瑟弹了一下手指，大家立刻恢复了正常，但是像是没看到我和珂瑟一样，提起书包互相道别走出了教室。
　　「别担心他们，他们只是暂时被催了眠，明天见到他们就正常了。」珂瑟笑了笑。
　　现在，整间教室只剩我和珂瑟，台湾菜鸟咒术师和法国美少女幻术师。
　　「呃，珂瑟我跟妳说……」在这里打起来可不好玩，而且我也刚成为咒术师，对上这个看人一眼喊出名字就会中招的幻术师根本没胜算。
　　「我并没有想跟妳打的意思，我……」
　　「才刚学会咒术，而且只是两个月前左右才开始是吗？」
　　「咦？」她怎么知道？
　　「幻术师最以引为傲的除了能催眠迷惑人之外，情报网也是很发达的呦！」
　　她接着说：「柴，一般来讲，要学习咒术幻术这类的魔法，就算资质潜能再强，一般来说两个月的时间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的使用魔法，你想想看，这两个月来你有施咒失败十次以上过吗？施咒之后会很疲累，累到站不起来想躺在床上睡觉吗？」
　　「……都没有。」
　　我老实回答。
　　我使用咒术失败都是在挑战比较复杂困难的时后，但都是第一回失败，之后就顺利无比，施咒后产生的疲累也不是没有，但稍微喝口水坐一下就恢复了。
　　「我说的情形，都是一般初学者百分之九十九会发生的事，九十九是没接触过魔法的人，剩下的百分之一──就是本身与生俱来的力量大过常人。」
　　「可是，我的家族很平凡啊。」
　　「据说你有个亲戚也是一名咒术师，而且还是很稀有的预知领域呢。」珂瑟眨眨她的绿眼睛。

　　「柴，你没怀疑过你的家族吗？不是你的家人都再瞒着你，就是……你们家族根本不应该有咒术师的存在。」

　　我的心猛然一跳，好像要从我的胸腔跳出来。
　　不应该有咒术师的存在……不应该有我和堂姐的存在吗？
　　但堂姐遇到了师父，我遇到了佐旭间，堂姐我是不知道她有什么理由成为咒术师，而我是为了佐旭间和自己的小小虚荣而成为。
　　难道这件事一开始就错了吗？
　　「我想，你应该还没完全觉醒，无法发挥自己全部的力量。以我们幻术师的立场以及你不应该以咒术师身份存在的前提下，劝你最好封印自己的力量，放弃成为咒术师。」
　　珂瑟拿起书包，祖母绿的眼瞳直盯着我：「否则，你肯定会受伤，或者更糟。」
　　「为什么？」我吞了吞口水。
　　「你的力量足以造成威胁，不论是你们咒术师内部或者是我们。」

　　我的力量足以造成威胁，不论是咒术师内部或者是珂瑟她们。
　　这一段话，在我耳边缭绕许久，直到看见在停车场等我的佐旭间才好一点。
　　「我等了十五分钟。」佐旭间一脸看起来就是十分的不耐烦。
　　「抱歉。」我向他道歉之后，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口。
　　「……发生了什么事？」
　　「呃……」
　　我到底……该怎么做呢？我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望向佐旭间，此刻他皱着眉看着我，看得出来他在为我担心。
　　如果……当初不是意外，而是因为佐旭间知道我的事而设计我成为咒术师的话，那他用意何在？
　　他会是那种为了我的力量而让特意自己被诅咒吗？应该不会的，如果对他来说我是威胁，那他应该会让我被抓走甚至一开始见面时就会把我灭了。

　　『被那帮人知道你的存在，我们都会有麻烦。』

　　我想起了他曾对我说过的这句话，公会就是指咒术师内部吗？感觉得到佐旭间不是挺喜欢谈到公会。
　　他……到底是怎样看待我的？
　　「佐旭间。」我停下脚步。
　　「嗯？」

　　「对你来说，我是个威胁吗？」

　　行走的双脚停了下来，佐旭间的身躯震抖了一下，不过没有回头。
　　「……」
　　「……」
　　话语一出，空气像结冰般凝固，听到的只有马路上的轿车呼啸而过的引擎声。
　　这样的气氛很难受，但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是不是太急了？珂瑟的出现与威胁让我措手不及逼急了我，明明是想要知道真相的……
　　「柴侑吾。」
　　不知道过了多久，佐旭间回头看着我。
　　「刚刚，是珂瑟把你们留下的吧？」
　　我点点头。
　　「珂瑟C卡萨，她是以祖母绿色眼睛为特征的幻术师家族成员。」佐旭间说：「现在才跟你讲是我不对。」
　　「她刚刚已经跟我坦白了。」
　　「我们和幻术师是世仇，或许之后和她会发生冲突。」
　　「我知道。」
　　「柴侑吾，」佐旭间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并且抓起了我的手。
　　「你觉得我有事情瞒着你对吧？」
　　「嗯。」所以你要跟我说出真相了吗？
　　「我……的确有事情瞒着你，但是……」
　　他说着，抓着我的手抓得更紧。
　　「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跟你讲全部的真相，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跟你讲出全实的。」
　　「会有那天吗？」
　　「我希望是由我亲口跟你说，而且那时后你不必戴着手套。」他垂下视线看着我的手。
　　「所以我得要等到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我才能知道？」
　　「我认为那时后才是最好的时机。」说完，佐旭间用他宝蓝色的眼眸与我对望。

　　「在那之前，相信我好吗？」

　　他看着我的眼神十分的认真，是那种不容怀疑的坚定，让我……
　　「……噗哈！」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笑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都很少叫我的名字，就算叫了也没有什么好事呢！」
　　「没事叫你名字干嘛？而且话题怎么扯到这里？」
　　「啊，就突然想到。」
　　我抽出手抓了抓头说，接着在五指张开举在佐旭间面前。
　　「现在，至少在这个地方能够听到你的声音也只有我了吧？所以，我一定会帮你解开诅咒的。」
　　佐旭间睁大了眼。
　　「在一切结束之后，你可要遵守约定。」放下手，我说。
　　「……嗯。」
　　得到了佐旭间的承诺，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似乎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等待真相的期待。
　　「回家吧。」我调了一下书包，跨步向前。
　　「好。」
　　「谢谢你……还有把你牵扯进来很抱歉……」到家开门时，身后的佐旭间小声地说。
　　我假装没有听到，反而问他：「今天要吃什么？水饺还是意大利面？」
　　「意大利面。」
　　「没问题！」
　　这一晚，佐旭间特别的安份，没有之前的毒舌嘲讽让我非常的不习惯，很想告诉他我真的不怎么在意，但看到他望向我时眼中满满的歉意时，我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了，比闹钟还早。
　　看了一眼显示时间才四点半的时钟，我没了睡意再睡下去，梳洗完毕后换上制服，把早餐热了一下顺便加颗蛋下去，也才刚过五点。
　　等佐旭间来之前，我从书包拿出笔记本一边吃早餐一边练习画阵形，觉得画得不错的就撕下来放进口袋，虽然没有实战经验和完全的心理准备，但在珂瑟出现的情况下，不随时准备应战也不行了。
　　撕下最后一张画好的倒反形之后，阳台的门也刚好打开来了。
　　「早安。」
　　「喔，你早──呜啊，你怎么这种模样？」我被佐旭间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脸上挂着黑眼圈，头发一边翘翘的很明显没有梳，领带也乱绑，脖子上的绷带根本指是挂上去而已，一眼望过去就像个邋遢的流浪汉，要是被学校仰慕他的女生看到不知道会心碎多少个。
　　以前国中大考时，我好像也曾经有过这个样子，那时宜舅舅看到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接着是大发雷霆呢……此时此刻，我也似乎明白了宜舅舅的心情，佐旭间这种鸟样越看越不顺眼啊！
　　「桑尔，给我坐下。」
　　我学电视上妈妈的语气向佐旭间说，如果他妈妈也是这样的话。
　　嘴里嚷嚷着不要叫他的英文名字，佐旭间还是乖乖地坐下来了。
　　于是，就在佐旭间一边吃早餐的同时，我就一边帮他梳理头发，等他吃完之后抽几张湿纸巾擦擦他的嘴然后也顺便把他的脸擦一擦，接着把领带抽掉重新帮他绑好，绷带用适度的力道缠上去，被我整理过了之后，流浪汉变成了以往的美少年，又可以到处欺骗无知的少女了。
　　「你可振作点啊。」我拍拍他的肩。
　　佐旭间默默地点点头。
　　真是……我叹了口气，发生这种事情该颓靡不振的是我才对吧？

　　到了校门口，我们便很有默契的分头走，前脚一走、后脚一来，有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背，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阿叶和阿猗。
　　「啊，你们早。」
　　「早安。」
　　「早。」
　　看他们没有异常的样子，来问一下他们昨天的事好了。
　　「昨天放学的时后……你们还记得发生的事吗？」
　　「昨天？」阿叶和阿猗互相望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昨天……我们和珂瑟打了招呼后就各自回家了不是吗？不过，那时后的事情要我清楚交代也说不出，还蛮模糊的。」
　　「对啊，阿侑你昨天发生了什么吗？」阿猗问我。
　　「没有啦，因为昨天路上看到你们去超市买东西，想问问去买什么啦。」我撒谎回道。
　　「去超市？你一定看错啦！」
　　「是吗？」当然啊，因为我乱讲的啊。
　　看样子他们已经恢复正常了，实在太好了。
　　太好……好个屁啦。
　　才刚踏进教室，就感到一股诡异的气氛，反射性的退回走廊，让跟在我后面的两人很不解。
　　我从口袋里拿出画着召唤形的纸片，下了《保护》指令后发动，待红光散去（一般人好像看不见这道光）后拿给他们。
　　「什么都别说，你们把这张纸随身带着。」
　　「喔，好。」接下纸张，他们把纸张塞到了口袋里。
　　我看了一下我的手套，用力深呼吸一大口气后，再度打开教室的门，大步走进。
　　大动作吸引了全班的目光，我才真正明白刚刚的诡异是怎么回事。
　　大家的眼神就像是昨天安藤他们那样的呆滞又死气沉沉，在我踏进教室时教室变得鸦雀无声，并且一直盯着我，气氛糟到谷底。望向自己座位那里，发现有人坐在我的位子和佐旭间谈话，那是……
　　发现我出现的珂瑟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了甜美的微笑，甜的我头皮发麻。
　　接着，她看向跟着我走进来的阿叶和阿猗，说：
　　「你们早啊……叶翌、叶盛猗。」
　　那声音……果然，她使用幻术了？
　　「啊，早啊。」
　　「早安。」
　　两人以平常的语气向珂瑟打招呼，看来两个人没有被催眠，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珂瑟似乎对自己幻术失效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回复了过来，继续跟他们说道：「对了，刚刚班导要我转达请你们来学校之后去图书馆找他。」
　　「啊，是吗？谢谢告知。」阿叶向珂瑟说声谢谢之后，放下书包和阿猗离开了教室。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珂瑟笑着说。
　　「喂，你不是说要让他们恢复正常吗？」
　　「我指的『恢复正常』是指昨天使用的幻术而已喔！」
　　「柴侑吾，过来。」佐旭间低声地说。
　　我乖乖的走到佐旭间身旁，把书包拿给佐旭间让他放在一旁。
　　珂瑟望向我们，上下打量着，「佐同学，看来我无法催眠你是因为『佐旭间』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对吧？」
　　佐旭间没有回答她，手发出蓝光之后向空中一挥，半空中的蓝光慢慢汇聚组成了一段句子。
　　『妳想怎么样？』上面是这样写的。
　　「好在昨天她没问你我的名字。」他看了我一眼。
　　你可要感谢我。我也回了他一眼。
　　珂瑟看着我们吃吃的笑，说：「感情真好啊你们，光用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才怪，开玩笑的！」
　　停止笑声，她瞇着眼睛看佐旭间。
　　「宝蓝色的眼睛，加上没办法说话……你果然就是被人下了无声咒的莱佛特家三少爷吧？要是知道你的名字就好办了呢……」
　　『卡萨家族的信息网还是会有极限呢，你来台湾跟我们对上应该不只是巧合吧？』
　　读完佐旭间挥出的句子，珂瑟很爽快的承认。
　　「的确不是巧合，但找你们咒术师麻烦只是我的额外目的而已，不过……」
　　她看向了我，那绿色的眼睛看得我发寒。
　　「两个咒术师就算大鱼了，其中一个还很肥美呢……」
　　不要把我比喻成鱼啦……但这样形容我是为什么？
　　看我迷网的样子，珂瑟睁大眼转头看着佐旭间，道：「天啊，你果然没有跟柴讲出实情，好过份吶！你是想害死他吗？」
　　佐旭间瞪着她，手又一挥。
　　『我不可能害他，会害他的是公会那群。』
　　公会？是当初佐旭间说的公会吗？
　　「保护欲好强呢，咒术师内部也开始内斗了吗？呣，情形和我们这也差不多嘛……」最后那一句说的很小声，不过我还是听到一些，情况一样在内斗吗？
　　「互相争斗有意义吗？」
　　我忍不住插嘴进去。
　　珂瑟笑了，笑的表情很微妙。
　　「本能吧？」
　　「用『本能』一语带过还真轻松啊。」佐旭间语气充满讽刺。
　　「不过呢，我们幻术师也是有禁止杀人的条约，只要你们没对我做出威胁生命的事情也是一样的。不过，打赢你们把你们逼走或是逼迫封印自己的力量是准许的吧？」
　　「井水不犯河水，难道在这里也要争斗吗？」我说。
　　「我不懂井水河水和我们有什么关联，但是幻术师与咒术师自古以来水火不容，处处都是战场，况且打倒你们会让我在族里更加的得到认同，加上你们现在可是都在最不利的情况中，我没有不击垮你们的理由。」
　　「最不利？」
　　「你的力量还没完全觉醒，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接着她又指着佐旭间：「声音不只是辅助，在紧要关头时它可是一个胜败关键，我听不见你的声音那么你的咒术对我来说就达不到最大功效，现在你们也只有两个人，确定赢的了我吗？」
　　「只有两个人？」佐旭间皱眉。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珂瑟弹了一下手指，原本一直在旁边用呆愣的眼神盯着我们的大家全部聚集过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虽然幻术没有比咒术那么有主动性，但也不代表能力比咒术低下。」她站起身来。
　　「你们不觉得，比起对付原本就是敌对的人，让原本是朋友的人成为敌人是更让人难受的吗？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让你们死掉的，顶多只是……整死你们！」
　　啧……
　　混帐！我和佐旭间不约而同的骂出声。

　　这一天下来，十分难熬。
　　明明已经高中了，而且是高三，珂瑟却指使大家用国中霸凌的方式对付我们。
　　内容详情是什么，我想我不用多说，我从小到大可是都没遭受到霸凌，结果今天就让我见识到漫画小说里常描述的情况。
　　值得庆幸的，我们两是咒术师，佐旭间的头发淋湿时可以在短时间内弄干，我的眼镜被踩破时可以马上修复，被锁在器材室时可以轻松出来，课本被撕掉可以补修得宛如当初，这些都多亏了咒术的帮忙。
　　尽管遇到困难可以用咒术迎刃而解，但心里却还是很难过，难过到我想哭。
　　珂瑟说的没有错，对付曾是朋友的敌人更难受，我无法对他们动手只能忍受他们欺侮，其中让我最难受的就是，趁我不注意时把我的铅笔盒甩到地上使得好几只笔断水的人就是小奈。
　　「别露出那副表情，很丑。」佐旭间一边说，一边把体育服上刚刚体育课时被安藤一群人推到沙坑里沾到的泥沙拍掉。
　　尽管大家都视我们为敌，不幸中的大幸是至少有两个人没有被珂瑟催眠。
　　阿叶被安藤那些人绑在身边不让我们接近他，而比起阿叶较不太受安藤他欢迎的阿猗自然而然地就能跑来跟我们谈话。
　　「阿侑，你是不是做了让大家不高兴的事？」一节下课，阿猗跑过来偷偷问道。
　　「呃……好像是……」我含糊不清的答道。
　　「喔，是吗……」
　　阿猗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看了我又看了一下佐旭间。
　　「阿侑，」阿猗突然一脸慎重的跟我说：「不要只是因为这样被大家对待，才跟佐旭间当朋友喔。」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才不会那么恶劣呢。
　　阿猗放心的笑了，接着他望向佐旭间，说：「佐同学，一直以来都没好好跟你讲过话，以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佐旭间对于阿猗释出的友善愣了一下，接着他急忙从抽屉拿出笔记本，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什么。
　　在他写字的期间，我代他向阿猗解释：「他声带有问题，目前还没办法说话。」
　　阿猗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没听他讲过半句话。」
　　此时佐旭间也写好了，他讲笔记本翻过来给阿猗看：
　　『Nice to meet you.亱』
　　阿猗显得很高兴，说：「你果然是好人，阿侑他就麻烦你了。」
　　佐旭间露出微笑点点头，而我则一脸尴尬。
　　刚好上课钟响起，阿猗离开回到了座位准备上课。
　　「听到了没？你朋友叫我照顾你。」佐旭间很得意地看着我。
　　「你才被我照顾。」我可是照三餐养你耶……
　　「你可把我当朋友了？」是移问句。
　　我哼了一声，「也不是普通交情了吧？」
　　我和他对看，接着相视而笑。
　　至少，在这被操控的黑暗之中，我还有佐旭间陪着，不然只剩我一个人的话，绝对会崩溃。
　　勉强撑到放学，我和佐旭间准备回家，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让他们恢复原状，至少不在学校的时后。」我堵住珂瑟要求她，这个举动无疑引来了尚未解除催眠的全班同学的注意，那堆目光还真令人不舒服。
　　珂瑟轻笑一声，说：「放心吧，我的幻术条件是《柴侑吾出现》达成时才有效力，当你们离开视线范围时，他们也就能恢复正常的，不过……」
　　「不过？」
　　「幻术可不代表消除了，当你们出现时他们又会进入催眠状态。可要知道，连续催眠、清醒与催眠状态转换频率太高，就连非常人的我们也会精神出问题，所以……」珂瑟没再说下去，而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紧握拳头。
　　「没人性的家伙。」佐旭间务狠狠瞪着珂瑟。
　　珂瑟看着佐旭间，笑道：「你在骂我对吧？幻术师条文上可没有说禁止对人的精神面上进行伤害喔，我想你们那里也没有吧？我可是连伤害他们一根寒毛都没有喔～」

　　那个笑容，有多甜美就有多甜美，有多恶毒就有多恶毒。